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屹,刘雪的浪漫青春小说《丈夫失踪六月,胎宝心声却说他在陪别的女人》,由网络作家“吃马铃薯长大的土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吃马铃薯长大的土豆”的浪漫青春,《丈夫失踪六月,胎宝心声却说他在陪别的女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屹刘雪,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丈夫失踪的第六个月,婆婆把我拽进了卫生院。她抢先挂了引产号,又抹着眼泪劝我:“知夏,你才24岁,总不能带着个拖油瓶,守一个死人一辈子。”“听妈的,把孩子拿掉,别耽误了你。”我护着六个月的孕肚,死死攥着引产单,没有出声。下一刻,一道奶乎乎的声音忽然钻进脑海。妈妈,别听她的!爸爸还活着!我手一松,引产单飘到了脚边。爸爸就在青石乡小学!他受伤失忆了,有个女老师骗他说,你卷走抚恤金,早就跟别人跑了!上辈子...
丈夫失踪的第六个月,婆婆把我拽进了卫生院。
她抢先挂了引产号,又抹着眼泪劝我:
“知夏,你才24岁,总不能带着个拖油瓶,守一个死人一辈子。”
“听**,把孩子拿掉,别耽误了你。”
我护着六个月的孕肚,死死攥着引产单,没有出声。
下一刻,一道奶乎乎的声音忽然钻进脑海。
妈妈,别听她的!爸爸还活着!
我手一松,引产单飘到了脚边。
爸爸就在青石乡小学!
他受伤失忆了,有个女老师骗他说,你卷走抚恤金,早就跟别人跑了!
上辈子你听了***话,拿掉了我。
而爸爸恢复记忆后,冒雨赶回村,遭遇意外死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转身冲出卫生院。
随后搭上进山送货的拖拉机,赶去了青石乡小学。
隔着教工宿舍的窗户,我看见一个梳麻花辫的女人正握着丈夫
江屹的手。
“**师,别再想城里的事了。”
“忘了那个没良心的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扶稳孕肚,一脚踹开了木门。
1.
“砰!”
门板撞上土墙,震落了一层灰。
我挺着肚子闯进去,厉声喝道:
“
江屹,把手松开!”
屋里的两个人猛地分开。
我死死盯着那个穿藏青毛衣的男人。
那件毛衣是我去年织给他的,如今空荡荡挂在身上。
他瘦得颧骨突出,额角还留着被砸伤的疤。
我心疼得指尖发颤。
可看到
刘雪刚刚握过他的手,压了五个月的火一下烧了起来。
“这六个月,我一直相信你没死,到处托人找你。”
“你倒好,躲在山里跟别的女人过日子?”
江屹看见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慌忙后退,撞翻了桌上的搪瓷缸。
热水流了一桌,他连看都没看,只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那双灰暗了许久的眼睛,骤然亮了。
可他的目光落到我隆起的腹部时,眼底的惊喜瞬间碎了。
他扶住桌沿,喉结艰难滚动,挤出几个沙哑的音节:
“孩......子......谁的?”
我胸口狠狠一痛。
六个月来,我因为怕伤到孩子,连摔一跤都不敢。
夜里腿抽筋时,我抱着他的旧毛衣熬到天亮。
我拼命护着他的骨肉,重逢第一句,他却问孩子是谁的。
笨爸爸!坏女人把他骗惨啦!
胎宝气得奶音都变了调。
坏女人
刘雪说你拿了学校的慰问金,跟别人结婚了。
爸爸脑袋受了伤,又一直收不到你的信,才信了她的话。
我的委屈瞬间化成了寒意。
刘雪已经反应过来,往前一步挡在
江屹身前。
“这位女同志,请你马上出去。”
“**师脑部受伤,记忆混乱,受不得刺激。”
“你再闹下去,出了事谁负责?”
她转头扶
江屹,声音又软了下来。
“**师,别看她。”
“你现在分不清记忆和幻觉,交给我处理。”
那副俨然以妻子自居的模样,看得我直犯恶心。
“幻觉?”
我冷笑着从布包里掏出结婚证,拍在桌上。
“看清楚,我和
江屹去年就领了证。”
“我是他合法妻子,肚子里是他的孩子。”
刘雪眼底闪过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
她抬手压住桌上的名册,故意让走廊里的人都听见:
“林同志,中心校的家属登记上写得很清楚。”
“**师失踪后,你签了放弃搜寻的证明,拿走慰问金回城了。”
“谁知道这张结婚证是真是假?”
她撒谎!
胎宝立刻嚷起来。
妈妈,她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一本蓝皮登记册,她把自己写成爸爸的爱人!
你的信和出版社寄来的汇款单,也全被她锁在里面!
我绕过
刘雪,一把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果然躺着一本蓝皮册子,底下还压着一摞写着我名字的信。
最上面一封已经被拆开,信纸边缘留下了翻折的痕迹。那是我两个月前托出版社货车司机捎来的,里面写着孩子第一次胎动,也写着我会一直等
江屹。
他一封都没有见到。
“别动!”
刘雪脸色大变,扑过来抢。
我抽出登记册,反手甩在她脸上。
“啪!”
硬封皮擦过她的脸,纸张散落一地。
“我拿钱跑了?”
我指着摊开的登记页,声音响彻整条走廊。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
江屹的家属栏写的是你?”
“关系那一项,为什么填着‘妻子’?”
2.
走廊里霎时安静下来。
围过来的老师和村民,目光齐刷刷落在登记册上。
刘雪捂着脸,咬牙辩解:
“**师醒来后没有安全感,我只是暂时以家属身份照顾他,方便学校安排生活。”
“这都是为了让他稳定情绪,尽快回到课堂。”
她眼圈一红,反咬我一口:
“倒是你,五个月不见人影,现在知道**师没死,就跑回来抢慰问金。”
“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两个和
刘雪沾亲的村民立刻上前拉我。
“出去,别耽误**师养伤!”
推搡间,我后腰撞上门框,小腹猛地一紧。
我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妈妈!你肚子疼了!
胎宝急得快哭了。
我护住肚子,猛地甩开那两只手。
“谁敢碰我!”
我指向地上的信和登记册。
“
刘雪,你说是为了照顾他,那为什么扣下我寄来的十七封信?”
“为什么让你在县教育局工作的姨父改掉
江屹的家属信息?”
“你是在照顾病人,还是想趁他失忆,把别人的丈夫变成你的?”
刘雪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几下,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周围人的眼神渐渐变了。
“还站着干什么!”
刘雪恼羞成怒,“把她拖出去!”
一个村民硬着头皮再次伸手。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牢牢扣住。
江屹赤着脚挡在我面前。
他身形消瘦,脊背却挺得笔直,把我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用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对方。
那人被看得发怵,讪讪收回了手。
王校长匆匆赶来,看清地上的登记册。
又捡起那几封被拆过的信,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都住手!”
“林同志有结婚证,就是
江屹的妻子。事情没查清之前,谁也不准赶她走。”
他让人把西侧空着的教工宿舍收拾出来,先给我住。
从办公室到宿舍,不过百十步。
江屹一直跟在我身后,走得很轻,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
进屋后,他先把门窗检查了一遍,又伸手摸了摸煤炉边缘。
确认没有漏烟,才绕着房间慢慢看了一圈。
很快,他找来旧棉絮、剪刀和糨糊,蹲在地上。
把桌角、床沿和柜门一处处包起来。
他的动作认真得像在给学生检查教室。
爸爸虽然不记得了,可他还是怕你磕着。
胎宝的声音软下来。
上辈子爸爸恢复记忆之后,他也把家里所有尖角都包住了。
包到一半,他就蹲在地上哭。
我看着
江屹的背影,心口泛起一阵酸涩。
包好最后一处,他去灶房倒了一杯温水,双手递给我。
他似乎想解释什么,喉结滚了半天,却只发出一点含混的气音。
他急得在口袋里摸了许久。
最后只找出半截粉笔,在桌面上写了一个歪斜的“等”字。
也不知道是在问我为什么不等他,还是求我再等等他。
最后,他低下头,把杯子往我手边推了推。
我接过水。
他便安静站在旁边,像是生怕我一转眼又不见了。
3.
第二天一早,王校长带着几个人来到宿舍。
领头的是县教育局后勤科的刘副科长,也是
刘雪的姨父。
他递来一张盖着红章的通知,公事公办地说:
“
江屹是因公负伤,今天要***记忆和语言复查。”
“你昨天突然出现,已经影响到他的情况。复查期间,请你回避。”
王校长皱着眉,仔细核对了公章。
刘副科长不耐烦地催促:“这是因公负伤教师的统一复查,耽误了恢复,责任由谁承担?”
红章是真的,内容却真假难辨。王校长只能先让他们在学校里做检查,并坚持不许把
江屹带出校园。
江屹明显不愿意走。
他挡在我身前,手背青筋绷起。
我握了握他的手腕。
“只是复查,我在外面等你。”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才被带进中心校的广播室。
门关上后,我越想越不安。
我绕到侧窗,透过玻璃往里看。
屋里没有医生。
所谓的复查表上,只有
刘雪提前写好的几道问题。
她坐在
江屹对面,桌上摆着一台录音机。
磁带转动,婆婆张桂芬尖利的声音一遍遍响起:
“儿啊,林知夏嫌你穷,拿了慰问金就回城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可别让她骗了!”
江屹双手抱头,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像是在拼命抓住真正的记忆。
可每当他视线变得清明时,
刘雪就按下录音键,让张桂芬的声音重新响一遍。
刘雪俯身靠近他,轻声诱导:
“听见了吗?这是***亲口说的。”
“林知夏已经不要你了,你现在看到的她,只会让你病得更重。”
我浑身发冷,一脚踹开广播室的门。
“关掉!”
我冲过去拔掉插头,把录音机扫到地上。
“拿**一遍遍折磨一个伤患,这就是你们说的复查?”
刘副科长厉声喝道:
“林知夏,你擅闯复查场所,还毁坏公物,马上出去!”
刘雪拿出一张保证书,推到我面前。
“你既然说孩子是**师的,就拿出证据。”
“拿不出来,就签字保证不再接近他。”
门外挤满了老师和村民。
刘副科长有意把门敞开,让所有人都听见张桂芬那段录音。
在这座小山村里,亲生母亲的证词比一张外地结婚证更容易让人相信。
看向我的目光里,渐渐多了审视和怀疑。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看向
江屹。
他从椅子上踉跄着站起来,急切地朝我伸手。
“不......不是......”
他额角青筋暴起,拼命挤出后面的字。
“知夏......别......”
“听见没有?”
刘雪立刻打断他,拔高声音道:
“**师说你不是他的妻子,让你别再纠缠!”
窃窃私语一下涌了起来。
江屹急得浑身发抖,想继续解释,却只剩破碎的气音。
我看着他伸向我的手,胸口像被钝刀反复割开。
“好。”
我抓起那张保证书,揉成一团砸回
刘雪脸上。
“
江屹,既然你也不信我,我走。”
我转过身。
刚迈出一步,小腹骤然一阵绞痛。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往下流。
妈妈,流血了!
胎宝惊恐地哭喊。
爸爸,快救妈妈!我也好疼!
眼前的光影迅速模糊,我下意识去抓门框,却只抓到一手冰凉。
有人惊呼,有人后退。
刚才还在议论我的人,全被裙摆上迅速洇开的血吓住。
我双腿一软,向地面倒去。
江屹却扑过来抱住了我。
他看到我裙摆上的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下一刻,一声撕裂般的嘶吼,冲破了他堵塞已久的喉咙。
“医生——!”
“救救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