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砚,顾廷舟的都市小说小说《他功成名就那天,我死了》,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句多米”的倾心著作,陈砚顾廷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陈砚当上公司总裁的那天,全网都在转他的一段采访。记者问他为何从不拜佛,这位新任总裁轻蔑一笑:“求神不如求己,我命由我。”看到这,我关掉电视,平静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不知道,五年前我逼他分手,不是因为嫌贫爱富,而是胃癌晚期。后来听说,我死的那天,顾廷舟疯了。那个一生桀骜、将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在得知真相后,一步一叩首地爬上寺庙的台阶。在漫天风雪里,他磕得头破血流,只求佛祖能让他在梦里,再见我一...
陈砚当上公司总裁的那天,全网都在转他的一段采访。
记者问他为何从不拜佛,这位新任总裁轻蔑一笑:“求神不如求己,我命由我。”
看到这,我关掉电视,平静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不知道,五年前我逼他分手,不是因为嫌贫爱富,而是胃癌晚期。
后来听说,我死的那天,
顾廷舟疯了。
那个一生桀骜、将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在得知真相后,一步一叩首地爬上寺庙的台阶。
在漫天风雪里,他磕得头破血流,只求**能让他在梦里,再见我一面。
1“拿着吧,这是陈总特意吩咐,必须亲手交到你这个‘故人’手上的。”
护士小李将一张烫金的红色请柬随意地扔在我的病床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正用枯瘦如柴的手指编织着平安结,动作猛地一顿。
病房里那台老旧的电视机正播放着财经新闻。
屏幕上那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男人,正是
陈砚。
他敲响了公司上市的铜锣,光芒万丈,接受着所有人的仰望。
而我,在这个老家小镇的临终关怀医院里,靠着每天做几个手工平安结,换取最廉价的止痛药。
“陈总说,让你务必赏光,亲眼去看看你当年错过了怎样的人生。”
站在病床前的,是
陈砚的特助林峰。
他一身高定西装,与这弥漫着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病房格格不入。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刺眼的红色请柬。
林峰见我沉默,冷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宋音,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真是应了那句恶有恶报。”
“当年你嫌弃陈总穷,攀上富二代跑了,现在怎么落魄到要在这种等死的地方苟延残喘?”
我听着他的嘲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疼。
不仅是胃癌晚期带来的剧痛,还有那段被我亲手撕裂的过往。
“他……要订婚了?”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对,下个月初八,云顶大酒店。
沈氏集团的千金,沈娇娇小姐。”
林峰的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陈总说了,无论你用爬的还是滚的,那天都必须出现在现场。”
“他要让你亲眼看着,他现在拥有的财富和地位,以及……他有多爱沈小姐。”
我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压下喉咙里泛起的那股血腥味。
“好,我会去的。”
林峰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随即他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鄙夷。
“算你识相。
别想着逃,陈总现在的手段,你根本想象不到。”
林峰转身离开,高跟皮鞋踩在劣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拿起那张请柬,大红色的封面刺痛了我的眼睛。
陈砚,你终究还是做到了。
你亲手给自己挣来了富足,也找到了能与你并肩的良人。
而我,也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我把请柬贴在胸口,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冰冷温度。
五年前,我拿着确诊单,看着他熬红的双眼,把所有的苦痛咽下。
我装作嫌贫爱富,当着他的面摔碎了他买的素圈戒指。
我成功地让他恨我,也成功地逼他走向了今天的巅峰。
现在,他来找我讨债了。
护士小李走过来,一把扯过我手里的平安结。
“别做了,你这病入膏肓的样子,做出来的东西谁敢要?
晦气!”
她将平安结扔进垃圾桶,转身端来今天的药。
“吃吧,吃了能多活几天,别死在去参加人家订婚宴的路上。”
我木然地吞下药片,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我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剧烈地摇晃。
“
陈砚,我去见你最后一面,然后,我们就彻底两清了。”
2下个月初八,大雪纷飞。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内里缝着厚厚棉花的旧大衣,站在云顶大酒店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前。
这件大衣,还是五年前
陈砚用地摊上买来的布料,亲手给我缝的。
那时他红着脸说:“音音,等我以后有钱了,我给你买最贵的貂皮,不让你再受一点冻。”
现在他有钱了,却再也不会给我买任何东西了。
我冷得浑身发抖,胃里的绞痛一阵阵袭来。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这位女士,请问您有邀请函吗?”
门童拦住了我,眼神里满是防备和嫌弃。
我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被我摩挲得有些褪色的请柬。
门童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侧身让我进去了。
宴会厅里温暖如春,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我像是一个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格格不入。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
“这人是谁啊?
怎么穿成这样就进来了?”
“要饭的吧?
保安怎么做事的?”
我低着头,尽量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突然,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陈砚挽着一个穿着高定礼服、美丽高贵的女人,缓缓走来。
他比五年前更加成熟稳重,眉眼间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和卑微。
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的凌厉和冷漠。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仿佛被冻结了。
他松开沈娇娇的手,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
“你真的来了。”
他在我面前站定,声音冷得像冰渣。
我抬起头,贪婪地看着他的脸,想要把他的模样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
陈砚,恭喜你。”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嘲弄。
“恭喜?
宋音,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来给我道喜的,还是来给我添堵的?”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身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枯黄的面色,干瘪的身材,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当年你为了钱,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跟着那个富二代跑了。”
“怎么,他破产了?
还是把你玩腻了给踹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但我不能辩解,我只能默默承受。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我?”
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你是来看我有多风光,还是来后悔你当初瞎了眼?”
他的手指冰冷而用力,捏得我生疼。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庞,心里一阵抽痛。
“
陈砚,放手。”
我虚弱地挣扎着。
就在这时,沈娇娇走了过来。
她亲昵地挽住
陈砚的胳膊,娇滴滴地说:“砚,这位是谁啊?
你的穷亲戚吗?”
陈砚松开手,嫌恶地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然后把手帕扔在地上。
“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而已。”
他冷冷地说。
沈娇娇捂着嘴轻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原来是垃圾啊。
保安,把她赶出去,别脏了我们的地方。”
3“等等。”
陈砚抬手制止了保安,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既然来了,就让她好好看看。”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宋音,你不是一直想要富足的生活吗?”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我现在能给娇娇的。”
他打了个响指,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瞬间熄灭,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
那里,摆放着一座由无数颗钻石堆砌而成的城堡模型。
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这是我送给娇娇的订婚礼物,价值五千万。”
陈砚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我的心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和羡慕的掌声。
沈娇娇依偎在
陈砚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和骄傲的笑容。
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失败者,永远也不配拥有这些。”
我静静地看着那座钻石城堡,脑海中却浮现出五年前的画面。
那时,
陈砚用他第一笔创业赚来的三万块钱,给我买了一个素圈戒指。
他红着眼睛,单膝跪在漏水的出租屋里。
对我说:“音音,等我以后有钱了,我给你建一座真正的城堡。”
如今,城堡建成了,女主人却不再是我。
胃里的绞痛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我感觉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我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血吐出来。
“怎么?
嫉妒了?”
陈砚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痛苦的模样,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当初要是没有背叛我,这一切本该是你的。”
“可惜,你这个嫌贫爱富的**,只配在阴沟里腐烂!”
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你说话啊!
你不是很能说吗?”
“当初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穷鬼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
我被他摇晃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
“
陈砚……别这样……”我虚弱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这样?
你当初把我踩在脚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这样?”
他愤怒地咆哮着,双眼通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沈娇娇走上前来,拉了拉
陈砚的衣袖。
“砚,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别让她坏了兴致。”
她转头看向我,从随身的限量版包包里拿出一叠支票簿。
刷刷写下几个数字,然后撕下来,像施舍乞丐一样递给我。
“这里是一百万。
拿着这笔钱,滚出我们的视线。”
“永远别再出现在
陈砚面前。”
“就当是,给你的分手费。”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施舍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陈砚冷眼旁观,没有阻止,甚至冷笑着附和。
“拿去吧,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也是你应得的,毕竟你当年的演技也不错。”
我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制不住。
我猛地推开
陈砚,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指缝间,溢出了刺目的鲜红。
“装什么可怜,拿着钱快滚!”
沈娇娇不耐烦地催促道。
4鲜血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触目惊心。
周围传来几声惊呼,人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仿佛我是什么可怕的传染病源。
陈砚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向前迈出半步。
但他随即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的眼神在短暂的慌乱后,迅速被更深的冷漠和嘲讽所取代。
“宋音,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苦肉计?
装病来博取同情?”
“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骗吗?”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似乎在极力证明自己已经不再受我影响。
沈娇娇嫌恶地捂住鼻子,往
陈砚身后躲了躲。
“天呐,太恶心了!
她是不是有什么传染病啊?”
“保安呢?
还不快把她弄出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和厌恶,只是艰难地直起身子。
用衣袖胡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我看着
陈砚,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
陈砚,我没有装病。”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今天来,只是想亲眼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现在我看到了,你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我没有去接沈娇娇手里的支票。
而是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永远定格在灵魂深处。
“祝你,前程似锦,岁岁平安。”
说完,我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去。
我的背影挺得笔直,这是我在这场无望的爱情里,保留的最后一点尊严。
陈砚站在原地,看着我毫不留恋的背影,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他没有出声挽留,也没有再出言羞辱。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沉重的脚步声在回荡。
我走出酒店大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倒在了雪地里。
白茫茫的世界在我的眼前逐渐模糊,意识开始涣散。
我听到了隐约的惊呼声,有人在喊救护车。
但我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和疼痛了。
陈砚,我终于,不再欠你了。
我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我彻底吞噬。
在这个冰冷的冬夜,我切断了与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
而此时,在温暖的宴会厅里,
陈砚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烦躁不安。
他看着地上那摊刺目的血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我最后那个平静而决绝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嫉妒,只有深深的释然和……死寂。
他猛地推开依偎在怀里的沈娇娇,大步向门外冲去。
“陈总!”
林峰连忙跟上。
陈砚冲到酒店门口,只看到一辆救护车呼啸着远去,雪地上留下了一滩刺眼的红。
“去查!”
陈砚双眼猩红,一把揪住林峰的衣领。
声音嘶哑得可怕。
“去查她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富二代为什么没管她!”
“我要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