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辰,林辰的都市小说小说《编号S07》,由网络作家“作者垚啊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作者垚啊垚”的倾心著作,林辰林辰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整栋楼的心跳。。宿舍里一片漆黑,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地响,可那些心跳声就在我脑子里:左边床的胖子心跳缓慢浑浊,一下,一下,像没拧紧的水龙头在滴水;走廊尽头宿管阿姨的心跳时快时慢,她大概又在值夜时偷偷刷剧,紧张到攥遥控器;再远一点,楼下花坛里那只野猫的心跳又轻又快,密得像雨点砸在玻璃上。。。。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得又稳又沉,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今年十八岁,江大计算机系大一。十二岁那年...
《编号S07》精彩片段
,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整栋楼的心跳。。宿舍里一片漆黑,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地响,可那些心跳声就在我脑子里:左边床的胖子心跳缓慢浑浊,一下,一下,像没拧紧的水龙头在滴水;走廊尽头宿管阿姨的心跳时快时慢,她大概又在值夜时偷偷刷剧,紧张到攥遥控器;再远一点,楼下花坛里那只野猫的心跳又轻又快,密得像雨点砸在玻璃上。。。。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得又稳又沉,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今年十八岁,江大计算机系大一。十二岁那年做过一场心脏移植手术,医生断言我活不过十二岁。我活下来了。真正奇怪的事,是术后第二年冬天才来的。十三岁那年,我开始能“听”到身边人的心跳。
,我摸出一些规律。越紧张的人,心跳越响。说谎的人,心跳会漏半拍。快死的人,心跳像一根被越拉越细的弦。
我也试过告诉别人。
班主任听完,打电话让我妈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从那以后,我再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连我妈都不知道。
我侧过身,想重新睡过去。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楼外西侧小路上的心跳。
一道心跳正在急速衰竭,越来越弱,像沙漏里仅剩的几粒沙。
而在那道心跳身后,另一道心跳稳得像一块石头。那种稳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冷冰冰的,平稳得叫人心底发毛。
那个人一点也不紧张。
他正在靠近那个快要死掉的人。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别管闲事,一个说再不下去就来不及了。
宿舍楼下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被掼在地上,又像人被捂着嘴摔下去的挣扎声。
那道心跳,更弱了。
我骂了一声,扑到窗边往下看。西侧小路的路灯坏了一盏,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光里,我看见两个黑影——一个瘦小的被按在地上,另一个站着,正弯腰去抓他的头发。
站着那个黑影忽然抬了下头。
隔着四层楼,我不知道他看不看得见我。可那一瞬间,我觉得他在看我。
那道心跳还在那儿,不紧不慢,稳得让人发毛。
我翻上了窗台。
江大老宿舍的窗台很窄,堪堪容下两只脚。我蹲在上面,凉风灌进裤腿,楼下花坛的泥土味混着一点雨后的腥气钻进鼻子。我做了个深呼吸,回想这五年里,我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练过无数次的那个动作——把心脏往死里攥。
那颗心脏不听话。它只在我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才肯把那点力气借给我。
我数了三下。
一。
楼下那个黑影的手,掐住了地上那人的脖子。
二。
那人两条腿在地上蹬,一下,两下,越来越慢。
我没数完第三下。
我松开窗台,整个人从四楼坠了下去。风在耳朵里尖啸,水泥地在眼前越放越大。心脏先是猛地一缩,像被谁攥住,随即轰然炸开,一股滚烫的力量顺着血管涌遍全身。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又沉又重,一下一下,几乎要把肋骨撞开。
我落地的时候没有死。
膝盖一弯卸掉大半冲力,整个人滚出去两圈,右手撑地,掌心的皮肉**辣地磨掉一层。我顾不上疼,撑起身子,扑向那个黑影。
他大概没料到会有人从四楼跳下来。掐着人脖子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我。路灯下我终于看清他的脸,很普通的一张脸,三十来岁,丢进人群就找不见的那种。
可他眼底的东西让我后背一凉。
那是一个杀过很多人才有的眼神,平得像一潭死水。
“滚开。”他说。
声音也很普通。
我没滚。我趁他愣神的工夫,一脚踹在他肋侧。这一脚比平时重得多,心脏还在烧,那股力量还在血**横冲直撞。他踉跄后退两步,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意外地看着我,那眼神在说:从四楼跳下来的小子,怎么还能站得起来。
“有意思。”他说,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向地上那个人。然后他往前迈了半步,忽然又停住。
他重新看向我,看的不是脸,是我的胸口。衬衫领口敞着,那道旧疤露在外面。
我听见他的心跳。从我们交手到现在,那道心跳一下都没乱过。
“你也是。”他说。
不是问句。他说完就转身,不紧不慢地走进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我站在原地两秒,才想起地上还躺着个人。
那人蜷在墙根,脸朝下,血从他身下洇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色。我蹲下去把他翻过来。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得颧骨高耸,嘴角的血沫一股一股往外涌,胸口有道刀伤,很深。
他的心跳细得像风里的烛火,随时会灭。
“撑着。”我说,伸手去捂他胸口的伤,“别睡,我打——”
他忽然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里猛地聚起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你……”他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死死盯着我,盯得那么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你的心跳……你这个心脏……有编号……”
我愣住了:“什么编号?”
“S……”他咳出一大口血,喷在我袖口上,烫的,“S-07……他们把它编号……他们把它……放进你身体里……”
他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成拳,硬邦邦地塞进我掌心。我低头看,是一枚冷冰冰的金属片,指甲盖大小,被血糊得发黏。他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按下去,让我攥紧。
“他们……还在找它……”他的气越来越短,声音像从井底传来的,“别让他们……再拿走……”
他攥着我手腕的指头,一根根松开。
他的心跳,断了。
我跪在血泊里,手背还留着他掐出的五个白印,掌心里那枚金属片硌得生疼。夜风凉飕飕地灌过来,我闻到自己身上那股血腥气,那是**时蹭破的膝盖和手肘渗出来的,混着灰土和汗。
S-07。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胸。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掉了一颗,领口敞开,露出胸口那道旧手术疤。疤正泛着隐隐的红,像一颗埋在皮肤底下的灯。
“你听见了吧。”我小声说。
那颗心脏不回答。它平稳得不像话,跟刚才那个要**的男人如出一辙,半点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