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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临时夫妻

工地临时夫妻

小小白菜叶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小说《工地临时夫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小白菜叶”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红克夫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叫沈红,今年二十六。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我这副身子骨。生在农村,风吹日晒大的,娘胎里带出来的丰满,该有的地方都有分量,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那是实打实的曲线。村里人背后嚼舌根,说我这身材是“养汉身”,克夫。可我不在乎,我觉得这是老天爷赏饭吃,是我作为女人的本钱。但这本钱,在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家里,却成了没人看的废铁。男人是个病秧子,从小身子骨就弱,三十不到的人,咳起嗽来像个破风箱。家里几亩薄田全靠我...

主角:沈红,克夫   更新:2026-10-14 10: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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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红,克夫的古代言情小说《工地临时夫妻》,由网络作家“小小白菜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工地临时夫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小白菜叶”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红克夫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叫沈红,今年二十六。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我这副身子骨。生在农村,风吹日晒大的,娘胎里带出来的丰满,该有的地方都有分量,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那是实打实的曲线。村里人背后嚼舌根,说我这身材是“养汉身”,克夫。可我不在乎,我觉得这是老天爷赏饭吃,是我作为女人的本钱。但这本钱,在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家里,却成了没人看的废铁。男人是个病秧子,从小身子骨就弱,三十不到的人,咳起嗽来像个破风箱。家里几亩薄田全靠我...

《工地临时夫妻》精彩片段


我叫沈红,今年二十六。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我这副身子骨。生在农村,风吹日晒大的,娘胎里带出来的丰满,该有的地方都有分量,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那是实打实的曲线。村里人背后嚼舌根,说我这身材是“养汉身”,克夫。可我不在乎,我觉得这是老天爷赏饭吃,是我作为女人的本钱。

但这本钱,在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家里,却成了没人看的废铁。

男人是个病秧子,从小身子骨就弱,三十不到的人,咳起嗽来像个破风箱。家里几亩薄田全靠我撑着,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收成也就够填个牙缝。看着隔壁家男人在外打工挣了钱,给媳妇扯了花布,孩子嘴里嚼着**子,我心里的火就一股一股往上窜。

同样是女人,人家怎么就能穿得光鲜亮丽,孩子能吃上白面馍?而我只能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饿得肚子咕咕叫,还要应付那病秧子日复一日的药罐子。

“红啊,咱也出去吧。”男人躺在床上,面黄肌瘦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无奈和愧疚。

我咬着嘴唇,眼泪掉在那满是补丁的炕席上。出去?谈何容易。女人家孤身一人,哪有那么好混的饭吃?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同村的二狗子回来了。

他穿着亮堂的夹克,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在村里走了一圈,风光得不得了。他拍着**跟我说:“红姐,跟我走!沿海那边的工地缺人,女人家也能干,搬砖、和泥、看材料,啥都要。只要肯出力,一天能挣好几十!”

几十块!这在当时,可是我在地里刨大半年都未必能攒下的。

我看着二狗子,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二狗子倒是挺仗义,看我一个女人家不容易,掏钱给我买了张卧铺票。那可是卧铺!我长这么大,只在电视上见过。他自己却缩缩脖子,买了张站票。那一刻,我心里是真的感激,觉得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晃荡着,把我们拉向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繁华世界。

夜色渐深,车厢里的灯昏黄暧昧。硬座区挤满了人,臭脚味、烟味、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汗酸味,混在一起。二狗子在那边挤着,我一个人躺在这柔软的卧铺上,心里既兴奋又惶恐。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第一次离那些陌生的、充满了金钱味道的城市这么近。

火车晃荡着,我穿着那件唯一的的确良衬衫,扣子扣得紧紧的。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劳累,让我有些晕车,太阳穴突突地跳。我迷迷糊糊地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心里盘算着到了工地该怎么干活,怎么挣钱,怎么把那个病秧子和家里的债都还上。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贴了过来。

我猛地惊醒,刚想张口喊,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捂住了我的嘴。

我吓得浑身僵硬,双腿本能地蹬踢,却被一只更有力的臂膀死死按住。

“别喊!沈红,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急促的喘息。

是二狗子。

我愣住了,他不是在硬座那边吗?怎么跑上来了?

车厢里的其他人都睡熟了,只有我们这节卧铺的小空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燥热。

二狗子的脸凑得很近,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里,带着一股劣质**和汗水的味道。他的手不老实,顺着我衬衫的领口探了进来,一把攥住了我的一饼。

那一瞬间,我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浑身一颤。

我下意识地想要反抗,想要推开他。我是个有夫之妇,我不能这样!

可二狗子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死死地箍着我,嘴巴在我耳边胡乱地啃着,声音沙哑又急切:“红姐,我知道你苦……我看在眼里……你男人那样,你守着活寡……我也单身,我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

我冷笑,心里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

是啊,我守着活寡。

那个病秧子,别说给我一点温暖,连自己都顾不上。长夜漫漫,我一个人守着空房,听着窗外的虫鸣,那种孤独和饥渴,是能把人逼疯的。

长期的冷落,长期的压抑,像一团火在我心里烧了太久。

二狗子的手越来越放肆,那粗糙的触感带来一种陌生又刺激的战栗。我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连手指都软了。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我没有反抗。

在这个摇晃的车厢里,在这个去往未知未来的火车上,我像一片浮萍,被这股洪流裹挟着,沉了下去。

也许,这就是命。

也许,我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二狗子的呼吸越来越急,那股混着劣质**与汗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沈红牢牢裹住。他的大手攥着那团柔软,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这几年的觊觎与渴望都揉进骨血里。沈红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贪恋,而是因为一种被撕碎的羞耻——她是有丈夫的女人,是撑着整个家的顶梁柱,可此刻,却在这摇晃的卧铺上,被曾经信任的同乡逼到了绝境。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勉强拉回了一丝理智。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灼热的唇,却被二狗子猛地掰过脸。他的眼睛里满是***,有急切,有贪婪,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委屈:“红姐,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你过得太苦了,我不想看你再熬下去。”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沈红的心里。是啊,苦。苦到夜里睡不着,看着病秧子苍白的脸,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咳嗽,连叹气都觉得累;苦到看着邻居家的白面馍,自己却只能啃着掺了野菜的窝头;苦到连“活下去”这三个字,都要拼尽全身力气。

她的反抗渐渐软了下来,不是妥协,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她任由二狗子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游走,那粗糙的掌心蹭过布满薄茧的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刺*的触感。她的眼泪越掉越多,砸在二狗子的手背上,烫得他动作一顿。

“别碰我。”沈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却没有了之前的抗拒,“二狗子,我跟你走,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活下去。我男人等着钱治病,家里的债等着还……你要是真把我当姐姐,就帮我一把。”

二狗子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会的,红姐,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沿海那边的工地,我有熟人,肯定能给你找个稳当的活,再也不用回这穷山沟。”

他的动作不再那么急切粗暴,反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他替沈红理了理被揉皱的的确良衬衫,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笨拙却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沈红闭上眼,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心里一片麻木。

她知道自己不该,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可她没有选择。病秧子的药钱在催,家里的饥荒在等,她一个女人,除了这副身子骨,还有什么能换钱?

火车还在哐当哐当地向前跑,载着满车的梦想与狼狈。沈红任由二狗子抱着,感受着他身上那股陌生的热度,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到了沿海,好好干活,挣钱给男人治病,还清债。至于今晚的放纵,就当是老天爷给她的一场劫,熬过去,就能活了。

火车继续向前,载着一车人的梦想和**,驶向那片遥远的沿海。而我,沈红,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女人,为了生存,为了那几十块钱,在这个夜晚,迈出了那一步。

卧铺票成了一张通往“临时”的入场券,而我,即将在那片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找到我的“临时”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