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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戴手铐女人递卫生巾,下车被踹倒》精彩片段
这是一个发生在1989年冬天的真实故事。那时候的火车还是绿皮的,车厢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旱烟、泡面和脚臭的怪味。
为了救那个戴**的女人,我差点跟押送她的**吵起来。我把自己仅剩的一包卫生巾塞给她,换来的却不是一声谢谢。
就在火车即将停靠青溪站,我提着行李准备下车时,那个女人突然发疯一样暴起,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摔在过道里,疼得直不起腰。她被**按在桌子上,还在冲我吼:“这一站你不能下!滚回去!”
那是我这辈子挨得最重的一脚,却也是救了我命的一脚。
1989年腊月,我想回老家过年。
那时候买票不像现在这么方便,我在火车站广场裹着军大衣排了一整宿,才抢到一张从省城回老家的硬座票。
上了车,车厢里全是人。行李架上塞得满满当当,网兜里装着脸盆、棉被,座位底下还塞着蛇皮袋。过道里站满了买不到坐票的人,随着火车的晃动东倒西歪。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我的座位——42号,靠窗。
我对面坐着三个人。
靠过道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旧警服,没戴**,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中间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头发乱蓬蓬的,低着头,一件深蓝色的**装有些不合身,袖口很长,把手完全遮住了。
靠窗的是个年轻点的小伙子,也是一身制服,腰板挺得笔直,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
我把旅行包往行李架上一塞,刚想坐下,那个年轻**伸出手挡了一下。
“同志,你的包往那边挪挪。”他指了指旁边,“别压着我们的东西。”
其实那个位置并没有东西,但我看了一眼他的腰间,鼓鼓囊囊的,别着个黑色的皮套。我没吱声,把包往边上推了推,贴着窗户坐下了。
车开了。
车厢里的嘈杂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人嗑瓜子,有人打扑克,还有孩子在哭。
我对面的三个人却很安静。
那个女人一直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长相。她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很轻。两边的**也不说话,偶尔那个年长的会端起那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缸子喝口水,年轻的则一直盯着过道。
过了两站地,车厢里的暖气上来了,热得人发燥。
我脱了大衣,从包里掏出两个茶叶蛋,剥开皮吃着。
“那个……能给我口水喝吗?”
对面那个女人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哑,像是喉咙里**沙子。
我愣了一下,刚要拿水壶,旁边的年轻**瞪了她一眼:“喝什么喝?刚才上车前不是喝过了吗?老实点!”
女人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话,只是伸出***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看不过去,把手里的军用水壶递过去:“喝我的吧,干净的。”
年轻**伸手拦住:“不用。同志,你吃你的,别管闲事。”
我看了他一眼:“喝口水怎么了?这车厢里这么热,正常人都受不了。”
“这是规定。”年轻**硬邦邦地甩给我一句。
那女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是一双很黑的眼睛,眼白全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死寂,像是枯井里的水。
火车晃晃悠悠地走了四个小时。
天擦黑的时候,车厢里的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得人昏昏欲睡。
我对面的女人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先是挪了挪**,然后身子微微前倾,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白得像张纸。
“干什么?坐好!”年长的**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我……肚子疼。”女人咬着嘴唇,声音发颤。
“忍着。”
女人没再说话,但是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她把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件深蓝色上衣的下摆被她拽得紧紧的。
我坐在对面,正好能看见她的腿。
我发现她坐的那块椅套上,隐隐约约渗出了一点暗红色的印记。
都是女人,我一眼就看明白了。
那两个大老爷们**显然没往那方面想,只当她是想耍花招或者是犯了烟瘾。
女人难受得哼出了声,牙齿咬得下嘴唇都破了皮。
年轻**有些不耐烦,伸手推了她肩膀一下:“你老实点行不行?这一路就你事多!”
女人被推得撞在靠背上,脸上全是冷汗,身子弓得像只虾米。
我实在忍不住了,从包里翻出一个油纸包,那是我的卫生用品。
“她来例假了。”我把油纸包拍在桌子上,看着那两个**,“你们没看见她裤子都脏了吗?”
两个**愣了一下,同时低头看去。
女人深色的裤子上看不明显,但那座套上的血迹已经晕开了铜钱大的一块。
年轻**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尴尬地把头扭向一边。年长的**咳嗽了一声,脸色也有些不自在。
“同志,谢谢你的好意。”年长的**看了看我桌上的油纸包,“但这东西……我们不能让她离开视线。”
“人有三急,这事儿能忍吗?”我站起来,“我陪她去厕所。你们在门口守着不就行了?”
“不行。”年轻**立刻反对,“这是重犯,不能跟群众接触。”
“那你们让她流一裤子血?这车厢里这么多人,还有孩子,多难看?”我指了指周围。
确实,旁边的几个旅客已经开始往这边看了,指指点点。
年长的**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站起身:“小赵,你守着座位。我带她过去。这位女同志……麻烦你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