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承烨,谢明珠的现代言情小说《宫墙映红雪,故人再不归》,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宫墙映红雪,故人再不归》,大神“佚名”将萧承烨谢明珠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贬入教坊司的第十年,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我以为终于能离开教坊司,连夜洗净铅粉,换上十年前获罪时的旧衣。可太监却将圣旨扔到我脚边,冷嘲道:“你毒杀太后,害得亲姐躺了五年,要不是陛下仁慈,看你和他有一段旧情,你早该被五马分尸了!”“陛下赦免天下,唯独不赦你。”耳边嗡鸣不止,我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老鸨不耐烦地踹了我一脚。“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还以为你是曾经的丞相嫡女?如今就是个下贱的娼妓!”...
贬入教坊司的第十年,****,大赦天下。
我以为终于能离开教坊司,连夜洗净铅粉,换上十年前获罪时的旧衣。
可太监却将圣旨扔到我脚边,冷嘲道:
“你毒杀太后,害得亲姐躺了五年,要不是陛下仁慈,看你和他有一段旧情,你早该被五马**了!”
“陛下赦免天下,唯独不赦你。”
耳边嗡鸣不止,我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老*不耐烦地踹了我一脚。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还以为你是曾经的丞相嫡女?如今就是个**的娼妓!”
我麻木弯腰捡起圣旨,换回舞衣。
三个月后,皇子周岁宴,皇后点名要我入宫献舞。
席间,醉酒的藩王调笑道:
“听说教坊司**罪妓,先教的便是如何跪着取悦男人。”
我熟练伏地。
萧承烨骤然捏碎酒盏,踹翻案几,红着眼将我拽起。
“谢明姝,你闹够没有?你的傲气呢?你从前不是宁死也不肯低头吗?”
我挣开他的手,重新跪下。
“奴入教坊司十年,早已被千人骑、万人尝,如今能得王爷青眼,是奴的福分。”
被召回宫前,我查出绝症,从今日算起,我只剩七日可活。
我唯一的愿望,只是能再见祖母一面。
……
萧承烨一脚踹翻案几。
酒壶杯盏滚落满地,歌舞声戛然而止。
方才出言调笑的藩王酒醒了大半,慌忙俯首请罪。
萧承烨却没有看他,只死死盯着我。
“谢明姝,你闹够了没有?”
他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腕骨。
“十年前,你替朕挡下父皇的鞭子,背上见了血都不肯跪。如今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你以为这样作践自己,朕便会愧疚?”
我抬眼看他。
十年过去,他终于坐上了梦寐以求的皇位。
可他望着我的眼神,仍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
喉间忽然涌上一股腥甜,我强行咽下,低声道:
“陛下误会了,奴没有资格让陛下愧疚。”
萧承烨眼底怒意更盛。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陛下。”
谢明珠柔声打断他,“今日是皇儿周岁宴,不值得为妹妹动怒。”
她挺着皇后的仪态走来,亲手斟满一杯酒,递到我面前。
“妹妹既说自己知错了,便敬本宫一杯吧。”
我伸手去接,她却在我指尖碰到酒杯前松了手。
酒杯砸在地上,酒水溅湿我的舞衣。
谢明珠掩唇轻呼:“是本宫没拿稳。妹妹不会怪本宫吧?”
满殿寂静。
我看向
萧承烨。
他明明看见了,却只是冷着脸,没有阻止。
谢明珠又倒了一杯,慢慢举到我头顶。
“既然衣裳已经脏了,也不差这一杯。”
冰冷的酒从我发间淋下,顺着脸颊流进衣领。
席间有人低笑。
“皇后娘娘仁慈,还肯亲自赐酒。”
“罪妓能得娘娘教训,是她的福气。”
我闭了闭眼,等那阵眩晕过去,随后屈膝跪下。
“皇后娘娘,奴有一事相求。”
谢明珠笑意微顿:“你还敢提要求?”
“奴只想回谢府一趟,见祖母一面。”
今早大夫替我诊过脉。
他说毒已入肺腑,药石无医。快则五日,慢则七日,我必死无疑。
十年前,祖母是唯一和我相依为命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足七日,只求在死前能再见她一面。
我俯身叩首。
“只要皇后娘娘答应,奴什么都愿意做。”
萧承烨的神色骤然阴沉。
“你害死朕的母后,害得亲姐姐昏迷五年,如今还有脸提条件?”
我抬起头,声音透着疲惫。
“我没有!”
“当年那碗药不是我煎的,毒也不是我下的。我赶到时太后已经毒发,姐姐倒在殿中,我只是想救她们!”
萧承烨冷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
“所谓人证,是姐姐身边的宫女。所谓物证,是从我房中搜出的毒药。可那日我根本没有回府,那包毒药是谁放进去的,你们查过吗?”
“够了!”
萧承烨一把扣住我的下颌。
“明珠昏迷五年,醒来后夜夜梦魇。她亲口指认是你,你还想把罪名推给谁?”
我看向
谢明珠。
她安静地站在
萧承烨身后,眼中**泪,唇角却扬起一丝只有我能看见的笑。
原来无论过多少年,他都不会信我。
我慢慢垂下眼。
“奴知道了。”
谢明珠忽然开口:“陛下,妹妹想见祖母,也是人之常情。”
萧承烨皱眉:“明珠,你不必可怜她。”
“臣妾不是可怜她。”
谢明珠走到我面前,“只要妹妹留在宫中,安分听话,等皇儿周岁宴结束后,本宫便派人送你回府。”
我怔怔地望着她。
“当真?”
“本宫是皇后,岂会骗你?”
巨大的欢喜冲散了所有戒备。
我俯身叩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
“奴谢皇后娘娘恩典。”
起身时,眼前忽然一黑。我踉跄半步,手撑住旁边的矮案,才勉强没有摔倒。
萧承烨下意识伸出了手。
可我站稳后,他又立刻收回,脸色比方才更加难看。
“大喜的日子,装出这副病弱模样给谁看?”
我低声道:“奴只是醉了。”
“最好如此。”
他拂袖而去,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停了一瞬。
“谢明姝,朕不会再被你骗。”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