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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黑灯镇星门

我以黑灯镇星门

石头城摆地摊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石头城摆地摊的《我以黑灯镇星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李衍是被一脚踹飞的。后背撞上武馆的木桩,“咚”的一声,木屑溅了一脸。他滑到地上,嘴里泛起铁锈味——咬破了舌头。“淬体三段,两百九十七斤。”周正收回脚,头顶那盏豆大的烛火晃了晃,“李衍,你练了三年,就练出这么个东西?”周围哄地笑了。“周哥手下留情啊,人家可是当年的年级第一。”“当年?三年前吧?灯灭了之后,他就没赢过。”“也是,没灯的人,练到死也就这个数。”李衍撑着地面爬起来。校服后背磨破了,露出里面...

主角:李衍,周正   更新:2026-09-24 16:3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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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衍,周正的现代言情小说《我以黑灯镇星门》,由网络作家“石头城摆地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石头城摆地摊的《我以黑灯镇星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李衍是被一脚踹飞的。后背撞上武馆的木桩,“咚”的一声,木屑溅了一脸。他滑到地上,嘴里泛起铁锈味——咬破了舌头。“淬体三段,两百九十七斤。”周正收回脚,头顶那盏豆大的烛火晃了晃,“李衍,你练了三年,就练出这么个东西?”周围哄地笑了。“周哥手下留情啊,人家可是当年的年级第一。”“当年?三年前吧?灯灭了之后,他就没赢过。”“也是,没灯的人,练到死也就这个数。”李衍撑着地面爬起来。校服后背磨破了,露出里面...

《我以黑灯镇星门》精彩片段

李衍是被一脚踹飞的。
后背撞上武馆的木桩,“咚”的一声,木屑溅了一脸。他滑到地上,嘴里泛起铁锈味——咬破了舌头。
“淬体三段,两百九十七斤。”周正收回脚,头顶那盏豆大的烛火晃了晃,“李衍,你练了三年,就练出这么个东西?”
周围哄地笑了。
“周哥手下留情啊,人家可是当年的年级第一。”
“当年?三年前吧?灯灭了之后,他就没赢过。”
“也是,没灯的人,练到死也就这个数。”
李衍撑着地面爬起来。校服后背磨破了,露出里面渗血的擦伤。他没拍灰,也没说话,只是把嘴角那道血抹掉,抬头看了周正一眼。
周正比他高半个头,膀大腰圆,淬体七段,全年级前二十。他叔是武区的,在三中武科横着走。
“看什么看?”周正往前走了一步,烛火级的灯火在他头顶烧得旺旺的,“不服?”
李衍垂下眼。
“服。”他说。
周正嗤了一声,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扔下一句:“下个月月考,咱俩要是抽到一组——你直接弃权。我嫌打你脏手。”
笑声更大了。
李衍站在原地,手在身侧攥成拳,指节发白。然后他松开,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校服外套,拍了拍灰,穿上。
三年了。他从年级第一掉到倒数第二,从赤金命灯亮得晃眼掉到头顶空空荡荡,被人踹飞、被人嘲笑、被人叫废物——他都忍了。
不忍能怎么办?**李承业三年前出门,再没回来。家里只剩他和十岁的妹妹李念。房租欠着,妹妹的药钱欠着,他要是跟人动手被学校开了,连武科都念不成,那点修武具的零工都没人给。
忍。
李衍把那张皱巴巴的测验单从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淬体三段,两百九十七斤”——然后折好,塞回兜里。
三年了,每张测验单他都留着,摞在床底下,快有半尺高。
他走出武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跨河大桥上,风很大。北边中城区的天是亮的——一盏一盏浮在人头顶上的命灯,豆火、烛火、灯笼,高高低低挤在一起,把半边天照得跟白天似的。南边下城区,黑的。不是没灯,是人。下城区十个人里头九个半头顶上什么都没有,凡人没灯,所以下城区的夜是真的黑,黑得能把人吞了。
李衍走在这条分界线上。他头顶上,也什么都没有。
胸口贴着的一样东西,凉了一下。
那枚黑骨珠。父亲三年前出门前塞给他的,说“不管发生什么,别摘”。然后父亲出了门,再没回来。三年了,这枚珠子一直安安静静的,凉的,像一块普通的骨头。
李衍把珠子往衣领里按了按,加快脚步。下城区第三小学,在这片黑得最沉的地方。他每天放学走二十分钟过去接妹妹,三年,一天没断过。
转过最后一个巷口,第三小学到了。
放学的孩子早**了,校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底下,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背着个大得离谱的书包,正拿树枝戳蚂蚁窝。
李念。
李衍刚要喊她。
话到嗓子眼,卡住了。
他看见妹妹头顶上——
那枚压灯坠,裂了。
一道细纹从坠子中间爬开,压住光的那点力道散了。一点光从裂缝里漏出来,一点,又一点,然后“腾”地一下,再压不住。
一盏灯,在李念头顶亮了。
白的。纯白的。没有火苗的形状,不跳,不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亮着。可这光不是“亮”,是“扎”——它像一根针,扎进了空间里,把空间扎出了一道缝。
校门口那盏昏黄的电灯,在这白光跟前,暗得像个笑话。
李衍浑身的血,一寸一寸凉下去。
他在武科念了三年,异兽图鉴背得滚瓜烂熟,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光。图鉴上没有。老师没讲过。
然后,空间歪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歪了——校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灯杆是弯的,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掰弯了;路灯底下的地面,裂了一道缝,缝里透出的不是土,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像夜空一样的黑;空气在那道裂缝周围扭曲着,像夏天正午晒烫的柏油路面上腾起来的热浪。
裂缝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异兽。异兽有头有尾有爪子。裂缝里那个东西,没有形状——它就是一团黑雾,在裂缝里翻涌着,时不时伸出一根触手一样的东西,试探着往裂缝外面探。
触手碰到地面,地面“嗤”地一声,被腐蚀出一个坑。
“念念!”李衍吼了一声,冲过去。
李念蹲在地上,好像被吓傻了,听见他的声音才回过头,脸上全是泪:“哥……哥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啊……”
“过来!”李衍一把把妹妹*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就往后退。
退了三步,那道裂缝忽然变大了。
不是慢慢变大,是“砰”地一下,像有人从里面踹了一脚,裂缝从一尺宽炸到了一丈宽。黑雾从裂缝里涌出来,像潮水,像墨汁倒进了清水里,“呼”地漫过了半个校门口。
黑雾碰到什么,什么就烂。路灯杆子“嗤嗤”地冒着白烟,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变细、变软,然后“哐当”一声倒了。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坑,坑底露出那种很深很深的、像夜空一样的黑。
李衍抱着妹妹,往后退,退,退。
他的后背撞上了一堵墙。退无可退了。
黑雾漫过来了。
李衍把妹妹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按,用整个后背迎了上去。他知道这一躲,妹妹就得被黑雾裹住。他没躲。
黑雾碰到他的后背。
那一下不是疼。是冷。冷到骨头里,冷到灵魂里,像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皮肤,往他身体里钻,要把他从里到外冻成冰。
李衍咬着牙,没出声。他怀里的李念在发抖,抖得像一片叶子。
就在这时,他胸口贴着的黑骨珠,烫了。
不是普通的烫。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了他的心口上。
“啪”的一声,珠子表面那层细密的纹路,亮了。一缕黑光,从珠子里涌出来,顺着李衍的胸口,漫遍他的全身。
黑光碰到黑雾,黑雾“嗤”地一声,像被泼了硫酸,往后缩了。
一个声音,在李衍脑子里响起来。
很老,很哑,像是很久很久没说过话了。但那声音里没有废话,只有——震惊。
“星门?!”
李衍以为自己冻出了幻觉。
“这是星门裂隙!**妹头顶那盏灯——那是星门引信!她把星门撕开了!”
“别愣着!把你胸口那枚珠子攥紧!老夫借你力——”
“把这道裂隙,给老夫压回去!”
李衍没空想这声音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信了。不是他傻,是他没别的路。
他把妹妹往墙根一塞,自己转过身,面对那道一丈宽的星门裂隙。黑雾还在涌,裂缝里,那个没有形状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挤——它已经挤出了半个“身子”,那团黑雾里,有一只眼睛。
一只很大的、没有瞳孔的、灰白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正盯着李衍
李衍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是猎物被猎食者盯上的本能。
“攥紧!”那声音吼。
李衍攥紧了胸口的珠子。
然后他做了一件叶无道没料到的事。
他没有等着叶无道“借力”。他往前踏了一步。
迎着那团翻涌的黑雾,迎着那只灰白色的眼睛,迎着那道一丈宽的星门裂隙,他往前踏了一步。
“你——”叶无道的声音顿了一下。
李衍攥着珠子,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珠子里那股黑光在翻涌,在咆哮,像一头被关了三百年的野兽,要冲出来。
他没有拦着它。
他打开了。
“轰——!”
黑光从珠子里炸出来,顺着李衍的胳膊、他的手、他的拳头,“轰”地一下,砸向了那道星门裂隙。
不是砸黑雾。是砸裂隙本身——砸那道空间被撕开的边缘。
黑光碰到裂隙的边缘,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咯吱咯吱”地响。黑雾不涌了。那只灰白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它在退。
黑光往前压,黑雾往后缩。一丈宽的裂隙,被黑光硬生生压回了五尺、三尺、一尺……
那只灰白色的眼睛,盯着李衍,盯了最后一秒。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像是在“记住”什么的东西。
然后裂隙合拢了。
眼睛消失了。黑雾散了。校门口恢复了原样——只有地上一个个被腐蚀出来的坑,和那根倒在地上、变细了一圈的路灯杆子,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李衍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坐倒在地上。
他怀里的李念探出头,看看四周,又看看他,“哇”地一声哭出来:“哥……哥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啊……”
李衍没回答。他答不上来。
他脑子里,那个老哑的声音,还在发抖。不是冷的抖,是震惊的抖。
“三百年了……”那声音喃喃地说,“三百年了,星门又开了……”
“小子,你听好了。**妹头顶那盏灯,不是病。那是星门引信。她在哪儿,星门就在哪儿开。藏好她。在你有本事镇住星门之前——别让任何人,看见她这盏灯。”
李衍张了张嘴,想问“你是谁”,想问“星门是什么”,想问“我爹在哪儿”。可他一张嘴,嘴里全是冷气,话全冻住了。
那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还有,你刚才那一拳——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你用黑骨珠的力,压住了一道星门裂隙。不是封住,是压住。门那边的东西,在你面前退了。”
“这世上,能让星门那边的东西退的人——”
那声音顿了顿。
“上一个,是老夫。”
“三百年前。”
李衍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才压住星门裂隙的右手。手背上的皮肤,有一层很淡很淡的、黑色的纹路,像珠子上的纹路,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消褪。
他攥了攥拳头。
然后他蹲下来,把哭累了的李念抱起来。小姑娘在他怀里缩成一小团,头顶那盏白灯安安静静地亮着,把他半边肩膀照得雪白。
他往巷子深处走去。
下城区黑得能吞人。可那盏白灯在他怀里亮着,一步,一步,像在无边的黑里,顶开一小片光。
他没看见的是——
巷子最深处,黑暗里,一双眼睛,正盯着他和他怀里那盏白灯。那双眼睛不是人的眼睛,是竖瞳,暗红色的,像蛇。
那双眼睛看了很久,然后,黑暗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笑的声音。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