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陵容甄嬛的现代都市小说《甄嬛传之陵容避宠畅读精品》,由网络作家“梦中飘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甄嬛传之陵容避宠》是网络作者“梦中飘雪”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安陵容甄嬛,详情概述:“再冷,也不该拿别人的血来暖自己!”安陵容惊醒了,她重生到了刚进宫时答应位分的自己。这时的自己和姐姐们感情深厚,很是要好。她也不想最后姐妹几个有如此的结局,可在皇后的步步紧逼下,她也没得选啊。这一世,她立了单纯善良的人设,不想重蹈前世的覆辙了,也不必争宠,只要修身养性的活着就好了……...
《甄嬛传之陵容避宠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这几日,皇帝不管往哪宫去散心,都能瞧见那瓶红艳艳的梅花插瓶。
他本以为那插瓶是皇后思念长姐,特特攀折来回忆纪念长姐的,却没想到合宫上下竟然每个宫里都有。
一问,方知,原来是跟莞常在一起抱病的那位安答应送的。
那梅花插瓶,颇为不俗。
一看就能知道插花者心灵手巧,是懂些瓶花知识的。
不免叫他好奇。
可对于这位安答应,他却始终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搜刮一番记忆,也是面容模糊,只能隐约记得当时殿选,好像是因为一只蝴蝶落在她鬓边秋海棠上,才叫她入选的。
思索间,却见自己带着苏培盛等人已经走到了延禧宫门口。
皇帝原本是不记得那安答应住哪个宫的,但耐不住有苏培盛这个贴心人啊。
他甚懂皇帝心思,今日见皇帝在华妃以及旁的妃子宫里屡屡望那梅花插瓶出神,便知道皇帝可能会对插瓶主人好奇。
因此便带着皇帝不知不觉走到了延禧宫门口。
见皇帝望着延禧宫宫门上的匾额出神,就道:“皇上,要进去看看吗?那红梅插瓶甚是别致,想来这安答应也定是一副玲珑心窍。”
“来都来了,那就进去看看。”皇帝犹豫了片刻道。
苏培盛笑着为皇帝开路。
正准备进门时,却见小厦子一脸慌张的从里面跑了出来,不禁板着脸道:“皇上面前,你跑什么?知道你心系皇上,急着叫安答应接驾,但还是不稳重。”
小厦子忙请罪道:“皇上恕罪。奴才方才赶着想去叫安小主接驾,谁知安小主她,她最近白日都不在宫里。”
皇上闻言略奇:“白日不在宫里?难不成她还能出了紫禁城?”
“回皇上,安小主倒不是出了城,而是她抱病日久,最近好不容易有所好转,为她医治的太医便建议她常去御花园散心,说是有利于病体康健。所以近来,安小主便一直不常待在宫里。”
“那倒是不巧。如此我们便去倚梅园逛逛吧。”皇上倒也不恼,毕竟安答应是遵医嘱,又不是因为不安分才老是大冬日的往外跑。但他既然被红梅引动了心思,索性便往倚梅园走走。
一行人晃晃悠悠的逛到倚梅园,老远却忽然听到旁边宫殿内传出一段字正腔圆,婉转似莺啼的昆曲。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眼波画船……”
冬日里唱这缱绻之曲,倒似别有一番情调。
皇帝眼中露出一抹兴味,示意苏培盛等人敛了声。
然后走进殿前,故意站在大开的窗角一侧偷偷去瞧殿内。
只见,主位雅座上,一个衣着素淡、眉目清秀的少女正闲适恬雅的笑望着殿中身段柔软、唱念俱佳的小宫女。
若从窗边第一眼望去,可能众人只会觉得殿中的小宫女唱曲儿时的一颦一笑,甚为出彩。
但若再看第二眼,便会不知不觉被那主位上的浅笑少女迷的移不开眼去。
小宫女折扇轻移,歌喉婉转自不必提。
可那主位上的少女,却似殿内狭小世界的神。
她面容白皙,五官初看只觉平平无奇,再看却叫人不知为何能从她眼中感受到一种可以包容世间万物的神圣悲悯,明明人时常在笑着,却犹似观音垂目,半是慈悲半是伤。
她又像一樽华美白瓷,美好但极易碎。
总之整个人的气质十分独特又叫人难忘。
皇上一时间也看的痴了。
不知是否错觉,在那慈悲包容的神情中,他好像有那么一瞬间还好似看到了从前发妻的脸。
明明五官天差地别的两个人,为何却又相像的好似一个人。
“她是……”苏培盛见皇上一瞬不瞬的望着主位上的少女,自然知道他问的不是殿中的小宫女。
忙上前仔细辨认了辨认道:“皇上,这就是延禧宫的那位,甚爱梅花插瓶的安答应。”
“甚爱梅花吗?”皇上半晌,喃喃吐出这五字。
回过神时,又悄悄带着苏培盛离去了。
搞的苏培盛甚是迷惑,明明方才看皇上的样子,甚爱啊,怎么竟没有召出来陪着聊会天就……就离开了。
直至回到养心殿老半天,皇上才像找回了神智一般,对苏培盛道:“去查查这安答应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还有她的病,叫太医上些心。对了,不用惊动旁人,你悄悄的去办。”
“奴才遵旨。”见皇上继续伏案开始处理公务,苏培盛躬身去了。
安陵容回到延禧宫,宝鹊忙跟她汇报今日小厦子公公来过。
小厦子毕竟御前伺候多年,当时皇帝来的匆忙,他也不知安答应是否在殿中,是以到了乐道堂并未直接说明来意,只是先寻安陵容本人,没找到人就简单关心两句安陵容身体,套几句话,便自去了。
因此宝鹊并不知他真正来意。
安陵容回来后得知这莫名其妙的一出,还以为是自己在倚梅园“寻欢作乐”事发,被皇上特意派人敲打,顿时做贼心虚,连倚梅园也不敢再天天去了。
左右各宫都送过了梅花插瓶,再也找不到借口在倚梅园时时盘桓不去,安陵容便欲重新沉浸读书垂钓。
哪知裴太医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最近来请脉甚勤。
叫她御花园总不能成行。
没过几日呢,苏培盛竟忽然给她乐道堂送了三个使唤宫人。
这日,她才用过早膳,正准备早些出门垂钓,以避过那莫名“点卯”发疯的裴蕴。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刚带着宝娟走出正厅,又被苏培盛带人早早的截住。
苏培盛先是宣读了一份圣旨:“安答应敬奉中宫,性情温良,病中亦不忘团结六宫,与人为善,朕心甚慰,特晋安氏为常在,钦此。”
安陵容虽接了圣旨,但仍一头雾水。
不禁带着满满的求知欲,对苏培盛一礼,道:“苏公公,这是……不知……”
晋封圣旨太过莫名其妙,叫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处问起才好。
“常在不可。”苏培盛是个人精,哪能不懂她此刻的迷惑,先是错开身子避过她的一礼。
才笑眯眯着和善道:“安常在,您忘了您前些日子为各宫小主娘娘们送的梅花插瓶了?那插瓶看着甚雅,得了皇上青眼,皇上体恤您病中还能惦记着各宫娘娘们,所以才特意传旨晋封,以此来嘉奖您呢!皇后娘娘那里昨日就已经知道了这圣旨,当时就跟皇上夸您性情纯善呢。”
“对了,皇上挂念小主病情,特叫小主直至彻底养好了身子,再恢复去中宫请安谢恩之事呢。”
华妃眸光微转,淬冰的水眸轻扫过甄嬛、沈眉庄,最后定格在安陵容身上。
甄嬛与沈眉庄切身感受到来自上位者的威严,更加噤若寒蝉。
华妃垂眸凝视着安陵容,冷笑道:“你家世低微,容貌也不出众,性子却迂腐的紧。本宫今日不罚你,可不是因为你没有过错,只是因为你这般蠢货,不值得本宫多费唇舌罢了。”
说着又对甄嬛沈眉庄敲打道:“夏氏以下犯上,意在无礼,你们两个也不是让人省心的,好好回去闭门思过去吧!”
随着华妃带人浩荡离去,夏冬春也被小太监堵了嘴迅速拖走。
“娘娘(陵容),”甄嬛见安陵容还想跟着上前求情,忙唤她一声,微微摇头。
摒退下人,三人走到一处偏僻之地。
沈眉庄方才蹙眉道:“夏氏虽愚蠢狂妄,却罪不至此啊。”
甄嬛环顾四周后,也道:“素闻华妃厉害,却不想如此狠辣。”
安陵容垂着眸子,默默无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甄嬛见状,一把抓住她手道:“陵容,你不会还想着要去救她吧?”
安陵容低低道:“眉姐姐不也觉得,夏常在罪不至此吗?何况,何况她虽推了我,我却并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啊。”
甄嬛与沈眉庄对视一眼,皆为她的单纯感到吃惊。
沈眉庄道:“陵容,夏常在她,明显鄙夷你的家世,又对你说话甚不留情,你为何还对她抱有如此善意。”
安陵容想了想,道:“姐姐,一个被家人宠坏的人,我们可以让她受到规劝教导甚至零碎惩罚,却不能直接叫她去死,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只是不想一条生命白白消失,这也能叫对她抱有善意吗?我并不如此认为。”
甄嬛道:“陵容,你能有此心,说明你心性单纯善良。但是无论什么事,过犹不及,在我们没有能力去拯救旁人之时,还是先顾好自己,尽量祸不及家人才是。”
安陵容蹙眉,道:“姐姐说的是。陵容记住了。”
沈眉庄轻轻拍了拍安陵容的肩膀。
等到三人正准备起身回宫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的从远处跑来,沈眉庄出声询问,宫女却受惊的说不出话,最后颤抖无措的跑了。
甄嬛眼疾手快拦住一个低头慌张奔走的小太监问话,小太监见三人是小主装扮,只得行礼结巴回话道:“那,那里面有……”
“你好好说话!不要吓着别人!”沈眉庄蹙眉斥责。
“嗻,”小太监深吸一口气,才重新开口道:“小主,奴才是御花园的,奉管事的命前来查看御花园各个水井是否有水,没想到刚来到这儿,就看见井里有,有……”
甄嬛见他语焉不详,就要亲自上前查看。
沈眉庄却害怕她遇见脏东西,阻拦了一把。安陵容见甄嬛执意要看,就对担忧的沈眉庄道:“眉姐姐安心,我陪莞姐姐去看。”
安陵容自然知道井里有什么鬼东西,她不是不能阻止甄嬛去看,只是前世甄嬛盛宠直接晋升为贵人与此事有些间接关系,她害怕若是此时阻止了事态进展,会让她以后错失在皇帝心中的特殊地位,从而以常在位份直面华妃各种打压。
那样说不定也是害了她。
好在今生她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给她心灵上的支撑和安慰。
两人拉着手,走至井边,缓缓低头一看,只见一张浮肿的苍白死人脸张着一双死不瞑目的黑目静静漂浮在水中凝视她们。
“啊————”
“啊————”
甄嬛与安陵容一起惊叫着抱成一团。饶是安陵容前世坏事做尽,自诩已经变得冷心冷肺,万事不能乱其心,此时也被福子那张死人脸给惊的不轻。
沈眉庄就欲上前,却被强自镇定的甄嬛拦住,并告知了井底真相。
安陵容脸色煞白,额间虚汗不断。
恍惚间,福子那张水肿的脸就在脑子里变成了前世沈眉庄死时的脸,甄嬛未出世孩子的脸,宝鹊的脸,宝娟的脸,以及富察贵人死胎的脸,还有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的脸。
那些脸有的是真实存在的,有的是她幻想出来的,它们一时是福子,一时又是无法看清的大恐怖,叫安陵容真真假假,竟分不清此时的她究竟是身在人间还是魂处炼狱。
生命的重量,忽然就在此时朝她灭顶而来。
安陵容霎时心脏绞痛到直接昏死过去。
“陵容!”惊的一旁的甄嬛、沈眉庄登时方寸大乱。
安陵容也不知自己昏昏沉沉睡了多久,梦中无时日,她只觉得自己一会儿变作前世那个心狠手辣,想拉所有人共沉沦的安嫔,一会儿又变作待字闺中与父母偶尔游湖划船采莲蓬的单纯无知少女。
“母亲!带我一起!”安陵容猛然直直睁开双眼,却没发现此刻手中紧紧抓着的不是她那几乎熬瞎了一双眼的母亲、林秀的手,而是一只年轻男人的手。
这双手匀称白皙,骨节分明,若说是女人的手,略显宽厚,若说是男人的手,却又显得太过秀气。
安陵容鼻尖闻见一缕幽香,意识浮沉间,还能凭借她天生的好鼻子闻出里面含着一抹栀子花香,是安神香,她想,里面不仅有栀子花,还有茉莉、艾草……安陵容分辨着分辨着意识再次模糊不清。
见她重新陷入沉睡,那只秀气好看的手才缓缓从她掌中抽出。
这时,宝娟刚好重新拧干手帕,回身去给安陵容擦额头的虚汗,边擦边道:“裴太医,我们小主今日怎么样了?为何还是呓语不断?”
安陵容床边,一个面容温和干净的挺拔男子缓缓站起身,先是旁若无人的从怀中取出一条帕子净了净手,然后才一团和气的笑道:“宝娟姑娘不必担心,安小主今日的脉象比前几日强劲有力多了,若无意外,最多三日就能醒了。”
“又是三日?”宝娟强忍着将庸医二字重新压回喉间。心里咬牙切齿的暗恨,“三日又三日,三日何其多。这都整整九日了,小主仍然没醒。这庸医每次来都是同一句话,也难怪整个太医院就他点卯最勤,却镇日里闲着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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