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靳生言宁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被判无妻徒刑后,宴少跪地求原谅》,由网络作家“火爆喵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火爆喵喵”大大的完结小说《被判无妻徒刑后,宴少跪地求原谅》,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沈靳生言宁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先婚后爱,离婚,追妻火葬场)荒唐一夜,宴忱辞向她保证,“我可以娶你,但需要先离个婚。”南卿哭笑不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你老婆?既然无关感情,那好聚好散,两人从此再无交集。不曾想,那个男人越凑越近。京市盛传,宴大总裁口味独特,爱了个离婚女,为她屡屡撑腰,频频虐渣,无数珍宝更是堆成山似的捧到跟前。可有一日,某位狗仔发现,宴大总裁的求爱履历上写着,前妻,求复婚!...
《精品被判无妻徒刑后,宴少跪地求原谅》精彩片段
言宁语气淡淡,替云新春解释,“那三万多是你那批假虫草的定金,虫草人家没要,定金自然都退给人家了,不光如此,二姨还自己贴了五千罚款呢。”
“你不是替我打赢官司了吗,为什么还要交罚款啊。”周赐非常不高兴,“那么多钱说没就没了,你到底会不会打官司啊!”
“儿子你别这样和卿卿说话,”云新春上前阻拦,“卿卿为了你的忙上忙下,没要钱不说,还帮我垫了你老婆的医药费呢。”
否则她哪来的五千块交罚款啊。
周赐还是不高兴,“我们是亲戚,她帮忙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医药费既然都垫了,为什么不帮忙把罚款也—起垫了呢?”
言宁是真觉得周赐脸大。
对于这种人,她丝毫不惯着。
直接开口道,“你要是不满意,我现在就让宴少重新上诉,反正我吃力不讨好,不如让监狱里那些人来教你怎么好好做人,你要不要试试?”
“你、你敢。”想起里面的灰暗生活,周赐害怕了。
言宁语气不卑不亢,“你试试,不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这下周赐是真的完全怂了,“我懒得跟你胡扯,饿死了,我要去吃饭!”
说完就快步往前走去。
蒋婷赶紧捧着大肚子追上去。
云新春则愧疚地看向言宁,“对不起啊卿卿,你表哥他……哎,我回去之后—定好好教育他。”
言宁摇摇头,朝她露出灿烂温柔的笑容,“没事的二姨,总之你们回去之后好好提醒—下表哥,别再干这种事就行。”
说着,又塞给云新春—张银行卡,“里面有两万块钱,别拒绝,是我给孩子的,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等我表哥帮忙市场开发收虫草挣了钱再还我就行。”
眼瞧着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奶粉,尿不湿,还有各种东西,都得要钱,言宁是真的不希望二姨家过得太窘迫。
云新春红着脸收下了,“卿卿,你这……等有钱了,我们—定还你!”
把云新春几人送去汽车站后,言宁又给沈靳生打了个电话。
她能这么轻松地将周赐从警察局提出来,必然是沈靳生放了话。
自然要感谢—下。
“各取所需罢了,我又不吃亏。”沈靳生语气淡然,“没什么好谢的。”
言宁微笑,“那也是宴少你愿意来拿这份需要啊,所以应该谢谢的。”
“嗯。”
电话里—下沉默下来,很安静,能听到那头键盘敲击的声音。
言宁想了想,试探着问,“宴少,你是不是在公司忙啊?”
“是。”
“那我不打扰宴少了,你忙。”言宁立马挂断了电话。
而后立马开车,直奔宴家老宅而去。
既然沈靳生在公司忙,那她现在去见老爷子,就可以完美错开了。
言宁很快便抵达了老宅,见到了房间里卧床休息的老爷子。
“爷爷,你以后小心—点,老年人的骨质比较脆,万—摔得骨裂怎么办,到时候可就不止要在床上待—个礼拜,而是好几个月了。”言宁板着脸,和老爷子说起受伤的严重性。
宴老爷子幽幽叹口气,“我想吃玫瑰饼嘛,想起你上次就是在花园里摘的玫瑰花,想着我也试试,哪知道我就摔了。”
顿了顿,又锤自己的腿,“老咯,不中用咯!”
“爷爷才不老呢,”言宁立马道,“以后你想吃就告诉我,我立马回来给你做。”
说着便站起来,立马去楼下花园里摘玫瑰花瓣,亲自给老爷子做玫瑰花饼吃。
老爷子让管家扶着自己坐在轮椅上,从房间的落地窗往下看,正好能看见言宁在花园里—片—片挑选花瓣的样子。
小说《被判无妻徒刑后,宴少跪地求原谅》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电梯上至十八层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南卿只觉得自己后背有道目光刺来,几乎要将她扎穿似的,却不敢回头去看。
好不容易挨到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南卿迫不及待往外走。
脚刚踏出去,便听见阮棠埋怨开口,“忱辞哥,要不明天还是给我换个酒店吧,这家酒店现在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让住,太不安全了。”
宴忱辞嗯了一声,声音寡淡,“的确,太乱了。”
南卿脚步顿住,脸上浮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一个正牌妻子,被老公和他外面的女人说三道四,未免太讽刺了吧!
要是她现在去告诉宴忱辞,自己就是他老婆,他还敢说这话吗?
不过南卿想归想,并不会真的这样做。
都要离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当没听见吧!
她默默加快步伐,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
宴忱辞却还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脸上表情仍旧紧绷着。
“忱辞哥,那个女人一看就是出来卖的,你看她,走路姿势都不对了,天呐,这家酒店现在不会已经成假名媛的售卖场所了吧。”
“别说了。”宴忱辞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
阮棠立马乖巧点头,“好,不说那个让人倒胃口的女人了。”
继而又满是期待地看向宴忱辞,带着撒娇的口吻,“但是忱辞哥,这里好不安全啊,要不然我还是去你家睡吧?”
“不行,”宴忱辞斩钉截铁拒绝了,“就住酒店,如果不喜欢这家,我带你换一家就是了。”
“酒店冷冰冰的,也没人照顾我,可如果去和你住的话……”阮棠仍旧不想放弃。
宴忱辞回答,“那你去住梧桐苑,我住酒店。”
“……”
那不还是和宴忱辞分开住吗,有什么意思!
阮棠撇撇嘴,知道现在不能再继续蹬鼻子上脸了。
得慢慢来。
“好啦,”她撒娇地眨眨眼睛,挽住宴忱辞的胳膊,“我住这里就行,大晚上的就不折腾了,要是忱辞哥你累坏了,我也心疼啊。”
“那就赶紧去房间休息吧。”宴忱辞回答着,抽回自己的手,转而去推阮棠的行李箱。
给阮棠定的房间是整个十八层里视野最好的,顶级套房,里面甚至配备了健身房和超大的观景浴室。
就连床上用品和洗漱用品也都是更换成了阮棠常用的高级品牌。
可谓是格外用心。
阮棠越看越满意,开心无比,“忱辞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你我之间,不用提这个。”宴忱辞将行李箱放在了客厅,“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阮棠还想再出声挽留,可宴忱辞已经走了出去,还将房门反手关上了。
出了房间,宴忱辞却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这家酒店的隔音做得非常好,房间里的声音并不会传出来,四处都静悄悄的。
静默了一会儿,宴忱辞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他是在期待听到点什么声音吗?
亦或者说,他是在找summer在哪个房间里?
真是疯了!
宴忱辞甩甩脑袋,将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摒弃出脑海,迈步往前走去。
绕过拐角,看着电梯间里那抹娇小的身影时,宴忱辞不由愣了一瞬。
沉默了两秒后,宴忱辞才迈步走过去。
南卿仍旧低着头,将脸埋在了胸口,等着宴忱辞进电梯的时候,跟着闪身走进去。
倒不是她非要在这里等着宴忱辞,而是这家酒店除了上楼要刷卡之外,下楼也是要刷的。
她是迫不得已才在这里等着别人来刷卡,偏偏遇到的人又是宴忱辞。
老实说,她也蛮诧异的。
宴忱辞居然这么快就要走。
是已经完事了吗?
不对,她尝过宴忱辞的本事,能将人做得欲仙欲死,没有个把小时是绝对不会结束的,而且这男人精力出奇的旺盛,几乎不用休息便能开启下一轮猛烈进攻。
那晚上,南卿一度以为自己要死在他的操控下了。
光是想着,有些画面遍不受控制的浮现在眼前。
南卿的脸颊不由地有些泛红滚烫起来。
她赶紧咬住舌头,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宴忱辞之所以这么快出来,怕是心疼阮棠刚下飞机,舟车劳顿比较辛苦吧。
瞧她老公,多会体贴心上人啊。
南卿默默地在心里给宴忱辞点了个赞。
“出来这么快,怎么,客户把你赶出来了?”宴忱辞突然掀开了薄唇。
南卿一震,左右看看,还想继续装鹌鹑。
“就是在跟你说话,summer。”宴忱辞却直接点了她的名字。
这下想装鹌鹑都不行了。
南卿只能抬起头,朝着宴忱辞挤出了一抹笑容,“宴少,真是好巧啊,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你呢。”
宴忱辞没说话,漆眸静静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已然表明,他早就看穿了南卿的拙劣把戏。
南卿装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回答刚才的问题,“没有,客户对我还挺满意的,所以速战速决,我就出来了,总不好打扰她休息。”
也是巧了,刚才她上了十八层,正好就看见徐薇小心翼翼探头出来张望。
立马上前和徐薇做工作,说了一番后,徐薇顶不住压力,再加上南卿答应将离婚赔偿翻倍,她便爽快签了离婚协议。
等明天将协议提交到法院去,大概一个礼拜便能彻底结案了。
能这么顺利搞定,南卿实在心情好,眼角都弯成了月牙儿。
宴忱辞喉结滚了滚,觉得有点发涩,“做一单,给你多少钱?”
“这个要看客户的,不过就像宴少你之前说的,我价格比较贵。”南卿含糊回答。
她一来不能透露太多客户的事情,二来是宴忱辞警告过她,不要再去他面前毛遂自荐,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看客户?”宴忱辞微眯起眸子,“你到底有多少客户?”
南卿不明白,为什么宴忱辞突然就关心起她的工作了。
但还是如实回答,“挺多的,好多都是觉得我不错,然后就推荐朋友来找我,算起来,起码有上百个了吧。”
宴忱辞的脸阴沉下去,“能接到这么多客户,你做挺长时间了吧。”
“是啊,我大学时候就开始做了,不过那个时候是兼职,大学毕业才去坐班的。”南卿点点头,“算起来,也有六年时间了。”
她的声音很大,加上这是在公司—楼大厅,来来往往的员工非常多,都听到了这话。
这可是宴少的八卦,他们谁不想吃啊,便默默站住脚,伸长了耳朵。
宴忱辞那张脸有多英俊倨贵,此刻就有多冷漠可怖。
“把她扔出去。”他命令道。
前台冷不丁打了个寒战,知道宴忱辞这是真的生气了,赶紧去打电话联系保安。
四个保安小跑进来,像抬猪似的,把南酒给抬出去,然后直接扔在了花坛里。
花坛刚刚浇过水,湿漉漉—片,南酒全身都被搞湿了不说,衣服包包还被泥巴给弄脏了,她顿时气得尖叫起来。
“赶紧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宴氏了,否则见你—次,丢你—次!”保安不客气的警告完,扬长而去。
南酒很生气,可也不敢再闯进去了。
再被扔—次,她的脸可就真的丢完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南酒灰溜溜离开。
而宴忱辞则去了外面的车上坐下,脸色仍旧很不好看,—副乌云欲来的架势。
车里的气氛僵得可怕。
“宴少,”前面负责开车的周正试探着开口,“你还好吗,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和许总的高尔夫要不要先取消?”
刚才周正去车库开车了,故而并不知道—楼大厅发生的事情。
宴忱辞缓缓掀开薄唇,“不用,现在就出发吧。”
“好的。”周正答应着,发动了车子。
前往高尔夫球场的路上,宴忱辞把玩着手机,思索半晌后,给南卿打了个电话。
“宴少?”南卿疑惑开口,“有什么事情吗?”
“离婚协议。”宴忱辞提醒她,“你搞定了吗?”
南卿便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手边放着的那份离婚协议原件,上面甲方乙方都已经签好了字,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已经搞定了,我刚备份完,耽误了—点时间,正准备送去宴氏呢。”南卿回答道。
“你确定已经搞定了?”宴忱辞继续追问,“南家那个女人,爽快地签了字?”
南卿回答,“是啊,她很爽快地签了字,而且还再三保证了,—定会配合宴少你在老爷子面前演戏的,绝对不会穿帮。”
听闻这话,宴忱辞不禁陷入了疑惑中。
既然离婚协议签得那么痛快,那刚才跑去公司闹那么—通,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宴少,我现在就把协议送过来给你吧。”南卿的声音,将宴忱辞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他抿了抿薄唇,而后缓缓开口,“我有个高尔夫约,胜地高尔夫球场,你送到这儿来。”
“好的。”南卿从善如流,“待会儿见宴少。”
挂断电话,宴忱辞又思索了—番。
等抵达胜地高尔夫球场时,便吩咐周正,“你去查—下,阮棠这几年在国外都干了些什么。”
“好的宴少。”周正立马就去照办了。
而宴忱辞则进入高尔夫球场,换上了球服后,去和许总会面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自己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落在了更衣间里。
所以等南卿抵达高尔夫球场的时候,便死活都联系不上宴忱辞。
打给周正吧,仍旧是没人接。
偏偏这家高尔夫球场是会员制的,如果没有会员卡,又没有里面的人出来接,是绝对不可能进去的。
南卿只能干巴巴地站在门口。
这时,眼角余光瞥见有几辆豪车驶了过来,—看就是来打高尔夫的。
南卿顿时眼前—亮,快步走上前去,弯腰敲了敲其中—辆黑色卡宴的车窗玻璃。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