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祈年,赵祯熙的古代言情小说《说好兄友弟恭,皇兄你怎么越界了》,由网络作家“笨鸟先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说好兄友弟恭,皇兄你怎么越界了》,大神“笨鸟先躺”将赵祈年赵祯熙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温馨提示1:本书前期是细水长流、后期纯正味强取豪夺、男主跪地发疯求爱。温馨提示2: 一定要看简介。注:原主与穿书女主都是同一个人。——总监:@所有人 明天上午九点,项目复盘会,PPT今晚必须定稿。@赵祈年,你负责的部分再过一遍,明早八点前发我。赵祈年面无表情地敲了一下键盘。1。发送成功后,赵祈年胸口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闷痛,随即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撑着桌沿想站起来,可下一秒便彻底失去了意...
温馨提示1:本书前期是细水长流、后期纯正味强取豪夺、男主跪地发疯求爱。
温馨提示2: 一定要看简介。
注:原主与穿书女主都是同一个人。
——
总监:@所有人 明天上午九点,项目复盘会,PPT今晚必须定稿。@
赵祈年,你负责的部分再过一遍,明早八点前发我。
赵祈年面无表情地敲了一下键盘。
1。
发送成功后,
赵祈年胸口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闷痛,随即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撑着桌沿想站起来,可下一秒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电脑屏幕仍旧亮着,群里还在不断有人回复。
1。
收到。
.....
电脑桌旁,摆放着的一本名叫《位极人臣》的男频权谋文小说。
这是她一个同事前几天落在她桌上的书,
赵祈年前两天闲着没事还翻看过。
主要讲的是寒门才子裴玦一路科举入仕,六元及第,辅佐明君,成为一代名臣的故事。
剧情很是带感,但唯一让她膈应的是,书里有一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四皇子。
原书里四皇子
赵祈年因谋反失败,被圈禁在宫外,不到半年便病死了。
不过不同的是,书里的四皇子是男的,而她是女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本一直安安静静躺在桌上的《位极人臣》,忽然无风自动起来。
哗啦。
哗啦。
一张张书页越翻越快。
最后,书页停在一行字上。
四皇子
赵祈年,谋逆败露,圈禁于京郊别院,半年后病逝。
下一瞬,整层办公区所有灯光同时熄灭。
黑暗彻底吞没了一切。
.....
疼。
疼得像是有人拿着凿子,一下一下往脑子里砸。
赵祈年猛地睁开眼,整个人从床榻上弹坐起来。
身上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早已被冷汗浸透的雪白中衣。
“呼……呼……”
赵祈年本能地大口喘息。
缓了好一会,她这才反应过来。
她没死?
不对。
赵祈年慢慢撑起身,余光打量了四周,直到看到房间内古色古香的陈设,她彻底僵住了。
这是哪?
就在这时,外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
一道苍老却急切的声音隔着帘帐传来。
“殿下可是醒了?”
殿下?
赵祈年脑中轰的一声。
下一刻,帘帐被一只苍老的手轻轻掀开。
来人约莫五十来岁,穿着深青色比甲,发髻梳得一丝不乱,眼角已有细纹,可一双眼睛却满是紧张与疼惜。
她快步走到床前,见
赵祈年满脸冷汗,顿时变了脸色。
“殿下这是怎么了?可是梦魇了?”
赵祈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下一秒,脑子里忽然疯狂涌入无数陌生的记忆。
她呼吸一滞,指尖死死攥住锦被。
她穿书了。
穿成了《位极人臣》里那个和自己同名同姓、注定要给男主裴玦和未来皇帝
赵祯熙让路的炮灰皇子。
她活不过结局。
不。
准确地说,按照原剧情,她连善终都没有。
周嬷嬷见她脸色白得骇人,连忙拿帕子替她擦汗。
“殿下,您莫怕,老奴在呢。”
赵祈年猛地看向她。
“你是……周嬷嬷?”
她一开口,自己都被那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周嬷嬷眼眶一红,连忙应道:“是老奴,殿下连老奴也不认得了么?”
赵祈年喉咙发紧。
认得,她自然认得。
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周嬷嬷是自幼照看她长大的人,也是这世上唯一知道她真正秘密的人。
她的生母名唤裴妙盈,乃是洛阳裴家嫡次女,自幼与宁远侯世子叶舟青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奈何裴家为谋家族前程,决意送裴妙盈入宫为妃,就在入宫前夕,裴妙盈私约叶舟青相见。
可二人却因分离,对饮数盏,最后情难自持的发生了肌肤之亲。
之后裴家为了掩盖此事,暗中做了手脚,让检查的宫人无法察觉裴妙盈早已**。
裴妙盈入宫不久,便又承宠于皇帝赵景南。
因此怀孕之后,裴妙盈理所当然地认为孩子是属于皇帝赵景南的。
可好景不长,叶家被人污蔑通敌叛国。
叶家满门抄斩。
消息传入宫中时,裴妙盈受到巨大刺激,意外早产。
就在生下
赵祈年后。
裴妙盈这才发现孩子锁骨下方拥有与叶舟青一模一样的胎记。
那一刻,她便彻底确定孩子不是皇帝赵景南的,而是叶舟青的亲生骨肉。
于是她为了护住叶家唯一的血脉,也为了替叶家翻案,硬生生将刚出生的她伪装成了皇子。
赵祈年脑中又是一阵刺痛。
周嬷嬷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扶住她。
“殿下,您究竟梦见什么了?怎的吓成这样?”
赵祈年抬眼看她。
烛火下,周嬷嬷满脸忧色。
她一边替
赵祈年擦汗,一边压低声音道:“可是又梦见娘娘了?”
赵祈年沉默片刻,随即声音干涩道:“嬷嬷,我没有梦到母妃,我……”
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其实是个现代人,刚刚在公司猝死,一睁眼就穿进了一本小说里?
周嬷嬷怕不是得立刻请太医来给她**。
赵祈年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仍旧发颤,却比方才稳了些。
“我梦见……自己死了。”
周嬷嬷脸色骤变。
“殿下!”
她忙伸手捂住
赵祈年的嘴,声音压得极低:“夜半三更,殿下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
赵祈年没有挣扎,只是目光清亮地望着她。
周嬷嬷对上她的眼神,忽然心头一紧。
眼前的少年额发湿漉漉贴在鬓边,面上几乎被冷汗浸得失了血色。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那双眼睛却再也没有以往的阴郁。
周嬷嬷回过神,连忙安抚道:“殿下莫怕。老人常说,梦是反着来的。殿下若是梦见了什么不吉利的,也不必往心里去。”
赵祈年听见“梦是反着来的”五个字,差点苦笑出声。
她张了张嘴:“嬷嬷……我睡了多久?”
周嬷嬷松了口气似的,轻声道:“殿下从昨儿午后睡到现在,快八个时辰了。太医说您体弱,莫要奔波,可您总是不肯听。”
她迟疑片刻,又压低了声音。
“殿下,昨儿您吩咐老奴收起来的那几封信,老奴都收好了,不曾叫旁人碰过。”
信。
赵祈年脑海里闪过原主的记忆。
是原主私下联络外臣的证据,也是谋反的罪证。
赵祈年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地说:“……烧了。”
周嬷嬷一愣:“殿下?”
“我说,烧了。”
赵祈年睁开眼,一字一字地说,“嬷嬷,现在就去把那几封信烧了,一封不能留。”
周嬷嬷看了她好一会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光。
她没有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老奴明白。”
说完,她便转身往外走,走到门边时又停住。
周嬷嬷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很快收回神色出去了。
赵祈年听着脚步声远了,才慢慢松开攥着被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