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在手，富贵我有

盛夏走乡收旧物，血浸铜戒启灵空（修）------------------------------------------！这本《空间在手，富贵我有》纯属休闲解压读物，主打一个轻松过瘾，完全不用带脑子阅读！不用带脑子，不用带脑子，不用带脑子！，书中出现的南星村、岐邑水寨村、周原镇等地名，都是我结合自家附近熟悉的地名创作的，仅为了增加阅读时的亲切感，并不对应现实中的真实地理位置，大家不用特意对照地图查找，也无需纠结地域分布是否符合现实逻辑，毕竟这只是一本供大家放松消遣的小说，不用在细节考据上花费精力~ ，读这本书就图个乐子，放下顾虑、抛开严谨，不用带脑子，沉浸式享受主角的奇遇之旅就好！不用带脑子，不用带脑子，不用带脑子！轻松阅读，快乐就完事儿啦！-------------我是分割线---------------，烈日如熔金泼洒大地，空气蒸腾着灼人的热浪，整座村庄仿佛被塞进烧红的巨炉，每一寸土地都透着难耐的燥热。、脊背层层滑落，黏在衣服上，闷得人胸口发堵，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滚烫的滞涩。，往日的青翠生机被烈日榨得一干二净，只剩枯黄萎靡；路旁的参天大树也没了清晨的挺拔朝气，墨绿的叶子蜷曲成一个个小卷，无精打采地垂着，连风拂过都掀不起半点声响。，几条土**的草狗瘫在泥地上，舌头耷拉到嘴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浑身透着股被酷暑抽干力气的慵懒疲惫。，正是一天中酷热最难熬的时刻。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嘶鸣着，声声聒噪刺耳，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在人心头，更添了几分暑气蒸腾的烦躁。，闷热的天气搅得人心烦意乱，村民们陆续躲回屋里，电风扇嗡嗡地转个不停。，任凭凉风扫过滚烫的皮肤，胸口憋闷的闷气才渐渐散去；也有人搬着长条凳躲到大树浓荫下，往上面一躺，摇着蒲扇，美滋滋地准备睡过整个燥热的下午。“收破铜烂铁——旧书报纸、塑料瓶子嘞——”，突兀地划破南星村的寂静上空。声音干练又实在，穿透层层热浪，惊动了酣睡的村民，也吵醒了村口那几条脱毛的老**。，便又耷拉着脑袋趴下，半眯着眼，竖着耳朵，依旧大口喘着粗气，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断断续续，终于，村口天边晃出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一路摇摇晃晃、颠簸着碾过土路，驶进南星村，最后稳稳停在那棵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的百年老樟树下。
一个健壮挺拔的年轻人从车上跳下来，关掉喇叭，摘下头上顶了一路的大草帽，露出一头利落精神的平头。
他随手从车斗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便仰头大口灌了下去，“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半瓶水下肚，他抬手擦去额头上滚落的汗珠，长长舒了一口气，燥热感才稍稍退去几分。
歇了片刻，年轻人缓过劲来，目光落在车斗里寥寥的收获上：几十斤旧报纸、二十来个啤酒瓶，还有三十多斤废铁。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旧报纸0.35元一斤，几十斤约莫二十出头；啤酒瓶0.12元一个，二十多个不到三块；生铁废铁1.1元一斤，三十多斤能卖三十多块，全部加起来合计六十块上下。
张晓虎无奈摇了摇头，显然对今天的收获不太满意。他一**坐在老樟树下的石条上，没有急着进村吆喝。
这个上门收废品的年轻人，正是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的张晓虎，今年二十二岁。
张晓虎是岐邑水寨村人，从小就不爱读书，调皮捣蛋是出了名的混小子。
高二那年，他干脆辍了学，凭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在岐邑一带混出了些名堂，却也惹了不少麻烦，让家里整日提心吊胆。
后来镇上征兵，家里人咬咬牙托了关系，硬是把他送进部队磨练性子。
这一去就是三年。部队的苦与累，磨平了他的桀骜，也养出了他踏实肯干的性子。
退伍转业后，县里安排的工作一直没着落，张晓虎等了一个月实在不耐烦。
内陆县域三年农村义务兵，部队退伍补助加结余津贴、路途杂补到手两千四百多，回乡民政局再结算三年家属优待金五千三百出头，里外全部款项凑齐合计七千八百余元；他从中拿出三千二百块，入手一台车况尚可的二手红色三轮摩托，余下四千六百元尽数交给父母补贴家用。
手里没剩多少闲钱，索性靠着一身力气干起了收破烂的行当。
他每天早出晚归，顶着烈日冒着凉风，忙得昏天黑地，踏实跑活一个月刨除油钱杂费，到手净剩一千一二百块，勤快旺季能摸到一千五，勉强够糊口度日。
靠着收破烂解决了生计，家里人不再为他操心。
张晓虎自己倒没觉得这份工作有什么不妥，凭力气挣钱，不偷不抢，无非是辛苦些。
连部队里摸爬滚打的苦都熬过来了，这点累又算得了什么。
今天的收成实在一般，张晓虎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打算进村再转一圈，说不定能多收些破烂。
他从车斗里拿出一个空蛇皮袋往肩上一搭，又拎起车上的喇叭，顶着明晃晃的烈日走进了南星村。
“收破铜烂铁了——旧家具老物件都收嘞——”
乡下农村里，村民们都喜欢等收破烂的上门，价格合适就卖，谈不拢就继续留着，哪家给的价高就卖给哪家，实在是省心。
此时正是正午，大多数村民都在午睡，酷热的天气也让人没法下地干活。
张晓虎转了半个村子，收获寥寥，原本空扁扁的蛇皮袋只装了一半，里面不过是几个破铁锅和一些塑料瓶子。
这是张晓虎第一次来这个村子，从几个零星碰到的纳凉村民口中得知，前几天刚有收破烂的来过，村里能卖的废品已经被收得差不多了。
张晓虎倒没太在意。他知道，这一带收破烂的足有七八个人，不管是什么破烂，只要能卖钱，大家都会抢着收，他也不例外。
就说上个月，张晓虎在北郭村走了**运，从一户老人家手里收了一件雕花陈旧的清朝木雕，只花了五十块钱，转手就卖给古玩摊老板，卖了八百块。
从那以后，张晓虎就格外留意那些老旧物件，农村老房子里这类东西最多，随处堆放不起眼，运气好的话总能淘到漏。
一番私下琢磨研究，他更是认准了乡下是捡老物件的好地方。
“收破铜烂铁——老铜器老木头都要嘞——”
走进村里幽深的小巷，墙影阴凉驱散了不少暑气，冷冷清清的，让人浑身都舒服了许多。
“前面收破烂的，等一下！”
听到喊声，张晓虎立刻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小巷边上快步走出一位四五十岁的大婶，穿着朴素，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
大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模样周正、说话利落，神色颇为满意，开口问道：“小伙子，我家有废铁，你这多少钱一斤收？”
“普通生铁1.1元一斤，厚钢板熟铁能给到1.3元。”张晓虎爽快答道。
“那轮胎上的旧钢丝要吗？堆在家里占地方，看着就闹心。”大婶又问。
“要，钢丝杂质多、出秤低，给到0.4元一斤，大婶我绝不压价。”
大婶对这个价格很满意，笑着朝他招招手：“行，跟我来，家里堆了不少，都给你。”
干了两个月收破烂的活儿，张晓虎也总结出了不少门道：对这些大婶大娘，嘴要甜、价要实，把话说到她们心坎里，东西才好收，下次也能再来做生意。
废铁这类东西最容易出手周转，张晓虎自然乐意跟过去看看。
跟着大婶走进小巷旁的一座四合院，乡下农村里，这种土坯墙木梁的四合院最是常见，院里晒着干菜，堆着农具，透着浓浓的乡土烟火气。
“就是这些东西，都在杂货间里，你看看给个实在价！”大婶带着张晓虎来到四合院偏房的杂货间门口，还没进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灰尘味就扑面而来，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彻底打理了。
“别急大婶，我先仔细看看，价格肯定不会让你吃亏！”张晓虎笑着说道。
走进杂货间，一股阴凉潮气袭来，让他后背微微一寒。他弯下身子，开始仔细翻检地上堆着的废品。
“这些可都是攒了好几年的东西，上次那些收破烂的来，我看他们油嘴滑舌的，都没卖给他们。”大婶在一旁絮叨着，又打量他两眼，“听你口音，好像是这附近的人？不是外地来的吧？”
“大婶好眼光！我是附近水寨村的，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实在人，绝对不会坑乡里乡亲的。”张晓虎顺着话头笑道，“就算坑别人，也不能坑同镇的乡亲啊！那些外地来的收破烂的可就不好说了，明明一块一的生铁，他们能压到八九毛，专坑老人家。你卖给我，绝对是找对人了！”这番话半真半假，抹黑同行拉近距离的手段，他倒是用得熟练。
“你说得太对了！那些外地佬就是爱骗人，缺德得很，还是小哥你实在！”大婶深以为然，语气瞬间热络了不少，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疏离戒备。
张晓虎一边和大婶闲聊拉家常，一边快速检查完地上的废品，心里默默计算着价格，琢磨着怎么既能让大婶满意，自己也能多挣一点辛苦费。
“那是啥玩意儿？滚到脚边了。”
就在他低头盘算的时候，忽然一件杂物从废品堆里滚了出来，竟是一枚古旧的铜戒指。
大婶急忙走进来，弯腰捡起戒指，用衣角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看了两眼就撇撇嘴，随手又扔回地上，毫不在意地说道：“嗨，就是个破铜戒指，是我家老头子年轻时，用家里传下来的一枚老康熙铜钱打的。”
张晓虎一愣，顺口问道：“好好的铜钱，怎么打成戒指了？”
“还能为啥，当年家里穷得叮当响，老头子想给我凑个定情信物，又没钱买银的金的，就翻出家里祖传的一枚铜钱，找村里的老铜匠敲敲打打，打成了这个戒指。”大婶笑着叹了口气，“一晃几十年过去，早就不戴了，扔在角落里落灰，现在谁还稀罕这铜疙瘩。”
张晓虎闻言弯腰捡起来，仔细一看，果然是用一枚康熙通宝铜钱打造的，边缘打磨得圆润，币面纹路还依稀可见，样式和他家里那枚普通铜钱不太一样，多了几分古朴厚重。
他刚想随手扔回一边，却见古铜戒指表面闪过一道微弱至极的金光，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张晓虎猛地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难道是自己被太阳晒得眼花了？
他又把戒指拿在手里反复端详，外表看确实是一枚普通的老铜戒指，没有镶嵌宝石，也没有奇特纹路，但刚才那道金光，他看得真真切切，绝不是眼花。
这戒指是老铜钱打的，也算有点念想，既然大婶不要，张晓虎想着带回去留个纪念也好。
鬼使神差地，他随手将戒指套在了左手无名指上，大小竟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大婶根本没把这枚不值钱的铜戒指放在眼里，农村里这种老物件太多了，乐得让收破烂的顺手带走，还省得清理。
张晓虎低下头继续清点地上的废品，很快就报出了总价。两人一番客气讨价后，大婶爽快地把所有废品都卖给了他。
一番弯腰搬扛，张晓虎累得满头大汗，总算把大大小小的废品都捆好装上了三轮车。
“嗤啦！”
张晓虎身材高大，一米八的个头，在部队练得一身力气。
他双手抓起地上一大团旧钢丝往车上甩，没注意到钢丝一端是锋利的断口，左手臂瞬间被划开一道小口子，皮肉外翻，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手臂滑落。
鲜血顺着皮肤流淌，恰好一滴不偏不倚，滴落在左手那枚古铜戒指上。
戒指瞬间微微一震，表面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淡金光晕，直接将滴落的鲜血尽数吞噬吸收，而这一切，满头大汗的张晓虎全然没有察觉。
这种小磕小碰的伤口，在部队里是家常便饭，张晓虎早就习惯了，根本没当回事，只是随手抹了抹血迹，就继续装车。
很快装好所有废品，他跟大婶道了别，骑着三轮摩托车离开了南星村。
……
“妈，我回来了！”
家门口，张晓虎停下三轮车，从车斗里提起一条活蹦乱跳的大头鱼，笑着走进院子。
想当年，张晓虎年少不懂事，到处闯祸惹事，让父母操碎了心，整日为他担惊受怕。
自从在部队历练三年，他才明白自己过去有多幼稚混账，常常心里内疚，觉得对不起父母的养育之恩。
现在每次收破烂从镇上回来，他总会捎带些肉食瓜果回家，想好好弥补一二。
“小虎，妈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乱买东西！家里菜都吃不完，你现在挣钱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的，得存着以后娶媳妇用，怎么就是记不住！”李秀英正在院子里切猪草，抬头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自从儿子退伍回来，性子稳重踏实了不少，就是总爱买些肉食回来改善伙食，让她既无奈又心疼，每次念叨他都左耳进右耳出。
“妈，一条鱼值不了几个钱，咱们家也该沾沾荤腥。”张晓虎笑着应道，早已习惯了母亲的唠叨，只觉得心里格外温馨踏实。
他把大头鱼放进院中的大木盆里，又从压水井里打了一桶凉水，俯下身洗了把脸。清凉的井水顺着脸颊流下，浑身的燥热疲惫瞬间被驱散，舒服得让人轻叹一声。
“大哥，快吃西瓜！刚冰好的！”小妹张晓雨从里屋蹦蹦跳跳跑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块切好的红瓤西瓜，递到他面前。
张晓虎毫不客气地接过来，一大口咬下去，冰爽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浑身的暑气烟消云散，通体舒畅。
妹妹这般殷勤，张晓虎怎么会不懂，分明是馋他做的水煮鱼了。自己这个读高三的小妹，最爱吃的就是他亲手做的水煮鱼，平时可不会这么主动献殷勤。
“我要是不买鱼回来，是不是就吃不上这块西瓜了？”张晓虎笑着打趣道。
张晓雨顿时眼睛一瞪，转身跑到李秀英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撒娇：“妈，你看看，大哥又欺负我！”
对于这个任性又可爱的高三妹妹，张晓虎总是有些头疼，却也满心宠溺，无可奈何。
……
晚饭是香喷喷的水煮鱼，红油翻滚，鱼肉鲜嫩，一家人围坐在小方桌旁，吃得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当年张晓虎去部队，家里花了不少积蓄；如今小妹张晓雨在县城重点高中读书，学费生活费开销也不小，家里的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却处处透着温暖和睦，平淡又踏实。
张晓虎总爱从外面买些东西回来，就是想让父母妹妹的生活条件能好一点，不再那么拮据。
吃完晚饭，陪家人看了会儿电视，又冲了个凉爽的冷水澡，张晓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家里是一幢两层的水泥小楼，楼下是父母的卧室，楼上则是他和张晓雨的单人房间，干净整洁。
劳累了一天，张晓虎躺在床上，浑身放松，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要去哪个村子收破烂，争取多淘点东西。
“明天还是去三联村那边看看吧，听说那边老房子多……”
念头刚起，戴在左手的铜戒指忽然莫名发烫，温度越来越高，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紧接着，一道刺眼却不伤人的金光突兀地亮起，将床上的张晓虎整个笼罩其中。
下一秒，床上的青年身影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荡荡的床铺，在寂静的夜里，透着几分无人知晓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