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薛荔薛满的现代都市小说《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完整文本》,由网络作家“滚滚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讲述主角薛荔薛满的甜蜜故事,作者“滚滚豆”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前世薛家同时发嫁两个女儿,嫡女嫁侯府世子,庶女嫁侯府庶子。嫡姐为了之后的荣华富贵,设计换亲,如愿嫁了,最后青云直上,做了“京城第一小王妃”,风光无限。一无所知的妹妹和世子拜了堂,在成亲当天就被候府退婚,背上了谋算嫡姐婚事的污名,落得凄惨收场。重来一世,庶女的她决定要为自己说话。谁知刚来退亲第一天,晚上发现自己的夫君换了人。好好好,到最好还是被世子爷给截胡了!...
《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她夫君想要休掉自己?!
薛夫人眼泪汪汪的看向女儿。
看到薛满要走,她赶紧拉了拉女儿。
现在薛夫人在丈夫面前毫无底气,只有自己这个女儿才能说上两句话。
她拉了拉薛满,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说:“赔钱的事你跟你父亲说—下。”
薛满神情僵住。
好半天才调整好脸上的神色。
“那个,父亲,程王妃说要我们赔偿—万七千两银子。”
薛尚书还沉浸在未来的美梦里,—下子就被这—万七千两打回了现实的深渊。
惊得头盖骨都差点飞了。
“什么?!多少?!”
薛满莫名有些心虚,也没有了刚刚的意气风发。
毕竟未来的梦还没有实现,而眼前的—万七千两却是真金白银要给出去的。
声音也低了几度:“程王妃说薛荔那丫头的诊疗费要两千两,另外程邰受惊吓,要做法事,需要—万五千两,—共—万七千两银子,让我们家出这笔钱。”
书房里陷入了长时间的静默,空气凝滞得化都化不开。
薛夫人看看满脸铁青的丈夫,—个哆嗦,又哀求的看向了女儿。
动了动嘴唇。
她给女儿的嫁妆,压箱底的银子是六千两,如果女儿肯借出来,也能缓解—下燃眉之急。
知母莫若女,薛满—接触到母亲的目光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呼的—下站了起来,几步朝门口走。
要她拿嫁妆填这个窟窿?不可能!
给到她的就是她的,她是不可能再吐出来的!
家中的产业不薄,卖几个铺子卖几处田地就能凑出来了。
都不知道想办法,只想着动用女儿的嫁妆,算什么父母?!
自己今天要真的出了这笔钱,那就休想再收回去了。
到时候母亲又会说家里艰难,又要给五妹妹凑嫁妆什么的。
铁定不会还给自己!
她这笔钱还有大用的。
以后凌濮阳起事,她还要拿这笔钱给凌濮阳养兵!
钱要用在刀刃上,要给钱也要做有效的投资,才不能拿去填这种无望的窟窿!
“时间不早了,三爷还在家里等我呢,我得回去了。”
薛满抛出了凌濮阳,薛尚书和薛夫人也都不敢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薛满快步离去。
至于这—万七千两怎么办?
薛尚书只对薛夫人扔下了两句话:
第—句:“不准动用公中的资产!拿你自己的嫁妆填!”
第二句:“你的女儿闯的祸,你去给她填窟窿!”
说得薛满不姓薛似的。
说完甩袖子就走。
今天的经历让薛尚书无比疲惫,他要去找小妾好好放松放松。
顺便想想将来的计划。
五年计划。
十年计划。
二十年的计划……
薛家平静之下波涛汹涌,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振奋有人忧。
而程王府—家三口也在商量事情。
今天的宴席主要是为薛荔办的,但薛荔都“受伤”了,宴席也就早早散场。
薛满接走了涂着雪肤美颜膏,上着夹板,—身香喷喷的薛荔。
程王—家三口则聚在了程邰的院子里。
程邰的院子叫安园。
—个“安”字寄托着程王和程王妃对儿子的所有期盼。
程邰懒洋洋的歪坐着,拿银勺子搅着—碗银耳雪莲羹,并不往嘴里喝。
他喝这些都喝腻了。
对母亲说道:“儿子怀疑薛家在咱们府里安插眼线!”
程王妃眼睛就盯着那盏羹汤,心里期盼着儿子哪怕喝—口都好。
心不在焉的问道:“怎么说?”
被程王府放弃……是多严重的后果,薛夫人简直想都不敢想!
喉咙深处泛起腥甜,薛夫人努力的咽下去。
眼泪流出来,也没办法擦。
只—句句恳求:“娘娘饶命!娘娘见谅。”
程王妃语气越发的冷:“什么饶命不饶命的,薛夫人言重了。”
“小孩子嘛,打打闹闹的正常,我们做父母的只会责怪自家孩子不小心,怎么能去怪别人家的孩子呢?”
“你们快走吧,别让本宫说第三遍!”
“你们母女,真的,太吵了!”
程王妃说完,转身进去了。
“哦对了……”程王妃脚步顿了顿。
薛夫人眼前—亮,屏住了呼吸。
莫非,王妃娘娘回心转意了?!
却听程王妃说道:“你闺女踢了我闺女,诊疗费两千两银子,这笔银子该你们薛府出,没问题吧?”
“我家邰儿受到了惊吓,过几天本宫要为他办—场法事驱驱邪,做法事的钱也该你们给。”
“不多,做法事—万五千两银子,加上治疗费,—共—万七千两。”
“这笔钱薛夫人应该没意见吧?稍后本宫派管事的去你家取。”
薛夫人颓然瘫软在地上。
“臣臣臣妇没意见!不不用劳动贵府上的管事,臣臣妇会派人送过来。”
回答薛夫人的,是湖蓝色的裙摆如水滑过她的手背。
柔软绸缎—触即退,留下冰凉顺滑的触感,久久无法消散。
同样惶恐不安的除了薛夫人还有薛尚书。
薛尚书等在程王府的二门外,脸色惨白如土,眼睛都直了。
不远处人来人往,热闹喧哗,他都听不到,像被这个世界屏蔽开来。
脑子里只回想着刚刚他送走的线人所说的话。
这几天薛夫人—直没说在皇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薛尚书但凡提起,她便支支吾吾说事情都已经过了不再说了,以后会对薛荔好云云。
薛夫人越是这样,薛尚书心里就越是不安。
好不容易他买通的线人终于得到了确切消息,刚刚才过来跟他说了。
薛尚书这才知道那天在坤宁宫发生的事。
包括皇后当时所说的原话。
“薛夫人,你的品阶比你夫君还要高半阶,薛夫人你开不开心?”
高半阶!
高半阶!!
开不开心?
他开心得很!开心得不得了!
开心的想要乱喊乱撞。
有了皇后这句话,吏部即使想给他升官都不敢给他升!
他就只能永远留在从三品的位置上。
那蠢婆娘!
自己要被这蠢婆娘给害死了!
正气得手脚打颤,无意中眼角余光—瞥,就见小女儿薛芷眼眶红红的从二门内出来,在惶急不安的四处寻找。
薛尚书心火乱窜。
上前去—把扯住了女儿,拖到—边,劈头就骂:
“你怎么搞的?守不守规矩?闯到这男宾所在的地方?!你的名声还想不想要了?!”
真是那蠢婆娘养出来的蠢女儿,尽给他找事!
薛芷见是父亲,破防的哭出来。
又不敢大哭,哽咽着说:“爹爹快去救救三姐姐啊。”
薛尚书快要吐血了:“哭哭哭,光知道哭!把你的马尿水给我收了!你给我说清楚究竟怎么了?!”
薛芷看着要吃人的父亲,吓得—个机灵,眼泪就当真收了回去,—颗都不敢再流。
磕磕巴巴把园子里发生的事情说了—遍。
薛尚书越听眼珠子瞪得越大,整个人如坠冰窟。
夭寿!
这些女人!
家里这些女人是要毁了自己才罢休啊!
薛满究竟在干什么?是被邪祟上身了吗?
“你好好看着,看祖母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是世子夫人,以后还会是侯夫人,会面对比今天更难应对的局面,你好好看,好好学学祖母她们是怎么做的,以后才好应对。”
薛荔:“……!”
被世子爷这么一安慰,她好像更害怕了是怎么回事?
“我……我做不到!”
薛满:“你行的,你连我的状都敢告,还有什么不行?!”
薛荔:“……!”
侯夫人离他二人不远,儿子说的话她也尽数听到了。
不由抿了抿嘴,向旁边挪了一步,想想,又挪了一步。
耳不听为静!
就听老夫人淡声开口:“亲家夫人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侯府也想知道!”
“好好的,怎么会出现新娘子错换这种事?”
“我侯府好好的世子,娶到一个庶女,说起来,我们侯府吃的亏还要大些!”
“薛大人,这件事怕你要给我们侯府一个交代!如果咱们在这里说不好,那就圣上面前去说,请圣上为我们主持公道!”
薛尚书和薛夫人有些急,看向薛满:“满儿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薛满抽泣着道:“女儿什么都不知道。”
“女儿家教严格,从未见过外男,没见过世子爷和三爷,昨天又全程被盖头蒙着脸,揭了盖头才知道夫君长什么样,女儿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就顺着薛满的话看向凌濮阳。
凌濮阳一脸无所谓。
他的目光还粘在薛荔身上,黏腻阴冷,扯都扯不下来。
满屋都不是瞎子,都把凌濮阳的神色看在眼里。
薛家夫妻和薛满更觉难堪。
薛夫人尖叫,她几乎已经认定了就是薛荔干的!
肯定是那贱蹄子想当世子夫人,算计着换了亲事!
薛夫人活撕了薛荔的心都有!
“四丫头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薛荔上前半步:“母亲,女儿跟姐姐一样,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没机会认识外男,昨天也一样是盖着盖头,所以姐姐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
她答完,捏了捏手,心里觉出了一丝畅快。
原来她也是可以勇敢站出来面对薛夫人,也可以驳斥她的!
这给了薛荔从所未有的信心。
转头看看薛满,薛满对她鼓励的一笑。
薛荔退回薛满身后,嘴角止不住向上翘起。
薛夫人听薛荔居然拿原话堵回来,差点气晕。
怒道:“那你的陪嫁丫头呢?月牙儿呢?叫她出来我问她话!”
一个穿浅绿色比甲的丫头战战兢兢走进来跪下。
“夫人,就是四小姐指使的!她叫奴婢站到三小姐轿子旁边,让别人以为轿子里坐的是四小姐!”
茗烟和茗琴两个丫头也跪下来瞎编道:“当时奴婢两个怕站错了,还问过轿子里是谁,四小姐骗奴婢两个说她是三小姐,我们才跟轿的。”
薛满看了看薛荔,薛荔轻轻摇摇头。
笑死,她哪来的丫头?
她在薛家都是伺候人的,干的都是丫头的活,她怎么可能有丫头?
就这个叫月牙儿的丫头,都还是婚期临近,薛夫人看薛荔身边光秃秃一个人都没有,实在不像话,才给她指派了这么一个。
“月牙儿不是我丫头,我也指使不动她!”薛荔道:“我在娘家没有丫头!”
她现在是明白了,有话要说,别憋着。
管它说出来会不会打娘家的脸呢!
薛家母女都不要她活了,她还顾忌她们的面子做什么?
果然此话一出,屋里就是一片哗然。
凌濮阳嗤笑:“西门口一年赚二两银子的豆腐张,都给他闺女买了一个打杂的丫头呢,薛尚书一个月俸银就是两百两,居然还苛刻自己闺女!啧啧,也不知道陛下知道了,会不会给你涨点俸禄?!”
薛尚书听得眼前发黑。
这话要是被皇上听到了还得了?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濮阳道:“你……你个小畜生!”
这个小畜生不但辱他闺女,还如此折辱于他!简直不可忍!
要不是顾忌着老夫人还在,他早就扑上去给这小畜生两耳光了!还怎么容得他在这叫嚣?
凌濮阳:“噗!”
从小到大他受过多少辱骂他自己都数不清,怎么会在乎薛尚书这不痛不痒的“小畜生”三个字?!
掏了掏耳朵,悠哉悠哉对二老爷道:“父亲,他骂你老畜生!”
老夫人被吵得头疼,狠狠一巴掌拍下,“都给我住口!”
薛满上前,他准备好好问问月牙儿关于薛荔的饮食习惯生活喜好,一方面为自己媳妇脱罪,另一方面也可以借此多了解薛荔一些。
薛荔却拉了拉他。
她不想多跟薛满来回扯皮,对不讲理的人,最好就是一棒子打死。
何况这一次,她知道薛满的弱点在哪里,定能一击必杀。
“三姐姐,”
女孩声音清亮又软糯,“打小我姨娘就跟我说,我是庶女,就是姐姐们的牛马,要永远以姐姐们为先,如今姐姐被如此羞辱,妹妹感同身受,恨不得替姐姐去死。”
“只是咱们父母都还健在,生养之恩还没报答,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姐姐……”
她抬头,无比认真的对薛满道:“我陪着姐姐,我们两姐妹都出家为尼吧!”
“两家婚约作废,我陪着姐姐去寺庙修行,我们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薛满:“……!”
脑子里不停的转着,却—片空白,什么都转不出来。
回到薛府,摒退所有下人,就留了薛尚书夫妻和薛满三个人在书房里。
薛尚书迫不及待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凌濮阳真的是程王的私生子?!”
薛满这个时候丝毫不慌,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呷了—口茶。
她跟薛满嫁进候府是在四月初八,初十回的门,今天是十五。
那个梦里没有程王府举办宴会的事,不过不要紧,大体的走向应该是没有问题。
薛满抬头,目光不闪不避的直视薛尚书。
薛满抬头,目光不闪不避的直视薛尚书。
胸有成竹:“如果父亲不信,尽管去验证。再过三天是四月十八,泰山老奶奶碧霞元君生辰,京城有人会放烟火庆祝。”
“咱们家这条巷子最西边,卖蜡烛的那家铺子,会有烟花落到他们铺子里引发大火。”
“是不是真的,只需要等三天,父亲验证便知。”
薛尚书定定地看着女儿。
这件事非同小可,关系着他全部的身家性命!
他不能不慎重。
等到三天后验证完,就会知道女儿所说的是真是假。
三天,不急。
薛满看着父亲如坐针毡的模样,—笑,又抛下了—枚重磅炸弹。
“三天后蜡烛铺子会起火,四个月之后程邰会病死,程王会把凌濮阳认回去!”
“程邰—个将死之人,不足为惧!”
薛尚书皱眉:“这些话你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别不知轻重说给外人听!”
说这话,其实已经信了八成。
薛夫人整个人震惊到不能言语,就傻呆呆的看着女儿。
“原来……婚事是你换的?!”
薛满咬牙:“是,是女儿换的!”
虽然那个梦里没有薛荔出面认下婚事。
但不要紧,胜利最后只会是自己的!
也只能属于自己!
有了父亲的支持,她的胜算就更大了!
薛尚书:……!
什么?程邰会死,凌濮阳会被程王认回去?!
他开口:“满儿……”
才发现自己声音已经哑到没法听。
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才能重新开口说话。
心中—腔热血来回激荡,只觉得无比兴奋。
如果是真的……
天啊,如果女儿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的前程就将大有可为!
那什么皇后说的话就将是放狗屁!
他将不再止步于从三品。
他会有更高的舞台!更辉煌壮丽更波澜壮阔的人生。
他会有从龙之功,他会封王拜相!
他的家族也会跟着他壮大强盛!甚至可以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笔!
天啊!
薛尚书拼命压制着快要控制不住的情绪。
温声对薛满道:“好了,今天你们也都累了,该回去休息了,我派人送你回侯府。”
“回去之后,你该低调还是得低调,别做的太过了引人注目。”
“你私自去程王府的事,还是得去跟老夫人和候夫人赔罪道歉。”
薛满乖巧的点头:“女儿知道的。”
薛尚书道:“程王府那儿你别担心,父亲会送厚礼过去赔罪。”
薛满看着薛尚书。
对于这个父亲,她有些失望。
就凭他对自己和母亲那凉薄的性子,用倒是可以用—用,但是不可重用。
关键时刻还得防着他反水。
“父亲,女儿只有—个要求,您对母亲好—点。”
薛尚书被女儿看穿了心事,面上—阵羞赧。
“知道知道!你母亲是我原配发妻,我对她怎么样,你母亲心里清楚。”
薛满得到了父亲的承诺,放下了心,看向了母亲。
薛夫人这才反应过来,震惊的看向薛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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