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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谁的备用人间

我不是谁的备用人间

羽隹 著

悬疑推理连载

金牌作家“羽隹”的优质好文,《我不是谁的备用人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余砚珩璟之,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家冰箱上贴着一张轮值表。弟弟那栏写着:周一大提琴、周三击剑、周五绘画。我那栏只有三个字:做家务。从七岁起,我负责全家的早餐。弟弟起床从来不叠被子,妈妈说他手生得金贵,将来要登台维也纳的。我十一岁手上长了冻疮,妈妈看了一眼:“男孩子皮糙肉厚没事,你又不走艺术路线。”十五岁那年家里装修,弟弟的房间是高级灰电竞套房,带飘窗和定制机箱柜。我的房间是储物间改的,连窗户都没有。我问能不能换一间有窗的。爸爸抬...

主角:余砚珩,璟之   更新:2026-07-23 18: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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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余砚珩,璟之的悬疑推理小说《我不是谁的备用人间》,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羽隹”的优质好文,《我不是谁的备用人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余砚珩璟之,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家冰箱上贴着一张轮值表。弟弟那栏写着:周一大提琴、周三击剑、周五绘画。我那栏只有三个字:做家务。从七岁起,我负责全家的早餐。弟弟起床从来不叠被子,妈妈说他手生得金贵,将来要登台维也纳的。我十一岁手上长了冻疮,妈妈看了一眼:“男孩子皮糙肉厚没事,你又不走艺术路线。”十五岁那年家里装修,弟弟的房间是高级灰电竞套房,带飘窗和定制机箱柜。我的房间是储物间改的,连窗户都没有。我问能不能换一间有窗的。爸爸抬...

《我不是谁的备用人间》精彩片段




我家冰箱上贴着一张轮值表。

弟弟那栏写着:周一大提琴、周三击剑、周五绘画。

我那栏只有三个字:做家务。

从七岁起,我负责全家的早餐。

弟弟起床从来不叠被子,妈妈说他手生得金贵,将来要登台维也纳的。

我十一岁手上长了冻疮,妈妈看了一眼:

“男孩子皮糙肉厚没事,你又不走艺术路线。”

十五岁那年家里装修,弟弟的房间是高级灰电竞套房,带飘窗和定制机箱柜。

我的房间是储物间改的,连窗户都没有。

我问能不能换一间有窗的。

爸爸抬头看我一眼,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你弟练琴需要采光,你就睡个觉还挑什么?”

高二那年弟弟艺考落榜,闷在房间发了三天脾气。

妈妈让我放弃已经通过初审的美院校考名额,把准备的作品集让给弟弟。

“你学文化课也能考个不错的大学。”

“你弟只有这一条路。”

我说我准备了两年。

妈妈眼眶红了,但不是为我:

“你就忍心看你弟没学上?”

十七年了,我没有做过一天的哥哥。

我是弟弟人生的备用零件。

零件不需要窗户,不需要采光,不需要梦想。

但零件也会生锈,也会报废,也会自己选择从机器上脱落。

......

“余璟之,你是不是故意把热牛奶的温度调高了?”

我妈把玻璃杯重重搁在餐桌上。

清脆的磕碰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我停下手里给面包涂黄油的动作。

抬头看向我的母亲。

“微波炉定时一分半,和过去七年每一天的设定都一样。”

我妈眉头微皱,眼神里透着审视。

“你弟的手是要拉大提琴的。”

“刚刚杯壁烫到了他的指尖,如果影响了他下午的大师课考核,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余砚珩坐在对面,煞有介事地揉了揉自己的食指。

其实连一点红印都没有。

“妈,算啦。”

璟之肯定不是因为嫉妒我能去上宋老师的课,才故意刁难我的。”

“他就是粗心。”

他冲我弯了弯眼睛,笑得一脸无辜。

我放下餐刀,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妈,既然说到下午的大师课。”

“我下个月去佛罗伦萨美院的短期集训费用,你和爸什么时候转给我?”

“今天是报名截止的最后一天。”

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爸从报纸后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璟之,关于这件事,我们正准备通知你。”

他用的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那笔钱,我们已经替你弟交了宋老师大师班的进阶学费。”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指尖传来阵阵发凉的感觉。

“那是我准备了整整一年的项目。”

“我已经拿到了推荐信,只要交了学费就能过去。”

“你们答应过我的。”

我妈叹了口气,端起那杯所谓“烫手”的牛奶抿了一口。

“我们确实答应过你。”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弟高二落榜过一次,现在是他复读冲刺的关键期。”

“宋老师的课名额极为紧俏,能搭上这条线,对他未来的艺术生涯是决定性的。”

她语气平缓,像是在做一个严密的课题汇报。

“而你呢?你的成绩一直很稳定,走普通高考完全没问题。”

“去佛罗伦萨不过是锦上添花。”

“资源必须向边际收益最高的地方倾斜,这是最基础的经济学常识。”

“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和家里计较。”

我看着这对高知大学教授。

他们在学术界受人尊敬,在家里面对两个儿子时,也永远保持着这种无懈可击的理智。

只是这份理智,永远单向作用于我。

“妈,我那个名额也是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而且,那笔钱里有一万块是我自己打工攒下来的。”

“你们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的钱也一并挪用?”

我爸把报纸叠好,放在手边。

他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余璟之,你在这个家里吃住十七年。”

“每一笔开销都是我们提供的。”

“你现在跟我谈‘你的钱’?”

“家庭是一个整体系统,作为长子,你应该有大局观。”

“你弟只有艺术这一条路,他心思敏感。”

“你身为老大,让一让弟弟怎么了?”

又是这句。

因为我是老大,所以我理所应当被掠夺。

余砚珩垂下眼睑,眼底适时地浮起一丝委屈。

“哥,对不起。”

“我知道你很想去意大利。”

“可是宋老师说我很有天赋,只要上了这个班,联考一定能拿高分。”

“要不......等我以后成了大提琴家,我赚了钱,请你去欧洲看球赛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来搭我的肩膀。

我避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余砚珩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眼眶瞬间红了,满脸委屈。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妈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

“你弟弟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甩脸子给谁看?”

“不就是一个集训营吗?不去能死吗?”

“我们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

我静静地看着我妈因为动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如果我不去,我确实不会死。

但我的梦想会被一点点捏碎,直到连渣都不剩。

“妈,那笔钱不是你们施舍给我的。”

“是去年你们用我的那套画室作品集,给余砚珩换取了初审资格后,亲口答应给我的补偿。”

“你们说过的,那是最后一次。”

我爸皱起眉头,似乎对我不依不饶的态度感到厌烦。

“过去的交易已经达成,现在提它没有任何意义。”

“目前的客观事实是,家里的现金流只能支持一个高额项目。”

“经过评估,投资你弟的回报率更高。”

他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不要再制造无意义的内耗。”

“清秋,我去学校了。”

他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妈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把桌子收拾干净。”

“你弟马上要练琴,别弄出声音吵到他。”

她拉着余砚珩走向那间宽敞明亮的琴房。

余砚珩在进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刚才还装满委屈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我站在原地,看着一桌子的残羹冷炙。

没有争吵,没有歇斯底里。

因为在这个家里,连崩溃都需要排队。

而我,永远没有资格拿到号码牌。

我走进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储物间。

打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翻开新的一页,我拿起笔,平静地写下一行字。

“3月12日,佛罗伦萨集训费被挪用,三万五千元。”

加上这一笔,这个本子上的数字,已经快要记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