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晓晓,宋铭的现代言情小说《冰碎无声,我再不回头》,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佚名的《冰碎无声,我再不回头》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花滑选拔赛前夕,我却被匿名举报使用违禁药物。我拿着处方和治疗用药豁免证明,准备申请复检,未婚夫宋铭却按住我的手。“是我举报的,药也是我下的。”他避开我的目光。“晓晓实力不如你,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冲击决赛,不能有一丝意外,你还年轻,四年后也可以。”我攥紧了手中的核磁报告。医生昨天才断言,我的脚踝撑不到下一个周期。爸爸抢走我手中的申诉材料:“晓晓在外面过了太多苦日子,你是姐姐,让让她。”我忽然笑了。三...
花滑选拔赛前夕,我却被匿名举报使用违禁药物。
我拿着处方和治疗用药豁免证明,准备申请复检,未婚夫
宋铭却按住我的手。
“是我举报的,药也是我下的。”
他避开我的目光。
“
晓晓实力不如你,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冲击决赛,不能有一丝意外,你还年轻,四年后也可以。”
我攥紧了手中的核磁报告。
医生昨天才断言,我的脚踝撑不到下一个周期。
爸爸抢走我手中的申诉材料:“
晓晓在外面过了太多苦日子,你是姐姐,让让她。”
我忽然笑了。
三岁那年,
晓晓走丢,再找回来,已经是七岁。
她偷走同学的发饰,是我替她道歉。
她一句想要,我就得把布娃娃,衣服,甚至爸**爱全都给她。
如今,就连我练了十七年的花滑事业,也要拱手相让。
我看着面前两人的脸,心脏一下一下钝痛。
为什么她走丢了四年,却要用我的十二年去补。
宋铭和爸妈还在打电话安慰
晓晓,我却打开手机,回复了那封搁置许久的邮件。
这一次,我不想让,也不想要他们了。
……
我把核磁报告摊在父亲面前,指着片子上的阴影。
“软骨磨损,韧带撕裂,医生说这是不可逆损伤。再拖下去,我连正常走路都可能受影响。”
父亲低头看了很久,眉头终于皱起来。
那一瞬间,我以为他会问我疼不疼。
可他抬起头,第一句话是:“这份报告会不会影响
晓晓参赛?”
我盯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我的脚踝都快废了,你关心的还是她能不能参赛?”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严重。”
宋铭把报告拿起来扫了一眼,“医生不也说了吗,先养伤。以后你可以当教练,或者做技术指导,路还长。”
“以后是哪一年?”
他没有回答。
我笑了一下,问他:“四年后,如果我连冰面都站不上去呢?”
客厅里安静下来。
他们不是不知道我会失去什么。
他们只是觉得,我失去一次机会,没什么大不了。
父亲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签了。”
纸张最上方写着《自愿退出选拔赛**》。
我没有伸手。
“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
“就在你被举报之后。”父亲语气冷硬,“现在申请复检,只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
晓晓的名额保不住,整个队伍都会被调查。”
宋铭将钢笔递到我手边。
“先把字签了,息事宁人。等比赛结束,我们再想办法帮你澄清。”
我看着**上的那句“本人因身体及个人原因自愿退出,并承认本次用药存在违规嫌疑”,指尖一点点发凉。
“签了它,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服药作弊。”
“名声以后可以解释。”他说,“
晓晓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
“我的机会呢?”
“你还年轻,四年后还可以再来。”
又是这句话。
她只有这一次。
我也只有这一次。
我拿起笔,划掉“承认违规用药”几个字,在最后补上一行:
“本人仅退出本次选拔,不代表本人承认违规用药。”
父亲脸色难看,却没有阻止。
他只想尽快拿到我的签字。
我落笔的那一刻,知道自己让出去的不是一张名额,而是十七年的赛场。
签完字,我忽然问母亲:“
晓晓当年真的是我弄丢的?”
她正在给
晓晓发语音,听见这句话,手指停在半空。
“你突然提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真相。”
“要不是你当时贪玩,没看好妹妹,她会丢吗?”
“可当年
晓晓明明说要跟着你一起回家!是你一直在打麻将……”
“够了!”
母亲突然提高声音:“你想说什么?难道非要把错放到我头上,你才满意?”
“
晓晓受过那么多苦,你还要刺激她?”
“我只是问一句。”
“你就是记仇。”母亲咬着牙说,“从小到大,你就容不下她。”
我突然感觉很无力。
父亲见我迟迟没有签最后一页,伸手抢过桌上的核磁报告。
“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把报告还给我。”
“就凭这点伤,也值得全家陪你牺牲?”
他当着我的面,将那几张薄薄的纸撕成两半,又撕成碎片。
我盯着纷纷落下的纸屑,听见他一字一句地说:
“
晓晓在外面吃了四年苦。她受的苦,比你这点伤重要得多。”
我的手慢慢松开。
宋铭低头看了一眼退赛**,确认签名完整,立刻拿出手机给
晓晓发消息。
“解决了,你可以安心准备比赛。”
母亲也跟着打电话安慰她,反复说着“别怕姐姐不会再闹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海外康复中心发来最后确认。
治疗名额只能保留到三天后,逾期自动取消。
我回复:“确认登机,不需要家属陪同。”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父亲还在说
晓晓终于能安心比赛。
他们以为我只是被逼得暂时妥协。
只有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开始离开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