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星然,靳南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的爱意没有归期》,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有糖爱小说的《我的爱意没有归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妹妹失恋后,我和男友靳南一头扎进高原寻找轻生的她。靳南率先找到妹妹,两人一同在狭小的雪洞中同生共死挨过高原寒潮。自此,妹妹对靳南产生了救赎依赖,无可救药爱上他。妹妹死缠烂打,几次用生命威胁,为此靳南提起她时满眼厌恶。“星然,如果她不是你妹妹,我早就不管她的死活。”我们婚礼当天,妹妹留下一封遗书,再次失踪。向来沉稳的靳南慌了神,当场宣布婚礼暂停,拉着我一起去找她。妹妹被人贩子迷晕,我将她救下,自己却...
妹妹失恋后,我和男友
靳南一头扎进高原寻找轻生的她。
靳南率先找到妹妹,两人一同在狭小的雪洞中同生共死挨过高原寒潮。
自此,妹妹对
靳南产生了救赎依赖,无可救药爱上他。
妹妹死缠烂打,几次用生命威胁,为此
靳南提起她时满眼厌恶。
“
星然,如果她不是**妹,我早就不管她的死活。”
我们婚礼当天,妹妹留下一封遗书,再次失踪。
向来沉稳的
靳南慌了神,当场宣布婚礼暂停,拉着我一起去找她。
妹妹被人贩子迷晕,我将她救下,自己却被人贩子打晕带走。
三年后,我被**找到时,已经被折磨得精神恍惚、不**样。
于是
靳南恨透了她,日夜把她按在我的病床前忏悔,说尽一切狠毒伤人的话。
可当她站在窗台前哭着说出“我拿我的命换姐姐的命”时,
他又神色骤慌,浑身颤抖地将妹妹拉入怀中,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姜菱月,你欠我和你姐姐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没同意,谁准你死了。”
他们在我的病床前紧紧依偎,没人看到醒来的我,眼角落下一行清泪。
1
看到我醒过来,
靳南猛地推开姜菱月过来扶我。
“
星然,你醒了?”
我白着一张脸,勉强朝他笑了笑。
“阿南,好久不见。”
靳南眼眶立刻红了,将我搂进他的怀中。
“
星然,这三年你受苦了,是我不好,没有早一点找到你。”
我看着
靳南的侧脸。
三年了,他一点没变。
唯独我送他的腕表变成了一根兔子红绳。
姜菱月属兔,今年是她的本命年。
靳南顺着我的视线刚要开口解释,姜菱月便委屈地站出来。
“姐,这个红绳,是我强迫
靳南哥带着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他偏头看了我一眼。
“你以为
星然和你一样计较?姜菱月,以后别再弄这些破玩意儿,家里都要塞不下了。”
靳南嘴上嫌弃是破玩意,可完全没有要把红绳摘下来的意思。
他平时最是洁癖爱工整,却能容忍姜菱月在家里塞满的不值钱的小手工。
我垂下眼眸。
原来三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喜好。
见我不说话,
靳南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瞥了许念一眼。
“
星然刚醒,你赶紧去买一点你姐姐爱喝的燕麦小米粥。”
我闭了闭眼。
“
靳南,我燕麦蛋白过敏。”
靳南僵住了,他慌张地握住我的手。
“抱歉
星然,这三年你不在,我不小心记错了。”
“你想吃什么?”
我随便说了豆浆油条,
靳南松了一口气。
直到病房又只剩下我们两人,
靳南安静地坐在一旁。
我抬头望向窗外,记忆里的平地不知何时已经建起了高楼。
就像曾经和我无话不谈的
靳南,把他的喜怒嗔怨都分给了另一个人,和我只剩下了无尽的沉默。
我刚想开口打破僵局,
靳南的电话突然响起。
挂断电话后,他一脸歉意地望向我。
“
星然,你刚醒,我应该陪你。”
“可是姜菱月说她的车剐蹭了,对方车主很凶,她吓坏了,我现在急着要去处理。”
“手续我已经办好了,我帮你叫了车,你自己先回家吧。”
我不由想起三年前被塞进面包车的场景,浑身发抖地扯了扯
靳南的衣角。
“可是
靳南,我害怕。”
靳南轻轻揉了我的头发。
“乖,**妹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要是我去晚了,不知道她又要闯什么祸。”
“今晚我回去陪你吃饭。”
门关上,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眶不由有些发酸。
想到三年前那场中断的婚礼。
这是他又一次为姜菱月抛下我。
回到我和
靳南一起装修好的婚房后。
我解开门锁,屋内一切的摆设都和三年前一样,甚至茶几上那台日历,还是三年前的日期。
仿佛那场意外没有发生过。
我打开冰箱,里面什么也没有。
打开外***,我下单了
靳南最喜欢吃的排骨和大虾。
我打电话给
靳南,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总说快了,可直到菜热了三遍,也没有回来。
我默默倒掉自己做了两个小时的菜,准备洗澡休息。
忽然,门外响起重重地敲门声。
透过猫眼,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上也有一道刀疤,和当初绑我的人一模一样。
我一下跌坐在地上,发抖着摸出自己那个老旧的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
靳南,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模糊不清,似是刚从睡梦中惊醒。
“什么?我在家啊。”
门外的威胁还在继续,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你在哪个家啊?”
2
二十分钟后,
靳南喘着气推开了家门。
他蹲在我的脚边,满眼歉意和痛苦地将我抱住。
“
星然,对不起,****......”
我却猛地推开他。
“别碰我。”
靳南一愣。
我又抱着头呜咽。
“别打我了,求你,我听话。”
靳南眼中划过一抹巨大的痛楚。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再次将我抱在怀中。
“
星然,刚才那个醉汉是楼上的邻居,我已经警告过他了。”
“伤害你的人,也已经全部被送进了监狱。”
“你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重新开始。”
在他的安抚下,我慢慢平静下来。
“
靳南,我们的婚礼,也能重新开始吗?”
靳南一愣,随后**我的头发。
“当然,明天我先陪你重新去试婚纱。”
第二天一早,
靳南将车开到小区楼下。
我刚走近,姜菱月便从副驾驶探出头来。
“姐姐,我晕车,习惯坐副驾,你不会介意吧?”
我拉门把手的指尖一顿,摇摇头,转身坐入后排。
上车后,
靳南立刻将空调温度调到二十一度。
而不是我喜欢的二十五度。
在山区那三天,我冬日要洗五口人的衣服,落下惧寒的病根。
出风口对着我一吹,我止不住地发抖。
姜菱月从副驾驶转身,递给我一张玲娜贝儿的小毯子。
“姐姐,你是不是冷了?盖一下吧。”
“我每次坐车都喜欢温度调低,
靳南哥嫌弃我矫情,就买了这个毯子给我。”
我抬起手,刚要接过毯子。
靳南突然摁住姜菱月的手腕。
“你来**不舒服,一会不舒服,又要跟我闹。”
我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指尖掐进掌心。
从前,我**紊乱。
靳南会把我每一次的**时间记入app,比我自己还清楚我的**时间。
可如今,他完全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理期。
我将手心缩进袖口,就这么沉默地到达了婚纱店。
店员热情来迎接。
“菱月小姐年轻漂亮和靳总很是般配呢,请问喜欢什么样款式的婚纱?”
靳南一愣。这才注意到落在他们后面的我,他一把揽住我。
“是挑她的婚纱。”
店员尴尬一笑,忙将我迎进去。
没等我说话,姜菱月便指向一件大露背婚纱。
“姐姐,你的背很美,这件适合你。”
曾经我的背是很好看,可如今我的背满是被那家人抽打的伤痕。
我刚要开口拒绝,
靳南便走过来。
“菱月毕竟是乐团首席是公众人物,你不要不给她面子。”
我只好换上那件露背的婚纱走出来。
姜菱月看到,捂着嘴惊讶道。
“姐姐,你后背这些痕迹,不会都是山里那个男人弄的吧?”
她的声音很大,在场的工作人员齐刷刷把目光投过来,看着我的背开始窃窃私语。
我瞬间如芒在背,转身想逃进试衣间。
姜菱月却抓住我的手腕,委屈道。
“姐姐,你是不喜欢我给挑的婚纱吗?”
我想要挣脱她,姜菱月却顺势倒在地上,哭了起来。
“姐姐,我也是好心,你怎么能推我?”
靳南见状,一把推开我,扶起姜菱月。
“
星然,你今天实在太过分了,给菱月道歉。”
我抬起头,对上姜菱月得意的眼神。
“
靳南,你刚才没听见她说什么吗?”
靳南皱眉。
“她就是口无遮拦了一点,但也不是你推她的理由。”
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
“如果我说我没错呢?”
靳南沉了下来,失望道。
“你自己在这好好反省吧。”
说完,他带着在姜菱月扬长而去。
我一瘸一拐地走出婚纱店,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
淋着雨回到家,手机没有任何关心询问。
我将玄关上和
靳南的合照扔进垃圾桶,转身拨通一个号码。
“徐导,请问维也纳黑天鹅乐团还招人吗?”
3
徐导惊喜道。
“当然,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这三年我始终保留这个名额,就是为了等你回来。”
我被徐导的话感动了,可看到自己的手,我又犹豫。
“可是我的手……”
徐导温柔地打断我。
“你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但我相信,以你的天赋和坚韧,肯定可以走出来,重新站上舞台。”
得到了徐导的认可,我下定决心购买了下周飞往奥地利的机票。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厨房的声音吵醒的。
靳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的,我出来时他正在厨房做早餐。
他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牛奶,歉疚道。
“
星然,昨天是我不好,说了难听的话。”
“一会我带你回乐团,我会陪你,一起把丢掉的这三年找回来。”
“好吗?”
想到我确实还有东西落在乐团没有取走,我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
靳南开着他的新车,断断续续地同我讲这三年来公司和乐团的变化。
期间他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早已褪去了昔日青涩的模样,如今能熟练地和各行各业的人谈笑风生。
我突然想起。
三年前,
靳南创业有了起色,而我也正式成为乐团首席时。
他曾说过。
“
星然,我们一定会走得很远很远。”
而此刻,我看着乐团那块闪闪发亮的门牌,和一众完全陌生的面孔,
终于意识到,所有人都在向前走,
只有我被困在了三年前。
靳南揉了揉我的头发。
“当初你出事后,我就交代团长保留了你的位置,你现在虽然弹不了钢琴,但是可以整理整理文件。”
话音刚落,他看向**忙碌的人,不禁皱起眉头。
“你们在干什么?”
姜菱月走出来,笑着挽起
靳南的手臂。
“
靳南哥,你忘了吗,我们在排练夜曲啊。”
听到这个名字,我一愣。
“夜曲?什么夜曲?”
姜菱月心虚地不敢讲话,反倒是她身边一个圆脸的女孩嫌弃地看着我。
“你是刚来的关系户吧,你不知道夜曲是菱月姐获得新锐钢琴奖的获奖作品吗?”
轰地一声,我大脑一片空白。
夜曲是我花费三年时间为了纪念妈妈做出来的曲子。
耗费了我全部的心血啊。
这世界上,除了我自己,见过曲谱的人,只有
靳南。
我深吸一口气。
“
靳南,你不应该和我解释一下吗?”
靳南将我拉到一旁,低声道。
“
星然,当初**妹需要这首曲子才能在乐团站稳脚跟,我也没办法。”
“我一会让她给你道歉,你别太计较。”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
靳南,眼睛红得要滴出血。
一个轻描淡写的道歉,就能夺去我三年的心血吗?
我对他彻底失望,立即拿出手机试图找寻我的底稿申诉。
可无论我怎么找,文档里还是空空如也。
靳南轻轻握住我的手腕。
“
星然,别白费力气了,我已经全部删掉了。”
“没有了钢琴事业,你还有我。”
“作为补偿,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婚礼?
他以为我还稀罕吗?
我颤抖着手甩了他一巴掌。
“
靳南,你真让我恶心。”
“我们分手。”
4
拿上包包,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乐团。
挂断电话,我毫不犹豫改签了明天去维也纳的机票。
接下来,我专心整理
靳南和姜菱月剽窃我作品的证据。
虽然
靳南删除了底稿的记录。
可当年,我留了一个心眼,把创作记录也备份在小号里。
很快,我将收集到的证据上报钢琴作曲委员会。
靳南的消息很灵通,电话里他的语气既疲惫又责怪。
“
星然,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堪吗?”
我冷静道。
“把事情闹得难堪的是你们,不是我。”
靳南还想要说话,但我直接挂断电话。
姜菱月也找到我,她将孕检报告直接摊在桌面。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怪我。”
“可是怎么办呢?我怀孕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姐姐,你识相一点退出,我们还能做一家人。”
我看着孕检上的时间。
竟然是我刚回来,他们就做了。
胃里猛地翻涌,我几乎是下意识干呕。
“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是那天吗?”
“是因为
靳南哥说,他看到你,就想到你被别人玩了三年。”
“他觉得恶心,那我只好补偿他咯。”
啪的一声。
我狠狠扇了姜菱月一个耳光。
“姜菱月,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选择救你。”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咖啡厅。
正当我即将前往机场,
靳南突然将我塞进车里带去了医院。
“
星然,你今天为什么要**?”
“月月现在伤心到先兆流产,你必须去医院道歉。”
我冷笑出声。
“我在山区受苦的时候,她抢走了我的一切,你们甚至还背着我**。”
“现在还要我道歉,凭什么?”
靳南被我噎住,恼羞成怒。
“姜
星然,你敢说那三年,没有男人碰你吗?”
他明明知道,这是我最不愿意揭开的伤疤。
可他还是说了。
我真正认识到,过去爱我的
靳南,彻底死了。
靳南也察觉到自己失言,软和了语气。
“月月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你道个歉,我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
以后?
我看向手机的起飞提醒。
靳南,我们没有以后了。
今晚,我就要飞去维也纳。
为了不耽误时间,我轻声道。
“好,我道歉。”
靳南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答应。
我走到姜菱月面前。
“今天我不该推你,对不起。”
“你赢了。”
我又看向
靳南。
“你满意了?”
没等他回答,我转身离开医院前往机场。
姜菱月握住
靳南的手,咬唇。
“姐姐她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没事,她闹点小脾气,哄哄就好了。”
靳南嘴上这么说,可一想到
星然说的“再也不见”心口莫名发慌。
他貌似真的太过分了,是该哄哄
星然。
于是,
靳南立刻驱车前往大学时姜
星然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
蛋糕店的老板还认识他。
“哟,小子,怎么一个人来,小然呢?”
靳南提着袋子,笑道。
“生气了,等我回去哄呢。”
靳南提着点心回到婚房,他笑着推开门。
“
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