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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有口疾,受尽冷眼被嫌弃

天生有口疾,受尽冷眼被嫌弃

屁屁溪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天生有口疾,受尽冷眼被嫌弃》内容精彩,“屁屁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葛正清崔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天生有口疾,受尽冷眼被嫌弃》内容概括:汴京的夏末闷得人发慌,蝉声稠密如雨,将户部侍郎府邸搅成一口蒸笼。前院搭了锦绣天棚,丝竹管弦不绝于耳,沉香混着酒气浮在热浪里,数十张紫檀案几沿荷池排开,玉盏金樽,瓜果堆叠,连案上盛冰的铜盆都雕着缠枝莲纹。满座衣香鬓影,珠翠摇晃,觥筹交错间人人面上都浮着恰到好处的笑。假山石后却冷得像隔了季。柠娘抱着双臂缩在石壁阴影里,半截湿透的裙子湿答答的贴在小腿上…方才在席间,一小丫鬟不小心果子酒倒在了她身上,她并...

主角:葛正清,崔珩   更新:2026-10-14 12:2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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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葛正清,崔珩的古代言情小说《天生有口疾,受尽冷眼被嫌弃》,由网络作家“屁屁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生有口疾,受尽冷眼被嫌弃》内容精彩,“屁屁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葛正清崔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天生有口疾,受尽冷眼被嫌弃》内容概括:汴京的夏末闷得人发慌,蝉声稠密如雨,将户部侍郎府邸搅成一口蒸笼。前院搭了锦绣天棚,丝竹管弦不绝于耳,沉香混着酒气浮在热浪里,数十张紫檀案几沿荷池排开,玉盏金樽,瓜果堆叠,连案上盛冰的铜盆都雕着缠枝莲纹。满座衣香鬓影,珠翠摇晃,觥筹交错间人人面上都浮着恰到好处的笑。假山石后却冷得像隔了季。柠娘抱着双臂缩在石壁阴影里,半截湿透的裙子湿答答的贴在小腿上…方才在席间,一小丫鬟不小心果子酒倒在了她身上,她并...

《天生有口疾,受尽冷眼被嫌弃》精彩片段


汴京的夏末闷得人发慌,蝉声稠密如雨,将户部侍郎府邸搅成一口蒸笼。

前院搭了锦绣天棚,丝竹管弦不绝于耳,沉香混着酒气浮在热浪里,数十张紫檀案几沿荷池排开,玉盏金樽,瓜果堆叠,连案上盛冰的铜盆都雕着缠枝莲纹。

满座衣香鬓影,珠翠摇晃,觥筹交错间人人面上都浮着恰到好处的笑。

假山石后却冷得像隔了季。

柠娘抱着双臂缩在石壁阴影里,半截湿透的裙子湿答答的贴在小腿上…

方才在席间,一小丫鬟不小心果子酒倒在了她身上,她并未带更换的衣裳,本打算先回去的……

岂料没走两步,又掉进了水池里…

这刚自个爬上来,头顶便乌云笼罩,偏巧就在她这一团就下起来了日照雨。

她只能在此处暂避。

“探花郎也是可怜,寒窗十年,好容易考上功名,谁知竟娶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可不是?我方才瞧她被人泼了酒,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脸涨得通红,只会摇头摆手,活像个……”

那人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笑道:

“落了水的山雀…”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终被雨声吞没。

姜柠仍缩在石壁下,眼睫垂得极低,像被钉住了。

雨点从假山缝隙间漏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她发顶、肩头,又顺着额角滑进领口。

心口那股酸意又泛上来,涩涩地堵在喉咙里。

她幼时大病一场之后,便患有口疾。

平日说话尚可,只是一紧张便结巴得厉害,越急越说不出,常常涨红了脸,最后只能闭嘴不言。

父亲嫌她丢人,邻里笑她,她也就渐渐不说话了。

今日这宴,本是郎君高中探花后,户部侍郎府上递了帖子,说请各位新科进士携家眷赴宴。

郎君觉着带她出来见见世面也好,往后在汴京,总得习惯这些场面。

她本不想来,可又不愿驳了他的好意,便换了最好的衣裳跟了来。

谁知会这般不凑巧。

柠娘蹲在地上兀自难过了一会,待到声音尽数散去。

在这从石壁后面起身。

郎君如今在前头应酬,一时半会只怕是顾不上她的。

她不能一直躲在这儿,也不能这副样子去前院找他。

门口有他们来时的马车,她去车上待着,等郎君…

只要想法子走到侧门……

柠娘四处望了望,见池边荷叶连天,碧油油的。

她折了最大的一枝,沉甸甸地举在头上。

那荷叶像把歪斜的绿伞,遮住了她的脸和半截身子,虽可笑,总比空着手强。

她提着裙摆,顶着荷叶,沿着青石小径疾步往侧门方向去。

雨点打在荷叶上,“噗噗”地响,像许多细小的鼓槌。

她走得急,路上积了水,鞋袜早已湿透,每踩一步都“吱”地响。

只是这府邸太大,又要避着人,柠娘走了半晌,竟一时不知自己绕到了何处。

………

与此同时。

竹园外的游廊下,青袍侍卫单膝跪地:“大人,葛正清递了信来,愿献城南三处铺子并黄金百两,只求大人不再追查。”

崔珩没应声。

他半倚在轮椅里,只手肘支着扶手,另一只手从廊下伸出去,掌心朝上,懒懒地接那廊檐滴落的雨。

雨珠一滴一滴打在他指节上,碎成更细的水雾,洇湿了袖口。

他生得清隽,肤色又淡,像是玉璧蒙了一层寒霜,眉目舒朗如远山,可那半垂的眼睫下,眸色深得望不见底,整个人似雾中寒月,清冷孤悬,叫人不敢直视,更不敢亲近。

雨声稀落,他指尖一蜷,收了回来,像玩够了。

唇角仍弯着,笑意温温地浮在面上,眼底却不见半点波澜。

他薄唇微动,正要说。

“杀了吧”。

忽地眼波一横,望向了小径尽头。

雨幕中,一个女娘顶着片碧油油的荷叶,踉踉跄跄地闯了进来。

那荷叶阔而圆,像把歪斜的绿伞,将她整张脸都遮去了大半,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一截雪白的颈子。

待她稍近了些,才瞧得清荷叶底下的容色。

杏眼桃腮,唇如新樱,被雨洗过的肌肤白得近乎透亮,鼻尖却泛着一点红,像哭过,又像被风吹急了。

额前碎发湿淋淋地贴着,黑是黑,白是白,那一双眼睛怯生生的,带着点惊惶和茫然,像迷了路的幼鹿,偏又生了副极秾丽清艳的骨相,雨雾一浸,愈显得整个人娇软盈盈,似从荷池里走出来的仙子。

柠娘只瞧见前头有廊檐可避雨,心头一松,想也没想便提着裙摆奔了过去。

及至踏进廊下,才猛地看见那里竟有人。。她脚步一滞,已经收不住,整个人湿淋淋地撞进了这片安静里。

她抬头,正对上那男子的脸。

一时竟有些怔住。

她未见过比宋玉还要好看的人,生得清绝出尘,像月下霜林,孤寂又遥远。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半弯着望过来,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意态,偏又因着神色疏淡,叫人觉得那眼里什么也没装,却又像装着望不见底的东西,多看一瞬便心慌。

柠娘下意识想退出去,可外头雨又大了,哗哗地泼在青石上,水花溅得老高。

再者,能来这宴会的,该都是贵人,既是瞧见,合该打一声招呼,随即屈身行了一礼!

“大…大人安好!”

一句话,好在不算太磕磕绊绊。

崔珩没应声。

轮椅轻轻往后退了半寸,像是不愿沾着她身上滴下来的水汽。

目光先落在她那张湿漉漉的小脸上,又慢慢往下滑。

从尖尖的下巴,到纤长的颈,再到那被湿衣紧裹着的身子。

薄薄的夏衫吸饱了水,几乎成了透明的,贴着肌肤,将那两处柔软的丰盈和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清清楚楚,水珠顺着锁骨一路滚下去,没进那微颤的起伏间。

湿裙绞着双腿,每动一下,便勾出更深的轮廓,像裹在薄雾里的芍药,若隐若现,偏又因着湿透而显得愈发纤细丰满,娇颤颤的一副身子,全落进了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