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简黎,岑清的悬疑推理小说《演出费结清了,我们也结束了》,由网络作家“小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演出费结清了,我们也结束了》是知名作者“小冬”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简黎岑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简黎让我假扮她男友去她妈寿宴时,说好只演一天。可老太太心脏不好,一天变成了一个月,一个月拖成了一年。她按月给我演出费,但慢慢地,多了些不在合同里的东西。她会记得我随口说的"想吃糖炒栗子",大冬天排四十分钟的队买回来。母亲过世那天,她在灵堂哭到失声。我陪了她整夜,她红着眼攥着我:"合同作废,我们在一起吧。"我把那笔演出费退了回去,正式跟她在一起。她收下了,双倍换成了给我的聘金,三倍换成了向我求婚的满...
简黎让我假扮她男友去**寿宴时,说好只演一天。
可老**心脏不好,一天变成了一个月,一个月拖成了一年。
她按月给我演出费,但慢慢地,多了些不在合同里的东西。
她会记得我随口说的"想吃糖炒栗子",大冬天排四十分钟的队买回来。
母亲过世那天,她在灵堂哭到失声。
我陪了她整夜,她红着眼攥着我:"合同作废,我们在一起吧。"
我把那笔演出费退了回去,正式跟她在一起。
她收下了,双倍换成了给我的聘金,三倍换成了向我求婚的满城烟花。
我眼眶发热,觉得这辈子就是她了。
直到我们婚礼那天,一个叫
岑清的青年来大闹。
简黎看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炙热。
我才知道,当初她请我假扮男友,是因为
岑清拒绝了她求婚,她要刺激他出现。
岑清红着眼眶说后悔了,
简黎没说什么,只把我们领证的日子延后。
她给了我笔钱,说操办婚礼太累,让我先好好休息。
原来患难与共的相守,终究抵不过白月光的回头。
我没说什么,把钱收了。
既然得不到爱,那就在离开前拿足应得的钱。
......
婚礼闹剧后的第二天,妈妈来了婚房。
她手背上还贴着留置针的胶布,看见我便低声安慰:
“裴译,你别因为
岑清闹那一场,就跟
简黎置气,她这些年对你一直很好。”
妈妈患尿毒症三年,每周三次透析。
简黎替她联系过专家,也承担过住院费。
在旁人眼里,她确实是值得托付的人。
我还没说话,门锁便响了。
简黎推门进来,身后跟着
岑清。
岑清身形清瘦,虽是个拥有薄肌的俊朗青年,此刻却脸色苍白,手里拎着一个药袋,像是随时会倒下。
简黎看了我一眼。
“他最近状态很差。”
她把
岑清带进客厅。
“婚礼上的事刺激到他了,医生说他的抑郁症复发,暂时不能一个人住,我想让他在这里住几天,客房给他。”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这里是我们的婚房。”
“裴译。”
简黎皱了皱眉,“我只是让他暂住,不会影响你。”
岑清咬住唇。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介意,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去酒店。”
他说着便要转身。
简黎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折腾了。”
动作太自然。
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岑清坐下后,熟门熟路地打开电视柜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马克杯。
那是
简黎从不让我碰的,说是纪念品。
原来是专门给他买的。
他接了半杯温水,又从药袋里倒出两片药。
简黎立刻伸手拿过水杯,提醒他:
“先吃白色的,再吃蓝色的,蓝色那片不能空腹。”
我看向药袋。
挂号人是
简黎,日期是半个月前。
可
简黎说,她是婚礼当天才再次见到
岑清的。
趁他们吃药的间隙,我拿出
简黎的手机,点开微信。
我们确认关系后,她的手机一直没有避着我。
只是我以前很少看。
她的通讯录里,
岑清的备注是“阿清|爱心”,而我是“裴译”。
我又点进朋友圈。
岑清的朋友圈对她开放了全部内容。
他最近发过一张夜景照片,配文是:
“某人让我拍三张照片确认自己已经到家,今晚我拍了三张,她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打电话过来。”
简黎在下面评论:
“到家后记得把窗帘拉好,热水放在床头,药别忘了吃。”
我看着那条评论,指尖一点点发凉。
她记得他所有的习惯。
记得他怕黑,记得他要拉窗帘,记得他吃药。
这些事情,她从来没有对我这样上心过。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
简黎看见我翻动了朋友圈,神色一顿,随即解释道:
“裴译,我们只是偶尔联系,他身体不好,我才会多问几句。”
我看向
简黎。
“那你知道我的睡前习惯吗?”
她愣了片刻。
客厅安静下来。
母亲垂下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杯边缘。
简黎蹙眉,按灭屏幕。
“别闹了,你有阿姨照顾,
岑清只有我,我要是不关注他,他可能会出事。”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却不明白,当初那个我随口说想吃糖炒栗子,就愿意在大冬天排队四十分钟的女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和妈妈回房收拾东西时,妈妈看着我,忽然开口:
“裴译,你要是不开心,就离开吧。”
我怔住。
“妈?”
她把杯子放到桌上,声音里满是疲惫。
“我不会拖累你,我的病是我自己的事,你没必要为了照顾我,委屈自己。”
我鼻尖一酸。
我知道她说的不是气话。
她看出来了,我已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我先把该拿的拿回来,我们就走。”
那些
简黎每月转给我的演出费,都是母亲的治疗费。
走之前,我必须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