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冬冬,迟冬的浪漫青春小说《盛夏无冬》,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盛夏无冬》是大神“有糖爱小说”的代表作,冬冬迟冬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拿着脑癌晚期的诊断书,盛夏却在毛坯房里跟我大吵一架。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物质,骂我为了在房本上加名字,连装病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我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签了分手协议,要了他五十万的买断款。后来,他真的拿着写满我名字的房产证,跪在冰天雪地里求我回头。可他不知道,那个爱他如命的迟冬,早就死在了那个无人问津的深夜。他等来了一场盛大的初雪,却再也等不到我了。迟冬死在了深秋,盛夏的生命里,从此再也没有冬天...
我拿着脑癌晚期的诊断书,盛夏却在毛坯房里跟我大吵一架。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物质,骂我为了在房本上加名字,连装病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
我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签了分手协议,要了他五十万的买断款。后来,他真的拿着写满我名字的房产证,跪在冰天雪地里求我回头。
可他不知道,那个爱他如命的
迟冬,早就死在了那个无人问津的深夜。他等来了一场盛大的初雪,却再也等不到我了。
迟冬死在了深秋,盛夏的生命里,从此再也没有冬天。
1
我确诊脑胶质瘤晚期那天,正在和盛夏看我们刚交付的毛坯房。
从小到大,盛夏总说要给我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哪怕再小,也要有落地窗。
我红着眼,攥着包里的诊断书,告诉他,我得绝症了。
盛夏正拿着卷尺量尺寸,听到这话,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
迟冬,你闹够了没有?”
“不就是不想出那二十万的装修费吗?至于拿这种事来咒自己?”
我苦涩地顺着他的话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又轻声问。
“那如果我真死了,这房子怎么办?”
他随口答道:“那我就立马把它卖了,换个大别墅,娶个新老婆,免得天天在这小破房子里睹物思人。”
我背过身,眼泪无声地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第二天,我悄悄回了老家,让我爸妈打电话告诉他,分手。
理由是,除非他把这套价值两百万的房子全款过户到我一个人名下,再给我五十万的青春损失费。
我只是不想让他看着我头发掉光、瞎着眼睛、像个怪物一样丑陋地死去。
可那笔五十万的转账,盛夏当天下午就打到了我的卡里。
2
我坐在老家的堂屋里,手里攥着那张***。
卡片边缘被我捏出深深的褶皱,指尖泛着病态的苍白。
院外传来刺耳的汽车刹车声。
我把卡塞进大衣口袋,手心全是冷汗,脑袋里仿佛有一把电钻在疯狂搅动。
门被一脚踹开,盛夏带着一身寒气进门。
他眼底带着熬夜的***,手里攥着一本崭新的红本本。
他把房产证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叔叔阿姨好。”
“房子过户了,五十万也给了,我和
冬冬现在可以去领证了吗?”
我望着那个红本本,半天没说话。
脑海里闪过他第一次打工赚了五百块,跑了三条街全给我买了一件灰色的羊毛围巾。
那时他**冻红的手,笑得像个傻子。
“
冬冬,以后我赚的钱,都先给你买大房子。”
现在他真的背了一身的债,把一切都给了我。
可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盛夏盯着我看,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解。
“
迟冬,你这几天到底发什么疯?”
“以前你看我满眼都是光,说只要和我在一起,住地下室也愿意。”
“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咬住舌尖,逼自己冷下来,强行压下鼻腔里涌动的热流。
“没怎么。”
“只是突然觉得,跟着你太累了,没意思。”
盛夏走近一步,习惯性伸出手想拥抱我。
我往后退了一大步,避开他的动作。
他手僵在半空,满脸诧异,随即化为一抹自嘲的冷笑。
“是不是那天在毛坯房我说错话了?”
“我那句娶新老婆是开玩笑,你明知道我只爱你。”
可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要死了。
我垂下眼,不敢看他,怕他看出我眼底的绝望。
“我当真不当真,都不重要了。”
盛夏深吸一口气,强压着脾气,放软了声音。
“你别闹了,跟我回城里。”
“装修公司还等着我们确认图纸,家具我都按你喜欢的原木风定了。”
我打断他。
“房子卖了吧。”
盛夏脸色巨变。
“你再说一遍?”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眼神冷漠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我们分手吧,房子归我,五十万我也收了。”
我妈红着眼从厨房出来,她故意冷着脸,挡在我面前。
“我们家
冬冬想清楚了,跟着你没前途。”
“你们盛家愿意给钱给房,我们也不一定嫁。”
盛夏死死盯着我。
他不信我父母会突然这样,除非是我授意的。
他声音发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
迟冬,你真的要为了钱,为了房子,跟我闹成这样?”
我指尖掐进掌心,强忍着大脑里一阵阵的撕裂感,还是冷冷地点头。
“嗯。”
盛夏眼底满是失望,甚至带着一丝恨意。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现实,这么市侩了?”
“我掏空了家底,连我**养老钱都拿出来了,你现在说分手,是想让我**吗?”
“你别拿分手威胁我!”
他看我脸色苍白,语气又软下来,带着一丝卑微。
“你是不是又头疼了?”
“我带你回去,路上给你买你最爱吃的糖炒栗子。”
我摇头,语气生硬得像一块冰。
“我说了不回去。”
盛夏把房产证往前推了推,动作带着决绝的赌气。
“房子给你,钱你也拿着。”
“但
迟冬,你要是真敢不跟我走,我盛夏这辈子都不会再来找你第二次!”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门被重重关上,震落了门框上的灰。
等车声彻底远了,我终于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鼻血汹涌而出,滴落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开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
3
县医院里,医生拿着我的脑部CT,眉头紧皱,语气严肃得让人窒息。
“肿瘤压迫视神经了,情况很不好,建议你立刻转去市脑科医院,随时有脑疝的风险。”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震动,来电显示是盛夏。
我看着屏幕亮起又暗下,没有接。
盛夏发来消息。
“房子你拿了,钱你收了,人还不回来?”
“
迟冬,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扒我一层皮你才甘心?”
我看着屏幕,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眼泪砸在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
对话框里,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
最后只回了三个字。
“别联系了。”
盛夏此刻正站在我们那套空荡荡的毛坯房里。
墙上还用粉笔画着我规划的沙发和电视的位置。
他看着手机上的“别联系了”,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冷和陌生。
他给我发来语音,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不甘。
“
迟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们在一起七年,七年!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听了很多遍。
我想回他。
我有事,我快死了,我可能马上就要瞎了。
可我最后只是把语音删掉,把手机关机。
医生安排我先在县医院住下,打甘露醇降颅压缓解剧痛。
我躺在病床上,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湿透了病号服。
我想起以前我偏头痛时,盛夏给我按揉太阳穴的样子。
他的手很大,很暖,力道总是刚刚好。
他会在我耳边轻声哼着歌,直到我沉沉睡去。
“
冬冬不怕,有我在,什么痛都会飞走的。”
医生拿着厚厚的缴费单走进来,打断了我的回忆。
“保守治疗费用不会低,而且你这个位置,手术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看着发白的天花板,视线里已经出现了重影。
“如果不治,还能活多久?”
医生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三个月。后期可能会失明,瘫痪,甚至丧失意识。”
我已经懂了。
我握紧床单,想到盛夏。
他刚把五十万打给我,他还背着房贷和外债。
他为了给我一个家,几乎透支了未来十年的生命。
我不能让他再背上几十万的医疗债,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变成一个毫无尊严的废人。
盛夏终于忍不住,连夜又开车回了老家。
我爸妈拦在门口,死活不让他进,说我拿了钱去旅游散心了。
盛夏不信。
他推开我爸,像疯了一样冲进我的房间,四处查看。
桌上放着一盒没拆封的强效止痛药,标签被我提前撕掉了。
他拿着药盒,脸色变了,手都在抖。
“她是不是病了?这是什么药?”
我爸别过脸,不敢看他,眼眶发红,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我妈强撑着语气,冷冷地说。
“没有病,她就是嫌贫爱富,不想见你!”
盛夏脸色难看至极,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以为我已经冷血到连见他一面都不肯,拿出手机,又给我发消息。
“五十万我给了,房子也给你了,你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说?”
“你以前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现在你连分手都只发三个字?”
我看着这些字,心口被刺得生疼,脑袋里的肿瘤仿佛在嘲笑我的懦弱。
我不是不想告诉,我是不敢告诉。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接到闺蜜桑榆的电话。
她在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查到了我的就诊记录。
“
迟冬,你疯了吗?你真打算瞒他到死?”
我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树枝,视线越来越模糊。
很久后,我轻声说。
“嗯。”
“我不想让他记住我瞎了眼、剃光头、像个**一样的最后样子。”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飘落的第一场雪,头痛欲裂,久久没有入睡。
4
盛夏联系不上我,只能去市区找桑榆。
他们约在我们常去的那家清吧。
盛夏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桌上,屏幕上全是发给我的未读消息,红色的感叹号刺痛了桑榆的眼。
“她到底去哪了?”
“她不可能突然变成这样,我不信她是为了钱。”
“桑榆,你是知道我和
冬冬的感情的,我们吃过那么多苦,她怎么可能为了钱不要我?”
桑榆端着酒杯的手在剧烈发抖,眼眶已经红透了。
盛夏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她,继续追问。
“她是不是后悔了?嫌弃我没本事?”
桑榆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站起来,将一杯冰水泼在盛夏脸上,然后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那是我的脑部核磁共振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
胶质母细胞瘤。晚期。
盛夏整个人僵住,脸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下,他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干笑了一下,觉得这太荒谬了,根本不敢信。
“不可能。”
“她那天还在毛坯房里跟我规划未来,她还跟我开玩笑说她得绝症了。”
桑榆红着眼,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没有开玩笑!盛夏,她要死了!”
盛夏脑子里轰的一声,空白一片。
他想起那天在毛坯房,我问他如果我真死了房子怎么办。
他当时随口说立马卖了换别墅娶新老婆。
那时他以为是玩笑,是情侣间无聊的试探。
现在每一个字都变成淬毒的尖刺,扎得他痛不欲生,五脏六腑都在流血。
他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椅子,像个疯子一样冲出清吧。
盛夏一路超速,连闯了五个红灯,赶到市脑科医院。
他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的玻璃窗前,看见我躺在里面。
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因为刚刚做了一个微创引流手术。
原本饱满的脸颊,现在瘦得颧骨突出,毫无血色。
我正闭着眼睛,因为剧痛而无意识地**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盛夏的脚像灌了铅,忽然不敢进去。
他害怕看到我这副破碎的样子,更害怕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似有所感,缓缓睁开眼,转头看向窗外。
视线很模糊,但我还是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下意识地扯过被子,想遮住自己难看的样子。
盛夏推开门走进来,喉咙发紧,眼睛通红,满脸都是泪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告诉你,然后呢?”
“让你看着我一点点瞎掉,瘫痪,大**失禁,最后连你都不认识,死在你面前吗?”
盛夏红着眼眶,猛地跪在床边,声音凄厉。
“钱可以再赚,房子我不要了,命我也可以给你!”
“
迟冬,我只要你活着!”
我听着听着,眼泪就决堤了。
“盛夏,我就是怕你这样。”
他死死握住我的手,把脸埋在我的掌心,低声哀求。
“
冬冬,别替我做决定。”
“让我陪你,好不好?哪怕只有一天,一小时。”
我看着他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忽然说。
“如果你真想陪我,那就等到初雪那天。”
盛夏愣住。
那是我们约定好,要去雪山看雪的日子。
他用力点头,眼底燃起一丝近乎疯狂的希望。
“好。”
“我等,我带你去。”
我低头笑了笑,视线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可我藏在被子里的手,已经疼得痉挛。
我知道,我根本等不到初雪了。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