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川,姜满月的现代言情小说《他们都在等我谋杀亲夫》,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砚川姜满月是《他们都在等我谋杀亲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自幼就是个拜金女。父亲骗我签下一亿七千万的担保书,母亲带着弟弟远走国外,未婚夫卷走姜家最后一笔救命钱。所以裴家拿三千万让我嫁给裴砚川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双腿残疾,性情阴鸷,据说是个会拿刀捅人的疯子。我负债累累,唯利是图,只要给钱,什么都肯做。一个残疾疯子,一个拜金毒妇。他们都等着我为三亿遗产谋杀亲夫。婚礼结束,我被管家领进裴砚川的卧室。“姜满月,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恍了神,仿佛看见当年被...
《他们都在等我谋杀亲夫》精彩片段
我自幼就是个拜金女。
父亲骗我签下一亿七千万的担保书,母亲带着弟弟远走国外,未婚夫卷走姜家最后一笔救命钱。
所以裴家拿三千万让我嫁给
裴砚川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双腿残疾,性情阴鸷,据说是个会拿刀捅人的疯子。
我负债累累,唯利是图,只要给钱,什么都肯做。
一个残疾疯子,一个拜金毒妇。
他们都等着我为三亿遗产**亲夫。
婚礼结束,我被管家领进
裴砚川的卧室。
“
姜满月,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我恍了神,仿佛看见当年被亲人标价卖掉的自己。
那一刻,我改主意了。
……
“三千万。”
裴砚川盯着我看了片刻,眼底浮起一丝讥诮。
“三千万就肯嫁给一个疯子。”
“姜小姐还真是不挑。”
“谁说我不挑?”
我在他对面坐下。
“只可惜我现在没有挑的资本。”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
“外面都在赌,你什么时候会为了那三亿遗产弄死我。”
“我也听说了。”
“怎么,心动?”
“本来有一点。”
我拿出手机,翻出裴氏去年的财报。
裴砚川眉头微动。
我指了指上面的数字。
“你名下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
“去年光分红就接近四亿。”
“还不算其他资产。”
我关掉页面,抬头看他。
“三亿买你一条命。”
“怎么看都亏。”
裴砚川眼底的讥讽淡了些。
“所以?”
“所以裴先生最好活久一点。”
“至少在我还清一亿七千万之前。”
我笑了笑。
“活着的你,比遗产值钱。”
裴砚川盯了我几秒。
“
姜满月,你比传闻里更不要脸。”
“当然。”
我靠进沙发。
“不然我怎么活到今天?”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一个中年护工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先生,该**了。”
裴砚川抬眼看见托盘上的针管,神色瞬间冷了。
“出去。”
护工却像没听见,径直走到他身边。
“老夫人交代过,今晚不能出岔子。”
“我说,不打。”
“这事您说了不算。”
护工话音刚落,门外两个男人便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按住轮椅扶手,另一人则直接压住
裴砚川的肩膀。
“先生,打一针,睡一觉,明早就好了。”
裴砚川猛地挣了一下。
“滚蛋!”
轮椅被撞得重重晃了一下。
护工脸色沉下来。
“先生又犯病了。”
“按住。”
两个男人同时动手。
裴砚川肩膀被死死压进轮椅。
手背青筋一根根绷起。
刚才还能冷着脸讥讽我的男人,此刻像一头被强行摁住的困兽。
我盯着那支针。
站起身。
“等等。”
护工看向我。
“少夫人,请您先出去。”
我拿起托盘上的药盒,又看了眼针管上的刻度。
“这是一针的量?”
护工伸手来拿。
“先生病情发作时普通剂量压不住。”
我没给。
“所以你们就直接加到这个量?”
护工明显不耐烦了。
“您今天才进门,不清楚情况。”
“先生这三年一直是我们照顾。”
“该用什么药,用多少,我们比您清楚。”
他朝我伸手。
“把针给我。”
我没动。
护工冷下脸。
“少夫人。”
“您拿了裴家的钱,就安分做您的裴**。”
“有些事,最好别管。”
我把针管往回一收,盖上针帽,直接塞进自己包里。
“他刚才是不是跟你说了,他不打?”
护工脸色骤变。
“
姜满月!”
“叫少夫人。”
我拿出手机。
“把人松开。”
“否则我报警。”
他气笑了。
“这是裴家!”
我打开录像。
“怎么?裴家**不犯法?”
几个人动作一顿。
门外忽然传来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
姜满月!”
裴老夫人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口。
“你第一天进门,就想把裴家闹翻天?”
我抬起手机。
“奶奶来得正好。”
“这针也是您让打的?”
裴老夫人皱了下眉。
“陈医生怎么安排,就怎么用。”
“所以具体打多少,您不知道?”
她脸色沉下来。
“我只知道砚川一旦发病,谁都拦不住。”
“所以趁他现在还没发病,先给他药晕?”
“放肆!”
老妇人的手杖重重敲了一下。
“别忘了你为什么能进裴家的门!”
“没有裴家那三千万。”
她上下扫了我一眼。
“你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姜家大小姐?”
我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又是这句话。
拿了钱。
就该闭嘴。
我爸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哄着我签字时,说我是他最信任的女儿。
担保书一签。
我就成了他拿来填窟窿的那个人。
我看向裴老夫人。
“三千万我拿了。”
“可当初谈条件的时候,只说让我嫁给他。”
“没说嫁进来第一天,就得陪你们看着他被这么折腾。”
我指了指
裴砚川。
“他今天没伤人,也没发疯。”
“这针凭什么打?”
裴老夫人脸色沉了下来。
“我说了,这是为了你好。”
“那我不领这个好。”
我把手机镜头对准她。
“今天这针。”
“谁也别想打。”
“要么都出去。”
“要么等**来。”
房间僵持许久。
裴老夫人才冷笑一声。
“好,
姜满月,我倒要看看,你能护他多久。”
她转身离开。
护工带人跟了出去。
房门关上。
屋里终于安静。
身后传来
裴砚川的声音。
“这种剂量,我打了三年。”
我动作一下停住。
裴砚川看着我。
“
姜满月,你真以为——”
“他们只是怕我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