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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狂撩清冷世子爷精品选集

青青紫紫的荒古龙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后,狂撩清冷世子爷》,由网络作家“青青紫紫的荒古龙族”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宴周赵玉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她重生了!上一世她低嫁世家,夫君厌恶,婆母不喜,受尽磋磨,后来更是被残忍杀害。这一世她挟狠归来,设计了一场完美邂逅,一步步抓紧夫君的心。前世伤害她的婆母、小姑,这一次她通通不会迁就,狭路相逢,打脸胜!...

主角:谢宴周赵玉珠   更新:2024-06-19 18: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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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狂撩清冷世子爷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当时她还以为,夫君性情温和,的确是个极好的男子。

好在那日敬茶公爹婆母也未有过多苛责,她还庆幸自己找了对的人家,公爹婆母都是心善之人,不曾因这些事情怪罪于她。

后面她才知道,婆母背地里和贴身嬷嬷说起自己,都是很不屑的语气。

“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胸,她还挺的老高,我看了都替她羞,原先还以为是个得用的。”

“亏得长得个狐媚样,就是拢不住丈夫的心。长成那副模样却半分用处都没有,真是可笑。”

可惜这些都是后面才知道的,她那些日子,只担心自己做了错事,惹得公婆和夫君不喜,所以夫君才没有与自己圆房。

随后夫君便以马上要参加科考为由睡在书房,她虽然出身商贾,但也是知道科举对于读书人的重要性,自是不敢打扰。

还日日换着花样做着羹汤送去书房,就算平日回侯府也不敢和姨母说这些委屈。

就这样在府中过得日益艰难,婆母偶尔还会询问一句,“肚里有没有好消息?”她只得胆战心惊的敷衍过去,就怕自己得了污糟名声,到时候反倒还连累姨母。

她已经幸得姨母用心抚育成人,又为她亲自操持找合适的夫婿,桩桩件件她铭记在心,怎么还能让姨母去操心。

而且这些本就是闺房之事,也不好与旁人说起。

直到成婚第二年,姨母的儿子,自己的嫡亲表兄中了进士。自家夫君比表哥大两岁,却连举人都没中。估摸着是公爹说了什么,当晚夫君便被胁迫着来了她的房中。

自那日起,二人顺利同房,虽然过程很不愉快,夫君明显是喝了酒,随意敷衍。

但经过这次,也算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最重要的便是,玉珠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自己的某些秘密终于被掩盖了下去。

她自以为马上便是可以迎来新的开始,可是随后夫君来过一次便又开始不来了,前去书房送羹汤都被书童拦了下来。

她只以为是自己隐藏的秘密被识破了,整日担惊受怕不已。随着有一日半夜,实在忍受不了这所受的委屈和心理折磨,便想着去书房问夫君讨要个明白。

她在书房的门口听着里面那一声声娇喘,以及男人的低吼。才知道原来他的夫君心中早已有人。

“郎君,夫人伺候的让您满意还是奴婢。”里面传来女子有些高昂的声音。

她的那位夫君估计粗声低吼着说道。

“小贱婢,你家郎君最喜欢你伺候。”

那女子娇媚动人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似乎被掐到了哪里,她高声喊痛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呻吟。

“表小姐肯定比奴婢更好?不然为何郎君这几日都去了表小姐的院子。”

这一句似乎惹恼了她的夫君,随后便是女子的求饶声以及男子气急败坏的低吼和怒骂。

“贱人,谁让你和烟儿比较的。”

女子似乎被掐住了脖颈,她的求饶一开始还有声音,最后没了声响。

过了一会儿,估计是放开了女子的脖颈,那女子才悠悠回神醒了过来。

她低声抽泣着,接着便又是男子的轻声细语的哄着,哄了一会儿便又是两人之间开始笑闹。

玉珠呆呆的站在门外,等着这场闹剧结束。

夏日的微风袭来,她却觉着平日那凉爽的风竟然这般刺骨,可是她双亲都已经去世,当时的她,只觉着自己是姨母的拖累,她无处可去无枝可依。

她定了定神,用帕子抹掉脸上的泪,又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回来自己的宅院。

后面大概过了半月有余,她又一次见到了那位书房丫鬟口中的表小姐。平日她只知是婆母的嫡亲外甥女,经常来府中小住。

那位女子确实长相不俗,有着淡淡的书卷气。她本能的心中有些排斥,却不怨恨她。

她始终觉着,如果她的夫君当日说了自己有情投意合之人,自家姨母也不会做主让她们成婚的。这些自始至终,都不是那女子的错。

哪怕那女子定定的看着她,眼中也带了些许敌意,她却没什么感觉,反而有些羡慕她满身书卷气。

其实她在国公府是有读书的机会的,只是她当时自卑极了,只认为这是国公府为她们自家的子弟请回来的先生,自己哪有什么资格。

况且她还担心,自己学不好到时候还连累姨母被人嘲笑。

玉珠就在周家一日复一日的过着,偶尔她的夫君会来她这边,她也照常伺候着。

随着年岁增大,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可惜一直没有怀上。

那个表妹在她们成婚第三年便入门了,还是个贵妾,那个书房的丫鬟也成了通房,可惜他的夫君红颜知己却并没有因为得到了如花美眷而止步。

到后面,那个表妹再也懒得看玉珠了,只因院子里慢慢有了一群莺莺燕燕,新来的女子总是更为鲜嫩。而那夫君,又最是附庸风雅,自然更喜欢青涩单纯的女子。

和后院的那群女子斗了几年,原本对她有敌意的表妹似乎也缓过神来,开始如她一般不愿再斗。反倒是得了闲二人还一起喝茶,她有时会听那烟儿表妹说说话本,两人一起讨论那负心的张书生、那名动京城的狐妖红娘子。

每当这时,她就有些难过在定国公府时没有跟着表哥表姐一起去读些书,导致看话本都看不懂,只能每天眼巴巴的等着表妹讲。

只是两人因原先有了嫌隙,后面也只能算不交心的朋友,她也看得出来,这位表妹对她们两人共同的相公还是有着几分隐藏在心底的期待。

玉珠冷眼看着院子里的女子争风吃醋,只要不过分就好。

后面她求孩子求了几年,也找大夫看过,大夫只说寒气入体,不易有孕。

次数多了,她喝那苦涩的药也喝怕了。最终决定,求不到也就算了。

她婆母曾说让她养一个妾室的孩子在身边,她也拒绝了。只说着等这些孩子再大一些,看看他们的资质,到时候出众的便可以记名在她的名下。

毕竟养孩子不是养猫养狗,她现在也无心养别人的孩子。


几日后便是中秋,按照往常一样,太后在宫中设宴。庆和帝晚些时候也去捧场喝了几杯,说了几句场面话,却无意中看到下边靠边坐着的女子。

她隐在人群中,容貌并不算特别出众,可是只一眼,便让庆和帝心跳微微漏了半拍。她似故人让人安心,却又不似故人。她身上有着更强的生机。

他微微愣神,恍恍惚惚的就让身旁内侍去打听,不一会儿便得到回复。

内侍王允微微倾身低头附在他耳侧说道。“回官家,是屈家嫡二子的女眷,名为谢楚玉。”

“是不是将她唤来?”

庆和帝低头看着眼前的酒杯,沉默良久,复又端起酒杯,指尖微颤,杯中的酒也溢出了几滴,他沉声道。

“不用。”而后向太后请辞。

太后也不阻拦,见庆和帝喝了酒,只让内侍小心伺候着。

另一边,楚玉在席间才喝了几杯,便微微有了醉意。她今日是被婆母喊来的,原本不想来,想去国公府看母亲,大半年没回去了,却还是被叫过来了。

作为媳妇,她不敢忤逆婆母,不过哪家都是这样的,她也不觉得怎么样。可是夫君太过软弱无主见,眼看着才成婚两年,妾室便抬进来了几个,她的心也跟着冷了下来。

平日总安慰着自己,谁家没抬进几个妾室通房,有些贵女婚后有孕,还会将自己的贴身丫鬟开脸固宠。她夫君愿意听她的,很少去妾室那边,已然算好的了。

可是她总觉得不欢喜,心里堵。喝了几杯心中愈加烦闷,便向婆母请辞去外边走走。

夜凉如水,楚玉低头慢慢走着,只身来到宴席外的花园。她看着空中的圆月,想到婚后碰到的这些烦心事,越发想念国公府的母亲。

她知在宫内便要小心,也不敢走远,就在花园中走一走。

中秋的月亮格外圆,月色铺满大地,配着宫灯溢出的暖黄色灯光,整个花园神秘又让人想肆意些。

楚玉兴致也被勾了起来,似乎是喝醉了,她带着难得的玩闹之心,低头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

一旁的庆和坐在暗处,带着笑意看着不远处灵动的女子。他刚刚出了太后宴会,想到故人有些心中苦涩,便打算自己随便走走,顺便醒醒酒。

他记忆中的故人,并没有这样灵动。可他想着,如果她在的话,开心的时候也必然是这副模样。

楚玉走走停停,不一会儿便只离庆和帝几步远,这时她才看到阴影处有人,顿时后颈一凉。

可是刚刚的酒后劲有些大,她眼前的事物都变得迷蒙起来,仔细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是刚刚来过的庆和帝。

“官家。”

她吓得连忙要行礼,庆和帝见她有些摇晃,从阴影中过来,想扶她别摔倒。

比摔倒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楚玉一蹲下,腿却不听使唤一般,人直直朝前跪了下去。

恰巧庆和帝向前搀扶她,还没来得及扶住,她的鼻子便重重的磕碰到庆和帝的某处,脸也撞到了他坚实得大腿。

疼得两人都齐声嘶了口气,楚玉瞬间酒醒。

庆和帝也放开手,他疼得微微皱眉。却见楚玉还低头跪坐在原处,刚刚一撞,发钗都歪了,身着藕色轻纱薄衫,在月色下格外可怜又动人。

楚玉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刚刚被撞得鼻尖红透,现在更是火烧般的疼,脸上也遭了罪。


年久失修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格外刺耳。

“风雪迎归人。”这是玉珠看到来人时脑中下意识浮现的词语。

来人推开门,踏着风雪而来,外头大雪茫茫,天空中呼呼飘着雪花,风吹过来跟刀子似得吹得人脸疼。他身着黑色大氅,衣襟上全是白色雪花。

少年乌金冠束发,鼻梁高挺,平白多了几分贵气。剑眉星目,眸色坚毅却温和,举止洒脱自然,有着寻常贵公子没有的纵横天地的气魄。

王嬷嬷有些目瞪口呆,不知道为何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会遇到这样如戏文中的人物。

玉珠却急忙微微垂眸,她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面对,这人她自然认识,而且她们可以说很是熟悉,也可以说很生疏。

这个人,在上一世,她已经将近十年未见了。最后一次见他,是她嫁人后的第二年,彼时她在夫家过得郁郁不安,中秋节时回定国公府看姨母,恰巧遇到了他。

那时他已是一个二十又二的成熟男子,上过战场,自然不复现在温和,他是武将,气息变得冷冽,肩宽背阔,身形高大。光是站在那里,她整个人就被他的身影所覆盖。

她知道自己已经嫁人,自然不合适和外男在一处,而且她和定国公府的人,除了姨母一家,另外的人是真的生疏。

说起来,眼前的人自然也是生疏的,若是别个,她自然也能从容面对,可是对眼前之人,她心中总是特别的。

她谁也没说过,她和这人,发生过一些纠葛。

她低垂着眸,丝毫不敢看眼前的人。他却自顾自的向前一步,在外人看来,好似将她圈禁在怀中的模样。

夜凉如水,依稀还能听到一旁春园咿咿呀呀的唱曲声,那时定国公老夫人最爱的戏班子,国公夫人特意花大心思请来的。

伶人声音婉转缠绵,似低低泣诉,又似与枕边人诉说相思。

玉珠额角却因着他的动作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想出声阻止,她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近了,可是发出的声响却卡在她的咽喉。

她能察觉出他的视线,似在探究,又似在思量。

许久,他才出声。

“你在周家如何?”

她在周家如何,她在周家自然是不好,可怎样不好都不可能与他说起。而且,她隐约觉着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其实自婚后,她每次回来看姨母基本都会遇到他,他在定国公府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特意的多次试探。

“世子,妾身在夫家挺好的,若是无事,妾身要去陪姨母了。”

玉珠小心的回答着,生怕惹他不高兴或者让他发现什么。

眼前之人却定定的看着她,眸色晦暗,眸中的情绪让人看不懂,好一会儿,他才微微叹息一声,又往后退了一步。

玉珠见有了空隙,连忙转身便走,生怕被府中下人看到,到时入人耳目,她的周家的日子将会更难过。

后头却传来他的说话声。

“明日我便要出京城前往西北,你如若有任何困难,可以去找谢宴周,我嘱咐过他的。”

他的声音略低,听着意气风发又带些无奈。

再后来知道他,便是三年后的那次北山大捷,他带领的军队重创蛮人,使庆国在北方再无天敌。与此同时,他也战场上被人偷袭身负重伤,不出一月便英年早逝。

按照他的意愿,他的尸骨最终就留在西北,守卫西北的百姓,守卫庆国的北方。

那时他才二十五,玉珠二十。

五年后,跟他一样的年龄,玉珠也因意外没了。

然后又回到了现在。

李珣见主仆二人,年长的仆妇身形高大,脸上估摸着是连日来被外头风雪吹着,脸庞看起来红彤彤一片。眼中充满了防备之色。

年幼的小女郎,看着不到十岁的模样,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脸庞白净,看着温顺极了,即使年少,身上破旧的衣裳遮不住她姣好的容貌,气质温婉,楚楚动人。

李珣一见便知,这两人也是苦命之人,估计是家中遭了难,所以逃到这里,也算是逃过一劫。只是前路茫茫,遍地都是灾民,不知她们有没有这个运气能扛过这个冬日。

想到这里,他眸中闪过一丝不忍,这一路走来,他自是见过太多百姓的惨状。但也也不准备多管闲事,实在灾民太多,他也顾不过来。

他又抬头,发现年长的仆妇将身后的小女郎保护的极好,不然外头这样寒冬冷冽的天气,风似刀割一般,小女郎脸庞还这样白净带着粉嫩。好似还如往常般生活在温暖如春的闺阁之中,未受过风霜的吹打。

他知晓自己打扰了二人的清静,怕对方以为自己是坏人,李珣微微欠身,又后退到门外,朗声说道。

“夫人,我和仆从一路过来,并未寻到可以遮风挡雨之地,刚刚在山脚下无意间看到这间寺庙便过来了。我们只想找一处地方热一下饭食,休整一会儿,并不是有意打扰或者是有害人之心。”

王嬷嬷见他知礼,看他穿着也知晓肯定是金尊玉贵的人,绝无可能想着要刻意害她们。看他的面色,便知少年并不缺吃食。而且少年眸色温和,并不是凶残之人。

反正只是顺手之劳,可能因着这个顺手后面还能让人家帮一下忙,在外自然以和为贵。

王嬷嬷虽然在赵家当嬷嬷,但架不住她原是屠户的女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高声说道。

“公子勿见怪,妇人也只是担忧有歹人。毕竟这冰天雪地,今年又是这样的情景。妇人知晓公子并无害人之心,我们这边有火种,公子可以过来热饭食。”

李珣微微躬身行礼,隔着门高声说道。

“如此,便谢过夫人了,实在叨扰了。”

二人隔着木门和外头呼啸的风,细细听着少年踩着厚厚积雪发出的细微声音,知晓刚刚的少年已经走远,王嬷嬷转头看向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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