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云舒,沈梦瑶的现代言情小说《被假千金扔到乱葬岗后,我坐等侯府满门覆灭》,由网络作家“曲奇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被假千金扔到乱葬岗后,我坐等侯府满门覆灭》,主角沈云舒沈梦瑶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上元灯会时,假千金笑得一脸天真,扯碎我的锦裙,将我踹下河。“姐姐在义庄待久了,一身的晦气,总得好好洗洗。”等我爬上岸时,河边站满了人,嘲笑的议论声比爆竹还响。我的亲哥哥站在十丈之外,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嫌恶。我的未婚夫则护着假千金,漫不经心朝我开口:"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别扫兴。"我缩在岸边,晚风吹过我被水浸透的衣裳,冻得我牙关打颤。一夜之间,我狼狈的模样传遍整个京城。哥哥恨我连累了他好妹妹的名声,...
上元灯会时,假千金笑得一脸天真,扯碎我的锦裙,将我踹下河。
“姐姐在义庄待久了,一身的晦气,总得好好洗洗。”
等我爬上岸时,河边站满了人,嘲笑的议论声比爆竹还响。
我的亲哥哥站在十丈之外,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嫌恶。
我的未婚夫则护着假千金,漫不经心朝我开口:
"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别扫兴。"
我缩在岸边,晚风吹过我被水浸透的衣裳,冻得我牙关打颤。
一夜之间,我狼狈的模样传遍整个京城。
哥哥恨我连累了他好妹妹的名声,命人将我从族谱除名。
未婚夫也当众撕了婚书:
"我萧家门槛,不纳失节之女。"
我低头一一应下,没有争辩半句。
他们以为我是彻底认了命。
却不知,我的天命契约只剩三日。
对这些人,多争一句我都嫌恶心。
……
01
藤鞭抽在背上的瞬间,我疼得浑身一抽。
祠堂里,列祖列宗的牌位立得笔直,像一群冷眼的看客。
我的亲生父亲,定安侯,举着藤鞭的手又落下来:
“不知廉耻!败坏门风!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咬着唇,没吭声。
因为争辩只会换来更重的鞭子。
这个道理,我刚回侯府那天就懂了。
当时,我才回侯府不过五日。
沈梦瑶就坐在廊下哭,说圣上赐给她的羊脂玉佩丢了。
“只有姐姐进过我内室,一定是她偷的!”
我慌忙解释,却没人信我这个刚从义庄找回来的真小姐。
侯爷当场拍着桌子,让下人翻了我住的偏屋,连床板都撬了。
侯夫人也亲自来翻我身上的外衫。
他们什么都没找到。
可哥哥沈明轩却不肯罢休,上前一步就扯开我的外衫。
“脱了搜!”
屋里站满了丫鬟仆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像针一样扎得我疼。
最后,我缩在墙角发抖,里衣都被扯开,还是什么都没搜到。
我以为总能等来一句道歉。
沈明轩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力道大得我整个人都偏了过去。
“你一定是把玉佩卖了!钱呢!”
可明明我的偏屋里连半个铜板都没搜出来。
我捂着脸哭着说“我没有”。
“不知悔改的东西!”
接着,我的胸口就挨了一脚。
我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找到了!”
沈梦瑶突然在院子里惊呼。
那枚羊脂玉佩躺在假山的石缝里,被太阳照得晃眼。
我抬眼看向沈明轩。
他脸上半分愧疚都没有,淡淡扫了我一眼。
“咳,误会,你别往心里去。”
“我是梦瑶的哥哥,自然要信任她。”
我胸口的血往上涌,凉得彻骨。
他记得他是
沈梦瑶的哥哥。
却忘了,我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祠堂里,藤鞭还没有停下。
等侯爷终于抽累了,我后背的皮肉早就开了花。
血渗进青砖的缝隙里,晕出暗红的印子。
沈明轩就站在一旁看着,半个字都没替我说。
明明昨日灯会时,是他纵容
沈梦瑶当众扯碎我的锦裙,把我踹进荷花池的。
我爬上岸时衣裳湿透狼狈,被路过的画师画了像,传遍了整个京城。
他们反倒怪我不知廉耻,连累
沈梦瑶的名声。
侯夫人终于皱着眉开口,拦下了侯爷的鞭子。
“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让她磕九百九十九个头认错,再写封***算了。”
侯爷把藤鞭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指着侯夫人说她惯着我。
我趴在地上,觉得可笑。
她说的磕头,是要磕出声才算数的。
***,是**。
这也叫惯着我?
我没作声,撑着满地的血又磕起头来。
额头撞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
磕到**十二个,我晕了过去。
被下人一桶冷水直接泼在身上。
等九百九十九个头磕完,我额头上的血已经糊了半张脸。
我蘸着地上的血,写了整整三万字,侯夫人才算满意。
我刚扶着墙走出祠堂,就看见了
沈梦瑶。
她凑近我一瞬,立刻捏着鼻子往后退三步,像是闻到了什么脏东西。
“哥,不是我不让姐姐进门。”
“只是她一身血腥味,我闻了想吐。”
沈明轩立刻上前,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斜睨着我,眼神像看一坨垃圾。
“没你的屋子住了,去后山过一晚吧。”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后山有个毒虫坑。
里面蛇鼠成群,湿冷阴寒。
我刚回侯府那天,
沈梦瑶也是满脸嫌弃。
撵了我去偏屋住。
偏屋虽然破,至少没有毒虫。
我扑通一声跪在侯爷和侯夫人面前。
“爹,娘,你们嫌我脏,我可以走。”
“我可以回义庄,再也不进侯府的门,求你们别让我去后山……”
侯爷皱着眉头正要开口。
沈明轩猛地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就把我往起拎。
“
沈云舒,你在装什么!要不是你,侯府会变成满京城的笑柄?”
他力气大得很,拖着我就往后山走。
我挣扎着回头去看。
定安侯已经别过了脸。
毒虫坑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沈明轩一脚踹在我腰上。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滚了下去。
冰凉的蛇身爬过我的脚面,蛇信子扫过我的皮肤,凉得我浑身发麻。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闭着眼浑身发抖。
就在我以为我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脑子里突然响起那道熟悉的、淡漠的天命之音。
“离宿主契约期满,还剩两日。”
我猛地睁开眼。
蛇信子扫过我的脸颊的凉感忽然便消失了。
我闭上了眼,指甲掐进掌心。
两天。
再忍两天。
我所有受过的罪,都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他们。
02
我蜷缩在坑底。
恍惚间,思绪回到了三年前的一场春宴。
那时候我刚被接回侯府不满一月。
沈梦瑶穿着簇新的桃花裙,在池边拉着我的手笑。
下一秒她就往后倒,扑通一声掉进了荷花池。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她湿着头发爬上来,指着我的脸哭。
“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沈明轩冲过来的时候,脸都青了。
他没问半句话,一脚将我踹进了池里。
我扑腾着想往上爬。
他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往水里摁。
“什么时候道歉了什么时候让她上来!”
我冻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下人们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有管我。
最后我晕了过去,在偏屋发了三天高烧,连口水都没人送。
我以为我就要死了。
迷迷糊糊间,听见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
“检测到异常痛苦值,天命契约绑定成功。”
它刚说完,我就神奇的退了烧。
“宿主受满三年即可脱身,所有加诸你身的痛苦,皆可十倍奉还施害者。”
我靠着这点念想撑到了现在。
也是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跟他们争辩过半个字。
……
再睁眼,
沈梦瑶娇滴滴的声音把我吵醒。
“萧大人,你未婚妻被关在蛇坑里呢,你不心疼呀?”
我抬眼往上看。
沈梦瑶靠在萧景琰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什么脏东西。
萧景琰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淡得像说今天天气好。
“别乱说,婚书我早撕了。”
“义庄里随口说的话,也能作数?”
我在坑底闭上眼。
意识飘得更远。
十年前,我刚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浑身是伤,误打误撞跑进了沈家的义庄。
义庄阴冷破败,全是旁支孤寡、获罪族人的棺木,连老鼠都嫌晦气。
我在停棺的木板后面,发现了缩成一团的萧景琰。
那时候他是萧家罪臣之子,被嫡支说克父克母,扔在义庄等死。
他双腿冻伤溃烂,连站都站不起来,冻得浑身发抖。
义庄的冬日连半块炭火都没有。
我就把自己唯一的破袄子盖在我俩的身上,熬了一整个冬天。
后来沈家族老来义庄挑粗使下人。
我跪在雪地里磕了三个头,额角都磕出了血。
“求求你们带上他吧,他会写字,能算账,吃的也少。”
族老松了口,把他收去做了账房学徒。
我便每天偷偷摸去后厨偷药,偷剩菜给他送过去。
义庄门口的老槐树下,他攥着我的手,眼神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等我重回萧家,一定八抬大轿娶你,给你全京城最体面的婚事。”
我信了。
后来我被寻回侯府,第一件事就是求父亲调刑部的旧档。
翻了三个月的旧卷宗,终于找到了萧家当年被诬陷通敌的实证,为萧家平了反。
萧景琰也恢复了宗籍,顺利入了朝。
我跪在父亲的书房外,求他答应我和萧景琰的婚约。
我跟他说,沈家跟萧家结盟,朝堂上能互相帮衬,稳赚不赔。
我爹啐了我一口,骂我上赶着倒贴,丢侯府的脸。
沈明轩更是当着下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说我是义庄长大的**胚子。
我在书房外跪了七天七夜。
膝盖磨得血肉模糊,连站都站不起来。
终于换回了一纸婚书。
可他变了。
他在朝堂上步步高升,慢慢就开始嫌我出身不体面,带出去丢他的人。
沈梦瑶娇滴滴喊他一声萧大人,他能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转头就把我拼死拼活求来的婚书随手塞进了落灰的书箱。
侯府夜宴,有人故意给他灌烈酒。
我怕他伤胃,替他挡了三杯,醉得倒在席上。
他站在我旁边,皱着眉,眼神里全是嫌恶。
“义庄出来的,果然上不得台面。”
我忍着头晕跟他提婚事,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急什么,先把梦瑶的及笄礼办妥再说。”
转头我就看见他命人寻来西域进贡的暖玉,亲手给
沈梦瑶画及笄礼要戴的步摇图纸。
而当初在义庄的时候,那双手还握着冻得发黑的红薯,说要留给我吃。
我在心里问系统。
“背信弃义之人,也会被反噬,对吗?”
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凡是让宿主痛苦的人,皆会受到反噬。”
一条银环蛇爬到我脸边,冰凉的信子扫过我的下颌。
我笑了笑。
还有一天。
只剩一天,所有欠了我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03
明天就是
沈梦瑶的及笄宴。
沈梦瑶“大发慈悲”的让我回了府,免得落人口舌。
我摸着冰凉的祠堂牌位,指尖沾了满手灰。
侯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没人管我这个被关在祠堂里半死不活的人。
我随手翻着供桌底下堆的旧文书。
一张泛黄的麻纸掉了出来。
上面竟然写着
沈梦瑶的生父是江魁!
那个六年前因贩卖人口、故意**被判斩立决的人贩子!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六年前我从人贩手里逃出来的时候,那个追了我两条街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
他当时攥着柴刀骂我。
“老子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多,你个小崽子敢跑!”
后来官府贴的通缉告示上,他的名字就是江魁。
我浑身抖得站不稳。
抢了我十几年人生的
沈梦瑶,居然是拐我的人贩子的女儿!
第二天的及笄宴,满堂宾客,觥筹交错。
沈梦瑶戴着萧景琰亲手做的金玉步摇,规规矩矩给侯爷夫人磕头。
周围全是恭维的声音。
礼成的鼓乐刚响。
我攥着那张旧文书从侧门冲了进去。
我把文书举得老高,声音抖得快破音。
“她不是什么侯府千金!她爹是江魁!六年前被斩的人贩子!”
满堂瞬间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
沈梦瑶脸色一白,软软倒在沈明轩怀里,眼泪掉得比断了线的珠子还快。
“姐姐,你要是恨我抢了景琰哥哥,你直接骂我就是,怎么能编出这么恶毒的话毁我名声啊?”
沈明轩眼都红了。
他劈手夺过我手里的文书,几下就撕得粉碎,纸屑飘了满地。
他反手一巴掌扇得我直接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淌出了血。
“你发什么疯!梦瑶被抱来的时候还不足满月!你被拐那年她才刚出生!她爹怎么可能是人贩子!”
萧景琰站在他旁边,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全是鄙夷。
“果然是义庄待久了,这种下作的栽赃手段也敢拿到正堂来丢人。”
我撑着地面爬起来,吼得嗓子都哑了。
“你们去查!江魁六年前拐了二十三个孩子!还杀了一个六岁的男童!我亲眼看见的!”
侯爷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逆女!你再敢胡言乱语,今日就将你逐出宗族!”
没人听我解释。
丝竹声又响了起来。
沈明轩和萧景琰一左一右架着我,把我拖到了侯府后山的乱葬岗。
这里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枯树上挂着烂布片,地上露着半块半块的白骨,虫蚁爬得满地都是。
沈明轩把我绑在一棵枯树上,绳子勒得我手腕都出了血。
“你在这好好反省。”
“等梦瑶的及笄礼办完,你要是还活着,我再考虑放不放你。”
萧景琰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风卷着侯府飘来的丝竹声,还有宾客说笑的声音。
一条青蛇顺着我的裤腿往上爬,凉飕飕的。
蜈蚣爬过我露在外面的手腕。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伸手扣地里埋着的半块碎瓷片,在枯树上刻字。
我没偷东西。
我没推
沈梦瑶下水。
我才是沈家的亲女儿。
刚刻完最后一个字。
远处的天炸开了漫天的烟火。
那是侯爷特意给
沈梦瑶准备的及笄贺礼。
我看着那片亮得晃眼的光,轻轻笑了。
脑子里的系统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比往常都要清晰。
“契约期满,所有施害者痛苦反噬启动,重生程序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