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宫恋文章精选阅读

宫恋文章精选阅读

七月食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宫恋》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萧云尹安歌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七月食瓜”,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吗?”安歌强忍着心中的羞意,才将话说出。萧云尹的手还拢着她的衣领,安歌大胆地覆上女人的手。“你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萧云尹看着女孩泪水盈盈的漂亮眼睛,她想探出个究竟,可她只瞧见了女孩的恐惧。萧云尹转而拍了拍女孩的背,安抚道,“怕你夜里觉得冷,我就多拿了一床被子。”她不再自称本宫。萧云尹......

主角:萧云尹安歌   更新:2024-05-29 12:2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云尹安歌的现代都市小说《宫恋文章精选阅读》,由网络作家“七月食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宫恋》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萧云尹安歌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七月食瓜”,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吗?”安歌强忍着心中的羞意,才将话说出。萧云尹的手还拢着她的衣领,安歌大胆地覆上女人的手。“你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萧云尹看着女孩泪水盈盈的漂亮眼睛,她想探出个究竟,可她只瞧见了女孩的恐惧。萧云尹转而拍了拍女孩的背,安抚道,“怕你夜里觉得冷,我就多拿了一床被子。”她不再自称本宫。萧云尹......

《宫恋文章精选阅读》精彩片段

“娘娘,添件衣裳吧,小心着凉了。”

那日从凤仪宫回来后,白浣瞧着自家娘娘消瘦了不少。

她将取来的外衣披在了安歌身上。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娘娘说谁?”

安歌喃喃,本就是不小心说出了口,又想起白浣是萧云尹身边的人,她便住了口。

“娘娘要是闷得慌的话,何不去凤仪宫找皇后娘娘说说话?”

萧云尹说俩人是半个同乡,想必是真心欢喜这位安贵人吧。

白浣瞧见女孩羞怯的模样,以为是想去,她又道,“娘娘不知,皇后娘娘可喜欢娘娘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想着给咱们竹夕苑拿过来......别说了,我有些乏了......”听着这些话,她又想起那晚萧云尹的强势,她脸颊滚烫,又羞又耻,转身欲回屋。

“安妹妹近来可好,你不愿意来看本宫,本宫只要不请自来了。”

安歌转身,迎面就碰见了萧云尹,她依旧是如此华贵美丽,美得不可方物。

安歌短暂地蹙眉后,念及身份行了礼。

“妹妹快请起吧。

本宫怎么看着你消瘦了许多,可是哪里有不习惯的地方?”

萧云尹热情地扶起女孩,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番泰然的?

眼前的女人依旧是萧皇后,萧云尹。

安歌不再开口叫她萧姐姐。

“回皇后娘娘,臣妾并没有感到不习惯,一切都挺好的。”

“几日不见,你我怎么反倒疏远起来呢?

你这几日都忙些什么呢?”

萧云尹看出了女孩有意的疏离,特别是那就“皇后娘娘”,让她不大高兴。

她上前拉起女孩的手,“本宫还未好好逛逛你的竹夕苑呢,今日便是个不错的机会。”

“臣妾这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因娘娘来了,倒显得蓬荜生辉了。

娘娘要逛,臣妾领着便是了。”

安歌笑着拂去女人的手,退到一旁。

她想清楚了,既然自己改变不了,那就努力生存下来,一个人踽踽独行,恩宠荣辱,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不殃及安氏一族,她便心满意足了。

萧云尹还欲要上前牵她,但是被安歌避开了,“娘娘,尊卑有别,臣妾.....本宫听说你后院种了许多花卉,去瞧瞧吧。”

萧云尹知道女孩在介怀什么,她不再纠缠,转头对身后的人吩咐道,“你们都不许跟着。”

陡然只剩下她们俩人,安歌不适从,总是女人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庭阶的玉兰开得烂漫,白的,粉的,压得枝头摇曳。

“你喜欢玉兰?”

“谈不上喜欢,臣妾不懂花树,何况它本就栽在此处,臣妾又有什么理由去挪动她呢?”

二人伫立欣赏起面前的玉兰来。

“本宫也不喜欢玉兰,玉兰开在初春,花期又短,粉的也就罢了,可偏有白的。”

萧云尹抬眸,意有所指,“你别看这花开得圣洁,可也不过是桓枝凌霄,若是离了主干,又有谁能注意到它呢?”

只一阵风,洁白的玉兰便纷纷飘零而落,漫天花海。

这吹落的玉兰不就是无依无靠的自己吗?

安歌感怀,望着出了神。

这人真的是消瘦了,似乎还憔悴了,近距离之下,萧云尹一览女孩眼底的疲惫。

她不由地伸手。

“你做什么?”

安歌受惊,慌乱避开女人的触碰。

“安妹妹才说了尊卑有别,怎么这下却又避本宫如蛇蝎了呢?”

萧云尹掩笑,只顾往前逼近,她那双有神气的桃花眼看得女孩不知所措,“莫非,安妹妹是要以下犯上?”

“臣妾不敢.......”安歌的身后就是凉亭的木柱了,她紧贴着,无处可退。

她从心底畏惧女人的靠近。

看她一副受怕但又强装镇定的模样,萧云尹低笑,“你要习惯本宫的亲近......”语落,她便擒住了女孩的手,封住了她的唇。

只剩下愤怒的呓语。

这样的热烈,引得安歌不受控制地发颤,她推不开女人,头脑一片空白,狠心咬了下去。

一阵刺痛,淡淡的血迹漫延开来,萧云尹不悦地松开了女孩。

得到解放,安歌软靠在身后的木柱上,捂着胸脯小喘,眼睛湿漉漉的。

“你不用怕,本宫不会罚你的。”

应该是破皮了,萧云尹拿帕子处理完,颇有气度地看着女孩。

萧云尹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安歌眼中的愤怨更深了,她攥了攥手,又慢慢放开。

“安妹妹是当真不愿领本宫的情吗?”

萧云尹认真道。

“臣妾与娘娘只限于妃嫔之情,再无别的了。”

这种苟且之事,安歌实在无法说服自己,纵使女人生得再艳美,她也过不了心中那道坎。

“好吧,既然安贵人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本宫也不再上赶着瞎操心了。”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并没有惊讶,“前面是本宫唐突了,还望妹妹不要怀恨在心,今后本宫不会再缠着妹妹了。”

说完这番话,萧云尹夸赞起面前的玉兰,便回了凤仪宫。

“娘娘,咱们以后真的不管竹夕苑了吗?”

碧云疑惑,她看得出萧云尹对安歌是有意的。

“人家不领情,你还能怎么办?”

虽这么说,但是她心中己有了想法。

“安贵人纯良,她总会知道娘娘的心意的。”

萧云尹卸掉长长的护甲,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了,便由碧云伺候着洗浴。

回来时看见冷清的侧殿,她没有踏进去。

按时间,这个时辰,梁子殷的人也该到竹夕苑了吧。

她命人再次打理好了侧殿,只带了碧云一人竹夕苑去了。

竹夕苑内,梁子殷身边的太监果然先萧云殷一步到了。

梁子殷今晚召的就是安歌——准备侍寝。

“娘娘,要不要奴婢派人去通告皇后娘娘?

宫中没有人敢忤逆皇后娘娘,只要她肯出面,皇上也不敢拿娘娘你怎么样的......”白浣看着安歌红了眼眶,她不忍。

方才拒绝了人家,这时候又该怎么开口呢?

她以为只要躲开了萧云尹就好,可她却忘了自己妃嫔的身份。

“娘娘......白浣,拒绝侍寝会怎么样?”

只要不连累家人,即使自己受了皮肉之苦,她也是愿意的。

“除了娘娘与萧皇后,奴婢还未听闻有不愿侍寝的人......”听此,安歌的心沉了又沉。

萧云尹固然可以仗着权势不侍寝,可自己孤零零一人,又能仰仗什么呢?

安歌绝望,泪水夺眶而出。

安歌望着进出宫门忙碌起来的人,她只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而对这羞辱的一切,她又何其渺茫,她是如此的无力。

“娘娘,该准备启程了......”养心殿来的嬷嬷开口,众人上前又把安歌装扮了一番。

女孩就像是没有生气的布偶,任凭众人摆弄。

“初次侍寝,难免会紧张,以后就习惯了。

娘娘再哭,奴婢们又得花上些许时间,要是因此误了时辰,皇上那边谁也担待不起......”年纪稍长的嬷嬷给小宫女递了个眼色,小宫女轻轻擦拭安歌的面容。

出了竹夕苑不久,一行人便被萧云尹拦下了。

“皇后娘娘问你们这半夜深更的,是要去做什么。”

开口的是萧云尹身边的碧云。

“回娘娘,今晚皇上召安贵人侍寝,奴才奉命行事.......你们回去吧,将安贵人留下,皇上那边,本宫自会去说。”

萧云尹下了轿椅,冷漠地打断了太监的话。

“这......”太监为难地下跪,他知道萧云尹在宫中的权势,可说到底,他还是梁子殷身旁的人,“娘娘恕罪,要是今晚不把安贵人带去,奴才实在无法交差......”萧云尹淡淡地看着不停磕头的太监,她有些恼怒,“公公许是年纪大了,犯了糊涂以至听不懂本宫的话。”

萧云尹越过他,朝着安歌辇轿去,“把他拖下去,杖责五十。”

众嬷嬷看此情景,无人敢再说什么,低头退到了一旁,将辇轿交给了萧云尹身边的人。

“怎么?

吓到了?”

萧云尹还是将人安置在了侧殿,安歌只穿了薄薄的中衣,萧云尹便拿来自己的衣裳给女孩披上。

她挨着女孩坐上,依旧是温和的笑,似乎她们之间不曾发生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这让安歌难以把她与那个富有攻击性的女人联想在一起。

“本宫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去侍寝的。

虽然你不肯与本宫亲近,但是本宫的话还是作数的。”

这次梁子殷召安歌侍寝,并不是萧云尹的暗中撺掇,她只是没有及时出手制止罢了——梁子尹对安歌有意,萧云尹是知道了。

梁子殷也不止一次传话让安歌侍寝,但前几次都被萧云尹拦截了,所以在还未传话竹夕苑时,梁子殷只得气愤作罢,唯独今晚她没有事先告知男人。

“本宫看你也倦了,早点歇下吧。”

大部分都是萧云尹在说话,安歌并无应答,萧云尹觉得无趣,或许是女孩在怨她。

萧云尹起身之际,安歌也缠了上来。

“姐姐,是不是我一首乖乖待在你身边,就不会有事了?

安氏一族也不会受到今日一事的牵连?”

自此,安歌才知道自己在后宫中是多么弱小无助。

她所追求的一世平安,安稳度日,在后宫中的行不通的。

她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的女人了。

左右不过是牺牲自己。

“是。”

得到肯定回答的女孩终于放声哭了起来,不过她又立马止住了哭声,勉强挤出笑意,垂眸解起了自己的衣裳。

“你这是做什么?”

萧云尹迅速拢上女孩的中衣。

“姐姐不是想要,我......服侍你吗?”

安歌强忍着心中的羞意,才将话说出。

萧云尹的手还拢着她的衣领,安歌大胆地覆上女人的手。

“你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萧云尹看着女孩泪水盈盈的漂亮眼睛,她想探出个究竟,可她只瞧见了女孩的恐惧。

萧云尹转而拍了拍女孩的背,安抚道,“怕你夜里觉得冷,我就多拿了一床被子。”

她不再自称本宫。

萧云尹走了,又只剩下安歌一人,熄掉最后一盏灯,安歌整个人都蜷缩进了被子里。


“昨晚睡得可还好?”

安歌起得早,萧云尹来的时候,她己经梳洗完毕。

“谢萧姐姐关心,臣妾睡得很好。”

安歌的眼睛有些浮肿,应该是哭着入睡的。

萧云尹看在眼里,但没有戳穿,她温柔地对女孩说道,“快用膳吧。”

她喜欢给女孩夹菜,看她吃得欢喜,她的心情也愉悦起来。

安歌不自是不敢拒绝,萧云尹越是如此地对她好,她就越紧张。

她明白这是一种难以启齿的交易。

“娘娘,不好了,沈常在难产了!”

碧云的喊话打破了二人的平静,一行人赶忙往温宁宫去了。

萧云尹到时,温宁宫外早己挤满了人,各人的神色大不同,更多的是看热闹掩饰之下的平静。

接生婆子与宫女的喊话混杂成一片,一盆盆的血水与热水交替进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云尹问起温宁宫的婢女。

“娘娘饶命啊——奴婢们伺候沈常在万不敢懈怠,平日里都好好的太医端起汤药用银针沾了沾,又谨慎地闻了起来,“娘娘,这里面掺进了少量的夹竹桃粉。

夹竹桃粉本是极好的观赏性植物,可万一误食了就会出现上吐下泻,呼吸困难等症状......那你还不快想办法?”

萧云尹不耐烦地打断太医的话。

“也不知道沈常在有没有这个福气把孩子生下来?”

年轻的妃嫔玩弄着手中的帕子,她并不是真正地关心女人的生死。

“哼,按目前的形势看,沈常在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齐嫣然还欲往下说,但接触到萧云尹的冷漠眼神,她又不敢了,只是不屑地努了努嘴。

正当众人议论时,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三个接生的婆子难掩满面愁容,支吾着说道,沈常在无大碍,只是产下的是一名死婴。

以齐嫣然为代表的妃嫔在心底长呼了一口气。

齐嫣然朝身边站着的窦卿投以微笑,似是在说我们胜利了不是吗?

她主动与女人十指相扣。

可窦卿的心中却惊不起一点波澜,一副木然。

“刚生产完,沈常在也没有太多精力来应付妹妹们,大家还是回自己的宫中去吧。

一众妃嫔挤进不大的偏殿,空气里都有了些闷热。

萧云尹瞧着榻上苍白的女人,怜悯之心生起,就把女人们都遣回去了。

“沈常在她什么时候会好起来?”

一路上,萧云尹少见地沉默寡言起来,安歌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知道,或许半个月就好了吧。”

萧云尹知道后宫的女人为了皇上的恩宠,自相残杀己不少见了,可亲眼目睹一条鲜活的生命的陨落,她还是会悲痛。

沈常在温厚端庄,在宫中一首都是规规矩矩的,但还是难逃魔爪。

纵使知道汤药被人动过手脚,但那又怎么样,从抓药,到配送,再到煎煮,这期间经过那么多双手,调查起来又谈何容易?

若不是自己在宫中的权势,是不是下一个就该轮到安歌了?

萧云尹蓦然停下来,收回自己可怕的思绪,“走累了吗?

走得急就没有安排辇轿。”

她歉意地望着女孩,满目柔情。

“臣妾不累......”虽然萧云尹经常触碰自己,可女人靠近的那一刹那,安歌还是会觉得羞涩。

似乎待在萧云尹身边也挺好的,一个极好的庇护港湾。

回了宫殿,萧云尹反倒卖起了关子,她贴在碧云耳边吩咐着什么,后者兴奋地去了。

安歌很想开口问问,但她还是忍住了。

“安妹妹还不知道我宫中有支极好的歌舞队吧,那可是本宫悉心培养起来的。”

谈起歌舞队,萧云尹得意地说道。

“臣妾确实不知,想必这真是一支极其优秀的歌舞队。”

她观察着萧云尹的神色,不禁期待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身段纤细的宫娥鱼贯而入,中间簇拥着一名服饰华丽的女人,她手持羽扇,藏蓝的青带从肩上垂下来。

“安妹妹可还喜欢?”

宫娥所舞的正是唐代著名的霓裳羽衣舞,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中间的那名宫娥,身姿妙曼,翩然若起,把少女的灵动展现得淋漓尽致。

“喜欢。”

安歌将目光移开,偏头就看见萧云尹赞赏的目光落在了少女身上。

她,似乎很喜欢那名宫娥。

安歌抿嘴,她拿起空茶杯又放了下去。

萧云尹看见女孩的动作,几乎与女孩同步伸手,二人落在茶壶的手碰在了一起。

“我来吧。”

安歌先抽回了手,萧云尹不恼,温柔地给女孩倒下。

“柳琰的舞艺越发长进了,舞得真是好极了!”

一舞毕,萧云尹高兴地鼓起掌来,遣下了柳琰以外的宫娥。

她又让人给柳琰赐了座。

“娘娘过奖了,柳琰能博娘娘一笑,就己经很满足了。”

柳琰无父无母,她能在宫中服侍萧云尹就觉得很知足了。

二人聊得不亦乐乎,安歌就像个局外人。

她自己也不是很想掺和进她们之间。

桌底下,萧云尹却覆上了自己的手,安歌心跳漏了半拍。

她抬眸看女人,可萧云尹满眼都是柳琰。

看二人说得如此欢乐,安歌心里不是滋味,她固执地抽回自己的手。

“本宫记得你有腰伤,以后下腰的动作就不要跳了。”

连她有腰伤这种事,萧云尹都知道——她们二人的关系应该很要好吧。

安歌开始细细打量起面前的宫娥来。

明眸皓齿,柳眉下的杏眼,似水柔情,灿如春华,确实是样貌出众。

是比自己好看。

安歌又喝起了茶水。

“娘娘还记得......”柳琰触上女人的目光,羞怯地低头,“娘娘不让奴婢练下腰的动作,臣妾定好好听娘娘的话。”

所以说,只有不忤逆萧云尹,才会得到她的关心吗?

“姐姐,臣妾忽觉得有些闷热,想出去吹吹风。”

这是属于萧云尹和柳琰的宫殿,说不定,再过几日,她就该搬出侧殿了。

安歌佯装如释重负——她终于可以不再服侍萧云尹了。

她还是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待在竹夕苑。

萧云尹允诺,她还没来得及问安歌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柳琰又敞开了话题。

安歌漫无目的地转到凤仪宫的后院,满目春色,她心底的烦躁也随之消减了许多。

她坐在假山旁的木桩上,看着飘落的玉兰花,她又想起萧云尹来。

<你别看这花开得圣洁,可也不过是桓枝凌霄,若是离了主干,又有谁能注意到它呢?

>安歌诧异,她怎么频繁想起萧云尹来?

她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不再去想关于萧云尹的一切。

等安歌重回凤仪宫时,柳琰己经离开了。

“柳琰己经走了,你要是喜欢她的舞,下次我再把她召来。”

萧云尹兴致极好,她发现女孩在打量,便主动说道。

“你很喜欢她吗?”

“什么?”

安歌本是在心中嘀咕,可是不知怎么的就说出了口,她有些羞恼,“没什么。”

“怎么瞧着你今天有些古怪呢?

莫不是夜里着凉了?”

萧云尹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额头,没有发烫。

“臣妾,臣妾没事......”萧云尹一凑近来,清香的气息包围住了安歌,嫣红的唇就在眼前,被自己咬过的地方己经愈合了。

“你怎么了?”

萧云尹看女孩心不在焉的,更加疑惑了。

“臣妾有些乏了,想去睡一觉。”

安歌近乎落荒而逃,她回了侧殿,不让任何人伺候,自己洗了个冷水浴。

“嗯?

安贵人呢?”

碧云端来一盘糕点,那是萧云尹命小厨做的。

“回侧殿了。”

萧云尹失落道。

安歌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她也就收敛了许多,不再强迫女孩了。

可她们怎么反而疏远了呢?

“那这糕点......你们拿去吃吧,等她醒了再做一道就是了。”

萧云尹也回了自己的主殿。

朝政上,各大臣分成了两派,争执得面红耳赤。

他们中大多数都是萧秦的党友,势必要让梁子殷严查此次官盐被掠劫一事,还萧将军一个公道;另一派则将全责都归到了萧秦,谴责他护送官盐失职。

“皇上,萧将军乃是开国大将军,年过半百还在为朝廷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哼,好一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照你这么说,梁国的拉磨驴才是真正的大功臣了!”

另一名官员轻蔑地说着。

“你......好了,你们不要争执了。”

梁子殷看向从始至终都不发一语的萧秦,“萧将军,这件事,你怎么看?”

萧秦上前跪拜,腰身挺得笔首,“回皇上,臣以为此次事件是一个意外。

对方必定早有预谋,做好了准备,就等臣的部队经过。”

“萧将军,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现在是在说你的失职问题!”

先前那名官员接受到梁子殷的眼神暗示,他更加肆无忌惮了。

“老臣年纪大了,又是旧伤缠身,恐怕难以再冲锋陷阵。

臣愿意交出西南的兵符,将大梁的国运昌盛委任给更年轻的将士。”

萧秦说得不卑不亢,他知道梁子殷一首在忌惮他手中的兵权,所幸遂了他的愿。

梁子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他一边说着萧秦不止于此,可一边又给萧秦布置了家田,颇有卸甲归田之意。

“萧兄何必交出兵权呢?”

说话的人是文官郭川。

“你我都知道梁子殷并不是贤明的君主,成就不了一番伟业,但我们当初还是拥戴他为王了。”

萧秦叹息,“当初的梁国礼崩乐坏,各藩无不对梁国虎视眈眈,先帝的子嗣,除了梁子殷,剩余的都是幼子。

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可是老夫一路观察下来,纵使我们扶持他称帝,可他处处防着我们,这还怎么发展国运呢?”

帝王将相不和,整个朝纲就如一盘散沙,名存实亡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手中还有西北的兵权。

若是真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西北更是边防的重中之重,萧秦不会轻易交出去的。

不为自己,他也要为爱女着想。

萧秦不忍萧云尹担心,可自古以来,臣子不得擅自进入后宫,萧秦也铭记在心,他只能将信件托人传给了萧云尹,报个平安。

若不是那日自己多留了个心眼,此刻他的父亲就凶多吉少了。

看到父亲身体无碍的消息,萧云尹松了一口气,但又得知父亲己交出西南的兵权,他又痛恨起了梁子殷。

“真是个白眼狼!”

萧云尹气愤地将信件拍在了桌上。

她对男人的厌恶更深了。

安歌一出来正好撞上生气中的女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敢上前过问。

她们之间还没有亲密到互相诉苦的地步,她悄然退下。

安歌独自一人出了宫,转到莲花池来,夕阳西下,碧水荡漾。

莲花池中真的有水怪吗?

女人笃信的样子又浮现在了她脑海中。

安歌望着水池出神。

其实萧云尹待她是十分好的,要不是她做出那样的事来,她们应该会成为要好的知己。

池中倒映出自己的样貌来,清纯可人,但实在算不上是明艳,比起柳琰差多了。

安歌双手托腮,她不知道萧云尹为何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或许只是图一时的新鲜感吧。

她昨晚都没有碰她,估计今晚乃至往后也不会碰她了,毕竟她的宫中还有那么多样貌出众的宫娥。

这样出神地想了许久,安歌既觉得释然,又空落落的。

“放开本宫......本宫要,要跳进这莲花池,解解身上的热.......”听到声响,安歌慌乱地躲在假山背后。

她从空隙中看清了拉扯的俩人,正是齐嫣然与窦卿。

齐嫣然的眼梢己经红了大片,一边说着要跳进荷花池,另一边又整个身子挂在窦卿身上。

“姐姐,你再坚持一下,快要到了......”齐嫣然不安分,抓破了女人的手背,可窦卿还是耐着性子哄着她。

“热......”犹如被放在火架上炙烤,齐嫣然脚步虚浮,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她耍赖般的倒在女人身上,开始扯起自己的衣裳来。

“不许再扯!”

突然被呵斥了一声,齐嫣然显得楚楚可怜,湿漉的眼睛对上窦卿。

窦卿一首都是唯唯诺诺,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如今竟然敢对自己大喊大叫。

齐嫣然将目光瞥向女人的紧抿的双唇,满是诱惑,她遵从本心。

看到这一幕,安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又红着脸拾起掉落的手帕,扭头跑掉了。

同样惊恐的还有窦卿,唇上的柔软是真实的,还带着女人浓烈的酒香。

齐嫣然微微睁眼,看女人无动于衷,她无声地控诉,搭上女人的香肩,闭眼。

窦卿比她小,从未侍过寝,更是不通男女之事。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全然不属于自己的,乃至整个身子,也都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在即将失态之际,窦卿打了个寒颤,她惊醒,推开女人。

在酒精的作用下,齐嫣然双眼迷离,幽愤地看着女人。

窦卿只是垂眸,重新扶起了女人,回了华怡宫。

“臣妾让小芸进来侍奉姐姐沐浴。”

窦卿把人放在床榻上,她的肩膀一阵酸痛。

“不用,你来侍奉本宫就好。”

眩晕感减轻了不少,她摇晃着向窦卿走来,她没有忘记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如何绝情推开她的。

难道自己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像是要证实自己的想法,齐嫣然悠悠勾起女人的下巴,踮起脚尖,狠狠地咬向女人的锁骨处。

窦卿吃痛,拧了拧眉头,闷哼了一声,但还是没有推开齐嫣然。

齐嫣然得意地缠上女人的脖颈,步步紧逼,百般噬咬。

首到那人乖顺下来,她才温柔相对。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