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修远,白小怜的现代言情小说《聊斋有鬼?不存在的》,由网络作家“二爷不熬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聊斋有鬼?不存在的》,由网络作家“二爷不熬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修远白小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林修远是被人从梦里摇醒的。摇他的是个穿鹅黄衣裙的姑娘,眉眼弯弯,声音又软又糯:"公子,你醒啦?"他盯着她看了三秒。女性,约十八,眼尾上挑,带妆。呼吸平稳,心率略快——典型的表演型亲近,还是刻意的那种。"你是谁?"他问。"奴家是白家表妹,前些日子家中遭了水患,特来投奔公子。公子连这个都忘了?"林修远揉了揉太阳穴。昨晚他还躺在实验室里熬夜改论文,一睁眼就成了穷书生的模样:头顶青布帐子,桌上线装书,墙角...
林修远是被人从梦里摇醒的。
摇他的是个穿鹅黄衣裙的姑娘,眉眼弯弯,声音又软又糯:"公子,你醒啦?"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女性,约十八,眼尾上挑,带妆。呼吸平稳,心率略快——典型的表演型亲近,还是刻意的那种。
"你是谁?"他问。
"奴家是白家表妹,前些日子家中遭了水患,特来投奔公子。公子连这个都忘了?"
林修远揉了揉太阳穴。昨晚他还躺在实验室里熬夜改论文,一睁眼就成了穷书生的模样:头顶青布帐子,桌上线装书,墙角还挂着一把早就生锈的破剑。
他盯着那把破剑看了三秒。剑柄上的铜绿是真的,帐子上的霉斑是真的,空气里那股子陈年木头味也是真的。不是梦,不是恶作剧,更不是实验室同事的整蛊——那帮人没这个预算。
证据齐了,他大概、也许、可能——穿越了。
但他顾不上想这个。眼前这位"表妹",才更像个问题。
"表妹"正偷偷掐自己手腕,嘴里念念有词。她每念一句,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气就浓一分。
林修远嗅了嗅,皱眉:"你用的什么香?成分不对。"
白小怜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刚才明明用了狐族顶级魅术,怎么这个书生……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不死心,加大力度,声音更柔:"公子,你看着奴家的眼睛。"
林修远真的看了。看得极其认真,看得
白小怜心里一喜——然后他伸出手,搭上了她的脉。
"脉数而滑,夜间多梦,盗汗,"他点点头,一本正经,"你这是典型的甲状腺功能亢进,加上严重的神经衰弱。难怪失眠、心慌,还产生幻觉。"
白小怜:"……"
"你总觉得有狐狸精缠着你,是不是?"
林修远一脸痛心,"我跟你讲,这不是撞鬼,是缺碘。回头我给你配点药,先安神,再补碘,保你药到病除。"
白小怜张了张嘴,那句"我就是狐狸精本精"卡在喉咙里,愣是没说出来。
她修炼三百年,迷惑过的书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一个不是被她一句"郎君"勾得神魂颠倒?今天倒好,头一回有人把她当成了——缺碘的病人。
"还有,"
林修远从袖子里摸出半截昨天捡来的干艾草,郑重其事递过去,"把这个烧了,睡前闻一闻。烟熏能安神,比你在屋里点那些乱七八糟的香强。"
白小怜接过那截艾草。三百年修为,头一回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
她决定留下。这个书生,她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邪门玩意儿。
---
当天夜里,
白小怜又试了一回。
这回她没敢上魅术,改在院中月下跳舞——狐族的舞,能勾人魂。她跳了足有一炷香,腰都要扭断了,回头一看,
林修远正蹲在灶台边,举着盏油灯,研究锅里咕嘟冒泡的东西。
"公子在看什么?"她挤出一个笑。
"熬艾草汤。"
林修远头也不抬,"你白天说总睡不好,我给你熬的。艾草安神,趁热喝。"
白小怜低头看着那碗墨绿色的汤。艾草,驱邪避秽之物,对狐族来说跟毒药差不多。她僵在原地,看着
林修远端着那碗"安神汤"走到她面前,眼里还是那副医者的正经关切。
"喝吧,不苦,我加了甘草。"
白小怜捏着鼻子灌下去。汤一入喉,一股灼烧感顺着经脉窜遍全身,她差点当场现出原形,强撑着扯出个笑:"多谢公子……好、好多了。"
林修远满意地点头,转身在账本上记了一笔:"白氏,甲亢兼神经衰弱,服药后自述好转。明日加一味牡蛎,补钙。"
白小怜盯着那本账本看了很久。三百年来,她见过书生醉倒在她裙下,见过才子为她写诗写到咳血,见过有人为见她一面,硬是把十年功名熬成了笑话。唯独没见过——有人把她当病人记进账本,还盘算着要给她"补钙"。
"那个……"她没忍住,"公子不觉得,我跳舞的样子……有点不寻常?"
"不寻常?"
林修远终于从锅里抬起头,认真看了她一眼,"节奏不稳,气息也乱,中途还偷瞄了我三次。你心律不齐的毛病,明天我一并给你治。"
白小怜:"……"
她彻底放弃了。
一个坚信世上没有鬼的人,你跟他谈什么妖魔鬼怪?他只会告诉你——你是缺碘。
---
第二天一早,
林修远就出了门,要去县学借几本医书,顺便打听打听这个时代有没有"碘"。
走了半里路,邻居傻小子阿福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脸白得没个人色。
"林、林相公!出大事了!"阿福一把抱住他的腿,"王家、王家出鬼了!王员外的儿媳妇,昨夜里……她的脸,她的脸能换!"
林修远一愣:"换脸?"
"是啊!有人亲眼看见,她半夜里把自己的脸皮揭下来,露出底下另一张脸!黑乎乎的,吓死人了!"
"脸皮揭下来?"
林修远皱眉,"这不科学。"
"林相公你信我!全村的鸡都叫了,那肯定是鬼!"
林修远沉吟片刻,把阿福从自己腿上掰开:"带路。"
"啊?"
"带我去王家看看。"
林修远认真道,"皮肤病加妄想症,我见过不少。脸皮能揭,要么是角质层病变,要么是有人装神弄鬼。放心,我有办法。"
阿福张了张嘴,看看
林修远那副"这只是个医学病例"的镇定表情,又想起昨晚那碗传说中的"艾草安神汤",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那要不要先给你喊个郎中?"他试探着问。
"我自己就是。"
林修远拍拍他的肩,"走吧,别耽误。"
阿福咧了咧嘴。完了。林相公疯了。
他一边跟着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等会儿到了王家,要是林相公真的当着人家的面说"你这是皮肤病",王员外非把他轰出来不可。不过转念一想,横竖是去看热闹,他阿福跟在后面,出事了还能跑得快些。
这么一想,他脚底下顿时轻快起来。
远处墙根下,一只白狐悄无声息地探出半个脑袋,把这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
白小怜眯起眼睛,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她昨晚连夜给狐族传了信,说这书生"妖力免疫、言行怪异"。族里那些老狐狸都不信,只当她是任务失败找借口。
可她现在真有点信自己的直觉了。这个坚信世上没有鬼的书生,今天要去揭一个真鬼的脸皮。
她有点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