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司寒林妩的现代都市小说《黑莲花驾到,不想谈情只想晋升言情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东渣木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东渣木鸡”大大的完结小说《黑莲花驾到,不想谈情只想晋升言情小说推荐》,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宁司寒林妩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偏生长在她身上……“世子爷!”林妩惊叫。宁司寒这才发现,自己的大掌,已经搭在人家胸前。脑内很正经,身体很诚实啊。他触电般缩回手。但是那柔软的触感,和一手无法掌握的巨大,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咳。”他轻咳一声,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林妩低头。从宁司寒的角度......
《黑莲花驾到,不想谈情只想晋升言情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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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司寒觉得口干舌燥。
难道是因为欲求不满,所以燥热难耐?
说实在的,柔娘的身子,差了些。
每天做一回,勉强能支撑。
做两三回就不行了。
弄得他总是不能完全满足,成日心中莫名烦躁,有一股火发不出来似的,到大营里练兵,把新兵蛋子打得满地求饶。
可若要多做,他其实也不舍得。
柔娘多柔弱的一个女子呀,且洁白无瑕,怎么好用这些淫乱之事折辱她。
今天是他没忍住,做狠了。
估摸柔娘得养好几日下,他要素上一段时间了。
唉。
说不清是心疼还是郁闷,宁司寒心中,更烦躁了。
“世子,您……”
怯怯的声音响起,把宁司寒拉回神。
一张红得犹如要滴血,呈现出别样艳丽之色的小脸,映入眼中。
“嗯?”
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充满雄性气息。
那满满的欲望,仿佛马上要喷薄而出。
小丫鬟连身子都红透了。
捏着帕子的十个手指头,粉粉的,惹人怜爱。
“劳烦世子,把腿……张……张开些……”
小丫鬟羞得抬不起头。
话说到最后,尾音都是颤的。
犹如一把小钩子,在宁司寒的心上挠了一下。
呵,一个其貌不扬的丫鬟,看着笨笨的。
跟柔娘比,真是差远了。
被这种货色看着,雄威都振不起来啊。
宁司寒心中不快。
双腿大喇喇张开,景象之壮观,令人瞠目结舌。
林妩假装未经人事,不敢与他对视。
低垂的眉眼,无尽娇羞。
身体必须僵硬,但是手要灵活,捏着湿水的帕子,一点一点往结实的大腿上沾。
然后,“不小心”把水撒到某处:
“奴婢手拙,世子恕罪!”
宁司寒愠怒:
“蠢货!”
长得不好看也就算了,手脚还……
手脚还……
还……
林妩手忙脚乱地一顿擦和摸,宁司寒的八块腹肌被摸得发烫。
然后,对方还抬起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
“世子爷,您没事吧?是奴婢不好……”
“嗯哼……”宁司寒口中逸出一丝闷哼。
“……无事。”
他心中也是纳闷。
平时这些歪瓜裂枣的丫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怎的今日,那丫鬟身上有糖似的,粘得让他挪不开眼?
那眼神,都拉丝了。
林妩还装作不经意地把上身往前挺。
裹得浑圆美好的形状,牢牢攫住宁司寒的视线。
眸色瞬间深了。
可恶。
这要长在柔娘身上,还可摸一摸。
偏生长在她身上……
“世子爷!”林妩惊叫。
宁司寒这才发现,自己的大掌,已经搭在人家胸前。
脑内很正经,身体很诚实啊。
他触电般缩回手。
但是那柔软的触感,和一手无法掌握的巨大,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咳。”他轻咳一声,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妩低头。
从宁司寒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墨发中露出两个小巧的耳朵,以及两大团在底下晃动。
晃得他眼晕。
“奴婢叫五儿,一二三四五的五。”
“五儿?”宁司寒皱眉。
这名字不好。
和这丫鬟一样,平庸,俗气,一点柔娘的文雅高洁也没沾到。
与这种蠢笨低贱的女人牵扯,说出去要被笑话的。
宁司寒面色一冷。
“拿开你的……”
他握住对方放在他身上的手,正要甩开。
不握不知道,一握心狂跳。
掌中纤手白皙滑嫩,柔若无骨,仿佛有电流通过,握着浑身发麻。
蠢笨是蠢笨,但意外地有种纯欲之感啊。
宁司寒的口,更干了。
他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林妩假意拉扯了一下,要挣脱不挣脱的。
然后抬眼,怯生生地望着高大男人:
“世子爷……”
宁司寒强装镇定:
“你这名字不好,我给你改改。”
然后,指尖在林妩柔嫩的掌心,轻划了几笔。
“以后你就叫,妩儿。”
林妩娇羞地抽手:
“奴婢谢谢世子爷赐名。”
但把手抽回之前,她“无意”地,在宁司寒手心挠了一爪子。
宁司寒半边身子都酥了。
立即反掌追过去,捏住那只小手:
“给爷摸摸。”
他嘶哑着声音道。
放在今天以前,宁司寒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对一个丫鬟说出这种话。
他之所以与柔娘一见倾心,除了灵魂吸引,当然,也有外貌上的原因。
柔娘高岭之花,清丽无双。
第一次见到她,宁司寒就知道,自己这双眼睛,以后是看不见其他女人了。
他们约定,一生一世一双人。
两人成婚后,也确实如此。
宁司寒以前还会逛逛花街,现如今全然失去兴趣,满心满眼都是柔娘,只有柔娘能让他欲望勃发。
纵使一直欲求不满,他也未曾对其他女子,有过一丝绮念。
只是,这都是以前了。
眼下,此刻,他愕然发现,自己居然对一个从没正眼看过的丫鬟,蠢蠢欲动。
只能说,欲望压抑太过,还是有些影响的吧?
浅浅纾解一下,又不是真要了这个丫鬟,应该也不算违背约定。
他爱的,还是柔娘。
“会吗?”他沉声问。
林妩眼神惶恐,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楚楚可怜:
“世子爷,奴婢……奴婢不敢……”
“不敢,还是不会?”
喑哑的嗓门哄诱着,突然一股猛力,将林妩抱到床上。
林妩佯装要惊叫,却率先被炽热的唇,堵住了嘴。
一只大掌,紧紧握住她的手,往下探去。
而另一只大掌,则往她身上揉……
……
不知过去多久。
长长的红烛,都淌尽了。
屋内的喘息,才稍稍平静下来。
宁司寒餍足地躺在被褥间,四肢舒展,宛如一只吃饱的猛虎。
“爷……”
又香又软的小白兔,双眼湿漉,周身泛红,颤着腿爬下床。
“水凉了,奴婢去换一盆来。”
林妩低头说。
娇软的声音,透出被情色滋润过的媚意。
“唔。”宁司寒懒懒地哼出一个字。
这丫头,果真不错。
虽然没有彻底吃到嘴里,但是除那之外,该做的都做了,浑身上下无不舒爽。
比起与柔娘的大开大合,倒别有一番滋味。
他很满意。
呵。男人。林妩撇撇嘴。
她刚颤悠悠地走出两步,宁司寒又叫道: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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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那里该怎么说,你明白吧。”
宁司寒半抬眼皮。
这丫头,虽然看起来是个老实的,但他还是要点一点她,才放心。
毕竟,他和柔娘纯粹的爱情,不能掺进一丝杂质。
林妩唯唯诺诺:
“奴婢明白,世子爷与世子妃情深意笃,情比金坚,情有独钟。世子的眼里,永远只有世子妃,一生一世一双!”
这下宁司寒彻底没有心理负担了。
“下去吧。”
他抬抬下巴,比驱赶一条狗还随意。
林妩快步离去。
呵,任务既已达成,三个人的床太挤,她才不稀罕。
穿越到这个世界,林妩给自己定了两个小目标。
第一,她要给原主报仇。
仇人最渴望的、最珍视的、最怕失去的,她统统都要夺走!
第二,做丫鬟,做通房,做姨娘,都是把命运交到男人手上,任人宰割,命比纸薄。
她不要。
但凡想踩在她头上的,她都要踩回去。
她要踏着男人往上爬,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
第二天,沈月柔睡到快中午才醒来。
一睁开眼睛,她就挣扎着要下床。
“怎么这个点还没叫我起来,都死了不成!”
“世子妃请息怒。”
林妩快步走到床前,露出惊恐不安的表情:
“是世子今早特意叮嘱,不要打扰您安歇。世子如此疼爱世子妃,我们又怎么好……”
一听是世子的嘱咐,沈月柔的脸色马上和缓下来。
但还是有些不高兴:
“好蠢的丫头!世子疼我是疼我,但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今日没去请安,那个老太婆肯定又对我有意见了。”
要知道,因为她身份低微,国公夫人对她很不满意。
她睡到日上三竿,还忘了请安,国公夫人肯定又琢磨着,怎么给她小鞋穿了。
林妩扶起沈月柔到梳妆台前坐下,老实巴交道:
“世子妃与世子伉俪情深,世子把您护得跟个什么似的,国公夫人有意见又能如何。”
“你这丫头,说你蠢,你还真的蠢,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沈月柔嗔怪地瞪了林妩一眼。
然后对着镜子,抚摸脖子上的红痕,回忆起昨夜的疯狂。
“唉,就是世子要得太狠,我……”
她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大变,眼神像刀子一般落在林妩身上。
“五儿,昨夜我昏过去了,是你伺候的?”
“是我。”林妩说。
语气镇定,表情淡然,还顺手拿起梳子,给沈月柔梳头。
一切都很自然。
“你给我擦洗完,就下去了?”沈月柔狐疑。
不怪她多心。
她三个陪嫁丫鬟里,五儿是最好看的。
想当初,她选这三个丫头,费了好大一番心思。
众所周知,陪嫁丫鬟,大多是奔着通房去的。
男人身边不能没人伺候,可正头夫人多少有不便的时候,如果没有通房,那就便宜姨娘了。
宁司寒暂时没有姨娘。
沈月柔也不想他有姨娘。
但国公府可不会允许她霸着世子,更不能让世子独守空房。
如此一来,陪嫁丫鬟就很有必要了,自己先准备几个,总比别人给你准备的好。
沈月柔精心挑选,选了一个胖的春香,世子稍嫌肥腻。
一个丑的海棠,世子下不去嘴。
一个虽然姿色尚可,但蠢笨迟钝,且宫寒难以受孕的五儿,即便被临幸了,也留不下种。
没一个能分走她的宠爱。
而且有这几个丫鬟,说出去也不会显得她太善妒——
你看呀,燕瘦环肥,应有尽有。
贤惠的、好看的、屁股大好生养的,都给世子备齐。
我还不够识大体么。
然而,想是这样想,但对于善妒的人来说,你只要是个女的,就有勾人的嫌疑。
三个丫鬟最终还是免不了被沈月柔怀疑。
海棠都那么丑了,只因为世子一句无心之言,沈月柔就把她打发去干粗活。
春香一看生育能力就很强,沈月柔防她跟防家贼一般,从来不让她近世子的身,生怕世子哪天不嫌腻一个强宠,搞出人命来。
至于五儿。
沈月柔从镜中,看着五儿那秾丽的眉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
这丫头,瞧着不算特别出彩,但细细看,有一些勾人的美艳。
这正是沈月柔所缺乏的。
沈月柔是高岭之花,清雅秀丽,男人们虽仰慕她,但却把她当花瓶一般供起,可远观不可亵玩。
而五儿这般,身份低贱,姿色俗媚,因着为人蠢笨,意外地有些纯真的诱惑,举手投足都能卖弄风情。
许多男人见着这种女子,便如苍蝇一般扑上去。
沈月柔虽然自信,宁司寒绝不是那种男人,她也不可能被区区一个丫鬟比下去。
但老有这么个货色在你男人眼前晃,挺闹心的。
所以沈月柔防五儿,也防得很紧。
若不是海棠犯了她的大忌,她眼下还未有孕,实在不敢用春香。
她才不会把五儿放到跟前来。
“世子就没对你说什么?”沈月柔咬着牙问。
她越看,越觉得五儿心里藏奸。
林妩却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似的,仍旧有条不紊的梳头,连力道都与往日无差别。
“没有。”
她没有多说一个字。
说得太多,不符合她蠢笨憨厚的人设。
沈月柔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把玩着一把白玉梳子。
“你倒是知趣……”
啪!
梳子被狠狠拍在桌上。
“五儿,跪下!”
沈月柔厉喝。
林妩赶紧跪下,满脸不知所措:
“世子妃饶命!五儿不知做错了什么?”
沈月柔把梳子砸到她的脸上:
“还敢狡辩,我都看见了!”
林妩立即趴在地上,装作不敢抬头:
“世子妃,奴婢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是奴婢伺候得不好吗?奴婢有罪,奴婢不如海棠姐姐,梳不出好看的发髻……”
她说的可是实话,谁会梳这劳什子盘头髻啊。
沈月柔听林妩牛头不对马嘴地告罪,面色稍霁。
她放柔声音道:
“我,你们是知道的,只要世子好,我一切都好。昨夜的事,我都已知道了,既是世子愿意的事,五儿,你不必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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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她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主母,只要林妩主动交代,就可以宽大处理。
我信你个鬼!糟老婆子坏得很!
林妩垂头翻白眼。
她气提丹田,调动核心,使全身剧烈抖动起来,宛如伏地痛哭。
“请世子妃恕罪,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守夜打瞌睡了!昨夜世子叫了三次水,奴婢跑来跑去,实在太劳累,就在门外睡着了……”
她甚至一个接一个地磕起头来。
动作夸张,但是头不点地。
“奴婢坏了守夜的规矩,该受世子妃责罚。但是恳请世子妃,让奴婢继续侍奉您,不要赶走奴婢……”
沈月柔才彻底安心了。
她昨夜完全昏过去,其实什么也没看到,不过是疑心重,想诈一诈五儿。
事实证明,她没看走眼。
五儿是个笨的,做错点小事,都当天塌一般大。
应当还做不出勾引世子那等事。
“好了。”沈月柔浑身松懈下来,人也不似刚才那般严厉了。
“这次就算了,但决不能有下次。”
“我对你们要求严格些,你们也别怨我。国公府规矩大,我是怕你们行差踏错,断送你们的前程,便是我也救不了你们。”
林妩偷偷掐自己大腿内侧,才勉强挤出一点眼泪。
“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后一定好好服侍世子妃。”
沈月柔满意地嗯了一声。
林妩又爬起来,假装要继续给她梳头,实际狠狠扯了一把她的头发。
“哎呀你这贱婢!”
沈月柔吃痛地捂住头。
“笨手笨脚,本世子妃本来就掉头发,你还不轻着点!”
林妩赶紧惊恐致歉:
“世子妃恕罪!奴婢给您上点头油,护护发。”
自从嫁给宁司寒,除了来月事,沈月柔几乎夜夜不落空,且被折腾得很晚,都睡不好,身体渐渐虚了。
想来是损了肾元,最近,她竟然有些掉发。
她赶紧让五儿去京城最好的红妆斋,买最贵的头油回来,保养保养头发。
“这个新买的头油,味道怎么这么怪啊。”沈月柔皱鼻。
“会么?”林妩脸色都没变一下:“许是特殊功效特有的吧,红妆斋的新品,大家说是生发护发效果特别好呢。”
“那你得给我多用些。”沈月柔摸着自己的秀发,爱惜地说。
她心想,既然这个新品大家都说好,虽然味道难闻些,只要有效果,且忍忍吧。
但林妩想的却是:
用,可劲用,我特地给你加了料,越用越脱发。
用成一个大秃子!
这样想着,她手下用力,又挖出一大勺,往沈月柔头上抹。
梳完头换衣服,林妩拿出一套粉色的裙袄。
沈月柔不悦:
“怎不拿那套蓝色的?我喜欢蓝色。”
林妩闭眼就是吹:
“粉色娇嫩,世子妃如今正是花一样的年纪,穿这个艳压群芳。”
一听艳压群芳,沈月柔就心花怒放。
她平时最烦那些莺莺燕燕围着宁司寒转了。
都睁大眼好好看看,世子妃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
林妩内心os:
穿吧,穿吧,一穿一个显黑。
而且国公爷的宠妾爱穿粉色,这是国公夫人最讨厌的颜色!
穿好衣服,沈月柔在镜子前面转来转去,觉得不大满意。
“总觉得今日看起来暗沉沉的,气色不行。府里那些婆娘又该嚼舌根了。”
国公府位高权重,就是丫鬟婆子,说出去也比小门小户的小姐夫人体面。
沈月柔嫁进来后,在一些大丫鬟老婆子面前,还得陪笑。
那些人在人前背后,没少蛐蛐她。
林妩睁眼说瞎话:
“世子妃这是被世子好好疼爱过的样子,谁见了不羡慕呢。那些嚼舌根的,其实都是嫉妒您罢了。”
这可说到沈月柔的心坎上了。
她又被哄的欢天喜地。
同时也有点犯愁:
“哎,太恩爱了,也是个麻烦。撞在某些失宠老女人的眼里,又该给我使绊子了,害我入府到现在,都未能掌家!”
所谓失宠老女人,指的当然就是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跟国公宠妾那点子事,在府中尽人皆知。
听说,国公爷早已不去夫人房中了,两口子貌合神离。
沈月柔抓着这一点,私下里不知嘲笑了国公夫人多少次。
尤其她试图掌家被国公夫人拒绝后,骂得更是不堪。
林妩深知她心中症结,劝道:
“世子妃还是忍耐一下,尽量在夫人面前卖个好。上次世子心疼你,跟夫人闹过后,夫人不是松口了么?说可以试着给你管管部分事务,这可是个好兆头。”
说到这,沈月柔就来劲了。
这是她最近,最有盼头的一件事。
“你说得对,有世子给我撑腰,我有什么想而不得的。至于老女人的刁难,我且忍忍吧。”
梳妆完毕,就该去用午膳了。
往常,是春香负责陪沈月柔去同国公夫人用膳的。
春香是家生子,自小就伺候在沈月柔身边,跟五儿这等外头买来的丫鬟可不一样。
沈月柔虽然防着她,不让她近世子的身,但在其他事情上,还是比较倚重她。
而春香,也一直以世子妃的心腹自居。
阖家用膳这事,当然得是她,才有资格在主子跟前伺候。
可今日,春香跟在沈月柔屁股后面,才走出一段路,林妩就快步跟了上来。
“哎呀,春香,你也太不懂事了!”
她挤开春香,郑重地扶起沈月柔的手,仿佛在对待一尊易碎的瓷器。
“夫人金尊玉贵,又日日受累,你怎么不扶着点呢!”
春香冷不防被截胡,眼神不由得带上怨恨。
“五儿,你这是做什么?”
沈月柔却很享受被人如珠如宝、小心翼翼地对待。
身为世子妃,她就应当这么尊贵。
轻哼一声,她抬下巴看林妩:
“五儿倒是伶俐,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世子妃满心满眼都是世子,日夜为世子操劳。我等卑贱下人,自然不该让世子妃分心。”林妩露出一抹憨笑。
恰到好处的调笑,让沈月柔感到几分得意,又不至于冒犯,惹怒她。
沈月柔的小情绪,被拿捏得刚刚好。
她果然笑起来了。
“油嘴滑舌。”她嗔怒道。
“既然五儿有心,我也就多调理调理你,让你更出息些。今天,就由你陪我去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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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和世子都有公务在身,大多数日子是不在家吃饭的。
故而,到了用膳时间,一般只有婆媳二人。
沈月柔最怕的国公夫人,来了。
国公夫人是尚书府嫡女,出身高贵,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年少仰慕国公爷,但偏偏,国公爷对她淡淡的。
两人成婚后,小妾又勾着国公爷,让夫妻俩的关系进一步产生裂痕。
久而久之,高门主母成了深闺怨妇。
国公夫人对情爱之事分外敏感,尤其是那些凭着几分姿色,就玩弄感情,攀龙附凤的。
没错,说的,就是沈月柔。
福寿堂里。
宁夫人远远就看到她们了。
沈月柔旁若无人的玩笑,不疾不徐的步伐,还有骚浪贱的粉色衣裳,早就惹恼了她。
呵,好一个身娇玉贵的世子妃。
几步路还要人扶?
那走路的姿势,那脸上的情态。
真应了一句话: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一看便知,昨夜没少被滋润!
“不知羞耻的浪蹄子!”宁夫人忍不住骂出声。
于是,沈月柔半只脚才踏进福寿堂,宁夫人的冷嘲热讽,便劈头盖脸来了。
“世子妃,好大的架子啊!”
沈月柔的脸闪过一丝怨怒,只能勉强说:
“母亲言重了,柔娘有何不妥之处,还望母亲宽恕。”
“呵!”宁夫人冷笑。
“别人家的媳妇,五更就要起身侍奉婆母。你倒好,连早上的请安都自己免了,好自在啊!”
沈月柔早知道,这老女人必定会抓着这一点发难。
但为了那点掌家权,她打算放下身段,示弱道歉。
“不是,母亲,我……”
她话还没说出口,林妩就噗通跪下了。
“夫人明鉴!世子妃日日念着要孝顺您,不是故意误了请安,而是世子见世子妃日夜服侍,太过劳苦,特地吩咐了,让世子妃多歇会儿……”
理由是好理由,话也说得很妥帖。
但,宁夫人是什么人?
虽然嫁给意中人,却独守空闺十几年的怨妇!
沈月柔越是卖弄房中事,宣扬她小两口琴瑟和鸣,在宁夫人看来,就越是刺眼。
岂止刺眼。
心肝脾胃肾都被刺得生痛。
听完林妩一席辩解的话,宁夫人面无表情,但手把帕子都绞皱了。
沈月柔心知不好,娇叱:
“你这大胆的丫头!主子说话,也有你插嘴的份?还不自个儿领了罚,到外面跪去!”
宁夫人却冷笑:
“世子妃平日里不教导下面的人,现在倒跑我面前来,打骂奴才?敢情这偌大的宁国府,已经换你做主了?”
这下连沈月柔也不得不跪了。
“母亲何出此言,儿媳惶恐!儿媳只是约束丫鬟,万万不敢越过母亲……”
沈月柔说,宁夫人就端着茶碗,慢慢地听。
沈月柔说完了,她也不吱声,而是用碗盖拨一拨浮沫,吹一吹茶气,浅浅品一口……
昨夜才遭了大罪,现在又跪在坚硬的地板上。
沈月柔的膝盖都快碎了。
腰也快碎了。
宁夫人继续拨茶,吹茶,品茶……
过了足足两刻钟,宁夫人才抬起视线。
“怎么,跪着舒服?还不起来,是要我请你,你才肯上桌用膳吗?”
沈月柔已是跪得周身酸痛,神情恍惚。
但也只能忍气道:
“媳妇谢过母亲恩典。”
林妩又大张旗鼓地,抢着要去扶沈月柔。
宁夫人怒斥:
“哪里就那么娇贵了,自己站起来!”
沈月柔咬碎一口银牙,只得自己慢慢地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桌前。
接下来,就到林妩的吃苦时间了。
伺候主子吃饭,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主子坐下了,丫鬟要把漱口的茶水端过来,主子含一口要吐,她得及时拿痰盂接住。
该摆饭了,丫鬟得安箸,捧饭,舀汤,剥壳,布菜、奉茶……
布菜时,还要劝菜,说说这个菜多好吃,劝主子多用一些。
这个环节风险很大。
比如宁夫人胃口不好,给她夹菜,就容易挨骂。
沈月柔也不好打发。
她减肥,这不吃那不吃,若是夹错了,饭罢回到小院里,又是一顿跪。
好不容易等到主人们安生吃几口饭,丫鬟也不能喘口气。
她要一直站着,双手呈固定高度,捧着茶盘。
身板要挺直,姿态要优美,表情要端庄。
一顿饭结束,丫鬟累得半死。
这活,林妩才不想干呢。
“世子妃……”她朝沈月柔使眼色,低声说:“您不是想要在夫人面前卖个好,好把掌家权拿过来么?眼下就是机会。”
“你让我伺候她吃饭?”沈月柔有些不情愿。
媳妇伺候婆母吃饭,大户人家是有这规矩。
刚入府的时候,宁夫人也想让沈月柔伺候吃饭。
但沈月柔才伺候了一次,回去就跟宁司寒哭诉,说宁夫人让她站规矩,站得腿疼,还不给她吃饭。
这可把宁司寒心疼坏了,转头就跟宁夫人大吵一架。
于是,沈月柔再也不用伺候吃饭了。
她为此还沾沾自喜过一段时间。
可如今,她倒要主动伺候宁夫人吃饭?
“世子妃,为了掌家权啊。”林妩循循善诱。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沈月柔咬咬牙,拼了!
“母亲,让儿媳伺候您吃饭吧。”她挤出一个笑容说。
“哦?”宁夫人来兴致了。
她这儿媳妇,身份不高,却惯会拿腔拿调,摆高姿态。
仗着拿捏住世子,连她这个婆母都不放在眼里。
宁夫人想整她,想很久了。
既然她主动上门求虐,宁夫人不能往外推啊。
平时漱口只要一口,今天要三口,务必要溅湿沈月柔的衣袖。
不论沈月柔怎么布菜,她总能找到借口批评。
“蠢东西,夹的什么菜,怎么吃得下!”
“油腻腻的,也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小门小户,才爱吃。”
“这么烫,你是要害死我吗!”
……
半个时辰能吃完的饭,硬是吃了一个时辰。
而且是看别人吃。
沈月柔是一口都没吃上,先是跪,后是站,一直赔笑脸,说好话。
整个人又累又饿,双腿酸软,打着摆子勉强回到自己院中。
有春香扶着,她还是费了好大劲,才在椅子上坐下。
腿僵硬得根本弯不下来啊。
刚坐下,沈月柔便摔碎了一盏茶:
“五儿,你心思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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