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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阎王与他的小祖宗

活阎王与他的小祖宗

九尾狐静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活阎王与他的小祖宗》是九尾狐静的小说。内容精选:第一章 · 华灯初上M国的夜色总是来得格外浓重。祁煜靠在沙发里,指尖的烟燃了大半截,他也没抽几口,就那么任由灰烬落在大理石烟灰缸边上。包厢里灯光昏沉,空气里混着雪茄、洋酒和某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不知道是真的有,还是他这么多年刀口舔血养出来的错觉。东区、西区、北区的当家难得坐在一张桌子上。邵东胖得像座肉山,笑起来满脸横肉堆在一起,说的话却句句带刺。周海精瘦,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像条毒蛇,慢悠悠地喝着茶...

主角:祁煜,沈沐辰   更新:2026-07-23 04: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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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煜,沈沐辰的现代言情小说《活阎王与他的小祖宗》,由网络作家“九尾狐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活阎王与他的小祖宗》是九尾狐静的小说。内容精选:第一章 · 华灯初上M国的夜色总是来得格外浓重。祁煜靠在沙发里,指尖的烟燃了大半截,他也没抽几口,就那么任由灰烬落在大理石烟灰缸边上。包厢里灯光昏沉,空气里混着雪茄、洋酒和某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不知道是真的有,还是他这么多年刀口舔血养出来的错觉。东区、西区、北区的当家难得坐在一张桌子上。邵东胖得像座肉山,笑起来满脸横肉堆在一起,说的话却句句带刺。周海精瘦,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像条毒蛇,慢悠悠地喝着茶...

《活阎王与他的小祖宗》精彩片段


第一章 · 华灯初上

M国的夜色总是来得格外浓重。

祁煜靠在沙发里,指尖的烟燃了大半截,他也没抽几口,就那么任由灰烬落在大理石烟灰缸边上。包厢里灯光昏沉,空气里混着雪茄、洋酒和某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不知道是真的有,还是他这么多年刀口舔血养出来的错觉。

东区、西区、北区的当家难得坐在一张桌子上。邵东胖得像座肉山,笑起来满脸横肉堆在一起,说的话却句句带刺。周海精瘦,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像条毒蛇,慢悠悠地喝着茶,偶尔插一句,专往人痛处戳。

三个人绕着地下拳场的分成扯了半天皮,说白了就是想趁东区码头换防,多啃一块肉下来。

祁煜从头到尾话不多。他这人就这样,能不说话的时候绝不多开一口,黑色的衬衣扣到最上面那颗,袖口的银质袖扣在暗光里偶尔闪一下,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你知道他利,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鞘。

“祁老大这是看不起我们兄弟俩?”邵东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一句话不说,是嫌分得少?”

祁煜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邵东端杯的手顿了一瞬。

“码头的事,”祁煜终于开口,声音不高,语速也慢,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上,“我的人已经在办了。东区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定?”

周海推了推眼镜,笑了一声:“祁老大别动气,做生意嘛,有来有往。”

“我没有跟你们做生意。”祁煜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今天是周老大做东,我给面子来坐坐。但东区的盘子,谁伸手,我剁谁的手。”

话说得平静,像在聊天气。

邵东和周海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祁煜觉得无聊透顶,伸手去拿酒杯,手指刚碰到杯壁,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算重,但来的人显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存在。

“煜哥。”

祁煜没回头,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沈逸,沈家长子,这几年跟东区有些生意上的往来,算是个懂规矩的人。

“煜哥,”沈逸走到他身侧,姿态放得很低,“打扰您了。”

祁煜“嗯”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沈逸微微侧身,把他身后那个人让了出来。

“这是我弟,沈沐辰。刚从C国回来。”沈逸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长兄特有的温和与骄傲,“沐辰,叫人。”

空气安静了一拍。

然后一个声音落下来。

“煜哥。”

两个字,不轻不重,不高不低,像山涧里刚化开的雪水撞在石头上,清冽冽地溅开。

祁煜抬了眼。

他坐的位置背光,看人要稍稍仰头。站在沈逸身边的少年逆着头顶射灯漫下来的光,身形修长,穿了一件很简单的白T恤,领口露出一截锁骨,皮肤在暖光下白得几乎透光。

五官是那种一眼就忘不掉的俊朗——眉骨高而不显锋利,眼睛很亮,像盛了一把碎星子,鼻梁挺直,嘴角天然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看起来随时要笑不笑的样子。

干净。

祁煜脑海里只浮出这两个字。

十九岁。他在心里过了遍沈沐辰的年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一岁。这孩子身上的干净不是装出来的,是那种被保护得很好、没沾过血没沾过脏的干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祁煜点了点头,算是应了这声招呼。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化,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沈逸显然习惯了祁煜的做派,也不觉得被冷落,笑着把话接下去:“煜哥,沐辰刚回来,人生地不熟的,暑假在这边待两个月。您看……要是在东区这边走动,能不能麻烦您的人多照看照看?”

祁煜垂下眼,转了转手里的酒杯。

这是来露脸认人的。

沈家在M国不算小门小户,沈逸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些年,做事滴水不漏。把弟弟带到这种场合来,当着三位当家的面一一打过招呼,就是先把话放在这儿——这是我沈家的人,各位看在眼里,别到时候说不认识,误伤了。

聪明。

祁煜抬了抬手里的酒杯,算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沈逸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真心了几分:“谢谢煜哥。”

他揽着沈沐辰的肩膀往邵东和周海那边带,边走边低声跟弟弟交代什么。沈沐辰乖乖跟着,时不时点一下头,但那双眼睛倒是不安分,余光一直在扫包厢里的布局——这是下意识的行为,不是刻意打量,而是某种本能的观察。

祁煜注意到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指腹慢慢摩挲着杯壁。身后阿城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弯下腰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煜哥,沈家这位小少爷,听说两岁的时候沈家父母**没了。沈逸比他大了十三岁,还有个二哥沈清,比他大十岁。长兄为父,沈逸***弟弟一手带大的。沈沐辰八岁就被送去了C国,一直在那边读书,沈家把消息捂得很紧,外头几乎没人见过他。这次是回来过暑假的。”

祁煜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两岁没了父母,八岁被送出国。

被保护得很好——换句话说,是被隔离得很好。沈家兄弟把他放在一个干净的壳子里,不让M国的脏东西沾上他半分。

难怪那么干净。

祁煜点了根新的烟,没什么表情地吸了一口。烟雾从唇间溢出来,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他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少爷没有任何多余的兴趣,就像在街边看见一朵开得正好的花,会多看半秒,但不会停下来。

仅此而已。

就在他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像是感应到什么,他下意识往右侧偏了偏视线。

隔着半个包厢的距离,隔着邵东肥硕的身形和周海阴沉的侧脸,沈沐辰恰好也转过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祁煜等着对方像大多数第一次见他的人那样,要么慌乱地移开眼,要么露出某种畏缩和忌惮。他太习惯这种反应了,习惯到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沈沐辰没有。

那双带着碎星子的眼睛弯了一下,嘴角往上扬,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不是奉承,不是讨好,不是那种场面上虚与委蛇的假笑,而是某种明亮的、毫无防备的、甚至带着点好奇的干净笑意。

像有人往这间乌烟瘴气的包厢里泼了一瓢清水。

祁煜的表情纹丝不动。

他收回视线,把烟叼在嘴里,起身拿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阿城立刻跟上来,几个手下无声地散开,替他开路。

“祁爷慢走。”邵东在后面阴阳怪气地招呼了一声。

祁煜没搭理。

会所走廊里的灯光比包厢亮一些,冷调的白色,照得人脸色发青。祁煜大步往前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落地无声,像一只在暗处行走的野兽。身边的随行人员一字排开,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敢靠得太近。

电梯门合上之前,祁煜最后往包厢的方向瞥了一眼。

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看见沈沐辰站在邵东面前,微微侧着头,神情不卑不亢,嘴唇翕动,大概是在说什么客套话。白T恤在一片深色西装里格外扎眼,像一张白纸掉进了墨缸。

十九岁的少年,被沈家兄弟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小少爷。

跟他有什么关系。

电梯门缓缓合拢,金属面上映出祁煜冷淡的眉眼。他垂下眼睛,把烟头碾灭在电梯壁上的烟灰缸里。

数字一路往下跳,地下**的冷气从门缝钻进来。

---

而包厢里,沈沐辰终于打完了那套繁复的社交礼仪,跟着大哥沈逸往会所外走。

“感觉怎么样?”沈逸低声问他,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沐辰想了想,很认真地评价:“邵东笑起来像弥勒佛,但应该不是什么善茬。周海看人的时候像在估价,我不喜欢他。”

沈逸失笑:“那祁煜呢?”

沈沐辰脚步顿了一下。

祁煜。

他想起刚才那个靠在沙发里的男人。周身拢着一层冷意,眉眼生得很好看——但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好看,而是某种危险的、锋利的、像淬了毒的刃一样的好看。他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整个包厢的气压却都围着他转。

东区当家的。M国地下势力最年轻的掌权者。十三岁在街头拿命搏出第一条地盘,十五岁血洗敌对帮派,二十岁坐上东区第一把交椅。

这些事沈沐辰在C国的时候就听过。

传说中的人突然坐在眼前,他承认自己确实好奇。

但也就只是好奇。

“没什么感觉,”沈沐辰耸了耸肩,把双手**裤兜里,“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表情不太丰富,像面瘫。他平时也那样吗?”

沈逸被自家弟弟这张嘴噎得差点呛到,哭笑不得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别乱说话。”

“我说实话呢。”沈沐辰躲开大哥的手,弯起眼睛笑了一下,露出一点虎牙的尖。

晚风从会所大门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他站在台阶上仰头看了看M国的夜空,星星被城市的灯火映得很淡,远没有C国寄宿学校后山上的星空好看。

身后的会所依旧灯火辉煌,方才那场觥筹交错的试探已经散场。

十九岁的沈沐辰不知道,有些人的影子一旦落在视线里,就不会再消失。

而三十岁的祁煜也不会想到,那个站在灯光下冲他笑的白衣少年,有一天会成为他这片黑暗里,唯一舍不得弄脏的光。

——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