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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书籍不装了!有朕在,大秦亡不了

汾清三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不装了!有朕在,大秦亡不了》,是网络作家“赢子婴扶苏”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他穿越到了大秦的最后一任皇帝身上,可在位的时间只有短短四十六天!好在自己才三岁,他紧握拳头,决心改变这一切!昌平君叛乱后,他一声“大夫,莫走!”改变了嬴政的责罚,将他留在了身边。当统帅,击鼓进军,有着数万的兵权,带领军队,打天下!在外人眼中,他是个仅有三岁就手握兵权的神童!...

主角:赢子婴扶苏   更新:2024-07-28 21: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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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赢子婴扶苏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籍不装了!有朕在,大秦亡不了》,由网络作家“汾清三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装了!有朕在,大秦亡不了》,是网络作家“赢子婴扶苏”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他穿越到了大秦的最后一任皇帝身上,可在位的时间只有短短四十六天!好在自己才三岁,他紧握拳头,决心改变这一切!昌平君叛乱后,他一声“大夫,莫走!”改变了嬴政的责罚,将他留在了身边。当统帅,击鼓进军,有着数万的兵权,带领军队,打天下!在外人眼中,他是个仅有三岁就手握兵权的神童!...

《畅销书籍不装了!有朕在,大秦亡不了》精彩片段


事实上,李斯确实猜到了大王的想法。

能在这个节骨点问这个问题,一定不是大王心血来潮。

大王盯着小公子的去向,问这个问题,答案已经很明显。

能破楚国者,王翦是也。

可王翦年岁已高,这一次更是称病回家养老,不知道大王是真的要召回他么?

听到李斯说完,扶苏却是笑了,“怎么?话就说一半,继续,到底是才合适。”

“大王,适合统帅六十万大军的人选,非王翦莫属。”猜出了大王的心思后,李斯放心地说出了答案。

扶苏闻言,没有回话,半晌后才点点头。

可紧跟着又叹了口气。

“大王不必叹气,王翦虽然固执,可小公子已经前往雍城,搞不好能说服王翦将军。”

扶苏转过头来,望着李斯,眼眸中有着赞许,没想到自己的心思都被他看穿了。

能在自己惆怅的时候,出言安慰,这李斯挺上道的。

“王翦是个倔脾气。”扶苏开口道,“这去雍城养病,摆明了就是生闷气,估摸着现在正等着我登门呢。”

年初商议,王翦要六十万大军才能伐楚,可李信才要二十万即可,扶苏选用了李信的计谋,王翦则称病回了雍城。

可眼下,李斯大败而归,倒是真的需要六十万大军时,却只有王翦合适,他不正等着大王上门谢罪么?

“大王,我观小公子人中龙凤,虽三岁,可已通人事,想必他知晓大王难处,此次前去乃是劝导王翦将军。”赵高见缝插针上前劝慰。

“是啊,大王,小公子这等聪慧之人,臣可是闻所未闻,一定能够带着王翦将军归朝。”李斯也附和道。

听到两人夸赞自己的孙子,扶苏听完很是受用。

带着笑意道:“子婴……确实不错,可别依仗人家一个三岁的孩童,等到人马调度齐全,你二人随我去一趟雍城。”

“诺!”

……

咸阳距离雍城并不远,三日的路程便已快到。

还未到城门口,坐在马车里的子婴,就听外面来报:“将军,雍城外,有一队人马正在等候。”

蒙毅点点头,转身对着马车整箱禀报,子婴掀起帘子自己出来了。

“想必是我娘亲,在等着我了。”

……

刚出咸阳时,子婴就派遣了信使去了雍城。

估摸着扶苏夫妇早就在城外等着了,几个月不见,王燕也是想儿子紧了。

等看到车队,不等车队走近,她倒是直接骑马赶了过来。

这时候的子婴,正站在马车上,只看到一袭红衣的人冲了过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王燕单手提了起来。

“子婴……想死为娘了。”王燕搂着子婴就扶着上了马。

蒙毅早就看到了王燕,自然没有阻止。

可没想到,这王燕竟然抱着子婴就朝着雍城赶了过去。

无奈之下,蒙毅只好带着其余人,朝着雍城而去。

感受到脸上的泪水,子婴也是抽噎了一下,低声道:“娘亲可好?”

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王燕却是哭的更厉害了,当初在章台宫外,听到子婴开口说话。

王燕感动不已,可转眼间就与儿子分别了。

每天在雍城,就是担心子婴吃不好穿不暖的。

这算下时间,都过去了两个多月,在这期间听到自己儿子竟然被封侯了。

也是大感意外,没想到子婴一个人在王宫内,过的比自己想象中的好。

这反而让她有了一种失落感。

到了城门外,子婴却见一帮子身穿铠甲的将士,早已等着 了,而另一边,却是一大群的百姓,在翘首以盼。

小说《不装了!有朕在,大秦亡不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你出兵了,他就躲进草原,你撤退了,他就又杀了回来。

而匈奴多是骑兵部队,十万之众就是十万骑兵,就算把六国所有的骑兵都加在一起,恐怕也没有十万。

想要完全消灭匈奴,无异于天方夜谭。

何况,匈奴地界只适合种植水草,压根不适合种植农作物,在中原国家看来,不过是荒芜之地,打下来也没多大用。

若是这一次不处理好匈奴的事,恐怕和楚国的决战,会受到牵连。

听到无人应答,蒙恬这时候走出人群,请命道:

“大王,在下请命,前往上郡守卫边疆。”

见有人愿意去上郡,芈华心中宽慰,而又是蒙恬,更是心中大定。

这个节骨点,伐楚的大将还未公布,这些所有的将军,都有可能会去带兵攻打楚国。

打下楚国,这可是大大的军功啊。

这个时候蒙恬要去上郡,等于放弃了军功的机会。

这让不少的武将内心,生满了佩服之意。

芈华心中也清楚,可嘴上还是问道:“你若去了上郡,如何对敌?”

“回大王,骑兵之道强在冲锋,我大秦战马虽然不如匈奴,可若是采用步兵方阵稳扎稳打,破了那骑兵冲阵,匈奴……不足为惧!”蒙恬心中早有战法,此刻说出来也是自信不已。

芈华闻言连连点头,赵国采用的是胡服骑射,参考匈奴人的战法,秦军也擅骑射,可马匹没对方多,听得蒙恬的计划,忍不住拍手称赞。

“好,你既有对敌之法,今日朝会结束,便领了虎符去上郡吧,待到退了匈奴,寡人再给你摆宴庆功!”

“谢大王!”

退了匈奴,这句话谈何容易?匈奴之患,哪有这么容易解决的。

蒙恬此去,不少人心里都清楚,少则五年,多则十年,蒙恬回不了咸阳。

可蒙恬心中却是安宁,楚国失利让他备受打击,这一次能去上郡也算为国出力。

就在这时,王翦带着子婴缓步走入大殿……

站在末尾的官员,看到王翦立刻吓了一跳,立马让出了一条道。

嘴上还说:“王老将军,你怎么来了?”

听到声响,百官均回头望去,当看到王翦与子婴时,都吓了一跳。

王翦不是在雍城养病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小公子,不是去了雍城探亲吗?

怎么就和王翦一起来了?

大殿内,除了知情的李斯和赵高外,其余人皆是不解。

尤其是大殿内的武将们,当看到王翦生龙活虎时,心里不免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莫不是……王翦老将军,前来抢权的?

伐楚大军的统帅尚未敲定,六十万大军,这可不是只要一个将军。

除了统帅外,必然还需要不少的将军领兵,否则这六十万大军的调度就成了问题。

而待在咸阳的将军们,一个个都在等着大王颁令,期待着自己可以在队列中。

原本,有资历被选为统帅的只有几个人。

李信、蒙恬、王翦、王贲和蒙武,前三个要么是戴罪之身,要么是养病在家。

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一次的统帅大概率,是要给到王贲将军。

可大王却一直未下令,让王贲将军从前线调回,一直驻守在大梁城。

这又让不少人猜想,最有可能的就是蒙家的蒙武,毕竟王翦老爷子是暴脾气,被大王薄了面子,怎么会主动请缨?

可此刻,王翦却真真实实出现在大殿内。

只见到和子婴走到人群前,立刻跪下道:


“胡说!”王翦瞪着眼睛,恨自己的女儿乱说,“也可以这样说,大王卸了昌平君的相国位,多少是有点打压的意思,可谁想到昌平君,竟然直接反了!所以……这芈家就完了,不过我相信,这不是大王的本意。”

王燕这才缓缓点头,心中大骇,原来这一切因果,都始于大王的制衡,怪不得一直未让扶苏为太子。

明明已经成人,可每次总是以需要历练为由,那,若是这芈家倒了岂不是扶苏可以扶正了?

仿佛知晓女儿的心事,王翦继续道:“大王是我见过最聪慧的人,可打理一个国家,哪里那么容易,其中各方平衡,皆要考虑到,不立扶苏为太子,也是怕他稳不住。”

“你不想想,等到六国灭了后,这天下如何?”王翦问道。

“天下?”王燕愣住了,压根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嘿。”王翦一笑,道:“你以为李信抢了你爹的风头,二十万大军就想去灭楚,为的是何?还不是为了封侯,可封侯能如何?这六国灭了,其原有地界,谁去管理?”

纵使再痴笨之人也能想明白,王燕惊呼道:“自然是那些封侯的人。”

可王翦听了,却是哈哈大笑,摇着头道:“妇人之仁呐,不过,朝内能看明白这事的也没几个,大王是不会分封的,所以这爵位,只能福荫子孙,并不能称王呢!”

“那……子婴有危险吗?”

“有啥危险?那可是大王的宝贝孙儿,别瞎担心,你该考虑的,是如何让自己的夫君当上太子!”

王翦纵横沙场这么多年,朝内的各大派系,旁枝末节他看得清,现在芈家倒了,扶苏的后台也就消失了,大王自可放心。

只要他过得了大王那一关,就是太子的不二之选。

……

与此同时,郢都寿春。

项燕正端坐在一个庭院的椅子上,他的跟前,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孩子,正举着个石墩练习着。

让人惊呼的是,这寒冬腊月,那孩子竟光着个膀子。

巨大的石墩,被他举过头顶,怎么看也超过了孩童的重量。

项燕一笑,道:“羽儿,过来擦把汗。”

小孩应了一声,石墩被其扔在了地上,发出了“咚”地一声巨响,仿佛大地都颤抖了一下。

项燕很是满意,自己的孙儿,这般年纪就有这等力气,将来必将是万人敌!

大秦气数未尽,可只要再给大楚些时日,必将可以与其抗衡。

小孩擦着汗,问:“大父,孙儿练得如何?”

“不错!比你大父小时候强多了,想必这天下,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与你匹敌之人。”

听到大父的夸赞,少年开心的笑了。

就在这时候,院外项燕的副将匆匆跑来,急忙道:

“将军,根据咸阳城的细作消息,还真被你说中了,奇袭粮草的计谋并不是王贲所为。”

“哦?那是何人?竟有这等胆识。”

“嬴子婴,秦王扶苏的长孙,今年三岁!”

关于子婴封赏的事迹,传遍了天下,各地都对这个秦王三岁的长孙十分好奇。

三岁的孩子,竟然可以在军功制的大秦,获取军功?这件事本身就有点不可思议。

可王室的事,却是越传越玄乎,有的说子婴三岁便可上马斩敌,有的说子婴是白起转世。

总之啥样的都有。

而子婴这时却是坐着马车,刚出了咸阳城。

蒙毅亲自驾车,带着一队人马朝着雍城而去。

子婴此去的目的很简单,要想办法,把王翦给劝回咸阳,让他主动请命当这个大军统帅。


“你就是黑夫?”屋内,突然传来个幼稚童音,黑夫一愣,也忘了规矩,抬头看了过去。

却只见,一个如瓷娃娃般的儿童坐在上手的椅子上。

黑夫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拱手道:“是,小的黑夫,见过小公子。”

昨日,子婴来了大营,黑夫操练时,也远远见到,这时候能在这府上的孩子,想必就是小公子了。

三岁即可用谋略破了楚国,不愧是大王的孙子,黑夫心里暗自想着。

子婴点点头,这黑夫还懂得规矩,不愧是识字的人。

只是这皮肤……是真的黑啊。

看来,当初取名字时,也有这部分原因。

“你家里几口人?”子婴继续问。

“回小公子,家里有母亲和一个哥哥,我和弟弟一起来参军。”

对上了……这和书信里说的一样。

黑夫的大哥,衷死后把两个弟弟的家书放在了墓里,黑夫的弟弟则叫惊。

子婴没找惊过来,是因为这个惊在家书内,说自己欠了不少银两。

这弟弟,还得观察观察,如果人品得当,子婴也不介意拉他一把。

“这次找你来,是有人举荐,让你当小公子的持剑人。”蒙毅在一旁补充着。

黑夫一愣,‘持剑人’是干什么的?

知晓黑夫心中的疑惑,蒙毅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护卫。”

“护卫?”黑夫迷茫地看着子婴,又看了看蒙毅,当看到蒙毅身上的铠甲,立刻知晓。

眼前之人竟是一名将军,将军自然不可能来当小公子的护卫。

可这泼天的富贵,怎么突然就落在我的头上?

黑夫也不多问,立刻叩首道:“谢小公子赏识,黑夫一定竭尽所能,保卫小公子安全。”

这一番宣誓,倒是让蒙毅点了点头,这黑夫看样子老实,却也是上道之人。

子婴很是满意,看来这个黑夫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以后沟通起来就方便得多。

于是子婴示意蒙毅,把太阿剑交给黑夫。

蒙毅心中略有不舍,可还是把剑递了过去,“接好咯,这可是宝剑,是小公子的配件,以后你先替小公子拿着。”

黑夫有点惶恐,立刻伸手接住。

刚拿在手上,就感受到剑的分量,心中暗叹,果然是把好剑。

……

剩下的几日,大多数时间,子婴都是陪在父母身边。

一边是王燕的不断唠叨,在宫内该如何如何,一边却是扶苏的嘱托。

一番儒家大道理说下来,子婴的耳朵都生茧子了。

可,这是自己世上最亲的人,子婴倒是没法恼骚。

到了第三日,雍城下起了大雪,秦军的操练又开始了。

王翦却带着一队锐士,架着子婴一起去了野外打猎。

可现在是冬天,刚下了些雪,雍城的天气寒冷,却也没多少猎物,王翦也只是带自己的外孙出来散散心。

打猎子婴自然是参与不上,只是坐在马车上看着。

当然,子婴也不是白看,从他们骑马的状态,以及弓箭的样式来看,子婴觉得秦军的战斗力,还有上升的可能。

在回去的路上,子婴问着身边的黑夫,“黑夫,你觉得秦军的马术如何?”

“回公子,我大秦先祖本就是养马出身,这马背上的功夫自然不在话下。”

黑夫说的没错,秦军的骑射不下于赵国。

可子婴还是摇了摇头,“虽然技艺精湛,可我却发现,持久力不够,你看在高速奔跑的情况下,却也无法瞄准。”

“马儿疾驰起来,如何能射中呢?”黑夫非常不解,这也是很浅显的道理。


凄惨的响声响彻整个院落,刚入院的国夫人,顿时皱了眉头。

眼神中带着怒意,扫视着场内。

胡亥的调皮,众所皆知,如果不是别的孩子都有娘亲,国夫人断然不会选中这样的一个孩子。

尤其是收养后,这胡亥竟然更加肆无忌惮,才一天的功夫就纠集了一帮小孩,在自己的院落胡闹。

这下好了,忍得这般凄惨的叫声,也不知,有没有受了严重的伤。

虽说,此刻王宫后院,走了芈华后,也就自己的权势最为强大,可毕竟伤了别人的孩子,免不得要受人唠叨几句。

国夫人虽说不怕,可也是烦的紧。

当目光落在刚爬起来的子婴身上时,国夫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起先是惊恐,想到了什么,松了一口气,转而又变得愤怒。

她呵斥道:“胡亥!一点也没个规矩,你把子婴怎么了?”

国夫人清楚的很,虽然子婴的爹妈奶奶都不在宫内,可长子长孙的地位摆在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不是胡亥这个野孩子可以比拟的。

何况两人差了两岁,子婴怎么看,也无法欺负得了胡亥。

听到国夫人的话,胡亥还在哀嚎哭泣的声音,顿时收了收,他缩了缩脖子,眼角带着泪花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夫人,小孩子的打闹而已……”刚收了胡亥当弟子的赵高,赶忙出来打圆场,可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子婴嘴角上的血迹,立刻呆住在原地。

大王的长孙啊,此刻竟然嘴角流血,这……这要是昨日子婴还不会说话,倒也没什么,可昨日子婴的表现,已经让大王下决心要重点培养,赵高知道,子婴的老师断然不会是自己。

大概率,还是扶苏的老师淳于越。

这种继承人的老师,未来的地位不用多说,在得知国夫人收养了胡亥后,赵高嗅到了机会,准备赌一把,才自荐当胡亥的老师。

可眼下,这胡亥混小子,竟然把子婴给整的流血了,这等事情可大可小。

果然,此时的国夫人,也已经看到子婴嘴角的血迹,眼底的愤怒之色愈加浓烈,大声喝道:“胡亥!你反了天了,竟然把子婴给弄伤了!来人!”

国夫人一声厉喝,门口的看门侍卫,立刻走入院内。

此时胡亥愣在原地,自己才是受伤的人啊,还是被人骑的一方,怎么都是自己的错?

在场的侍女一个个大气不敢喘,眼看着胡亥被委屈,可没有一人敢开口,这里可轮不到她们这些奴仆发言。

泪水再也止不住,胡亥“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母亲……我……我没啊,你看孩儿的手……”

胡亥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把受伤的手举了起来,只见那黝黑的小手上有着一排清晰的牙印,上面的血还在汩汩地流着。

那血淋淋的伤口,让国夫人竟松了口气,事实已经很明显了,是子婴咬了胡亥的手,嘴上才沾染了血迹。

只要子婴没受什么伤,问题就不大。

赵高也是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国夫人望向子婴,子婴一脸无辜,眼眸中看着泪花,抽噎道:“刚才,胡亥和我玩骑马游戏,可他却想把我摔下来!我才咬的他。”

“我没有!”胡亥浑身发抖,立刻反驳。

子婴一脸委屈,小手指着胡亥,竟又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腰说,“刚才被摔下来了,好疼……”

白嫩的小脸配上痛苦的表情,让国夫人惊疑不定,而子婴的奶娘连忙上前,帮子婴揉着腰。

见子婴这般恶人先告状,胡亥咬着牙,也忘记了哭,可嘴上却无法反驳,事实却是如子婴所说。

自己是害怕被国夫人看到被当坐骑,所以才把小子婴给扔下来,所以被咬了一口。

见着这番情景,国夫人也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可胡亥平日里欺负人惯了,虽然不敢惹子婴。

可子婴的父母都被发配出了宫,按理说,这胡亥也不至于给子婴当坐骑吧?

这其中的事情,有点匪夷所思,起码明面上是胡亥受了委屈,自己现在好歹是胡亥的娘亲,怎么也得站在他这边。

哪怕是训斥几句子婴也好,这打了胡亥不就等于打了自己的脸?

如果今天的事处理不好,到了下午,整个后宫内,都会传开,这胡亥平日里嚣张惯了,可当了国夫人的儿子后,立马被人咬了一口,还不敢吱声。

自己在这后宫的威严何在?

今日之事,必须有个对错!

想了下,国夫人望向了一帮小孩子,问道:“你们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谁知道,这群小孩子,各个都连忙摇头,闭口不言。

他们可不傻,如果把事情经过说出来,鬼知道后面胡亥会不会继续欺负他们。

而看着胡亥吃瘪,他们心里也痛快。

见问不出什么,国夫人又望向了这群侍女,“你们说!”

服侍胡亥的侍女,顿时吓的脸色惨白,连忙摇头。

国夫人见状,心中大怒,一件小事都没人出来说个清楚,一旁的赵高插话道:“夫人,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还好也没出多大事,不打紧。”

见赵高来递梯子,国夫人的心情缓了缓,心想着问是问不出个所以然,可今天这事必须得宣明自己的地位。

于是冷眸一闪,盯着眼前胡亥的两名侍女道:“两个公子之间打闹,你们不拦着,惹出这等乱子,真是该死,来人,将这些奴仆直接杖毙!”

刚进来的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人叉一个,不等对方哀嚎,反握着长戈,用长柄当作棍棒直接打在了两人的背上。

“啊!!!”凄惨的叫声回荡在院落内,护卫得了命令,下的是死手,这哪是两名侍女可以承受的。

几棒子下去,眼见是活不成了,在场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在宫内杖毙侍女这种事,时有发生,大家都习以为常。

国夫人冷眸相望,赵高拱手而立,也是满不在乎。

可现场的子婴,却是愣在原地,没想到孩子间的一个打闹,竟然直接让侍女背锅,活活地打死。

又抡了几棒子,两名侍女的后背,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国夫人伸手制止了两名护卫,忽地用手指着子婴。

“还有那个奶娘,也一同杖毙了!”


饱餐一顿后,子婴一个人躺在床上,天色已黑,大部分人都睡下了。

门外两个侍女坐在长椅上,防止夜间小公子起夜需要服侍。

刚才奶娘非要和小公子一起睡,虽说自己才三岁,可还是习惯了一个人睡。

拗不过自己,奶娘只得去外屋睡着。

忙碌了一天,子婴着实累了,躺上不久后就沉沉地睡去。

梦里,子婴如愿地坐在了那座龙椅上,台下众臣对他参拜行礼,他在台上挥斥方遒。

可转而梦境一晃,整座咸阳城大火连天,浓烟滚滚,四处残破。

无尽的铁骑踏入王宫,还未等自己反应过来,一把大刀砍向了自己的脖子。

“不要!!”子婴在梦中大叫醒来,望着眼前紧张的奶娘和宫女,他才发现自己是做梦。

“我的小公子,你终于醒了,我差点就要去请大王了。”奶娘看到子婴醒了,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花。

如果小公子有个闪失,他们这群奴仆都得陪葬。

子婴小脸煞白,一想到不过是做梦,深呼一口气。

顿了顿,对着奶娘笑了笑,“不打紧,做了个噩梦。”

对于子婴可以如此流畅的交流,奶娘很是惊奇,可毕竟是大王的子孙,只要开了窍,那定然是聪慧无比。

对于小公子这成人般的言语,奶娘也并未疑虑,“来,睡了一觉兴许是饿了,先吃点,说罢又去掀衣服。”

……

饱餐洗漱完毕后,子婴望着奶娘,好奇道:“奶娘,你年纪也不大,为何奶水这般充足?”

子婴估摸这奶娘年纪不足二十,在他那个时代,算得上很小的年纪。

奶娘闻言脸颊一红,好在这小公子年纪幼小,于是笑道:“年纪不大?我都有两个儿子呢!”

她说完伸手比了一比,“比你矮上不少。”

子婴看她描述的高度,这两个儿子竟然还没自己高,恐怕还不到三岁,于是好奇问:“你这两个娃,年纪不大,你在这喂养我,他俩咋办?”

“咋办?有着米粥喝呢,我在这宫内一月可得三百钱,养我那家绰绰有余了。另外,阿母也会帮寻着找些其他乳娘喂养,长得比小公子还壮实呢。”奶娘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房间。

一讲到自己的两个孩子,眯着眼的高兴。

子婴闻言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三百钱是多少,估摸也够一家几口人的吃穿用度。

时候尚早,子婴闲聊着继续问:“那你夫君呢?”

说到自己的夫君,奶娘抿嘴一笑,“这可对亏了夫人,给他也寻了个差事,在兵营里寻了个医师的缺,帮助救治伤员。比起其他人,我们家都很满足,全家平安,吃穿用度不缺,甚好……可惜了,我那妹妹一家……”

说到这里,奶娘停顿了下来,子婴没有追问,在这乱世中,有几个能如奶娘一家一般?

就在这时,一位侍女进屋道:“小公子洗漱好了没?时候不早了,得去给夫人请安了。”

奶娘一惊,看着天色估摸是有些晚了,连忙走近把子婴给抱了起来,“小公子,今日咱们去给国夫人请安。”

以往里,子婴每日要给芈华夫人请安,可现在芈华已经被逐出宫,大王的子嗣,照理得给另一位夫人请安。

国夫人乃当世齐王的妹妹,早年与芈华夫人一同嫁给大王,可惜未有子嗣。

也是在她的帮助下,秦国与齐国结好,互不攻伐,在秦国攻打赵国、燕国、楚国这时间内,齐国一直按兵不动。

日常里,国夫人没有子嗣,可大王还是让其他公子们前去请安,今日子婴还在宫内,自然也要前去。

请安这种事,子婴倒是无所谓,任由奶娘抱着前往国夫人的住处。

好在王宫不算太大,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一处院落。

这院落三进三出,和子婴住的差不多大。

嬴政在这方面,并未对两位夫人有所差别,可大多数情况下,却是留在芈华夫人那里留宿。

现在芈华夫人走了,整个后宫之内,自当是国夫人一人说了算。

等到子婴到了院落门口,外围的院落里,已经有不少的小孩围在一圈玩耍。

这些都是请过安的孩子,趁着这机会,在这疯玩,一旁的侍女们只得候着。

奶娘害怕小公子想玩,于是笑道:“待请了安,便来一同玩耍。”

子婴点点头。

到了里院,奶娘将子婴放了下来,自己没有进去。

一旁的侍女,看着可爱的子婴,想要伸手去抱,可还是止住了。

这可是大王的长孙,一般人可没有资格抱,于是拉着子婴的小手,进了屋内。

到了屋内,子婴看到中央上首坐着一位美妇人,此刻正在闭目养神,显然就是国夫人了。

而一旁站着一位官员,竟然是赵高,自然没想到赵高会出现在这里。

看到子婴进了屋,国夫人低声道:“子婴你来了,来快到我这里来。”

子婴一愣,原本以为要下跪呢,可国夫人却是把他直接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国夫人面露惋惜之色,道:“我那可怜的妹妹,受了昌平君的牵连,才有如此下场,可怜你才三岁,以后你就住我这院里吧。”

听到国夫人的话,赵高一愣,连忙道:“夫人,这……可不是太好,小公子的父母还在呢。”

赵高听出了国夫人的话,这是要把子婴放在自己身边养,可这是长孙啊!

他父母还在呢!

“在哪呢?”国夫人瞪着赵高,继续道:“雍城虽说离咸阳不远,可这三年期限,你让这三岁小娃一人生活?无爹无娘,养出什么病来,你担着?”

赵高一愣,没想到国夫人这般激动,立刻闭嘴不言,他今日来,可不是和国夫人吵架的。

可国夫人想要让小公子寄养在这,属实离谱,如果还是昨日口不能言的子婴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昨日在大殿上,面对百官这小家伙可是面不改色,差点让大王罢免了李斯。

昨日两次子婴说话的契机,赵高自问,这个三岁小儿可不简单。

如果说第一次开口,是人撺掇,这第二次,可没人在身旁。

不理会赵高,国夫人说完,回头望向子婴,带着一丝笑意,对旁边的侍女道:“去,把旁边的偏房收拾好,今天开始,子婴就住这了。”

子婴一愣,稚嫩的小脸一脸委屈,这人可不是自己的至亲,在这深宫院内,谁知道有什么心思。

他略微思索了下,眼睛顺着国夫人的脸庞向下移,片刻后一脸的不乐意道:

“我不要!你又没有奶给我喝!”


雍城本就是秦国训练新兵的地方,这里有将士很正常,可子婴没想到,这里还有这般多的百姓。

那些个百姓好似,也是在等他到来一般。

等王燕抱着子婴前来,这百姓里却是窃窃私语,终于见了正主,好像也没生得和魔王一般。

一阵爽朗的笑声,拉回了子婴的思绪。

“我的好大孙!”只见一个年纪稍大,一脸胡子的将军哈哈大笑着。

子婴不用猜也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外公,大秦的战神,王翦!

却不等王燕允许,王翦伸手就把子婴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子婴望着王翦,也不知道该说啥,只见王翦搂住了子婴就用胡子开始渣他。

惹得子婴咯咯直笑,这里都是自己的本亲,子婴还是放得开。

倒是一旁的扶苏,脸上带着喜悦,却不言语。

“走,带我的孙儿,去看看大秦的锐士去!”王翦心情很高兴,说笑着,就驾着马带着子婴前往雍城大营。

戎马一生的王翦,却只有这般的欢迎仪式。

子婴也十分好奇,这雍城大营到底是什么样的。

十几匹马在城内驰骋,还未到大营,子婴就听到了震天的呼喝声。

这是大营的军士,正在操练。

等到了营内,这一排排的军士整齐划一,有拿着长戈,有赤手空拳的,各个身姿卓越军纪严明。

“瞧,那就是我大秦的锐士,各个都是好手。”

听了王翦的话,子婴认真地观摩了一遍,这些个军士操练军纪严明,看着声势确实不小。

大秦锐士独步天下,果然名不虚传。

原本还想带着子婴,下场去现场操练一番,可在王燕的催促下,王翦只得作罢。

长途跋涉,想必自己的孙儿已经饿了。

无奈,只得带着子婴回了府中,开席吃饭。

子婴原本想和娘亲一起坐,可却是被王翦抱在了一边,非要和自己坐一起。

佳肴上桌,也是颇为丰盛,大多都是孩童可以食用的菜肴,看来厨师也是费了一番心思。

“外大父,将士们每日操练,不休息吗?”菜肴刚上桌,子婴便忍不住开口问。

刚才的训练强度,在上一世那个时候倒也正常,可现在是古代,若是按照这样的强度,人得吃多少?

王翦听了,笑道:“那能天天练?没那么多粮食呀,也就三天一练。”

果然,子婴点着头,这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这个时候,人们一天也就吃两顿饭,而且大多是稀的。

这样操练所需要的体能,可不是一个小数字,每天吃稀饭可不顶用。

“三天一练,也都是精锐。”王翦喝了一口酒,拍着胸脯道:“若是天天练,秦国可负担不起。”

这倒是实话。

子婴看着满桌子的菜,忍不住叹口气,“若是让百姓吃饱饭,这粮食产量得多少。”

王翦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敢想。

扶苏却道:“为父来告诉你,自从都江堰修好后,我大秦的粮食产量显著提高,这才有了三天一操练的粮草,若是放在赵国等其他国家,供应这军队的粮草就不可能。”

子婴眨巴着小眼,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扶苏,却也不是绣花枕头。

对民生大事,也是有一定的了解。

“连年战乱,这土地只有,可开荒的人不多。”王燕补充了一句。

子婴心中暗叹,大秦的底子在六国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可在他看来,还是相当的薄弱啊。

想要让大秦强大起来,得先统一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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