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寒砚,侯府的浪漫青春小说《替身丫鬟带崽死遁后,清冷少爷他疯魔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替身丫鬟带崽死遁后,清冷少爷他疯魔了》是网络作者“佚名”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裴寒砚侯府,详情概述:导语我给裴寒砚当了十五年的替身。他教我读书识字,教我离经叛道,我以为那是偏爱。直到那天,我听见他轻笑着对旁人说:“一个替身罢了,鱼目怎配与珍珠争辉?”那一刻,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彻底死了心。后来,我转头嫁给了城南那个杀猪的糙汉。听说我咽下落胎药,倒在血泊里的那天,高高在上的裴少爷,双眼猩红地跪在泥泞里,把头磕出了血。1侯府的初秋,夜风里透着刺骨的凉。水榭里丝竹声声,暖香浮动。我跪在裴寒砚身侧,低...
导语
我给
裴寒砚当了十五年的替身。
他教我读书识字,教我离经叛道,我以为那是偏爱。
直到那天,我听见他轻笑着对旁人说:“一个替身罢了,鱼目怎配与珍珠争辉?”
那一刻,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彻底死了心。
后来,我转头嫁给了城南那个杀猪的糙汉。
听说我咽下落胎药,倒在血泊里的那天,高高在上的裴少爷,双眼猩红地跪在泥泞里,把头磕出了血。
1
侯府的初秋,夜风里透着刺骨的凉。
水榭里丝竹声声,暖香浮动。
我跪在
裴寒砚身侧,低眉顺眼地替他斟酒。
酒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殷红如血,衬得他握杯的手指骨节分明,冷白如玉。
“寒砚,你身边这丫头,越发有明月姑**影子了。”
坐在对面的小侯爷摇着折扇,目光放肆地在我脸上打转,带着几分狎昵的笑意。
“尤其是这双眼睛,清冷倔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明月姑娘走了三年,你这是照着她的样子,硬生生雕琢出了一个赝品?”
我的手猛地一抖。
酒水洒出几滴,落在
裴寒砚月白色的锦袍上,晕开刺目的红痕。
“奴婢该死!”
我慌忙伏在地上,掏出丝帕去擦。
头顶上方,传来
裴寒砚一声极轻的嗤笑。
没有温度,透着漫不经心的**。
“不过是个解闷的玩意儿。”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那双素来清冷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高高在上的悲悯与嘲弄。
“鱼目就是鱼目,再怎么打磨,终究比不上珍珠。”
他松开手,像丢弃一件不值钱的物件,接过我手里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你若喜欢,送你便是。”
水榭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小侯爷连连摆手:“罢了罢了,君子不夺人所好,这赝品到底是你亲手**的,我可不敢要。”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冷了下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案几上摆着一盘清蒸鲈鱼,那股子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勾得我喉咙发紧。
我死死咬住下唇,将那股作呕的冲动硬生生咽了回去。
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十五年。
我叫惊雀。
五岁被卖进
侯府,因为生得像那个穿越女明月,被
裴寒砚留在身边。
明月活泼奔放,思想卓越,她讲人人平等,讲一生一世一双人。
裴寒砚爱极了她的明媚。
可明月还是走了,因为
裴寒砚要娶正妻。
她走后,
裴寒砚发了疯。
他把我拽进书房,教我读书作画,教我不要奴颜婢膝,教我像明月一样挺直腰杆。
我以为那是救赎。
我竟真的大着胆子,在那个雷雨夜,和他有了首尾。
我以为我捂热了一块寒冰。
原来,我只是他用来缅怀明月的,一个随时可以送人的物件。
“下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裴寒砚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我如蒙大赦,磕了个头,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
刚走出水榭,冷风一吹,我扶着廊柱,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这是第五天了。
月信迟了整整一月。
我靠在冰冷的柱子上,手掌颤抖着覆上平坦的小腹。
一个荒唐又恐怖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脖子。
我有了
裴寒砚的孩子。
有了这个,视我为鱼目、随时可以将我送人的男人的孩子。
2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我就跪在了裴大夫人的院外。
青石板上的露水浸透了我的裙摆,膝盖骨冻得像被**一样疼。
我叫惊雀。
惊弓之鸟的惊,笼中之雀的雀。
我必须飞出去。
否则,等
裴寒砚发现这个孩子,等大夫人发现我爬了少爷的床。
我会像当年那个爬床的丫鬟一样,被削去眼耳口鼻,扔进乱葬岗。
日头渐渐升高,刺目的阳光晃得我头晕目眩。
里头终于传出大丫鬟冬雪的声音。
“进来吧。”
大夫人正由丫鬟伺候着喝燕窝,眼皮都没抬一下。
“说吧,什么事。”
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贴着冰冷刺骨的金砖。
“奴婢年纪大了,求大夫人恩典,放奴婢出府嫁人。”
大夫人捏着调羹的手微微一顿。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想嫁谁?”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城南的屠户,霍青山。”
我毫不犹豫地报出这个名字。
大夫人终于抬眼看我,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我的脸。
“霍青山?那个克死了两任未婚妻,三十岁还没娶上媳妇的煞星?”
“是。”
“你倒是不挑。”
大夫人冷笑一声,将青瓷碗重重搁在桌上。
“惊雀,你跟在寒砚身边十五年,莫不是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错,急着找个替死鬼?”
心口猛地一缩。
我死死掐住掌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霍屠户虽然粗鄙,但能护奴婢后半生安稳。”
大夫人盯着我看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她看穿了我极力隐藏的秘密。
“前些日子,我恍惚瞧见你从寒砚的屋里出来,衣衫不整。”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屏住呼吸,声音却出奇的平静。
“少爷喝醉了,吐了奴婢一身,奴婢只是去换了身衣裳。”
“只是换衣裳?”
“是。”
大夫人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尖上。
“罢了。”
她终于开口。
“既然你铁了心要嫁,我便成全你。霍青山那边,我会派人去说。三天后,你收拾东西出府。”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到底伺候了寒砚一场,府里会给你备一份嫁妆。滚吧。”
我重重地磕头。
“谢大夫人恩典。”
退出正院时,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风一吹,冷得打颤。
我赢了。
我用自己的一生,赌赢了这三天的时间。
3
回到下人房,我将自己反锁在屋里。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我趴在痰盂边,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惊雀,是我。”
是冬雪。
我擦干眼角,打开门。
冬雪看着我苍白的脸,眼神复杂。
“大夫人派人去城南传话了,霍青山应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
“他说他不嫌弃你是个丫鬟,也不嫌弃你......他说,只要你肯嫁,他**卖铁也养活你。”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挺好的。”
“惊雀,你疯了吗?”
冬雪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通红。
“那霍青山是个杀猪的!满身血腥气!你跟着少爷,锦衣玉食,将来少爷娶了正妻,你至少是个姨娘!你何苦去受那份罪?”
“姨娘?”
我抽回手,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冬雪,你见过被少爷随手送人的姨娘吗?”
冬雪愣住了。
“我见过。”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想当鱼目,也不想当珍珠。我只想当个人。”
送走冬雪,我从床底摸出一个破旧的木**。
里面装着我这十五年攒下的所有月钱。
碎银子,铜板,零零散散,加起来不过十两。
这是我买命的钱。
傍晚时分,我换了身粗布衣裳,用头巾包住脸,从
侯府的后角门溜了出去。
城东有一条暗巷,巷子深处有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药铺。
**些见不得光的药。
我踩着满地的污水和烂菜叶,走进了那间阴暗的铺子。
柜台后坐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
“抓什么药?”
老头眼皮都没抬。
我将手伸进袖子里,死死攥住那个装钱的布袋,声音压得极低。
“落胎药。”
老头拨算盘的手停了下来。
他抬起那只浑浊的独眼,阴恻恻地盯着我。
“姑娘,这可是损阴德的买卖。”
“多少钱?”
我不想废话。
“十两。”
我将布袋倒空,所有的钱堆在柜台上。
老头数了数,冷笑一声。
“差二两。”
“求您了。”
我双膝一软,跪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我只有这些。求您行行好。”
老头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转身从药柜最顶层拿出一个黄纸包。
“陈年老方,一碗下去,干干净净。”
他将药包扔在柜台上。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药性烈,头胎尤其凶险。若是大出血,神仙难救。”
“我知道。”
我将药包揣进怀里,贴着心口。
那纸包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得我皮肉生疼。
走出药铺,天已经完全黑了。
冷风吹透了我的单衣。
我摸着小腹,在心里默默地说:
对不起。
你投错了胎,我不配做你的娘,他也不配做你的爹。
下辈子,找个好人家吧。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