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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走我家房契后,粮商全家被官府抄了

骗走我家房契后,粮商全家被官府抄了

金凌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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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宋阿昭,宋清漪   更新:2026-11-05 16: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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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走我家房契后,粮商全家被官府抄了》精彩片段




我从小就傻,谁说的话我都信。

邻居大婶说你家菜地里埋着金子,我能连夜刨三尺深。

所以全镇的人都拿我当笑话,除了我娘。

我爹也嫌我傻,把我俩丢下,娘一个人把我养到十六岁。

她攒了一辈子的钱,在镇上开了间小小的棺材铺。

可上个月,镇上新来的粮商周掌柜看上了这块地段。

他拎着两坛酒来套近乎,拍着宋伯的肩说:

“妹子,你这铺子的房契该拿出来晒晒了,当心受潮作废。”

我娘实诚,真把房契翻出来摊在院里。

隔天房契就不见了。

周掌柜带着官差上门,手里捏着一张过户文书。

“宋娘子啊,这铺子你上月就卖给我了,****,按了手印。”

我娘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喷在门槛上。

我蹲在旁边看了半天那张文书。

揉了揉眼睛,欸,这不是我画的假文书吗?

......

“宋家姑娘,快扶**回屋歇着,莫要在外头招风受凉了。”

周令仪收拢了袖子。

他的脸长得端正,说话时眉眼带着笑,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劝自家的晚辈。

门槛上的血还泛着腥气。

我娘攥着胸口的旧布袄,指甲扣在木刺里,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囫囵。

“周掌柜,天地良心,我何时卖过铺子给你。”

“我便是死,这间给阿昭安身的寿材铺,也断断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周令仪弯着腰,亲手把地上的半块碎砖踢到一旁,生怕硌了我**鞋底。

“宋娘子,瞧你这话说的,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上个月初八,你亲口应下的,二十两银子,连铺面带后院。”

“你当时还说,有了这笔银子,好给昭昭在城南寻个老实后生入赘呢。”

我蹲在门槛旁边,抬起头看了看周令仪。

“初八那天,我娘在后院刨老槐树根呢。”

“我娘没去你铺里喝茶。”

周令仪低下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点不耐烦,甚至还从袖口掏出一小包油纸裹着的松子糖,递到我跟前。

“昭昭真乖,还记得**刨树根呢。”

“只是大人签文书的时候,哪能让你这个小姑娘全看在眼里。”

“来,拿着吃,镇东头徐记刚出锅的,甜着呢。”

我没接那包糖。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那张过户文书。

那张纸有些泛黄,角上还有一处被水洇开的墨渍。

墨渍的形状像一只缺了耳朵的兔子。

我娘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护得死死的。

“周令仪,你少拿这些甜言蜜语哄骗我家阿昭。”

“她脑子是不灵光,可她心眼比这镇上所有人都干净。”

“你拿张废纸来糊弄官府,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跟在周令仪身后的陆书吏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宋娘子,慎言啊。”

“周掌柜是咱们清河镇有名的大善人,平日修桥铺路哪回少了他。”

“这过户文书上有衙门的大印,更有你宋清漪手画的花押,假不了。”

“按大岳律,今日这铺子就该交割清楚,你若再抗拒,衙役可就要拿人了。”

陆书吏把腰间的铁尺往上提了提。

虽然没拔出刀,可那铁尺撞在铜带扣上,当啷一声脆响。

我**身子晃了晃,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渗出乌黑的血丝。

四周站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秦婶子手里择着豆角,在人群里高声劝着。

“清漪妹子,听大姐一句劝,认了吧。”

“周掌柜多体面的人啊,又添了五两银子算作搬迁的嚼头,换作别人,早将你们扫地出门了。”

“你带着阿昭这么个傻丫头,本就撑不起这棺材铺,趁早回乡下种地去吧。”

卖烧饼的赵叔也跟着点头附和。

“就是啊,周掌柜仁义,换了别家粮商,哪有这般好脾气同你商量。”

“昭昭那丫头打小分不清黑白,你可别听她胡诌,耽误了正事。”

我从我**咯吱窝底下探出脑袋。

“赵叔,你上回还说我画的门神像***呢。”

“那张纸,真是我画的。”

赵叔笑了,露出两颗大黄牙。

“傻丫头,你画的是涂鸦,人家周掌柜手里拿的是官府勘验过的红契文书。”

“你连一加一等于几都算不明白,衙门的大印你认得出来吗。”

周令仪笑着将文书折叠好,小心翼翼收回怀里。

“大家伙都散了吧,莫要惊扰了宋家妹子静养。”

“宋娘子,我宽限你两日,后日清晨,我派马车来替你们搬家。”

“阿昭,糖收着,下回见着周叔,记得叫人。”

他将那包松子糖轻轻放在门前的石墩上,领着差役和看热闹的人慢悠悠走了。

我娘瘫坐在地上,冰凉的手掌捧着我的脸,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我的手背上。

“阿昭啊,娘对不住你,娘守不住这铺子了。”

“娘死了不要紧,往后你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我用袖口擦了擦娘嘴角的血渍,小声跟她说。

“娘,你别哭,那张纸真的是我画的。”

“周掌柜是个大好人,他怎么会拿我画的废纸当宝贝呢。”

娘闭上眼,把脸埋进我的脖颈里,哭得浑身发颤。

“傻孩子,你懂什么好人坏人啊。”

“这世上最毒的,就是笑脸迎人的好人。”

我摸着娘散乱的头发,心里一阵纳闷。

周掌柜分明笑得那么和气,说话又轻又软,比我爹当年好多了。

可为什么他拿走了我画的废纸,娘却要**呢。

我看着石墩上那包松子糖,低声自言自语。

“娘,要不我去把那张纸要回来,换这包糖给他好不好?”

娘搂着我,哭声更哑了。

“傻闺女,要不回来了,那是催命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