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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高敏感的我和太子爷互联后,谁惹我谁等死吧

天生高敏感的我和太子爷互联后,谁惹我谁等死吧

纸巾 著

浪漫青春连载

长篇浪漫青春《天生高敏感的我和太子爷互联后,谁惹我谁等死吧》,男女主角青梅白月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纸巾”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天生高敏感人格,别人说我两句,我就想哭,别人骂我两句,我就想死。可后来千亿财阀太子爷却对我说:“你就是我的小祖宗,我命都给你!”因为我们情绪互联,我的情绪在他那里直接放大100倍。他的小青梅气哭我,太子爷泪流满面地断了和青梅家的合作。他妈甩我巴掌吼我:“给你五百万赶紧离开我儿子!”我被吓到,太子爷下一秒就惊恐发作,把他妈送进了养老院。从此以后,全京城都知道太子爷的人生格言是:“她掉一滴泪,我屠一...

主角:青梅,白月光   更新:2026-07-22 16: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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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青梅,白月光的浪漫青春小说《天生高敏感的我和太子爷互联后,谁惹我谁等死吧》,由网络作家“纸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浪漫青春《天生高敏感的我和太子爷互联后,谁惹我谁等死吧》,男女主角青梅白月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纸巾”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天生高敏感人格,别人说我两句,我就想哭,别人骂我两句,我就想死。可后来千亿财阀太子爷却对我说:“你就是我的小祖宗,我命都给你!”因为我们情绪互联,我的情绪在他那里直接放大100倍。他的小青梅气哭我,太子爷泪流满面地断了和青梅家的合作。他妈甩我巴掌吼我:“给你五百万赶紧离开我儿子!”我被吓到,太子爷下一秒就惊恐发作,把他妈送进了养老院。从此以后,全京城都知道太子爷的人生格言是:“她掉一滴泪,我屠一...

《天生高敏感的我和太子爷互联后,谁惹我谁等死吧》精彩片段




我天生高敏感人格,别人说我两句,我就想哭,别人骂我两句,我就想死。

可后来千亿财阀太子爷却对我说:

“你就是我的小祖宗,我命都给你!”

因为我们情绪互联,我的情绪在他那里直接放大100倍。

他的小青梅气哭我,太子爷泪流满面地断了和青梅家的合作。

**甩我巴掌吼我:“给你五百万赶紧离开我儿子!”

我被吓到,太子爷下一秒就惊恐发作,把**送进了养老院。

从此以后,全京城都知道太子爷的人生格言是:

“她掉一滴泪,我屠一座城!”

可偏偏,太子爷刚回国的白月光不知道,带人踹开了我的宿舍门:

“就你这种穷鬼也敢勾搭顾学长!”

下一秒,我就被拖往小黑屋,感觉人生没了希望......

1.

后颈的力道攥得很紧。

我被两个黑衣保镖架着往闲置仓库走的时候,沿途路过的同学都探着头往这边看。

窃窃私语像密密麻麻的小针,顺着耳道往我脑子里钻。

高敏感的神经瞬间绷紧,我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心脏突突跳得快炸开,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从小到大我就这样。

别人随口一句重话我要翻来覆去琢磨三天,旁人一个不耐烦的眼神我都要自责好久.

更别说现在被人当众架着走,全楼的视线都黏在我身上,羞耻感瞬间漫过头顶。

“还敢绷着脸?摆谱给谁看呢?”

“哭什么,你碰瓷是不是?”

林枳薇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走到我面前,涂着正红甲油的手指抬起来“啪”的一声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我一巴掌。

她是顾晏辞刚回国的白月光,京大人人都知道的骄纵大小姐。

十分钟前她带着人踹开我宿舍门的时候,我正对着写论文,连字都没打完,就被她劈头盖脸泼了半杯冰可乐。

“就你这种穷鬼也敢勾搭顾学长?”

她的声音不小,整个宿舍层的人都探出头来看。

那些带着好奇、嘲讽、看热闹的视线扫在我脸上,我一瞬间又羞又气,反驳的话哽在脖子里,怎么也张不开嘴。

刚想努力开口反驳,一股泪意直冲大脑,下一秒眼泪就蓄满了眼眶。

“你们干什么!我已经报警了!”

舍友小棠冲过来要拦,被她身后的保镖狠狠推在墙上,手里的手机“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得稀烂。

林枳薇嗤笑一声,抬脚碾过我散落的东西,吩咐保镖接着带我走。

“报警?”她笑的张扬。

“别说报警,你就算告到中央也没用,京大的新实验楼都是我们家捐的,你******?”

我看着被踩得满是泥印的论文和各种资料。

委屈的情绪瞬间顶到顶点,眼泪没忍住,吧嗒一声掉在了手背上。

我咬着唇不想哭出声,可泪失禁体质让我根本控制不了。

林枳薇看到我这样,直接嘲讽道:

“哟,你当你是林黛玉呢,在这演什么弱不禁风!”

就在她抬着手,眼看巴掌就要落在我脸上的瞬间。

楼道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住手!”。

为首的男人是顾晏辞的特助,张毅然。

他身后跟着四个穿制服的保镖,齐刷刷站成一排。

张毅然冷笑着看向林枳薇,声音冰得掉渣:

“林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要是卢小姐有什么事情,我怕你承担不起。”

林枳薇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嗤笑出声,甚至还往前踏了一步,半点没怕的意思。

她抬手指着张毅然的鼻子,指甲尖快戳到他脸上,语气嚣张得快冒了烟:

“你算什么东西?顾家养的狗也敢来挡我的道?”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跟顾晏辞认识十几年,你一个打工的也敢在这狐假虎威?”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就要去推张毅然的肩膀,颐指气使地瞪着眼:

“赶紧给我滚远点,别耽误我教训人,等会儿顾学长来了,我让他当场开了你!”

2.

林枳薇说完,又对我说:

“卢柚,别以为找了个特助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不过是一个打工狗,我还不放在眼里!”

张毅然听到这话,眼神都直接冷了下来,一开始还挂在脸上的标准微笑都维持不住了,毕竟谁也不喜欢听见自己被说是狗。

偏偏林枳薇受宠惯了,丝毫看不出气氛已经不对,还在嘲讽我,甚至开始造谣:

“**死得早***瘫在床上,连学费都凑不起,不是靠陪男人你能进顾氏的实习名单?”

她每说一句,周围的窃窃私语就响一分。

我高敏感的神经瞬间拉满到临界点。

耳边的声音像被按下了放大器。

有些跟我毫无交际不了解的同学,直接就信了她的鬼话。

“原来她家里这么惨啊?”

“我说她平时连食堂的肉菜都舍不得打,果然是穷疯了。”

“林枳薇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顾氏的实习多难进啊,她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学生怎么可能选得上?”

“啧啧,长得是挺**的,原来私下这么放得开。”

我指尖死死掐着掌心,疼得泛出青白色,已经分不清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绪了。

我想哭,因为受到委屈,又很愤怒,毕竟她乱造我黄谣,同时还有点恐惧,害怕谣言就这样被散播出去。

我确实家里穷。

奶奶中风瘫在床上五年,每个月的医药费要四千多,我课余时间打三份工,还要拿奖学金凑学费。

但顾氏的实习名额是我,从三千多个人里拼过五轮面试拿到的,我问心无愧。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心脏突突跳得快炸开,耳边嗡嗡作响。

站在我旁边的张毅然看到我面色不对,眼泪像不要钱一样的流,脸色瞬间变了。

只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年前,顾总在股东大会上突然泪流满面不知道原因,后来又出现莫名其妙惊恐晕厥,焦虑不安的症状,每次去检查都无法查出原因。

就连心理医生都怀疑顾总是不是精神**。

但顾总有没有出现其他症状,各种诊断也都很正常,根本不像有这么多心理疾病的人。

后来有一次顾总来学校参观视察,我刚好被学校同学孤立,崩溃地在教室大哭。

我一哭,他哭的更厉害,我一感到绝望焦虑,他都快想**了。

这才确定,我两情绪互联了。

甚至我情绪崩溃到极致的时候,他甚至可能出现心脏骤停。

这件事整个顾氏只有张毅然一个人知道,所以顾晏辞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二十四小时盯着我的动向,谁敢让我受半分委屈,直接往死里收拾。

张毅然的声音绷得很紧,转头就对着身后的保安吼:

“还愣着干什么?把刚才拍视频嚼舌根的人手机都扣了,造谣的人全部记下来,法务部稍后挨个发律师函!”

林枳薇见张毅然急了,反而更得意:

“哟,你怕不是也和这个女人有一腿吧,这么护着她?”

“狗护骨头的样子太好玩了。”

随后抬手把我放在旁边的布包砸在地上。

那是我装着***进口药的包。

布包被她砸在地上,白色的药瓶滚出来,碎得四分五裂。

浅**的药片撒了一地,沾了灰尘,再也不能用了。

“诺,快去捡吧,你们这群臭狗不是最喜欢捡东西了吗?”

林枳薇笑得恶劣,眼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

3.

我指尖抖得厉害,刚要弯腰去碰那些还没沾灰的药片。

细高跟的影子先一步落下来,狠狠碾在了药片上。

浅**的药粉混着灰,彻底没了能用的可能。

“捡啊?怎么不捡了?”林枳薇笑得前仰后合。

“是不是嫌不够脏啊?要不你舔一下,我给你买十瓶,行不行?”

我猛地抬头看她,眼眶红得要滴血。

张毅然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抬手就给了拦在林枳薇面前的保镖一拳。

他跟着顾晏辞这么多年,近身格斗是拿过专业证的。

两个花钱雇来的野路子保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撂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身后跟着的保镖也反应过来,冲上去把林枳薇的几个人都按住了。

张毅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我身上,挡住周围所有打量的视线,声音放得轻得不能再轻,怕刺激到我:

“卢小姐,没事了,药我马上让人去医院挂专家号买一模一样的,你别害怕,有我在。”

我靠在他胳膊上,还在抖,眼泪砸在他西装外套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可我没想到,林枳薇见自己的人都被按住了,不仅不怕,反而笑得更疯了,眼神里的阴狠看得人后背发凉。

“张毅然你挺能打啊?”

“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她?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跪着求我!”

张毅然听见她的话,脸色更沉,语气里的杀气都快溢出来:

“林枳薇,你别找死,顾总绝对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林枳薇嗤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直接把手机举到了我面前,屏幕亮得晃眼,“我倒要看看,是谁饶不了谁!”

我下意识抬头看她的手机屏幕。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屏幕里是个废弃的旧厂房,地上满是灰尘和积水,连个窗户都没有。

我奶奶就躺在厂房中间的硬板床上,枯瘦的手上还扎着输液针,输液袋挂在旁边锈迹斑斑的铁架子上,风一吹就晃来晃去,针**的回血都看得见。

旁边站着两个纹着花臂的男人,正叼着烟玩游戏。

镜头晃了晃,对准了***脸。

奶奶好像听见了动静,睁着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转了转头,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柚柚......柚柚,你在哪里啊?奶奶好冷啊......”

我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瞬间都消失了。

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从小没爸没妈,是奶奶捡破烂把我拉扯大的。

去年她中风后,我拼了命地打工,就是为了把她送进全市最好的疗养院,每个月花大半的工资给她请一对一的护工,就是想让她过得舒服点,能多陪我几年。

林枳薇居然把她从那么暖和的疗养院里带出来,扔在了那种鬼地方。

“看看,真可怜啊。”

林枳薇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缠上来。

“疗养院的护工我已经买通了,没人知道***去哪了,现在只有我知道她在哪。”

“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十个响头,再自己拿美工刀把脸划花,我就考虑把***放了。”

“不然的话,我现在就给我手底下的人打电话,断了她的输液,到时候,人没了你可别怪我。”

我浑身抖得像筛子,心脏疼得像被人生生挖出来攥在手里捏碎。

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耳边全是林枳薇得意的笑声。

4.

张毅然看见屏幕里***样子,伸手就要抢林枳薇的手机。

“林枳薇***疯了!非法拘禁是重罪!你现在把人放了我还能给你求个情,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

林枳薇侧身躲开,指尖直接按了拨通键,开了免提。

那边花臂男吊儿郎当的声音立刻传出来:

“薇姐,怎么说?要不要现在拔管?”

林枳薇抬着下巴瞥我,眼神里全是阴狠:

“卢柚,你也听见了,我数三个数,你不跪,我现在就让他们拔管。”

“三。”

“二。”

我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

***咳嗽声从听筒里飘出来,哑得像破风箱。

我不能失去她。

我膝盖一软,直直跪在了地上。

“一。”林枳薇的声音停在嘴边,随即爆发出得意的笑。

“哟,挺识相啊,磕吧,十个,少一个都不算。”

张毅然急得要拉我起来:

“卢小姐你别跪!顾总马上就到了!我已经让人去救老**了!”

他口袋里的手机疯了一样震动,屏幕上顾晏辞的名字跳得刺眼。

他刚要接,林枳薇直接抬脚踹在他手腕上,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直接黑了。

“顾总顾总,你张口闭口就是顾总,等会儿我跟顾晏辞说,第一个弄死你。”

林枳薇嗤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

“赶紧磕,别耽误时间,我耐心有限。”

我咬着唇,额头往冰冷的水泥地上磕。

“咚。”第一声,我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猛然炸开,眼泪随着头落地的瞬间,砸在地上。

“咚。”第二声,林枳薇笑得更欢:“用力点,没吃饭啊?”

周围有人拿出手机偷**,有人啧啧摇头,有人说我活该。

第三声,**声。

......

第十声的时候,我额角被磕破了,血已经流到下颌线,滴在我白色的卫衣上,晕开一**刺眼的红。

我撑着地面喘粗气,视线已经有点模糊,心脏抽得疼,每跳一下都像有人在用刀扎。

“不错,挺听话。”

林枳薇满意地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啪”的一声弹开,直接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现在,把脸划花,划得越狠越好,我满意了,就放了***。”

我盯着那把美工刀,指尖抖得厉害。

我只要划下去,奶奶就能活。

见我迟迟没动手,林枳薇皱眉,抬脚踹了踹我的胳膊:

“赶紧的!磨磨蹭蹭干什么?再不动手我真拔管了!”

“怎么舍不得这张脸啊?还想靠脸去勾引男人是吧?”

我咬着牙,伸手去碰那把美工刀。

冰凉的刀刃贴在我指尖的瞬间,所有的委屈、绝望、恐惧瞬间全部涌了上来,我眼前一黑,情绪直接崩到了临界点,眼泪混着血往下掉,连呼吸都快停了。

就在我握着美工刀要往脸上划的瞬间,楼道口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喝。

“住手!”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

我也抬着头,视线模糊里看见顾晏辞站在阳光里。

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得不像样,平时冷得像冰的脸此刻满是泪痕,眼睛红得要滴血,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嘴唇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林枳薇看见顾晏辞满脸泪痕的样子,以为顾晏辞是听说她被欺负,心疼得哭了。

“晏辞哥!”

她踩着细高跟扑过去,声音嗲得能滴出水。

“你可算来了,这个女人联合张毅然欺负我,你快帮我教训她!”

她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顾晏辞的衣角,就被他侧身躲开。

顾晏辞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他指尖小心翼翼地把我额角沾了血的碎发捋到耳后。

我盯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脸上的泪痕——那是我刚才的绝望情绪传过去,放大100倍后的结果。

“顾晏辞,你告诉你的白月光......”

“我要是崩溃了,你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