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陶谦,陶商的幻想言情小说《穿成陶谦之子我不想当炮灰》,由网络作家“期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期须”的幻想言情,《穿成陶谦之子我不想当炮灰》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陶谦陶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竟把半天公务全撂在案头,关起门来满院子追着亲儿子打。。,谁见了都得称一声敦厚长者,可今儿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气,把代步的拐杖当成了丈八蛇矛,追得长子陶商上蹿下跳,那架势,不把这逆子一枪捅翻在地绝不收手。,在这年头算得上老蚌生珠。要说宠溺,倒也不至于太过,但护犊子是实打实的,只要不是把家底败光了,老爷子一般不至于气得连体面都不要,亲自动手收拾。。“不肖子!安敢如此!”到底上了岁数,追着个活蹦乱跳的...
:。,竟把半天公务全撂在案头,关起门来满院子追着亲儿子打。。,谁见了都得称一声敦厚长者,可今儿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气,把代步的拐杖当成了丈八蛇矛,追得长子
陶商上蹿下跳,那架势,不把这逆子一枪捅翻在地绝不收手。,在这年头算得上老蚌生珠。要说宠溺,倒也不至于太过,但护犊子是实打实的,只要不是把家底败光了,老爷子一般不至于气得连体面都不要,亲自动手收拾。。“不肖子!安敢如此!”
到底上了岁数,追着个活蹦乱跳的少年满院跑,没多久便撑不住了。
陶谦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扶着杖头直喘粗气,嘴里的骂声却半点不歇。
陶商缩在院里那棵老槐树后头,苦着脸叹气:“父亲,咱能不能好好说话?”
“呸!”
陶谦捋着花白胡子,冲槐树那边怒骂:“你自已干的好事!老夫敲你两杖已是轻饶!这等伤风败俗的勾当,老夫怎么跟你好好说?……逆子!你这般行径,简直有辱门风……等老夫歇够了脚力,看我不收拾死你!”
陶商嘴角抽了抽,满肚子无奈。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得看从哪个角度掰扯。
今早出恭,
陶商内急得不行,满屋子找不着一张面巾纸。说来也是,这年头只有印书的纸,哪来什么面巾纸,净房搁着的全是刮腚的物件,唤作厕筹。
一个打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天天如厕用竹片刮,那滋味,
陶商想想都醉。
于是他顺手在前厅抄起
陶谦写公文用的缯书就奔了茅房。
如厕无纸,实乃人生之大不幸。
在
陶商看来,不就用了你一块缯书擦腚么,回头赔你就是。
可
陶谦那边却不这么算。
且不说这年月多数人还在竹简木牍上写字,乱世之中绢帛何等金贵,偏那一方缯书上还写着机密要事……这小子居然拿去干那种事?胆子也太大了!
拿徐州刺史的公文开腚,这该当何罪?
“竖子!你给老夫滚过来受死!”
陶谦歇够了气力,拎着拐杖又朝槐树逼去。
人影一晃,
陶商已经从树后蹿了出来,撒腿便往后院跑。
好不容易甩脱了
陶谦,
陶商钻进后园假山的石缝里,蜷着膝盖坐在里头,长吁短叹,脸上说不出的落寞萧索。
那公文有多要紧,他并不清楚,他只知道,一个打小在二十一世纪长大的人,连着三天如厕用竹片刮……这是何等恐怖的折磨。
陶商没什么洁癖,但自认是个爱干净的人。
没有面巾纸的朝代,简直丧尽天良!
俗话说事不过三,**天无论如何也忍不得了,谁来劝都不好使。
没错,算上今天,
陶商来到这个时代才**天。
前世他是干了多年的资深图书编辑,某天深夜校稿,趴在案上睡着了,再睁眼就莫名其妙到了这儿,进了这具将满十七的身躯。
原身的意识和记忆碎片还零星残留着,经过三天消化,他知道了这具身子叫
陶商,父亲是
陶谦,还有个弟弟叫陶应,母亲几年前已经过世。
陶商这个人他不太了解,但
陶谦是谁,他心里明镜似的。
东汉末年徐州刺史,关东诸侯之一,勉强能与袁绍、袁术、公孙瓒之流并列……脍炙人口的“三让徐州”,就是这老头开的头。
这是个绚烂的年代,也是个残酷的年代,兵荒马乱,路有死骨,却也英雄辈出,不拘出处。
今年是初平元年,关东诸侯正欲推袁绍为盟主,兵锋直指洛阳董卓,天下郡县纷纷响应,各地大兴义兵……
活脱脱乱世拉开帷幕,让
陶商赶了个正着,一点没糟蹋。
更瘆人的是,值此纷乱之际、英雄辈出之时,身为一州之主的
陶谦,不寻思忧国忧民讨伐董贼求个忠贞报国之名,反倒在这儿跟亲儿子计较擦腚纸的事……
陶商觉得这便宜爹多少有点不务正业。
当然,这不务正业的爹什么结局,
陶商心里门清。老头子寿终正寝之后,把徐州之地让给了刘备,这片土地此后数年陷入曹操、刘备、吕布、袁术等豪杰无休无止的争夺。
更要命的是,自已这具身子的原主最后落个什么下场,根本无人知晓。
是死是活,是好是坏,史书上半个字没提,想想实在叫人悲哀。
当然了,历史长河滔滔,英雄滚滚而逝,像
陶商这等小角色的去处,实在不值得史家费心考究,考也未必考得出来。
可不论结局如何,时间总在流逝,日子总得过下去。毕竟这具身子的人生就是自已眼下的人生,哪怕一切恍惚如梦。
下一步该怎么办?怎么在这里活下去?
陶商沉浸在纷乱思绪中,还没回过神,忽然假山缝隙处,一只略显苍白的老手缓缓伸了进来,冷不丁一把攥住他的肩膀。
“好你个逆子,果然躲这儿!给老夫滚出来!”
陶谦年纪虽大,人却不糊涂,不过片刻便寻着了
陶商藏身之处。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跟快六十的老头玩***,还嫩了点儿。
没及时侦查敌情,一不留神就落进老头子手里,这是
陶商来这时代后得的第一条教训,别把老头不当干部,岁数大的人干起刑侦来照样是好手。
“跟老夫过来!”
又追又藏这一通,
陶谦那点气性随着时间也消磨得差不多了,也可能是抓人累得慌,老头子没急着动手揍人,只让
陶商随他去府内前厅。
到了前厅,
陶谦喘匀了气坐下,喝口水缓了缓情绪,才悠悠开口:“你可知,方才被你偷去的那份密信……”
“孩儿以后再不敢了。”
陶商开口直接认错。
两代人观念天差地别,
陶谦当宝贝的东西,
陶商当开腚的使,这是跨时代的鸿沟,压根没有填平的可能。
陶商犯不着跟
陶谦掰扯,认错才是最高效的法子。
“唉,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还算为父平日没白教你,只是……”
说到这儿,
陶谦不满地白了
陶商一眼:“只是你可知晓,那是光禄大夫朱儁遣人送来的密信!事关重大,何其郑重,却被你拿去擦那……擦那……擦那……擦得那玩意儿怎么说来着?”
陶谦憋得老脸通红,半天也吐不出那个恶心的字眼。
“擦屎。”看老爹憋得难受,
陶商索性替他说了。
“就是擦的这个玩意儿了!”
陶谦如释重负。
陶商无奈了。受儒家教育的谦谦君子就是不一样,说个“屎”字跟要了他命似的……弄得跟让他**一样。
“父亲,您说光禄大夫送秘信来,信中写的什么?”
陶商赶紧转移话题。他不想在这事上继续纠缠,毕竟也不是什么好吃食,天天挂嘴边没什么意思。
听了这话,
陶谦倒像很是惊讶,诧然道:“你这小子,怎地关心起政务来了?”
陶谦的表情和语气让
陶商摸不着头脑。
你是一州刺史,我是你儿子,儿子问问老子的事业,很稀罕么……你事业不好,我怎么****?
却不知
陶谦心中一直有个大痛,就是这两个儿子的前程归宿。
陶谦老年得子,一直把俩小子当心肝宝贝惯着,惯着惯着,就惯出毛病了。
陶谦比起别处的刺史诸侯,算是推崇名流、颇有君子之风的人。不论这做派好坏,至少说明老头还有颗奋发向上、渴望干事业的心,勉强算个有正事的。
奈何龙生龙凤生凤,老陶家的孩子打洞都找不着口。
陶谦这俩儿子,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对时政民生宦海沉浮毫不关心,反倒对吟词弄句、风花雪月、猎鹰逐犬、斗鸡玩虫这些杂学颇有研究,甚是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