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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等是你的事,可我等的是别人

你愿意等是你的事,可我等的是别人

羽隹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你愿意等是你的事,可我等的是别人》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聂澜舟孟砚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送给机长聂澜舟的告白礼物,被原封不动退到了公司前台。盒子上贴着一张纸:请勿再寄,浪费公共资源。我追了他八年,这是第一次收到署名回复。前台念完,周围同事都笑了,说我终于把高岭之花惹烦了。我拆开盒子,发现里面那本飞行日志不见了。去机场找他时,同机组的乘务员孟砚心正拿着日志翻看。她指着一页念:“今天他平安落地,我也终于可以睡觉了。”候机的旅客纷纷朝我看过来。我伸手要拿,她却往后退,说要让聂澜舟知道我的...

主角:聂澜舟,孟砚心   更新:2026-10-14 10: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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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聂澜舟,孟砚心的浪漫青春小说《你愿意等是你的事,可我等的是别人》,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你愿意等是你的事,可我等的是别人》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聂澜舟孟砚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送给机长聂澜舟的告白礼物,被原封不动退到了公司前台。盒子上贴着一张纸:请勿再寄,浪费公共资源。我追了他八年,这是第一次收到署名回复。前台念完,周围同事都笑了,说我终于把高岭之花惹烦了。我拆开盒子,发现里面那本飞行日志不见了。去机场找他时,同机组的乘务员孟砚心正拿着日志翻看。她指着一页念:“今天他平安落地,我也终于可以睡觉了。”候机的旅客纷纷朝我看过来。我伸手要拿,她却往后退,说要让聂澜舟知道我的...

《你愿意等是你的事,可我等的是别人》精彩片段




我送给机长聂澜舟的告白礼物,被原封不动退到了公司前台。

盒子上贴着一张纸:请勿再寄,浪费公共资源。

我追了他八年,这是第一次收到署名回复。

前台念完,周围同事都笑了,说我终于把高岭之花惹烦了。

我拆开盒子,发现里面那本飞行日志不见了。

去机场找他时,同机组的乘务员孟砚心正拿着日志翻看。

她指着一页念:

“今天他平安落地,我也终于可以睡觉了。”

候机的旅客纷纷朝我看过来。

我伸手要拿,她却往后退,说要让聂澜舟知道我的感情有多沉重。

聂澜舟听完,把日志丢进碎纸机旁的待销毁箱。

“你愿意等是你的事,别把我的安全当成你表演深情的工具。”

孟砚心问他要不要申请限制我登机。

他点头,让我自己联系航司处理。

我没有再解释,只从纸箱里取回日志。

他们从没发现,我记录的从来不是聂澜舟的航班号。

八年前,有个人答应落地后给我打电话。

我等到天亮,只等到事故新闻。

聂澜舟低头整理袖口的动作,和他一模一样。

我追了八年,不过想借一个替身,把那场等待重新过完。

......

“看够了吗?拿了你的破本子就赶紧走,别在机场碍我的眼。”

聂澜舟整理完袖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周围的旅客已经停下了脚步,像看笑话一样打量着我。

孟砚心挽住聂澜舟的手臂,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澜舟,你别这么凶嘛,南星姐毕竟追了你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她笑得娇俏,转头看向我时,眼里却全是挑衅。

“南星姐,澜舟平时飞国际线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别总是拿这种自我感动的东西来烦他?”

“这本日志里的内容,我看一眼都觉得窒息。”

我低头看着手里沾了些许灰尘的本子。

指尖轻轻拂过封面上那道浅浅的折痕。

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我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孟砚心,落在聂澜舟那张熟悉的脸上。

他的眉眼,他的下颌线,甚至他不耐烦时皱眉的弧度。

都像极了商淮景。

只是,商淮景从来不会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

“这本日志,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我声音很轻,没有往日的讨好,也没有他们期待中的歇斯底里。

聂澜舟微微一怔,眉头皱得更深。

“祝南星,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冷笑一声,抽出被孟砚心挽着的手,往前迈了一步。

“以前装温顺,现在改成装清冷了?”

“我告诉你,不管你换什么套路,我对你都没兴趣。”

我将日志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拉上拉链。

“知道了,聂机长。”

这声“聂机长”叫得毫无波澜,就像在称呼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聂澜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孟砚心见状,立刻往前凑了一步,挡在我和聂澜舟之间。

“南星姐,你这话说得可真轻松。”

“你知不知道你每天往公司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们乘务组增加了多少工作量?”

“大家都在背地里笑话你,说你是京航第一舔狗,你怎么就一点自尊心都没有呢?”

她刻意拔高了音量,生怕周围的围观群众听不见。

几个年轻的空乘站在不远处,捂着嘴窃窃私语。

“你看她那样,真够不要脸的。”

“就是,咱们聂机长是什么神仙人物,她也配?”

我静静地听着这些嘲讽,内心却升不起一丝波澜。

八年了,我忍受这些流言蜚语,只是为了能在这个替身身上多看一眼商淮景的影子。

现在,梦该醒了。

“孟乘务长,既然觉得增加了工作量,大可以按规定拒收。”

我看着孟砚心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这种可以随意践踏别人心意的**?”

孟砚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祝南星,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淡淡地反问,“这本日志,我是直接寄到聂澜舟的私人信箱的。”

“你是怎么拿到的?”

孟砚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聂澜舟。

聂澜舟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凌厉地刺向我。

“是我让她拿的,你有意见?”

“你的东西,我看都不想看,砚心愿意帮你处理垃圾,你该感谢她。”

感谢她?

感谢她把我视若珍宝的思念当众宣读,当成笑料吗?

我突然觉得有些反胃。

眼前这个男人,除了那副皮囊,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他不配做商淮景的替身,他连给商淮景提鞋都不配。

“不用感谢。”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以后,这堆垃圾不会再来脏你们的手了。”

我迈开步子,向着航站楼的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聂澜舟咬牙切齿的声音。

“祝南星,你最好说到做到!”

“别过两天又死皮赖脸地凑上来!”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

走出航站楼,外面的风很大,吹得我眼睛发酸。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聂伯母”三个字。

是聂澜舟的母亲。

这八年来,为了能更接近聂澜舟,我几乎成了聂家的免费保姆。

逢年过节,大病小痛,甚至聂家亲戚的红白喜事,都是我在操持。

我深吸了一口气,滑下接听键。

“南星啊,你晚上有空吧?”

电话那头传来聂母理所当然的声音。

“澜舟今天带砚心回家吃饭,你过来帮忙做几个菜。”

“砚心那孩子娇气,吃不惯外面的,就爱吃你做的松鼠鳜鱼。”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让一直追求自己儿子的女人,去给儿子的新欢做饭。

这种事,也只有聂家能干得出来。

“伯母,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了。”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声音尖锐了起来。

“不舒服?刚才我打电话去你们公司,人家说你请假跑去机场找澜舟了!”

“怎么,在机场丢了人,现在开始拿我撒气了?”

“祝南星,你要是连这点度量都没有,以后怎么进我们聂家的门?”

以前,只要她拿“进聂家门”来吊着我,我就会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伯母,我不打算进聂家门了。”

“你什么意思?”聂母的声音透着不可思议。

“意思是,我辞演了。”

我正要挂断电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八年前,商淮景有一张**的黑胶CD落在了聂家的阁楼里。

那是我唯一没有带走的东西。

“不过,我今晚会过去一趟。”我打断了聂母的喋喋不休。

“算你识相。”聂母冷哼了一声。

“既然你想自取其辱,明天晚上八点,聂家老宅,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