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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已晚,南枝不向故人开

深情已晚,南枝不向故人开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深情已晚,南枝不向故人开》,大神“佚名”将沈南枝裴言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身患绝症,被港城女子监狱提前释放。这满身的病,全是五年前替裴言川顶罪入狱,在牢房里生生熬出来的。断掉的肋骨长歪了扎进肉里,阴雨天疼得我冷汗淋漓。左耳和左眼因被狱霸殴打,常年嗡鸣重影,看人说话时,总要侧着头。出狱后,我躲在屠宰场杀猪。每天抡上千次屠刀,只为攒够买止疼药的活命钱。我知道裴言川成了只手遮天的大佬,也知道儿子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可我如今又老又丑,不敢去打扰他们的生活。直到医生说,我没几...

主角:沈南枝,裴言川   更新:2026-07-22 22: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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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枝,裴言川的现代言情小说《深情已晚,南枝不向故人开》,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深情已晚,南枝不向故人开》,大神“佚名”将沈南枝裴言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身患绝症,被港城女子监狱提前释放。这满身的病,全是五年前替裴言川顶罪入狱,在牢房里生生熬出来的。断掉的肋骨长歪了扎进肉里,阴雨天疼得我冷汗淋漓。左耳和左眼因被狱霸殴打,常年嗡鸣重影,看人说话时,总要侧着头。出狱后,我躲在屠宰场杀猪。每天抡上千次屠刀,只为攒够买止疼药的活命钱。我知道裴言川成了只手遮天的大佬,也知道儿子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可我如今又老又丑,不敢去打扰他们的生活。直到医生说,我没几...

《深情已晚,南枝不向故人开》精彩片段

我身患绝症,被港城女子监狱提前释放。
这满身的病,全是五年前替裴言川顶罪入狱,在牢房里生生熬出来的。
断掉的肋骨长歪了扎进肉里,阴雨天疼得我冷汗淋漓。
左耳和左眼因被狱霸殴打,常年嗡鸣重影,看人说话时,总要侧着头。
出狱后,我躲在屠宰场杀猪。
每天抡上千次屠刀,只为攒够买止疼药的活命钱。
我知道裴言川成了只手遮天的大佬,也知道儿子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
可我如今又老又丑,不敢去打扰他们的生活。
直到医生说,我没几天活头了。
临死前,我终究还是没忍住。
跑到了裴家豪宅,想再看一眼我拿命换来的两个亲人。
豪车停稳,裴言川下了车。
他一手牵着儿子,一手亲昵地揽着身旁的女人。
那女人嫌恶地捂住口鼻,指着我叮嘱孩子:
“安安离远点,那种杀猪的满身猪粪味,最脏了。”
裴言川将女人护在身后,我费劲地侧着头。
视线里,那三人的身影重叠交错。
看清那女人的脸后,我大脑瞬间空白。
……
“哪来的疯子啊,言川,快叫人将她赶出去!”
女人娇弱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裴言川垂眸,没施舍一个正眼给我。
只是抬手搂紧了江芷柔的肩膀,声音宠溺:
“柔儿别怕,有我在。”
我僵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两个**子。
那是给安安带的。
肉是厂子里的现宰的。
我求老板好久,才发的两斤黑猪肉。
“看什么看,臭要饭的!”
一记重重的力道撞在我腰间,是安安正嫌恶的推搡着我。
他手里原本拿着个球拍,此刻已经被砸到了我脸上。
“滚远点,弄脏了我姨姨的裙子,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额头被玩具棱角割开,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我疼得一阵晕眩,可那点疼,比起心中的酸涩,根本不值一提。
安安,我是妈妈啊。
“芷柔阿姨,我们快进去吧,这种人身上有股怪味,闻多了会生病的。”
安安撇着嘴,站在江芷柔身前。
江芷柔温柔地摸着安安的头,仿佛慈母般。
“安安真乖,咱们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等会儿让保姆多给你冲冲澡就好了。”
我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不顾一切地往前迈了一步,想去抓裴言川的衣袖。
“裴……裴……”
我张着嘴,声音干涩发哑。
五年牢狱,那些无尽的殴打和灌进嗓子里的热水,早就毁了我的声带。
“别碰我!”
裴言川猛地后撤一步,像是在躲病毒般。
他神色冷厉,终于低头看向了我。
可眼神里,只有厌恶和冷漠。
也是,五年前的沈南枝,是娇艳的玫瑰花。
如今的我,容貌大变,常年侧着头看人,脖子微微畸形。
皮肤粗糙,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这种人,直接丢出去就好,别让她在这碍眼了。”
裴言川对着保镖下令,语气冰冷。
保镖应声而上,粗暴地揪住我领口。
“撕拉!”
我的上衣被撕开,露出了锁骨下方的刺青。
那是入狱前,裴言川生日那天,我和他一起去纹的。
我的是一个“川”字,而裴言川的肩膀上,有一个“枝”字。
裴言川的目光扫过那抹刺青后,身形摇晃。
“等等!”
他突然推开怀里的江芷柔,三两步冲到我面前。
沈南枝?”
他的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南枝……怎么会是你?”
那双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愧疚。
他看着我浑浊的左眼,眼眶泛红。
“对不起,南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今天出狱……”
他张开双臂,似乎想将我拥入怀中。
可就在他靠近的一瞬,江芷柔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言川,姐姐怎么变成这样了?她这些年,是不是在外面过得很苦?”
“都怪我,要是咱们能早点接姐姐回来,她也不至于堕落到去杀猪……”
提到杀猪,裴言川的动作僵住。
我局促地蜷起指尖,试图藏起满是污泥的双手。
可我还是注意到,他眼底浮现的嫌弃。
我自卑地垂下头,不敢再看他一眼。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生活吧。”
他收回手,语气再次降回冰点。
“芷柔心善,不会计较你刚才的冒失,但你这副样子,会吓到安安的。”
他用力擦了擦双手,转过身,对身后的管家吩咐道:
“带她先去保姆张姨那屋洗洗澡。”
“没我的允许,先别带她靠近安安呢。”
裴言川转头看向我,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似乎想靠近,却在闻到我身上的腥臭味后生生止步。
“南枝,安安这些年一直以为亲生母亲不要他了。”
他闭了闭眼,声音里透着寒凉。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这样只会让他觉得你是疯子。”
“他胆子小,受不得惊吓,万一留下心理阴影,你忍心吗?”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等过阵子他适应了,我自然会告诉他真相。”
他重新牵起江芷柔的手,肩膀不经意耸动。
原本刻着“枝”字的地方,此时已变成一块伤疤。
看着那枚被他洗掉的纹身,我惨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