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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阅读抓周宴上,我扣下了阎王的眼珠子

荒山老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抓周宴上,我扣下了阎王的眼珠子》中的人物高富贵孟诗诗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荒山老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抓周宴上,我扣下了阎王的眼珠子》内容概括:小时候,我在抓周宴上,把阎王爷的眼珠子抠下来,生吞了。三岁背易经,四岁就会默写奇门遁甲了。七岁读《撼龙经》时,我嫌他写的烂,抄起笔,自个琢磨了一本出来。可奶奶却说我是个天生的妖孽。后来我26岁那年,刚当上风水师没两年,我就莫名其妙失了明……...

主角:高富贵孟诗诗   更新:2024-07-06 03: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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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高富贵孟诗诗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阅读抓周宴上,我扣下了阎王的眼珠子》,由网络作家“荒山老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抓周宴上,我扣下了阎王的眼珠子》中的人物高富贵孟诗诗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荒山老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抓周宴上,我扣下了阎王的眼珠子》内容概括:小时候,我在抓周宴上,把阎王爷的眼珠子抠下来,生吞了。三岁背易经,四岁就会默写奇门遁甲了。七岁读《撼龙经》时,我嫌他写的烂,抄起笔,自个琢磨了一本出来。可奶奶却说我是个天生的妖孽。后来我26岁那年,刚当上风水师没两年,我就莫名其妙失了明……...

《全本小说阅读抓周宴上,我扣下了阎王的眼珠子》精彩片段


我后背,顿时起了层细密的寒毛,右手一翻,握住了枕下的匕首。

我的第一反应是,孟诗诗的同伙来了,一切都是她密谋好的,她唯一忌惮的奶奶,已经入睡了。

此时下手,刚刚好。

理由很简单,她表现的太平静了,正常姑娘遇到这种事,早吓的失声大叫了。

她却一点都不怕。

我变成了一条黑暗中的蛇,匕首犹如轻风般,抵近了孟诗诗的腰侧。

垂死者的反击,也可以很致命。

“一男两女,三个人,并排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孟诗诗并没有察觉我的举动,继续在我耳边通报着。

“怎么办?”

不是她?

对此,我竟有些失望,用指尖,在孟诗诗掌心写了“样貌”二字。

“头戴暗黄色斗笠,身穿大红色的纸衣,纸裤,赤脚,每人手里拿着根钓鱼竿,背上还扛着个蛇皮口袋。”孟诗诗认真汇报道。

是湘西来的捕蛇人!

在湖南永顺的死人谷,住着一批神秘的捕蛇人,这些人会控蛇的邪术,当地村民若是被毒蛇咬伤,捕蛇人一个手势,就能让毒蛇自个爬回来,吐出蛇胆救人。

他们手上拿的,不是鱼竿,而是杀蛇用的兵器,顶端装有可收缩的锋利铁环,专门套取蛇的七寸。

捕蛇人和供奉蛇仙的弟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却有着不共戴天的死仇。

“怎么办?你怕吗?”孟诗诗问我。

我用指尖,在她掌心上写下段话:

“任何时候,面对任何人,都别怕。”

写完,我看向门口那三人,阴阴地笑了:“就你们这点微末道行,来东北撒野,不是作践自己吗?”

“滚回湘西吧。”

那三人并不答话,犹如三只尸体,直挺挺地站了很久,终于,右侧那个长发女子冷哼着笑了:

“一个瞎子,口气倒不小!”

“想死,尽管出手。”我不再理睬他们,翻身就睡。

那三人站了好一阵,突然依次发言:

“他是瞎子。”

“却能看见我们。”

“还知道我们是湘西来的。”

“他不对劲。”

三人语调宛如地狱的丧钟,尖细而阴损,接下来,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孟诗诗推了推我:

“高富贵,他们走了!”

我终于松了口气,后背竟让冷汗打湿了,刚才的处境实在凶险,差一点,我就命丧黄泉了。

哪怕失明前,巅峰期的我,也不是捕蛇人的对手,单对单斗法,我只有逃命的份。

三个一起上,除了束手待毙,我想不出别的可能。

后来,我回想三人临走前说的话,总感觉怪怪的。

他们刚才,似乎并没有看到孟诗诗。

在他们眼里,我一瞎子,独自一人,眼都不睁,半睡半醒间,就说出了他们的师传来历。

换谁,谁不怕?

我直接问孟诗诗:“他们看不到你吗?”

孟诗诗没回答,而是笑着夸赞我:“你心理素质真好,临危不乱,我可做不到。”

她不肯说,我也没再过问,这三人肯定不能就此罢休,还会再来的,到那时,我该怎么办?

该死!偏偏我是个盲人!

我死咬着牙,奶奶没疯时,对付他们自然不在话下,但现在奶奶整个人的状态极差,走路都不稳当,她拿什么跟这些人斗?

我思来想去,总不能坐以待毙,实在不行,只能去求老仙了。

“我们该躲起来。”孟诗诗建议道:“把奶奶也带上。”

“气场早被锁定了,没用的,睡吧。”我立刻否定道。

孟诗诗嗯了声,躺回沙发上。

这天夜里,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中我穿越成了死刑犯,跪在刑场,快要被就地正法了!

奇怪的是,刑场居然设在了市中心。

周围都是崭新的高楼大厦,一尘不染的柏油路,四通八达。

可我注视四周,却看不到半个活人。

马路上也没有车。

甚至连一片树叶子都没有。

这地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和诡谲。

空气中,也满是停尸房的刺鼻药水味。

惨青色的天空下,我们十几个囚犯站在小凳子上,每人脖子上都挂着根上吊绳。

一个满身血污的白大褂,正在挨个踢凳子。

被吊住的人,痛苦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很快就要轮到我了!

有的囚犯被吓的大声哭喊,有的当场失禁,他们都吓疯了!

除了我。

我在笑。

梦里的我,终于恢复了视力,我能看清一切,这感觉,真好!

就算快死了,我也觉得人间值得了。

这时,我身旁一个头发很长,五官模糊的囚犯,将嘴贴到我脸跟前,阴阴地问:

“第一次?”

我怒视他。

那囚犯冲我怪笑:“没时间了,我教你个手势,看好了!”

他开始冲我比划起来,他的动作太快,指节不时发出骨折的响声。

那一刻,我突然福至心灵,集中神智,死死盯着那人的手,我从未见过如此繁杂的手势,它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灵魂的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当那手势完全施展开的刹那,时间静止,阴阳反转,连黄泉都逆流了!

啊!

我惨叫着从睡梦中惊醒,清晨的阳光宛如一块漆黑的布,撒到我脸上。

我立刻施展刚学会的手势,我确信我做的每一步,都是对的。

没用,什么都没发生。

我依旧瞎着。

“做噩梦了?”耳边传来孟诗诗的声音。

“是啊,梦见咱俩真结婚了。”

孟诗诗也不生气,捏了捏我的脸,递来条湿毛巾:“告诉你个好消息,那三个捕蛇人,上吊自尽了。”

孟诗诗刚才去买早点,看到昨晚那一男二女,把自己吊死在了村口的老秃噜树上,死状凄惨无比。

每人脚下,各堆着一团熄灭的篝火,似乎是死前被人炼过尸油。

我脸上不动声色,心中狂喜,刚开始我以为,是奶奶出手了,可我去问,奶奶却说,她昨晚压根就不在家,她在坟圈子过的夜,并没有遇到过什么捕蛇人。

奶奶从不撒谎。

出手的,是孟诗诗。


原来的我,虽说精通风水,命理,但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对斗法,我一窍不通。

现在,连湘西刘家,排行第二的捕蛇人,文斗,武斗皆输给我,竟成了我的手下亡魂!

我直到此时,才真正懂得了黑相术的宝贵,也明白了爷爷当初的苦心。

只是,这两个法门,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阴气。

阴气,去哪找?

我太困了,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死斗,我意识渐渐模糊,半睡半醒间,我感到被窝里钻进两只滑溜溜的东西。

紧贴在我后背上。

耳边,传来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相公,睡了吗?”

我听出孟诗诗的声音,有些疲惫道:“我身上全是汗,脏。”

她反而贴的更紧了,小鼻子在我的白发上细细地闻着,又悄声对我道:“你把脸转过来。”

我翻了个身,面朝着她,在无尽的黑暗中,我感到嘴唇处传来一阵湿软。

许久后回味,唇齿间,依旧是漫山遍野的花香。

“百年参不好找,市面上的,大多是假货。”孟诗诗一条腿搭在我身上:“要是我爹在,他一定能找到。”

听到这番话,我身上顿时一软一硬,软的是心,硬的是肌。

抓着孟诗诗的手,我轻声道:“这些天,真辛苦你了,为了我奶奶,让你到处跑。”

“你和你爹,对李家的恩,我永远不会忘记。”

孟诗诗沉默片刻,道:“别急着谢,我也有个忙,需要你帮,但不是现在。”

说到这,她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到时候,你可别害怕啊。”

我说:“我这人没啥本事,唯独胆子大,就连当初我在阴间应劫,都是笑着应的。”

“有些东西,比阴间更可怕。”孟诗诗用指尖划拉着我的胸口:“很多时候,真正的大恐怖,反而就在你身边。”

我心想这小姑娘,又搁这吓唬人呢,我就去咯吱她:“你想听大恐怖是吧?”

“我跟你说件最恐怖的事。”

孟诗诗急忙扭着肩躲开。

我继续道:“小时候,我遇到个男的,长的很美,跟画中人似的,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后来奶奶告诉我,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孩子,那叫镜子!”

孟诗诗听完,咯咯地笑着:“臭美吧你。”

玩闹了一会,我把之前和史细妹斗法的事,说给她听。

“干的漂亮!”

孟诗诗听完,也很高兴,脸趴在我胸膛上,沉吟道:“这个大狐狸观想法,很有意思啊。”

“你说,那个坐在树林子里,教你手势的人,到底是谁?会是狐仙吗?”

我摇头不答。

佛教,道教,都有很多观想的记载。

有高僧临终前,观想佛陀莲花,灵魂瞬间超脱六道,往生极乐净土,留在人间的肉身成圣,百年不死不灭,散发着淡淡金光。

道家有十二重楼观想法,据说张道陵的弟子张九难,有次在龙虎山修行时,走火入魔,危急时刻,张九难观想太极图化解了心魔,还洞悉了阴阳,生死的奥秘,成就飞升大道。

葬南密宗的观想法,则阴森,诡异的多。

我也很想知道,那个坐在漆黑树林里,教我手势的男子,到底是谁?

他和黑相术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关联。

听说我为阴气犯愁,孟诗诗笑着道:“这个简单,我身上有的是阴气,你想要,随时从我这取。”

对啊,我咋把这茬忘了?

奶奶曾说过,孟诗诗身上的阴气,比鬼都重。

我连忙问她:“怎么取?身体接触吗?”

“只是身体接触的话,恐怕还不够。”

孟诗诗坏坏地在我耳边吹气:“充电器知道吧?插进去,才能有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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