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福,李秀兰的现代言情小说《七零小福星,全家读心后杀疯了!》,由网络作家“就爱吃卤肉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七零小福星,全家读心后杀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就爱吃卤肉饭”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小福李秀兰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1、林小福最后的记忆,是PPT上那行刺眼的红字——“本季度审计报告,第18版,最终版,打死不改版”。她死了。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咖啡喝了十一杯。改第十八版PPT的时候,心脏停了。最后一个念头:甲方到底要什么颜色?红色嫌太喜庆,蓝色嫌太冷淡,黄色嫌太刺眼——你不如要我的命。她没想到,甲方没要她的命。老天爷要了。再睁眼,林小福以为躺在医院。但鼻子里的味不对——霉味,土腥味,还有一股奶腥气。她想抬手揉眼...
1、
林小福最后的记忆,是PPT上那行刺眼的红字——“本季度审计报告,第18版,最终版,打死不改版”。
她死了。
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咖啡喝了十一杯。
改第十八版PPT的时候,心脏停了。
最后一个念头:甲方到底要什么颜色?
红色嫌太喜庆,蓝色嫌太冷淡,**嫌太刺眼——你不如要我的命。
她没想到,甲方没要她的命。
老天爷要了。
再睁眼,
林小福以为躺在医院。
但鼻子里的味不对——霉味,土腥味,还有一股奶腥气。
她想抬手揉眼睛,手抬不起来。
不是动不了,是太短,短到够不着自己的脸。
她张嘴想喊护士,发出的声音是——“啊啊啊~”
林小福脑子里炸开一颗***。
“我穿书了?
穿成什么了?
我手怎么这么小?
我脚呢?
我脚在哪?”
她拼命转着眼珠,视线从模糊到聚焦。
头顶一根发黑的房梁。
左边土墙糊着报纸。
右边——一个年轻女人的脸。
女人很瘦,颧骨凸出,眼睛红肿。
她拿着一把破旧木勺,往
林小福嘴边送米汤。
米汤稀得能照出人影。
女人喂得跟喂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一样。
“囡囡,乖,再喝一口。”
这是
李秀兰。
她“妈妈”。
林小福越过
李秀兰肩膀,看见门口蹲着个男人。
黑脸,厚嘴唇,蹲在门槛上抽旱烟。
一口接一口,烟雾把他的脸罩住。
背很宽,佝偻着,像被什么东西压弯了。
这是周大柱。
她“爸爸”。
再往旁边看——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孩,七八岁,攥着拳头站在炕边,眼睛死死盯着外屋。
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表情不像孩子,像随时要冲出去跟人打一架。
这是周建军。
她大哥。
林小福的心往下沉。
“等等。
靠山屯。
土坯房。
周大柱。
李秀兰。
周建军。”
她在脑子里飞速检索。
“这不就是那本《七零枭雄》吗?
男频爽文,男主周建军,妹妹在婴儿时期被奶奶送人后夭折,从此黑化——而我,就是那个出场就是为了死的炮灰妹妹?”
外屋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
“大柱!
你媳妇又生了个赔钱货,家里哪养得起?
隔壁屯子的王老五愿意出二十斤苞米换这个丫头,明天就来抱人!”
门帘一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走进来。
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角往下撇着,看人的时候眼睛不是看,是剜。
这是刘桂香。
***。
刘桂香身后跟着一个西十来岁的男人,满脸横肉,手里攥着一个脏兮兮的麻袋。
麻袋里鼓鼓囊囊的,应该就是那“二十斤苞米”。
王老五嘿嘿笑着往炕边凑,伸手就要抱
林小福。
林小福内心炸了。
“来了来了来了!
人贩子来了!
不对,是苞米贩子!
二十斤苞米换一个婴儿?
这价格放到2026年,连杯奶茶都买不起!
蜜雪冰城都买不了两杯!
不对——我现在就是那个被换的婴儿!
我要被卖了!
我上辈子加班加到死,这辈子刚出生就要被卖?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李秀兰猛地抱紧她,声音发抖:“娘,这孩子刚出生,您不能——”刘桂香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你懂什么!
赔钱货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不如换点粮食实在!
你嫁到周家五年生了三个赔钱货,现在又生一个,你当家里是开粮仓的?”
李秀兰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很快浮起一个红手印。
但她没有松手。
她死死抱着
林小福,指节发白,眼眶里全是泪,却硬是没掉下来。
“娘,要送就先送走我。
囡囡才出生三天,她什么都不知道……”周建军从炕边冲过来,挡在
李秀兰面前。
他瘦得像一根竹竿,站在那个满脸横肉的王老五面前,只到人家的胸口。
但他没退。
“奶奶,要卖妹妹,先把我卖了。”
刘桂香嗤笑一声:“你一个男娃子,卖了还能换三十斤。
但你是我周家的根,卖你?
你爹不得跟我拼命?”
她转向周大柱,嗓门拔高:“大柱!
你说句话!
你媳妇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二十斤苞米,够你家吃两个月!
你弟弟二柱家去年添了小子,**我还得给他们匀粮食呢!
这丫头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不如现在换点实在的!”
周大柱蹲在门槛上,旱烟杆在手里攥得咯吱响。
他的背佝偻着,头低着,脸藏在烟雾后面,看不清楚。
他沉默了很久。
林小福盯着那个佝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不会答应的吧……他不是那种人吧……”周大柱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闷,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娘……再等等。
等囡囡满月……再说。”
刘桂香的脸一下子沉了:“等?
等什么等!
王老五明天就来抱人,你今天晚上给我个准话!”
周大柱没再说话。
他把旱烟杆往地上一磕,站起来,走到炕边。
他看着
李秀兰怀里的
林小福,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碰了一下
林小福的脸。
“爹去借粮。
明天就去。
娘,你再宽限一天。”
刘桂香还想骂,但周大柱的眼神让她闭了嘴。
那个眼神不凶,甚至有点平静。
但就是这种平静,比凶更让人后背发凉。
刘桂香啐了一口,拉着王老五走了。
帘子落下来的时候,她丢下一句:“明天我来听准话。”
屋里安静了。
李秀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抱着
林小福,缩在炕角,肩膀一抽一抽的。
周建军站在门口,瘦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周大柱又蹲回了门槛上,旱烟点了灭,灭了又点。
林小福看着
李秀兰脸上的巴掌印,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不属于“社畜
林小福”的情绪。
上辈子她是独生女,爸妈走得早,过年都是一个人点外卖。
三十晚上,她端着外卖盒子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烟花,觉得自己像一截被人忘在冰箱角落的蔫黄瓜。
现在,这个被打了一巴掌的女人,抱着她,拼了命不肯松手。
林小福动了动自己短得可怜的手,费了全部力气,把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够了一下
李秀兰的脸。
她的手指碰到
李秀兰脸上的红印。
李秀兰猛地愣住。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一个出生三天的婴儿,居然在伸手摸她的脸。
李秀兰的眼泪掉在
林小福的手背上,烫烫的。
林小福在心里说:“……上辈子没人这么抱过我。”
她还想说点什么,但脑子太累了。
婴儿的身体撑不住。
她闭上眼睛,窝在
李秀兰怀里,听着她剧烈的心跳,慢慢睡着了。
睡着之前,她模模糊糊地想——“明天王老五就要来抱人了。
二十斤苞米。
我上辈子一个月工资一万五,够买你多少苞米。
但我现在……只是一个连翻身都不会的婴儿。”
她攥着
李秀兰的衣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