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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死遁,敌国女皇就来抢亲了

我刚死遁,敌国女皇就来抢亲了

四方阁的三小姐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我刚死遁,敌国女皇就来抢亲了》是网络作者“四方阁的三小姐”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秦渊赵婉宁,详情概述:滴水声在幽暗的长廊里回荡,砸在发霉的青石板上。大乾天牢最深处的死囚区,阴风刺骨。墙角的老鼠窜过,带倒了一只破碗。“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侯秦渊,恃宠而骄,私造军火,意图谋反……”尖细的公鸭嗓在牢门外刮擦着空气。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抖了抖手里的明黄圣旨,眼神鄙夷,像看一条死狗。“连下十二道金牌褫夺兵权,褫夺爵位,打入天牢,秋后问斩!”魏忠念完最后一句,将圣旨合上。牢房内,秦渊手脚皆被儿臂粗的精钢重枷...

主角:秦渊,赵婉宁   更新:2026-09-19 18: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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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渊,赵婉宁的现代言情小说《我刚死遁,敌国女皇就来抢亲了》,由网络作家“四方阁的三小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刚死遁,敌国女皇就来抢亲了》是网络作者“四方阁的三小姐”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秦渊赵婉宁,详情概述:滴水声在幽暗的长廊里回荡,砸在发霉的青石板上。大乾天牢最深处的死囚区,阴风刺骨。墙角的老鼠窜过,带倒了一只破碗。“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侯秦渊,恃宠而骄,私造军火,意图谋反……”尖细的公鸭嗓在牢门外刮擦着空气。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抖了抖手里的明黄圣旨,眼神鄙夷,像看一条死狗。“连下十二道金牌褫夺兵权,褫夺爵位,打入天牢,秋后问斩!”魏忠念完最后一句,将圣旨合上。牢房内,秦渊手脚皆被儿臂粗的精钢重枷...

《我刚死遁,敌国女皇就来抢亲了》精彩片段

滴水声在幽暗的长廊里回荡,砸在发霉的青石板上。
大乾天牢最深处的死囚区,阴风刺骨。
墙角的老鼠窜过,带倒了一只破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侯秦渊,恃宠而骄,私造**,意图谋反……”
尖细的公鸭嗓在牢门外刮擦着空气。
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抖了抖手里的明黄圣旨,眼神鄙夷,像看一条死狗。
“连下十二道**褫夺兵权,褫夺爵位,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魏忠念完最后一句,将圣旨合上。
牢房内,秦渊手脚皆被儿臂粗的精钢重枷锁着。
沉甸甸的铁链拖在地上。
他没接旨,反而靠在生锈的铁栅栏上,打了个哈欠。
“念完了?要不再喝口水润润嗓子?”秦渊挠了挠耳朵,带着几分慵懒。
魏忠脸色一沉。
秦渊,死到临头还敢这么猖狂,真当自己还是那个镇国侯?”
秦渊瞥了他一眼。
“一条没根的阉狗,也配直呼本侯的名字?”
魏忠气得浑身发抖,刚想扬起手里的皮鞭,牢房尽头却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狱卒们慌乱跪地的声音接连响起。
“陛下驾到!”
明**的龙袍裙摆扫过肮脏的地面,赵婉宁踏入死囚区。
她身后跟着个摇纸扇的年轻男人,一身月白锦袍,鼻孔快翘到天花板上了。
这便是刚从江南归国的探花郎,沈玉书。
“五年了,天牢的伙食还是这么差。”秦渊抬头扫了两人一眼,晃了晃手里的锁链。
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沈玉书嫌弃地捂住口鼻,像是多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会脏了他的肺。
秦渊,死到临头还敢在陛下面前放肆。”沈玉书扇子一合,指着秦渊的鼻子。
“你弄的那些火枪大炮,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奇技淫巧,徒增杀孽罢了。”
“如今大乾海晏河清,四海归心,靠的是孔孟之道,是仁义礼智信。”
“你那些破烂玩意儿,早该丢进熔炉里化了,全天下世家都不会容你这种**!”
秦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沈探花,你出门是不是没带脑子?”秦渊嗤笑一声。
“北边那些游牧骑兵砍你脑袋的时候,你打算给他们背一段《论语》感化他们?”
“要不是老子的火器营把他们打回老家吃沙子,你现在早被人在草原上当两脚羊烤了。”
沈玉书脸色一白,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粗鄙!蛮横!有辱斯文!”
他转身冲着赵婉宁躬身告状。
“陛下您看,此等狂徒,满嘴打打杀杀,留着迟早祸乱朝纲!”
赵婉宁抬起手,示意沈玉书闭嘴。
她往前走了一步,隔着铁栅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秦渊
五年了,这个男人曾用跨时代的战术和兵器,帮她从一个傀儡公主杀上皇位。
可如今,看着他手里那能轻易轰碎城墙的火器,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功高震主,这四个字像毒蛇一样咬着她的心。
秦渊,你太让朕失望了。”赵婉宁语气毫无波澜,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傲慢。
“朕念在你往日的功劳上,才没有直接诛你九族,甚至替你挡下了世家门阀的**。”
“只要你交出**的终极配方,还有那个叫蒸汽机的图纸,朕可以网开一面。”
秦渊静静地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以前她叫自己“渊哥哥”,现在一口一个“朕”。
卸磨杀驴玩得挺溜。
他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懒得说。
解释什么?解释自己没**?
她心里门儿清,她根本不在乎什么谋反罪名,她只是怕那把能毁灭皇权的**。
秦渊,大乾已经不需要打仗了,玉书的仁义治国才是正统。”赵婉宁见他不说话,语气放缓了几分。
“把图纸交出来,朕让玉书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当个富贵闲人,不好吗?”
施舍,彻头彻尾的施舍。
秦渊笑了。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重枷撞在铁栅栏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富贵闲人?赵婉宁,你不会真觉得,凭沈玉书这种纸上谈兵的蠢货,能压得住周边那些豺狼虎豹吧?”
赵婉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觉得秦渊在冥顽不灵,在挑衅皇帝的威严。
“朕的江山,朕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教朕做事。”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沈玉书在一旁搭腔:“冥顽不灵的东西,陛下,不如直接用大刑,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魏忠立刻上前一步。
他手里那把带着倒刺的皮鞭已经在地上拖出了血痕。
牢房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秦渊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他靠回墙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图纸我没带在身上,那么重要的东西,我能天天塞裤*里吗?”
赵婉宁眼睛一亮,往前贴了一步。
“在哪?”
“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秦渊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今晚太累了,折腾不动。明早太阳出来的时候,我画张地图给你们,自己去找。”
沈玉书冷笑:“死**嘴硬,你最好别耍花招。”
赵婉宁审视着秦渊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信了七分。
她转过身,龙袍袖口一挥。
“好,朕就给你最后一个晚上的时间。”
“魏忠,看好他,要是明天他交不出图纸,直接大刑伺候,不用请示。”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牢房大门轰然关闭。
天牢深处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火把在风中忽明忽暗。
秦渊睁开眼。
眼底的散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冷厉。
他双手猛地一错。
手腕上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他竟直接缩骨脱出了沉重的镣铐,随手将两百斤重的精钢枷锁扔在干草堆上。
他伸手摸向靴底的夹层,掏出一根手指粗细的火折子。
拔掉盖子,迎风一晃。
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瞬间亮起,照亮了他脚下一块松动的青石板。
石板缝隙里,赫然露出一截被特制油脂浸泡过的防潮引线。
秦渊蹲下身,将火折子慢慢凑近那根黑色的引线,引线立刻发出刺耳的燃烧声。
跳跃的火光映在他冷漠的眼眸里,顺着地砖缝隙一路往下狂奔。
“明早来拿图纸是吧?行啊,老子今晚就送你们这群白眼狼集体飞升,看你们明天去地府找谁要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