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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和真千金对调身份后,她赢麻了全文版

故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孟淮安陆蓁的其他小说《双重生,和真千金对调身份后,她赢麻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其他小说,作者“故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了皱眉头,起身去了门外推醒了正在打瞌睡的王医生。“要不你给蓁丫头试试这个。”王医生递给他一瓶医用酒精,又交代了他用法。一听说要擦拭腋下、前胸后背等私密的位置,孟淮安麦色的肌肤上顿时泛起了淡淡的红色。“我刚才听人说,你们今天已经领证了?”见他这样,王医生忍不住打趣道,“新媳妇儿也是媳妇儿,反正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你小子还害羞什么?”......

主角:孟淮安陆蓁   更新:2024-05-12 22: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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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和真千金对调身份后,她赢麻了全文版》精彩片段


陆蓁倒并不是想隐瞒孟淮安什么。

但没办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亲爹亲妈地址的,更没办法指证陆嘉兰这个地址是假的。

所以她只能含糊其辞地笑了笑,“等在京市这边站稳了脚跟,我还是要回香山走一趟的。”

孟淮安也不知信没信,但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手中的搪瓷杯递给了她。

“再喝点儿水吗?”

陆蓁接过搪瓷杯喝了一口,发现竟然甜丝丝的。

“这是麦乳精?”好久没喝过这味道,陆蓁竟然有点儿怀念。

“嗯。”孟淮安脸上没什么表情,“王医生给的。”

王医生刚好从门外路过,听了这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孟家这小子是傻的吧?

明明是自己买的,偏偏要把功劳推在别人身上。

难怪这小子一大把年纪还娶不到媳妇儿呢,口是心非果然是要吃大亏的!

等回去他一定得跟他儿子说,以后离这孟家小子远点儿,免得他有样学样,让他老王家也绝了后。



军区小红楼。

陆敬源还没走到家门口,就被秦婶儿拦了下来。

“老陆啊,秦姐跟你做了这么多年邻居,知道你是个好的。但今天这事儿吧,实在是你家做得不太厚道了!”

秦婶儿扯起大嗓门,声音洪亮得足以让整幢楼都听到,

“你们要嫌弃蓁蓁,当初就不该将她留下。既然留下了,就该善待人家。”

“好好的闺女大晚上被你们撵出门,连件外套都不让人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杀父仇人呢!”

“我听说蓁蓁还没走出军区大门就昏倒了,现在还在医务室躺着呢。”

“若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是不是就落了个逼死养女的名声,你说你以后还怎么在军区做人啊?”

“秦姐,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最近工作忙,就没顾得上家里。”

陆敬源脸上还带着笑,但那笑意已经不达眼底。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秦婶儿这么做,等于当众把他面子摁在地上摩擦,他以后想要回旋遮掩就很难了。

但秦婶儿是大院里出了名的难缠人物,她男人军职又比他高,他是得罪不起的!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蓁蓁一个交代的。”

扔下这句话,陆敬源也没心情和她继续周旋,径直回了屋。

“老陆,你不说今晚要忙到很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见自家男人脸色不好,江秀芝连忙迎上前来,赔笑道,

“你别听秦婶儿胡咧咧,这件事......”

“够了!”陆敬源猛地拍了拍桌子,脸上已是山雨欲来,

“江秀芝,我前几天跟你说的话,你是当耳旁风了吗?”

江秀芝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家男人。

陆敬源又提高了声音,“你从前一直把蓁蓁当亲生的养,怎么能因为一点误会就和她离了心呢?”

江秀芝不明所以,下意识答道:“那还不是因为她自己太不懂事,什么事情都要和兰兰攀比!”

见自家媳妇儿如此不上道,陆敬源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真是榆木疙瘩!

他都暗示得这么明白了,她居然还不顺着台阶往下走。

陆嘉兰看懂了父亲的意思,连忙道:“爸,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你别怨妈......”

“当然都是你的错!她是姐姐,你凡事就该让着她。做妹妹的连这点气量都没有,你还是我陆敬源的女儿吗?”

见亲闺女如此上道,陆敬源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今天把话给你们撂这儿,不管发生了什么,蓁蓁都是我们老陆家的一份子。”

“你要是不把你姐找回来,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凭什么?兰兰才是你亲闺女!”江秀芝气得差点没一口老血呕出来,

“陆敬源,你失心疯了吗?”

“你闭嘴!”陆敬源太阳穴上青筋直跳,压低声音道,

“不把蓁蓁找回来,和孟师长家的婚事怎么办?”

“又不是非她不可!”江秀芝面色讪讪,不服气道,

“实在不行我把我娘家侄女介绍给孟家。”

陆敬源冷声道:“不行,你以为人人都有资格嫁进孟家吗?”

“我实话告诉你,孟家之前给孟淮安相看了好几个,孟淮安一个都没动心。”

“只有蓁蓁,才让他点头打了结婚报告的!”



孟淮安才把从王医生那儿换来的苹果洗干净,转身一看陆蓁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

她像是带着浓重的心事一般,就连睡梦里眉头也微微蹙起。

孟淮安把苹果搁在洗干净的搪瓷杯里,犹豫一下还是上前抱起了她。

他一手搂住她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膝盖弯,尽量避开和她的过多肢体接触,让她舒服地平躺在病床上。

这些日子她好像瘦了不少,抱在怀里都感觉不到什么份量。

孟淮安深邃的眼眸里闪过复杂的光芒。

他转身出了病房,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装满水的搪瓷盆和一条干净的蓝色手帕。

将沾了冷水的手帕叠放在她的额头上,他隔一阵子就替她换一次帕子。

但一小时过去了,陆蓁的额头依然很烫,丝毫也没有退烧的迹象。

孟淮安皱了皱眉头,起身去了门外推醒了正在打瞌睡的王医生。

“要不你给蓁丫头试试这个。”王医生递给他一瓶医用酒精,又交代了他用法。

一听说要擦拭腋下、前胸后背等私密的位置,孟淮安麦色的肌肤上顿时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我刚才听人说,你们今天已经领证了?”见他这样,王医生忍不住打趣道,

“新媳妇儿也是媳妇儿,反正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你小子还害羞什么?”

孟淮安投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面无表情地进了病房。

他没敢去解陆蓁的纽扣,只弯腰脱掉了她的袜子。

陆蓁生了一双很好看的脚,细嫩又白净,脚趾头像嫩藕牙似的,能够轻易地被他包裹在掌心。

孟淮安喉结微动,然后目不斜视地低下头,拿酒精打湿了棉片,不断擦拭着她裸露在外的脖子、掌心和脚心。

过了一会儿,王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递给他一支温度计。

“你再给蓁丫头量量温度,如果还不退烧就赶紧往医院送,别回头烧成肺炎了。”

孟淮安捏着温度计,站在原地没动。

王医生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见状连忙笑道:“懂了,我这就回避。”


“蓁蓁,你嫂子年纪小不懂事,我替她赔个不是,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见陆母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不吭声,陆振华只好开口道,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去大哥不放心,就算要走也等明天早上再说。”

“大哥说的没错。姐,今晚你就先别走了。”

陆嘉兰眸光微闪,随即上前挽住陆蓁的胳膊,亲热地笑了笑,

“否则回头你若是出了什么事,爸妈又该被人指着鼻子骂了。”

毕竟养了18年,闹到这种地步陆母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她其实不想走到这一步的。

但架不住亲闺女跟被人下了蛊似的,非许敬明不可。

那毕竟是从她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啊。

她又亏欠了她这么多年,如今怎么再忍心看着她寻死觅活的?

她原本已经豁出脸皮去求许家了,谁知许敬明是个眼瞎的,竟瞧不上她的兰兰。

她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在听了好友的蛊惑后,一时冲动做了糊涂事。

她原想等事成之后悄悄咪咪把婚事换过来,再把孟淮安补偿给大女儿。

这样既不会伤了谁的体面,两个女儿也都有了着落。

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谁知她那个媳妇儿也不是个省心的。

她都把她打发回娘家了,她又折回撞上这件事,一时冲动嚷了出来,闹了个满院皆知。

然后这件事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再也不受她的控制了。

就像今晚一样,也不知怎么地就跟中了邪似的,话赶话就彻底闹崩了。

她其实没真想大半夜的把陆蓁赶出门,但又抹不开面子,说不出挽留她的话。

所以此刻心里也惴惴不安,盼着老大把人留下。

此刻听了小女儿的话,江秀芝如醍醐灌顶,心里的那点子愧疚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果然是个坏心肠的,就连临走了也要给她下套。

她要真出了什么事,他们老陆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想到这里,陆母恨声道:“今晚你给我留下。你自己要找死我不管,但不能连累了我们老陆家!”

“......陆阿姨,您要是不放心的话,要不我再给您写个保证书吧?”

陆蓁漠然地看着她,冷笑道,“出了这道门,我的生死与陆家再无半点关系!”

陆母被“陆阿姨”三个字刺了一下,到嘴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姐,你说这话是要扎我们心窝子吗?咱们姐妹一场,我也不想和你闹成这样的。”

瞥见陆母的神色,陆嘉兰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点儿难过又愧疚的表情。

“你就听妈的话,今晚留在家里,明早我请假送你到火车站。”

“还有你回香山市的火车票我也给你包了,就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也算是弥补对你的亏欠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到陆蓁手上。

“这是你亲生父母在香山市的地址,你可千万要收好了,别弄丢了回头该找不到人了。”

陆蓁心中一动。

这时候由京市开往香山市的火车票可不便宜。

就算硬座也要38块钱一张,相当于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陆嘉兰对她的敌意就差没刻在脸上了,怎么会对她那么好心?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陆嘉兰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花血本儿给她买火车票的,所以她一定是有所图谋。

想起陆嘉兰从前好几次明里暗里诱导自己回香山的事情,陆蓁心里顿时有了一个猜测——

以陆嘉兰的心性,她让她回香山,绝不单单是想把她撵出京市这么简单。

那么香山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

如果她贸贸然回去了,一定会落入陆嘉兰的圈套。

心里这么想着,陆蓁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谁跟你说我要回香山市了?”

说这话时,陆蓁的目光一眨也不眨地落在陆嘉兰身上,不肯放过她脸上每一点细微的表情。

陆嘉兰有些错愕,又有些慌乱。但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似笑非笑道,

“姐,既然你已经跟陆家断绝了关系,那你留在京市还有什么意义?”

“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陆蓁神色淡淡,转身欲走。

看着她身上的军装外套,陆嘉兰越发不安起来。

“姐,你可真狠心啊!难道你就半点儿也不想你的亲生爹娘吗?”

想起上辈子的事,陆蓁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陆嘉兰,你说我爹妈虐待你,还把你嫁给地痞流氓换彩礼。你拿得出证据吗?”

“他们好歹养了你18年,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还在背后抹黑他们。就你这份毒蝎心肠,我自愧不如!”

“我没有。”陆嘉兰一脸委屈,“姐,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这么诋毁我!”

走廊上安静得反常,就连各家各户平日里嘈杂的电视声都小了不少。

“我有没有诋毁你,咱们到香山市走一趟就真相大白了。”

陆蓁刻意拔高了几分声线,掷地有声地反问道,

“如果我冤枉你了,我甘愿坐牢!”

“如果是你说了谎,你也必须在京市日报上连续刊登一周的道歉信息。陆嘉兰,你敢吗?”

陆嘉兰惊疑不定。

一时分不清她是在诈自己还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你看,你不敢吧!”见她不敢吭声,陆蓁讥诮地笑了笑。

她也不给她反击的机会,趁着她还没回过神,抬腿就走。

陆振远刚想追出去,身后,传来陆母怒不可遏的声音。

“你今天要是敢追出去,就别认我这个妈了!”

一路上,陆蓁感觉有不少视线透过玻璃窗悄悄打量着她。

陆蓁一个都没有理会。路过二楼时,她却刻意放缓了脚步。

片刻后,果然有人追了上来,“蓁蓁,你......哎哟,你这身上怎么这么烫?”

“天杀的,知道你生病了还一件衣服都不让你带,他们这心也忒狠了!”

说话的是秦婶儿,在妇联工作,为人最是古道热肠。

当然,也是最八卦的!

“走,到秦婶儿家去。我那儿有退烧药,你先吃一片再说。”

“谢谢婶儿,我没事。”

陆蓁无意对陆家人做什么。

但她敢保证,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不出明天她会往她身上泼更多脏水。

就跟上辈子一样。

既然一味的退让并不能博取陆家人的怜悯,那她至少得学会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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