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峥,崔玉凝的古代言情小说《我救他一命,他恩将仇报逼我为妾》,由网络作家“浅沣漓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救他一命,他恩将仇报逼我为妾》是网络作者“浅沣漓沉”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杨峥崔玉凝,详情概述:我陪爷爷在江南低调养病,顺手救了被追杀的杨氏宗子做赘婿。杨氏族人找上门那天,他向我坦白了身份。他告知我他的未婚妻是京城鼎鼎大名的崔氏女。我苦涩地笑笑,祝他琴瑟和鸣。“你把这卖身契签了,我就带你回杨家。”见我一脸错愕,他解释道。“杨家百年规矩,入府的妾室都要签卖身契,统一由主母管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所以我救你一命,你就让我变成一个任人发卖的玩意儿?”杨峥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崔氏女贤名在外,...
我陪爷爷在江南低调养病,顺手救了被追杀的杨氏宗子做赘婿。
杨氏族人找上门那天,他向我坦白了身份。
他告知我他的未婚妻是京城鼎鼎大名的崔氏女。
我苦涩地笑笑,祝他琴瑟和鸣。
“你把这**契签了,我就带你回杨家。”
见我一脸错愕,他解释道。
“杨家百年规矩,入府的妾室都要签**契,统一由主母管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所以我救你一命,你就让我变成一个任人发卖的玩意儿?”
杨峥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
“崔氏女贤名在外,只要你安分守己,**契不过就是个摆设。”
我委实给气笑了。
“我不做妾,也不入你杨家,我俩从此一刀两断。”
“这可由不得你!”
01
杨峥抬手一挥。
门外瞬间涌入十几名带刀侍卫。
冰冷的刀锋将我团团围住。
我反手掀翻了面前的茶桌。
滚烫的茶水连同碎裂的瓷片砸向最前面的侍卫。
我运起内力准备一举突围。
丹田处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绞痛。
我脱力跌倒在地,捂着肚子连站都站不稳。
杨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别费劲了。”
“我今日在你的茶汤里下了封禁内力的散药。”
我震惊地看着这个我亲手救回来的男人。
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
就在昨天,他还在油灯下为我**酸痛的肩膀。
今天他却逼我签**契,还给我下药。
他夺过侍卫手中的麻绳亲自将我的双手反绑。
绳子勒进我的皮肉,擦破了手腕的皮。
我拼命用脚蹬踹挣扎。
换来的却是他毫不留情的一记重重耳光。
“啪!”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口腔里瞬间弥漫出血腥味。
脸颊迅速红肿作痛。
我被迫抬头,他却满眼疼惜:“乖,听话,你别怪我打你,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我……这人有什么大毛病。
他捏住我的下颌,一碗腥苦的药被他灌进我的喉咙。
药汁呛进气管,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迷糊中有人掰开我的大拇指,按下印泥。
他在**契上,硬生生按下了我的指纹。
看着白纸上那鲜红的手印,我的意识愈发模糊。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一声“烧了。”
侍卫举起火把,扔向了挂满防风纱的窗幔。
火舌瞬间吞噬了这座我在江南隐居的宅院。
那是我和爷爷亲手种下的葡萄藤,那是爷爷熬药的炉子。
我看着冲天的大火,眼角滑下干涩的泪水。
杨峥将我扛起,进了停在门外的马车车厢里。
02
马车在颠簸中行驶了半个月,
杨峥每天都灌我一碗药,我始终不太清醒。
我被拉下马车时,眼前是京城杨家大宅的后巷。
这里连个正经的角门都没有,只有一道运送恭桶的窄门。
巷口传来清脆的车铃声。
一辆极尽华贵的金丝楠木马车缓缓停下。
崔玉凝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款款走来。
崔玉凝身边的老嬷嬷大步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膝盖窝上。
我腿一软,重重地跪在满是泥水和青苔的石板路上。
“瞎了你的狗眼,还不给未来主母磕头!”
嬷嬷粗糙的手掌压住我的后脑勺,就要往下按。
我咬紧牙关死死梗着脖子。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
杨峥。
我以为他至少会顾及我在江南救他的恩情,出言阻拦一二。
杨峥对上我的视线,却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没规矩的东西。”
“还不快见过未来主母。”
我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中,闷痛得喘不上气。
我对这个男人最后一点期待,也消失了。
崔玉凝掩着嘴角娇笑出声。
她走到我面前,用绣着金线的鞋尖踢了踢我的下巴。
“峥哥哥,这就是你在江南养的那个女人?”
“长得倒是一副狐媚相。”
她随手拔下头顶那支尖锐的金簪,蹲下身,抓住我被反绑在身后的手。
金簪的尖端毫不留情地狠狠划破我的手掌。
皮肉翻卷,疼痛直钻心底。
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指尖滴落在泥水里。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她此刻嚣张的嘴脸印在脑子里。
杨峥就站在三步开外沉默地看着。
他任由我被他的未婚妻肆意欺凌,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
崔玉凝,我根本不想进杨府。”
“是
杨峥强行用**绑我来的。”
崔玉凝脸色一沉,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还敢欲擒故纵!峥哥哥,看来她还是要好好的教下规矩。”
她拿着我的**契,冲
杨峥娇笑,仿佛刚刚拿簪子扎我的人不是她。
我不再辩解分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把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咽回肚子里。
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03
我被推进了后院最偏僻的柴房。
每天只给半个发馊的窝头,连干了三天三夜的劈柴重活。
只要我动作稍慢,看管的婆子就是一顿蘸了盐水的鞭子。
第三天深夜,我正举起沉重的生铁斧头。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绞肉般的坠痛。
我眼前一黑,直接晕在劈柴的木墩旁。
再睁眼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浓烈的药苦味。
府里的老府医正弓着腰向
杨峥禀报。
“大公子,这位姑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胎像极是不稳。”
我短暂地愣住了。
手掌下意识地覆上平坦的小腹。
虽然此刻不是怀孕的好时机,我的心底竟生出了一丝为人母的期盼。
这是我的骨肉。
杨峥挥退了府医。
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药大步跨进柴房。
药汁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我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双手撑着满是木刺的地板向后退。
“
杨峥,我求你。”
“只要你放我走,我绝不拿孩子纠缠你。”
这是我被带来京城第一次向他低头。
杨峥脸色一沉:“放你走?我们一年多的感情在你眼里就是这么轻易可以放弃的吗?”
我错愕的看向他,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
“只是杨家决不能出现庶长子,你听话,等玉凝生下嫡长子后,我再给你一个孩子!”
我惊恐地往墙角退去。
门外冲进来四个粗壮的婆子。
她们一拥而上,死死按住我的四肢。
我的背脊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
杨峥!你连亲生骨肉都要杀!”
“你这个**,你不得好死!”
我声嘶力竭地咒骂他,拼命扭动身体。
杨峥走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颌骨。
药汁混着药渣全数倒进我的喉咙里。
我被迫吞咽,没过多久,腹部剧痛。
我痛得蜷缩成一只虾米,冷汗浸透了衣衫。
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双腿流下。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
地上积起了一滩刺目的暗红血泊。
那个刚刚被我知道存在的小生命,化作了一滩血水。
我对
杨峥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他面色悲戚,似有不忍,却转身大步离开。
婆子们把我拖拽到院子角落的烂泥地里。
我趴在冰冷的泥水里整整一夜。
婆子们不敢擅作主张,
杨峥也不想要我的命,那么这事儿只能是贤名在外的
崔玉凝的授意了。
好一个贤名在外!
04
半个月后。
杨峥与
崔玉凝的大婚之日到了。
整个杨府张灯结彩,到处贴满了双喜字。
我被婆子强行从柴房拖出来,换上了一身丫鬟服。
他们把我押进喜堂。
强迫我跪在正中,手里端着一个紫铜敬茶盘。
茶盘里放着两盏刚用沸水冲泡的热茶。
滚烫的杯壁把我的掌心烫出了燎泡。
崔玉凝穿着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
她故意伸出手又缩回去,反反复复磨蹭。
“这茶怎么这么烫呀,你想烫死我吗?”
她娇滴滴地向
杨峥抱怨。
沸水从茶盏里溢出来,直接浇在我的手背上。
**皮肉瞬间脱落,疼得钻心。
杨峥在一旁居高临下地呵斥我。
“手脚如此粗笨,连端个茶都不会,简直丢尽了杨家的脸面!”
周遭观礼的宾客发出阵阵嘲讽的哄笑。
我看着他们令人作呕的嘴脸。
我手腕猛地一翻。
我站起身,将滚烫的茶水连同紫铜茶盘,直接照着
杨峥那张虚伪的脸狠狠拍了过去。
“啊——!”
满堂宾客发出惊恐的尖叫。
杨峥捂着脸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沸水烫烂了他半边脸皮,紫铜盘的边缘砸断了他的鼻梁骨。
鲜血和皮肉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给我乱棍打死她!打死她!”
杨峥捂着脸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咆哮。
这会儿倒不说情分了。
十几个家丁举着粗大的水火棍朝我扑来。
就在棍子即将落在我头顶的瞬间。
“砰!”
喜堂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巨大的木板砸在
杨峥的脚边,碎屑乱飞。
整齐划一的铁甲摩擦声震耳欲聋。
三千重甲御林军如黑色的潮水般瞬间涌入喜堂。
锋利的长矛直指那些吓傻了的家丁。
整个杨家大宅被围得水泄不通。
御林军统领沈修大步越过人群走上前来。
他在全场人疑惑的目光中,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属下救驾来迟,请皇太女殿下恕罪!”
“参见太女殿下——千岁千千岁!”
三千御林军同时跪地,吼声震碎了喜堂檐角的红灯笼。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嘲笑我的宾客们全部僵在了原地。
杨峥忘记了脸上的烫伤。
他满眼呆滞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老大,发不出一丝声音。
崔玉凝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
“不可能!她就是个乡野村妇!”
“你们御林军是不是瞎了眼!她是个疯子!”
崔玉凝指着我尖叫,完全没有贵女的端庄从容。
我冷笑一声。
我伸手扣住脸颊边缘,一把撕下了人皮面具。
面具下,露出了我白皙如玉的容颜。
眉心处,那枚代表帝国皇室正统的凤纹红羽赫然显现。
全场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走到
杨峥面前,命令沈修废了他。
沈修抬起脚狠狠踹向他的膝盖骨。
“咔嚓”一声脆响。
他的膝盖骨被我直接踹碎。
他不受控制地重重跪伏在我的脚下。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条断了腿的狗。
“
杨峥,你不是讲规矩吗?”
“今日,本宫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05
“传本宫旨意,封锁杨府!”
“杨府连一只**也不准飞出去!”
我的声音在死寂的喜堂里回荡。
杨峥浑身剧烈发抖,他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处境。
他顾不上断腿和烂脸的剧痛,双手在地上拼命爬行。
他扑上来想要抓住我的裙角求饶。
“阿宁……殿下!我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
沈修眼神一寒,抽出腰间长剑。
他用厚重的刀背狠狠拍下。
“咔嚓!”
杨峥的双手手腕骨被直接拍得粉碎。
他发出一声惨嚎,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崔玉凝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一股骚臭的**液体从她正红色的嫁衣裙底渗了出来。
她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我嫌恶地捂住鼻子。
“来人,端上来。”
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托盘快步走来。
托盘上放着的,正是当初
杨峥逼我按了血手印的那张**契。
我提着一把出鞘的短刀,一步步走到
崔玉凝面前。
刀锋冰凉,直接贴在了她的大动脉上。
她吓得疯狂向我磕头,额头砸在青石砖上砰砰作响。
她精心梳理的凤冠掉落在地,珍珠碎了一地。
“殿下饶命!我是崔家的嫡女!你不能杀我!”
“崔家?”我冷笑。
“等会收拾完你们,崔家满门连只狗都活不成。”
我扬起下巴,对一旁的御林军下令。
“掰开她的嘴。”
两名粗壮的士兵立刻上前,强行撬开了
崔玉凝的嘴巴。
我拿着一把铁钳,直接伸进她的嘴里。
在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中。
我生生拔下她一颗沾满鲜血的门牙。
“既然没有红印泥,就拿崔大小姐的血凑合一下吧。”
崔玉凝痛得满地打滚,嘴里不断喷出鲜血。
士兵抓起她鲜血淋漓的手指,强行按在那张**契上。
猩红的手印盖住了我原本的指纹。
“不要……不要啊……”她含糊不清地哭喊着。
杨峥在一旁痛哭流涕。
“殿下,你忘了吗?在江南的时候,我们有过那样好的日子!”
“我是爱你的啊!”
他试图唤醒我心底的柔软。
我一脚踩在他碎裂的手腕上。
“真心爱我?”
“你带人按着我,灌我喝下那碗滚烫堕胎药的时候,怎么不提江南?”
“你逼我签**契迫我为妾时候,动作可是果断得很呐。”
我脚下用力碾压。
杨峥疼得翻白眼,口吐白沫。
“来人!”
“把这对**身上的正红色喜服当场给本宫剥下来!”
士兵们粗暴地上前,撕碎了他们昂贵的绸缎喜服。
换上了散发着恶臭的粗布囚衣。
两副精铁镣铐重重地砸在他们的脖子和脚踝上。
锁链收紧,勒得他们喘不过气。
看着这对曾经不可一世的男女,像趴在满地狼藉里。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郁结的恶气终于散出了一半。
06
清晨的京城大街,寒风刺骨。
杨峥被一条粗大的铁链拴在我的马车后头。
沉重的镣铐压得他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被迫像狗一样在青石板上爬行。
马车缓缓穿过最繁华的闹市。
两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呸!乱臣贼子!”
无数烂菜叶、臭鸡蛋和尖锐的石块疯狂地砸在
杨峥的头上和脸上。
他那张被烫烂的脸更加面目全非,血水混着蛋液往下流。
“阿宁!我错了!”
“我其实一直爱的是你,崔家逼我的!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他崩溃地大喊大叫,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坐在马车里,掀开了一侧的车帘。
我对着外面的车夫吩咐:“放慢点速度。”
杨峥看到马车减速,又看到我探出的脸。
他以为我终于回心转意软了心肠。
他眼底爆发出极其强烈的希冀之光,拼了命地拖着断手断脚向前爬。
“殿下!你还是舍不得我死对不对?”
我冷着脸,从袖口抽出一卷明**的圣旨。
我直接将那卷圣旨狠狠砸在了他的烂脸上。
“看清楚了。”
“这是你杨家涉嫌谋逆,抄家**的圣旨。”
他猛地愣住,艰难地用嘴拱开圣旨看清了上面的大印。
他眼底的光芒在瞬间熄灭,瞳孔剧烈收缩。
我命人将马车直接拉到了菜市口的刑场。
刑场上跪满了杨家的族人,足足三百多口。
哭爹喊**惨叫声震耳欲聋。
杨峥被扔在行刑台下,亲眼观看他全族男子被斩首的惨状。
杨峥的母亲带着沉重的枷锁路过。
她一眼认出了地上这个不**形的儿子。
她发了疯一样扑上来,一口死死咬住
杨峥的耳朵。
“你这个扫把星!你招惹谁不好去招惹太女!”
“你毁了我们杨家百年基业,你**吧!”
老太婆硬生生撕咬下了
杨峥的半只耳朵。
杨峥痛得满地打滚。
他最在乎的家族荣耀,被我亲手连根拔起。
他成了家族的千古罪人。
他用残废的断臂疯狂抽打自己的脸颊。
“杀了我吧!殿下,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他重重地向我磕头。
我冷眼旁观,嘴角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想死?做梦。”
“本宫要你活着,清醒地感受痛苦。”
我挥了挥手。
几名禁军拖着
杨峥的双腿,将他一路拖向诏狱的最底层。
那里有一处专门用来刑讯的兽牢。
里面关着十几条饿了三天的恶犬。
狱卒一脚将他踹进了漆黑的地牢。
铁门重重关上。
几秒钟后,地牢深处传来了恶犬疯狂撕咬皮肉的声音,以及
杨峥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站在地牢上方的通风口。
听着他的惨叫声,我心情是真的很好。
本来世家把持科举,我和父皇还找不到突破口,结果崔杨两家自己送上了把柄。
本来朝堂对我为皇太女还有不满,这下也被震慑住了。
我摸了摸小腹,只是……到底可惜了那个孩子。
07
解决了
杨峥,接下来就轮到
崔玉凝了。
崔家因为**军饷和暗通敌国,被我一举查抄。
崔玉凝被直接充入了京郊军营里,最下等、最肮脏的营妓帐篷。
我去军营养伤巡视的那天,天正下着大雨。
我骑在马上,远远地看到泥泞的空地上围着一群士兵。
几个满身油汗的粗壮火头军,正把一个干瘦的女人按在泥水里。
那是
崔玉凝。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头乌黑秀发已经变得干枯毛躁。
身上只穿着几块破布,满身都是青紫的瘀痕和泥浆。
她被人踩着头,刚好侧脸看到了骑在马背上的我。
即使落到这步田地,她骨子里的世家贵女架子竟然还在。
“你这妖女!你公报私仇!”
“我父亲是当朝内阁首辅,他一定会杀了你替我报仇的!”
她吐出一口带泥的血水,破口大骂。
我翻身下马,缓缓走到她面前。
沈修递给我一纸已经盖了朱砂御印的诏书。
我当着她的面,一字一句地念出了崔家****的罪证。
“……崔氏一族,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满门抄斩,男丁斩立决,女眷充教坊。”
“昨日午时,你父亲的首级已经挂在了城墙上。”
诏书的最后一个字落下。
崔玉凝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盯着我手中的诏书,疯狂地摇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拼命挣脱了火头军的压制,在泥水里爬向我。
她想要抱我的靴子,求我放过她家人。
我抬起脚,踩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泥地里。
我弯下腰,用马鞭的把手挑起她脏污的下巴。
“崔大小姐,你当初是用这只脚踩我裙摆的吧?”
“用金簪划破我手掌的时候,你笑得可比现在好看多了。”
我直起身,打了个响指。
两名士兵抬着一大锅沸腾的夜香(粪水)重重地放在地上。
极其恶臭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崔大小姐这么喜欢干净。”
“今天这几十个恭桶的夜香,就劳烦你亲手洗刷了。”
崔玉凝闻到那股味道,当场干呕不止。
她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我不洗!你杀了我吧!”
两名士兵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其中一人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直接按向那锅沸腾的秽物中。
“唔——!”
她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肮脏的秽物灌进她的口鼻,烫得她发出凄厉的闷嚎。
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和家世。
在此刻,被我毫不留情地踩进最肮脏的烂泥里。
永世不得超生。
08
三天后,我踏入了诏狱阴暗潮湿的最底层。
走廊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腐肉味。
我停在那间关押
杨峥的地牢门前。
他被铁链拴在墙角,身上的皮肉被恶犬咬得没一块好地方。
白森森的骨头露在外面,伤口已经开始化脓长蛆。
听见我高跟长靴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
他猛地抬起那颗犹如骷髅般的头颅。
原本空洞死寂的眼神,在看清我的一瞬间,爆发出极其病态的希望。
“阿宁……你来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他像一条扭曲的肉虫一样,拖着鲜血淋漓的残躯,拼命爬到铁栅栏前。
他把头磕在铁柱上,疯狂向我求饶。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每一天都在后悔。”
他哆嗦着,用仅剩的两根指头从怀里艰难地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截用红绳绑着的断发。
“你看,这是我们在江南成亲时,你亲手结的同心发。”
“我一直贴身带着,我心里是有你的啊!”
他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结发之情唤醒我的心软。
我静静地站在牢门外,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恶心模样。
我没有说话,任由他声泪俱下地回忆曾经的恩爱点滴。
他看着我的沉默,以为我的态度终于开始软化。
他眼底那股狂喜的希望剧烈放大,甚至笑出了声。
我伸出手,从他脏污的手心里接过了那截断发。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随手将它扔进了旁边烧得正旺的炭火盆里。
“呲”的一声轻响。
火苗猛地窜起,那截头发瞬间化为乌有。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
“不!不要烧!”
他发疯般将断手伸进滚烫的火盆里去捞。
皮肉被烤得滋滋作响,他却只抓出来一把黑色的灰烬。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崩溃发狂的样子。
我轻描淡写地抛出了最后一把刀子。
“
杨峥,忘了告诉你。”
“你亲手灌药让我流掉的那个孩子,其实是一对已经成型的双生子。”
他猛地僵在原地,动作像被冻结了一样。
双生子。
这对一直渴望子嗣的杨家来说,是天大的福报。
是他亲手断送了杨家最后的血脉。
“呃……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凄厉悲鸣,用自己的头撞击坚硬的铁柱。
铁柱被撞得砰砰作响,额头的鲜血顺着铁杆流下。
极度的悔恨和痛苦彻底撕裂了他的精神。
“上路吧。”
我命人端上一个黑色的粗瓷碗。
碗里装着的,是用当初那碗堕胎药的残渣,混合了穿肠烂肚的剧毒熬制而成的毒汁。
两名狱卒打开牢门,按住他。
狱卒用铁钳捏开他的嘴。
那碗黑色的毒药被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他的喉咙。
09
五脏六腑被烈火焚烧的溃烂感让他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我命人将痛得死去活来的
杨峥拖到了军营后山的一片荒地上。
随后,我又让人把正在洗刷夜香的
崔玉凝也提溜了过来。
崔玉凝浑身散发着恶臭。
当她看到地上那个半边脸烂掉、身上烂得长蛆、还在吐着黑血的怪物时。
她吓得连连尖叫,手脚并用地疯狂后退。
“这……这是什么怪物!”
我拔出腰间的一把**。
手腕一用力,“咔”的一声将刀刃硬生生折断一半。
我将这把只有半截刀刃的**,随手扔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泥地上。
“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今天,你们两个之中,只有一个人能从这座山上活下去。”
“拿到**活下来的人,本宫免他死罪,放他出城。”
规则极其简单,也极其**。
曾经爱得死去活来、为了家族利益强行绑定的这对未婚夫妻。
在听到“活下去”三个字时,眼神同时变了。
杨峥停止了翻滚,
崔玉凝也忘记了害怕。
下一秒,两人毫不犹豫地同时扑向地上的半截**。
为了活命,这对昔日的才子佳人在泥地里互相撕咬。
崔玉凝用手指去抠
杨峥溃烂的眼眶。
杨峥用残废的手肘死死压住
崔玉凝的脖子。
在这场生死的搏杀中,
崔玉凝突然发了狠。
她抓起地上的一块尖锐石块,对准
杨峥唯一完好的左眼,直接狠狠砸了下去。
“噗嗤!”
眼球破裂的声音响起。
杨峥瞬间成了**,痛极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瞎摸着夺过地上的半截**。
他凭着感觉,将**狠狠捅进了
崔玉凝的腹部。
就在
崔玉凝弯腰的瞬间。
杨峥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巴,一口死死咬住了她的脖颈大动脉。
硬生生撕扯下了一大块皮肉。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狂喷而出,溅了
杨峥满头满脸。
崔玉凝捂住漏风的喉咙,抽搐了几下,瞪着一双眼咽了气。
战斗结束了。
杨峥满嘴鲜血地在泥地里摸索着爬向我。
他扯出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脸。
“殿下……我赢了……我杀了她!”
“求你兑现承诺,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冷漠地看着这条可悲的蠕虫。
我蹲下身,用马鞭拍了拍他沾满鲜血的脸颊。
“你赢了是不假。”
“但我没告诉你,那把**的刀柄上,早就淬了当初你给我下的同款软筋散。”
“而刀刃上,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我的话音刚落,
杨峥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举起自己握刀的手。
毒素已经顺着手心和伤口迅速蔓延至全身,青筋变成了骇人的黑色。
他眼底强撑的求生欲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剧毒发作的绞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扣住脖子,在极度的绝望和不甘中,喷出一大口黑血,死不瞑目。
我掏出袖中的丝绸锦帕,嫌恶地擦了擦刚才握鞭子的手。
“真是脏了本宫的地。”
我将锦帕丢在他们交叠的**上。
“把这两具发臭的**拖去乱葬岗。”
“剁碎了喂野狗。”
10
我回到太女府。
我脱下脏污衣袍。
在六名宫女的侍奉下。
我换上了那身象征着大梁帝国至高皇权的明**太女朝服。
在三千重甲御林军的列阵拥护下。
沿着白玉台阶,一步步登上了京城最高的神武门城楼。
一名皇家暗卫单膝跪地,双手呈上江南的八百里加急密报。
“启禀殿下。”
“江南来报,***身体已完全康复。”
“杨氏遗留在江南的残党旧部,已被禁军彻底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我微微点头,接过密报丢进了一旁的火盆中。
我走到城楼边缘,双手撑着冰冷的青砖墙垛。
我俯瞰着这座曾经将我视若草芥、任人践踏的繁华京城。
我转过身,对身边的内阁大臣下达指令。
“传本宫口谕。”
“将杨家大宅改建为收容天下孤苦女子和弃婴的慈幼局。”
大臣恭敬领命。
神武门城楼下。
****百官早已按照品级整齐列阵。
随着赞礼官的一声高呼。
数千名官员齐刷刷地跪伏在地,额头触碰着冰冷的青石板。
“臣等参见太女殿下——!”
“太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想起了那个在我腹中短暂存在过,最终替我挡**劫的无缘骨肉。
我从宫女手中接过一盏特制的七色彩灯。
我借着城墙上的火把将其亲手点燃。
双手一松,彩灯顺着夜风,缓缓放飞于茫茫的夜空中,化作一颗闪亮的星。
孩子,走好。
从此以后。
我走到城楼正中,展开了由我亲自起草的第一道太女诏书。
“奉天承运,太女诏曰:”
“自今日起,废除大梁境内所有世家企图用三从四德规训女子的百年陈规!”
“凡逼迫妾室签**契者,按贩卖人口罪论处!”
“下旨重开恩科!”
“破例允许全天下女子皆可自立门户,参与科举取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