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婳姜南的现代都市小说《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一里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是作者大大“一里刀”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乔婳姜南。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我穿进了一本狗血霸总文里,成了可怜的炮灰女配。不仅被男主厌弃,还不孕不育,患上癌症,不治身亡。为了苟住小命,我决定不当男女主的垫脚石,默默摆烂吃瓜。可没想到心声被全家听到了。【还白月光呢,不知道在国外给多少老外生过孩子……】霸总老公直接脚底一滑……...
《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在他看来,谁都有可能跟他提出离婚,唯独乔婳不可能。
这个女人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
姜南似乎不太想跟姜南讨论这种事,语气淡淡,“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别想那么多,休息吧。”
看出姜南的避而不谈,姜南虽然不甘心,但考虑到上次姜南对她起疑,要是再劝下去可能会适得其反。
姜南识趣地终止了话题,心里却翻涌着各种思绪。
看来她必须再下点猛药了。
这边两人心思各异,乔婳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也许是心里惦记着事,她难得失眠,赶在闹钟响之前起了床,简单收拾了一番就出门了。
然而刚来到楼下,门铃声就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大清早显得有些尖锐。
乔婳心里一沉,心想不会这么巧,姜南这么早就回来了吧?
门铃声还在持续响个不停,乔婳硬着头皮过去开门,映入眼帘是一脸狼狈的顾俊星站在门口。
乔婳顿了顿,“怎么是你?”
顾俊星就像只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就连以前见到乔婳张牙舞爪的气势也没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哥呢?”
乔婳语气敷衍,“他出去了,你没他联系方式?”
换成以前顾俊星听乔婳这爱答不理的语气早就发作了,今天却破天荒地没反驳,低声说:“我打了我哥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
乔婳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人家估计忙着跟姜南睡觉呢,哪有空搭理你。】
顾俊星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他昨天晚上没回来?”
乔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意外,姜南不回家应该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他去姜南那里了。”乔婳算是间接回答了问题,“你应该有姜南家的地址吧,去那边找他应该能找到。”
顾俊星忍不住多看了乔婳一眼,犹豫地说:“我哥去姜南那里,你不生气?”
他听说乔婳以前只要一知道他哥跟姜南在一起,就像个疯婆子找他们的茬,两人还为此吵了好几次架。
乔婳疑惑的样子不像作伪,“我生气什么?”
【我巴不得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我好跟你哥早点离婚。】
【到时候离婚了,说不定我还能分一大笔钱,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希望姜南加把劲,赶紧把姜南拿下,这样我就解脱了。】
顾俊星堪堪维持住了表情,“你,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哥,甚至不惜用那种下.......手段逼我哥结婚吗?”
“下作”两个字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当初两人床照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如果不是乔婳做的那么绝,根本没有嫁进顾家的机会。
乔婳听出他想说什么,没放心上,“我以前是很喜欢你哥,不过现在不喜欢了。”
就算她否认,估计也没几个人相信,还不如换个说法。
顾俊星盯着乔婳的脸,像是想找出她撒谎的痕迹,可是她坦诚的样子让人找不出一点破绽。
顾俊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是因为姜南姐回来了,你知道自己没机会了吧?”
乔婳思考了一下,“算是,也不是。”
“是不是,不是就不是。”顾俊星对她这个说法很不满,“什么叫算是也不是?”
乔婳懒得跟顾俊星辩解那么多,岔开话题说:“怎么突然说起我来了,你来这里找你哥有事?”
提到这个话题,顾俊星的脸红一阵青一阵,像是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
顾闻泽收起手机,沉着脸推开椅子起身离开。
乔婳像个善解人意的好兄弟,不忘交代说:“要是太晚的话,你就别回来了,在那边借住一晚。”
顾闻泽的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背影刹那间迸发出冷意,握紧拳头出了门。
餐桌前只剩下乔婳一个人,保姆忍不住说:“夫人,您别怪我多嘴,您为什么要赶先生出门呢?”
虽然她来的时间短,但也能看出这两人感情不算太好。
好不容易顾闻泽回来吃顿饭,居然又被乔婳赶去了别的女人那里。
而且那个女人一看就心术不正,摆明了是要来破坏两人的感情。
乔婳重新拿起筷子,平静地吃饭,“男人的心要是不在,强留也没有意义。”
保姆想说什么,看着乔婳不甚在意的脸,无奈叹了口气,回到厨房继续干活,却没有注意到乔婳眼神染上了几分若有所思。
不过顾闻泽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早点打掉才行。
虽然被顾闻泽发现的话,这个孩子肯定也留不下来,但多少会增添不少没必要的麻烦。
幸好明天就是周日,公司单休,她终于有时间可以做引产手术。
初夏的晚风裹挟着一股闷热燥感,在闭塞的车厢里暗流涌动,顾闻泽从别墅出来后,没有急着去姜南那边,他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望着别墅亮着灯的方向。
良久,他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你去帮我查一下,一号那天乔婳在医院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
他总觉得,乔婳最近有些不对劲。
十五分钟后,姜南听到门铃声去开门,见到顾闻泽破皮的唇角时,被吓了一跳,“你的嘴唇怎么弄成这样了?”
顾闻泽敷衍地说:“没什么。”
似乎意识到什么,姜南不自觉咬住嘴唇,声音低了几分,“是因为你要过来,所以乔小姐生气了是吗?”
姜南有些急了,显得口不择言,“她也太不为你考虑了,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弄伤你,明天去公司让员工们看见会怎么想。”
“不是她的问题。”顾闻泽忽然打断姜南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姜南说乔婳的不是,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快。
也许是姜南之前从来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
顾闻泽话里的冷淡让姜南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什么,她的指尖抠住了裙角,“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乔小姐以前总是找你麻烦,所以我以为她又跟你闹了。”
她睫毛微垂,在灯光下打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眸子里的光亮也随黯淡下来, 顾闻泽叹了口气,岔开话题说:“我先帮你上药。”
“嗯。”
姜南低低的应了一声。
气氛无形间变得低迷起来,一直到上药结束,姜南都没有再说过话。
顾闻泽把药放回原位,轻叹了口气,“我跟她发生了点误会,不是因为你的事。”
他的解释让姜南眼底重新亮起幽光,她抬起头,那点激动掩饰得很好,故作迟疑地说:“闻泽,你没考虑过跟她离婚吗?”
顾闻泽的动作倏地凝固在半空中。
姜南声音低了几分,“我已经听说乔婳当年对你下药的事情,是因为她威胁你,所以你才会娶她的,你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基础。”
顾闻泽当然想过跟乔婳离婚,但每次提起,乔婳的反应都很激烈,有几次更是闹到自杀的地步。
虽然乔婳前不久主动提过一次离婚,但顾闻泽没有当真。
注意到乔婳的异样,顾闻泽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了?”
乔婳强迫自己压下喉间那股反胃,故作镇定地说:“没事。”
顾闻泽盯着乔婳看了一会儿,见她面色平静,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吃饭。
乔婳悄悄吁出一口气。
趁着顾闻泽不注意,她悄悄把糖醋肉推远了点,胃里这才好受许多。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有妊娠反应了。
为了转移顾闻泽的注意力,乔婳随口一说:“你今晚怎么没去姜南那里?”
顾闻泽手里的筷子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冷峻的脸庞仿佛镀上了一层寒霜。
“你很想我去姜南那里?”
【以前我不说,你不也经常去姜南那里?】
【一去就是一整天,恨不得住在她家。】
【现在让你去,你倒不去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顾闻泽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令人看不懂的情绪,“她刚回来,所以我才往她那里多跑了几趟,现在她已经差不多适应了,以后我会经常回来。”
乔婳一惊,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经常回来?”
【别呀,你最好住在姜南那里,再也别回来了。】
【最好加把劲把她拿下,再把姜南接回这个家里,到时候我就有理由搬出去了。】
顾闻泽心里没由来的燥意,“你这是什么反应?你很不想我回来?”
乔婳皮笑肉不笑,“顾总,你不用为了我这么勉强自己,你想去找姜南就去吧,千万别因为我害你们关系疏远。”
【难道我还不够明显吗?我就差把你送到姜南床上去了。】
顾闻泽用阴冷的眼眸看着乔婳。
难道乔婳看自己不回家,又换了另外一个办法吸引自己注意力?
他不得不承认,这招比之前的死缠烂打有用多了。
“你还没那么大的面子让我跟姜南关系疏远。”顾闻泽嗓音低沉,“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话就算顾闻泽不说,乔婳心里也清楚。
谁能比上姜南这个白月光的位置呢。
不过顾闻泽这么喜欢姜南,怎么不早点把原主扫地出门,把姜南接进来?
估计是姜南还没接受顾闻泽,这才把原主留在身边吧。
真是,霸总文里的男女主都不长嘴的吗?
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偏偏搞得那么复杂。
乔婳都恨不得帮他们说了。
乔婳的心声源源不断闯进顾闻泽耳朵里,他面色越来越沉,面前香味四溢的饭菜也让人变得毫无胃口。
顾闻泽忽然“啪”一声放下筷子,推开椅子上了楼。
乔婳不知道顾闻泽又突然发什么病,她没想太多,抬头对厨房里的保姆说:“阿姨,以后做菜清淡一点。”
保姆疑惑地说:“乔小姐,是口味太重了吗?”
乔婳点头,“顾总最近出家,不能吃肉,最好以后都做素菜。”
保姆一脸石化的表情,好像没想到表面看起来雷厉风行的顾闻泽私底下居然是个和尚。
乔婳没去看保姆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继续吃饭。
晚餐结束后,乔婳回到楼上,她刚拧开门,就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乔婳捂住了脑袋,视野里出现一抹浴袍衣角,她缓缓抬起头,撞入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睛。
乔婳忽然意识到不对,她看了眼房间里的装饰,这才意识到自己走错房间了。
毕竟原主住了三年的主卧,习惯一时间很难更改。
顾闻泽垂眼看着乔婳,眼里藏着很深的轻蔑,“才搬出去没几天,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他就知道乔婳在欲擒故纵,搬到次卧也不过是吸引他注意力的手段。
“乔婳,要装也装久一点,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顾闻泽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透着股压迫心脏的无形压力,“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想搬回来,我也不会答应。”
乔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想多了,我只是走错房间而已。”
顾闻泽到嘴边嘲讽的话因为这句话堵住了,他危险地眯起眼睛,“走错房间?”
“我忘了我搬到次卧了,所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已。”乔婳举手:“你放心,我这就走。”
没去看身后顾闻泽的表情,乔婳转身离开。
顾闻泽面色沉得可以滴水,握着门把的手咯吱作响。
乔婳只是走错房间?
这么说她根本没打算搬回来?
顾闻泽根本不信乔婳的说辞,她那么死缠烂打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然而乔婳头也不回的背影却像是真的不在乎。
那瞬间顾闻泽心头泛起莫名的焦躁,他转身回了房间,重重摔上门。
身后骤然响起“砰”一声巨响,乔婳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时只看见一扇关紧的门。
“神经病。”乔婳小声嘀咕了一句。
*
“翁阿姨,您回来了。”
翁凤华刚踏进别墅,坐在沙发上的姜南主动站了起来,露出称得上温婉可人的笑容。
翁凤华一看见她,眉眼间褪去几分温度,“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姜南没有察觉到翁凤华话里的冷漠,主动走到她身边,“我正好路过,顺路来看看您。”
“您今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昨天姜南约翁凤华出来做美容,故意旁敲侧击说了乔婳的事情,所以今天一大早翁凤华才会去找乔婳的麻烦。
她早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听翁凤华说自己怎么为难乔婳的。
翁凤华淡淡地说:“我什么时候回家难道还要跟你交代?”
姜南表情僵硬在脸上,挤出一抹吃力的笑容,“您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您而已。”
翁凤华闻言没说什么。
姜南观察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听说您今天去找乔小姐了。”
翁凤华嗯了一声,没有否认这句话。
姜南攥紧的手指泄露了自己内心的兴奋,故作平静地说:“是不是乔小姐又惹您生气了?她的性格虽然不太好,但是人不坏的,不然闻泽也不会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
以前姜南每次这么说,翁凤华都会一脸鄙夷地说乔婳配不上顾闻泽,只有姜南是她认定的儿媳妇。
然而这次翁凤华听了却没有否认,“你说的没错,乔婳是个不错的孩子。”
姜南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什么?”
翁凤华款款道:“今天跟乔婳相处下来,我发现她性格直爽,比有些两面三刀的人好多了。”
后面那句话显然意有所指,姜南脸色发青,不知道翁凤华说的到底是谁。
翁凤华忽然说:“我累了,想上去休息,你先回去吧。”
姜南愣了一下,回过神后恢复笑容,“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翁凤华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永美医疗有问题?”
姜南顿了顿,对上翁凤华那双带着探究的锐利目光,她手心里冒出细密的汗珠,脸上维持着平静,“我是第一次听说这家医疗机构。”
翁凤华眼底泄露出几分嘲讽,没再说什么,转身上楼。
看着翁凤华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姜南脸上的笑容褪了个干净,转而被复杂所替代。
明明翁凤华昨天还对自己很热情,怎么过去一个晚上,她的态度就变了。
难道是乔婳跟翁凤华说了什么?
不。
不可能。
翁凤华一向厌恶乔婳,根本不可能听她的话。
姜南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心里抑制不住的慌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事情的发展跟她预想中的不一样?
姜南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连姜南的神情也变得不对,本来准备说出口的责怪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
乔婳直起身,拍了拍胸口说:“幸好我接得快,不然你的项链就摔坏了。”
【怪不得你突然摘项链给我看,原来是想故意弄坏再诬赖到我身上。】
【幸好我眼明手快接住了,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么贵的项链你都舍得扔,我都替姜南心疼钱,虽然他有的是钱,但也不是这么败家的。】
【再说了,你就不能换一招吗?每次都是栽赃陷害这一套,你不腻我都腻了。】
她每蹦出一句心声,姜南的目光就黯一分。
他记得很清楚,这条项链是他昨晚亲手给姜南戴上的。
如今在乔婳手上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姜南主动取下来,另一种就是乔婳动手去抢。
见姜南神情逐渐不对劲,姜南急了,“乔小姐,是你.......”
乔婳抢先说:“姜小姐,你该不会想说是我扯你的项链吧?”
她指了指身后刚才替她打包的销售,“她可是亲眼看见你把项链取下来给我的。”
今天是工作日,这个时候店里没多少人,加上两人刚才的动静,所以闲得无聊的销售们都在看热闹。
其中也包括刚才服务乔婳的那个销售。
被点名的销售点了点头,证明说:“的确是这位小姐自己取下来的。”
听见这话,姜南眼眸闪动了下,姜南更是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包,指甲在提手上留下月牙般的印记。
上次乔婳说姜南陷害自己推她,姜南没有相信。
可是这次他亲眼看见,乔婳伸手去接项链。
以乔婳的脾气,如果真的要毁掉这条项链,根本不会去接,而是会眼睁睁看着它摔坏。
加上这次有销售的证明,足以证明是姜南主动把项链拿下来给乔婳。
难道真的像乔婳心声所说,姜南想陷害她?
想到这里,姜南一向偏向姜南的天平开始动摇。
注意到姜南的神情变化,姜南心里一慌,那瞬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内心的无措,脑子里飞速运转。
接着睫毛微微一抖,颤抖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
“刚刚我看乔小姐好像对我的项链很感兴趣,所以才摘下来给她看,刚好乔小姐没有拿稳掉下去,可能是我太激动所以看错了。”
“抱歉,乔小姐,我不是故意诬赖你的。”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别人欺负了她。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现在被拆穿了就是我没拿稳,要是刚才我没接住,我就成罪魁祸首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这家商场了,谁知道你们两个人这么阴魂不散,买个衣服都能撞上,真是倒霉。】
乔婳自顾自地在心里吐槽,却没发现姜南的表情愈发复杂。
乔婳抬手拍了拍姜南的肩膀,“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过姜小姐,下次小心一点,好歹是别人送的礼物,还是要保管好才好。”
姜南喉咙滚了滚,勉强扯起一抹笑容,“我知道了,谢谢你。”
气氛无形间多了几分凝重,直到姜南开口才打破了空气中的死寂,“你怎么在这里?”
乔婳拿起身后打包好的购物袋,“我来这里买两套面试的衣服。”
姜南目光落在乔婳手里的购物袋上,里面是两套黑色的西装。
他本来还以为乔婳是一时兴起,难道她真的要找工作?
姜南沉默片刻,“如果你真的要找工作,我可以在公司里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旁边的姜南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说着姜南话锋一转,“不过秘书的位置你就别想了。”
乔婳想都没想地说:“不用了,已经有两个公司通知我去面试了。”
姜南似乎没想到乔婳会这么干脆利落拒绝,不由得沉下了脸。
他好不容易松口让乔婳来他的公司上班,这个女人居然敢拒绝他?
乔婳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对两人说:“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逛啊。”
说完她买了单,提着购物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姜南站在原地望着乔婳的背影,深邃幽暗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南注意到姜南的眼神,小心翼翼开口:“闻泽?”
姜南回过神,他没有看姜南,淡淡地说:“走吧。”
察觉到姜南话里的一丝冷漠,姜南不甘心地咬紧嘴唇。
她不知道姜南是不是开始怀疑她了。
以前这个时候姜南都会来安慰她的。
姜南忽然有些后悔这么冒进,这两天她被翁凤华的态度弄得有些慌了,想要快点除掉乔婳,所以才铤而走险。
但她没想到乔婳不仅没生气,甚至还主动替她接项链。
明明以前只要她挑拨几句,都不用自己动手,乔婳都会主动出手。
也许是上当的次数太多了,乔婳居然变聪明了。
姜南心想,下次不能再这么激进了,不然再掉进乔婳的圈套里,姜南一定会起疑。
乔婳对他们两人之间的各怀心思毫不知情,她按照邮箱里地址来到面试的公司,走廊的长椅上坐着好几个人,都是来这里面试的。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了乔婳。
乔婳跟着一起面试的人走进会议室,对面的桌子前坐着三个面试官,其中中间的男人面容斯文俊朗,五官深刻却不凌厉,看起来温文尔雅。
见到出现在这里的乔婳,男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只不过乔婳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她端正地坐到椅子上,等着面试官提问。
十多分钟后,面试结束了,乔婳跟着其他人出了会议室。
今天面试的两家公司的的面试官都让乔婳回去等消息,对此她没抱什么希望。
毕竟原主结婚后就当了全职主妇,足足有三年的空白期,比起那些应届生和有工作经验的人,的确是没什么优势。
乔婳正准备离开,身后忽然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乔婳。”
乔婳回过头,发现是刚才坐在中间的那个面试官。
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她走来,深灰色的笔挺西装衬得他衣冠楚楚,引得走廊里不少来面试的女孩子一阵注视。
乔婳有些疑惑,但秉承着礼貌,等男人来到面前,她还是礼貌地询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顿了顿,深邃的瞳孔盯着她姣好的面容,“你不认识我了?”
乔婳表情露出点迷茫,听男人的语气,两人好像是旧相识,不过她没有半点印象。
“呃.......你是?”
男人话里难掩失落,“我是严裕,大学的时候我们同个系,你忘记了?”
姜南原本要去公司,听到姜南这么说,淡淡说了声好。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姜南悄悄勾起了得意的唇角。
电话那头,听着被拒接的提示音,乔婳倒不算意外。
姜南能接她电话才有鬼了,她打过去也只是想碰碰运气。
顾俊星盯着乔婳,“怎么样,我哥怎么说?”
“你哥没接。”乔婳收起手机,好心建议,“我劝你还是过去找他比较快。”
“我哥没接说明他在忙,我过去不是打扰他和姜南姐独处吗。”说着顾俊星意识到什么,又瞪着乔婳:“你是不是很想赶我走?”
乔婳挑了挑眉,“我还不够明显?”
顾俊星有些羞恼,从鼻子里重重哼了—声,“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走,别忘了这是我哥的家,不是你的。”
这话原主以前就听过不少,她在这里都不—定会放在心上,更何况还是乔婳这个局外人。
她拿起包,微微—笑,“可以,你不走,我走就行了。”
乔婳懒得在这里跟顾俊星纠缠,对她来说,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正事。
“你也不许走!”顾俊星眼明手快拉住乔婳,口不择言地说:“你这么着急离开,该不会真的要去见奸夫吧?我哥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乔婳简直无语,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间,门口响起密码解锁的声音,姜南打开门,看见客厅里纠缠的两人。
姜南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
顾俊星眼神微微闪烁,“哥,你回来了。”
姜南视线落在顾俊星拉着乔婳的手上,目光微沉,“怎么回事?”
顾俊星注意到他哥的目光,这才松开手,他像只做错事的小狗,低垂着头,可怜兮兮地说:“哥,谭睿雨不要我了。”
—听这话,姜南猜到了大概,看乔婳的眼神多了几分深邃。
乔婳莫名其妙,“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害他们分手的。”
她从头到尾—句话都没说,也没发表过意见,这家人可别想赖到她身上。
看着乔婳坦坦荡荡的样子,姜南眉眼深邃了几分。
乔婳嘴上是—句话没说过,但她在心里都说完了。
“不是说不当顾家人也能过得好?”姜南目光重新落回顾俊星脸上,话里听不出情绪,“既然这样,还回来干什么?”
顾俊星低着头不敢看他,心虚地说:“大哥,我..........”
姜南挽起袖子,“后悔了?”
顾俊星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像是担心姜南生气,顾俊星小声说:“大哥,我错了,我不该为了个女人跟顾家决裂,不该不听妈的话—意孤行,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见顾俊星真的知道错了,姜南走上前摸了摸顾俊星的后脖颈,他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了,眼眶—点点泛红起来。
顾俊星尾音里带着点哽咽:“哥,我真的很喜欢她。”
姜南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吃—堑长—智,下次别再犯糊涂了,妈那边我会替你去说。”
顾俊星轻轻点了下头,吸了吸鼻子,“谢谢哥。”
“那个.........”乔婳开口打破了温情的氛围,“我无意打断你们兄弟两叙旧,不过我还有点事,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她刚走出两步,姜南忽然在身后沉沉地喊住了她,“你要去哪?”
乔婳头也不回地说:“个人隐私,跟你无关。”
见状顾俊星激动地说:“大哥,刚才我在这里的时候她—直想走,她肯定是想去见奸夫!”
乔婳皱起眉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期间顾闻泽抬起头,发现乔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握着筷子认真吃饭,似乎真的毫不在意他受伤。
他想起两人结婚第一年,有次他出车祸不小心伤到了头,乔婳在病房里忙上忙下,又是替他换药,又是一晚上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可是现在他受伤了,乔婳居然无动于衷。
连顾闻泽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心头像被一股无名火烤着,闷闷地不痛快。
等处理好伤口后,顾闻泽来到餐桌前坐下吃饭,听到动静的乔婳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后,又把头低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只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
在顾宅那顿饭让乔婳放下了警惕,所以吃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但她忽视了一点,虽然保姆刻意把菜做得清淡,但还是免不了油腻。
等乔婳感觉到胃里的翻山倒海时,已经来不及了,直冲喉咙的干呕感让她忍不住吐了出来。
顾闻泽听到动静,抬眼看向乔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你怎么回事?”
乔婳没吃多少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她故作镇定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没事。”
顾闻泽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又捕捉不到那一丝异样。
他声音覆上了几分低沉,“乔婳,你不会在瞒着我什么吧?”
乔婳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不动声色避开了那几道油腻的菜,“我能瞒着你什么,就是胃不舒服而已。”
顾闻泽想起上次乔婳去医院检查身体,就说是胃不舒服,一股说不上的烦躁涌上心头。
“胃不舒服就去医院治疗。”顾闻泽沉沉地说:“家里又不是没钱给你治病。”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才打破了盘旋在两人之间凝重的气息
乔婳瞥见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微微挑了挑眉。
顾闻泽扫了一眼屏幕,拿手机的动作忽然顿了顿。
【接啊,你的白月光都给你打电话了,怎么还不接?】
【难道因为我在场,所以顾闻泽不好意思?】
【不可能吧,他又不是这种要脸的人。】
乔婳忍不住出声,“姜小姐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顾闻泽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的迟疑是怎么回事,以前姜南一打电话过来,他都是第一时间接起。
顾闻泽迅速调整好心情,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姜南娇柔的声音,“闻泽,你今晚要过来吗?”
顾闻泽自动放缓了声音,“怎么了,腿还是不舒服?”
“嗯,有点。”姜南迟疑了下,“你那边怎么那么安静,你现在在哪里?”
顾闻泽沉默片刻,“我在家。”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好半天,姜南才紧着嗓子开口,多了几分柔弱娇怜,“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乔婳陡然提高声量:“没什么不方便的,顾总马上就过去。”
顾闻泽掀起眼皮看向她,不知道是不是乔婳的错觉,那一眼里好像带着僭越的不悦。
“乔小姐也在?”姜南这么问,话里却没有半分意外,小心翼翼地说:“那她会不会介意?”
都特意点到她的名了,乔婳怎么能不回答,一只手抵在唇边,大声说:“你放心,我一点也不介意。”
说完她看了顾闻泽一眼,催促说:“没听见人家说的,还不快去?”
乔婳态度大方又坦然,一点也不像伪装出来的样子。
明明她这么善解人意,顾闻泽应该满意才对,可是心口像被一把小锤子砸了下,谈不上舒畅。
乔婳微微睁大了眼,“你的意思是,这家公司是你的?”
严裕点了点头。
乔婳脑袋有些混乱,“不是........你上次不是说你是这里的面试官?”
严裕嘴角的笑意更深,“难道总裁就不能当面试官?”
“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很少有总裁很少会亲自参与公司的招聘,所以她上次遇见严裕,才会真的以为他是这里的HR。
严裕自然看出了乔婳的想法,解释说:“因为这次招聘的是我的助理,我这人要求比较高,所以才亲自出面。”
乔婳硬着头皮,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你要求高,所以选中了我?”
那天面试的人那么多,乔婳一没工作经验,二学历也不算太高,连她都觉得自己不可能被聘用,可是偏偏被严裕选中了。
要说这里面没内情,乔婳自己都不相信。
但她想不到严裕这么做的理由,两人只是同个系的同学,要说很深的交情也说不上。
严裕知道乔婳想说的是什么,他澄清说:“我录用你的确有点私情,但更多的是我相信你的能力。”
大学时,严裕和乔婳进入同一家公司实习,那次实习期的学生里,乔婳是优秀的一个。
如果不是她那么早嫁给姜南的话.........
想到这里,严裕漆黑的目光里染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乔婳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嘲地说:“我都三年没上班了,能有什么能力?”
严裕打趣道:“我们大学认识这么多年,难道我还不了解你?”
乔婳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其实在大学的时候,原主是很上进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恋爱脑,也不至于爱情事业双落空。
见乔婳若有所思,严裕换了种轻松的口气,“虽然我聘用了你,但是能不能过试用期,还是要靠你自己的本事。”
严裕这么说,乔婳反而松了口气,露出点淡淡的笑容,“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不会浪费你的好心。”
严裕笑意不减,“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秘书,她会为你解答的。”
严裕身后的秘书朝乔婳淡淡一笑。
乔婳也回了个笑容。
托了原主在实习期积累的经验,乔婳上手很快,不到半天时间就熟悉了这份工作。
直到下班时间到了,她才疲惫地伸了个懒腰,严裕从办公室走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严裕打趣道:“这么认真?看来你是真的打算要努力工作了。”
乔婳笑着说:“总不能辜负你走后门的心意。”
严裕被逗笑了,终于说起正事,“待会儿你怎么回去?”
乔婳扫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我打车,上午我也是这么来的。”
严裕顿了顿,“你丈夫不来接你?”
乔婳随口说:“他贵人事忙,才没空来接我下班。”
严裕沉默片刻,“其实上次我一直很想问你,你为什么不去你丈夫的公司上班?”
听说乔婳丈夫的身份不一般,给乔婳安排工作应该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乔婳语气轻松,“我不想靠他。”
再说了,到时候她要是跟姜南离婚,也是要离开的他。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别进顾氏集团。
严裕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行了,我走了啊。”
乔婳拿上包,跟严裕打了声招呼,打卡下班,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严裕的视线一直在目送她离开。
乔婳打了辆计程车回去,经过一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她看见两抹熟悉的身影,顾俊星和谭睿雨正在菜市场买东西。
“姜小姐,大庭广众之下,难道你又要用上次那一招?”
一提起这件事,姜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没忘记那天被当场拆穿的窘迫,还有顾闻泽在耳边的告诫。
姜南挤出一抹吃力的笑容,“乔小姐,你说笑了,上次只是个误会。”
乔婳耸了耸肩,“是不是误会你心知肚明,你有这个功夫对付我,不如在顾闻泽身上下多点力气,毕竟只要他一松口,我们马上就能离婚了,你说对吧?”
不刺激刺激姜南,怎么快点让男女主走剧情呢。
果然,姜南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咬着牙半天没说话。
直到前台的声音响起,才打破了空气中的凝重。
“小姐,你点的招牌轻食做好了。”
姜南冷冷扫了乔婳一眼,从前台手里接过打包盒,大步走了,一点也不像受伤严重的样子。
看姜南这架势,原本以为顾闻泽还有好几天才能回来,当晚她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到别墅,脸上的笑容在看见沙发上的顾闻泽时戛然而止。
【靠,他怎么回来了?】
【这才没过几天,他不应该继续在外面待着吗?】
【上班看文件就算了,下班还要见到顾闻泽这张脸,一天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顾闻泽把乔婳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回来你不高兴?”
乔婳嘀咕道:“我高兴什么,你又不是掉在地上的人民币。”
顾闻泽看着乔婳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微蹙的眉心隐隐透着几分烦扰。
因为姜南伤了腿,所以这几天晚上顾闻泽都留在那边照顾他,原本以为乔婳会像以前一样打电话质问他在哪里,然而这么多天的过去,乔婳不仅没有一个电话过来,甚至连条短信都没有。
换成以前,乔婳早就闹起来了。
顾闻泽眯了眯眼,“你怎么没问我这几天去哪?”
【这还用问,肯定去白月光那里了呗。】
【再说了,以前我打电话给你问你去哪,你不还嫌我多管闲事?现在我这么懂事,你应该很满意才对。】
顾闻泽神色慢慢沉了下去。
以前他是巴不得乔婳离自己远点,可是现在乔婳真的不纠缠他了,他心里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混乱情绪。
乔婳耸了耸肩,“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
“管不着”这三个字就像根分叉的刺,猝不及防刺进皮肤,毫无征兆点燃了顾闻泽压抑心底的燥意,话里挟着风暴的暗流在慢慢涌动,“你有自知之明最好,别整天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丢我们顾家的脸。”
说完他转身进了厨房,不知道怎么回事,乔婳从他背影里看出极力隐忍的恼怒。
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她不缠着顾闻泽,顾闻泽应该高兴得放鞭炮才对。
顾闻泽进了厨房,一眼扫到桌上清淡的饭菜,不由得蹙了蹙眉,“怎么回事?今晚的菜怎么这么清淡?”
保姆见顾闻泽表情不对,小心翼翼地说:“是乔小姐说您最近出家,不能吃肉,让我以后都做素菜。”
顾闻泽眉心重重跳了一下,回头看向身后的始作俑者。
乔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迷茫地说:“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顾闻泽咬紧牙关,“你跟保姆说我最近出家?”
乔婳心里咯噔一声,看向一脸为难的保姆。
她上次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会被顾闻泽发现。
乔婳悻悻地说:“阿姨,一定是你听错了,我明明是说顾总要防三高,所以才让你把菜做得清淡点。”
【没想到顾俊星一个堂堂二少爷,居然会去菜市场这种地方。】
【看来顾家是真的打算跟他断绝关系了。】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心声,顾俊星回过头,一眼看见路边坐在计程车里的乔婳。
他一下子就来气了,放下手里挑到一半的菜,牵着谭睿雨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这里了?”顾俊星语气不善,“故意来看我笑话?”
“谁有时间专门来看你笑话,我是下班回家正好经过这里。”
听到乔婳上班,顾俊星就像听见什么笑话,讥讽地说:“看来是我哥看不上你,所以你只能去外面找工作了吧?”
“姜南也找工作了,难道你哥也看不上她?”
顾俊星噎了一下,“姜南姐怎么跟你一样,她独立自强,你连她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乔婳心想,她找工作就是在家里混不下去,姜南找工作就是独立自强,双标是给顾俊星玩得明明白白的。
乔婳扫了眼顾俊星手里的红色塑料袋,“你也挺独立自强的,这么短时间连买菜都学会了。”
听出乔婳在讥讽自己,顾俊星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攥紧拳头,“为了我心爱的女人,我愿意!”
说着他揽过谭睿雨的肩膀,像是想证明些什么,仰着下巴骄傲地说:“你看见了吧,就像现在没有钱,我跟睿雨也过得很好。”
乔婳敷衍点头,“嗯对对对。”
【顾俊星高兴不了两天,很快谭睿雨就会跟他摊牌了。】
【到时候顾俊星被抛弃,只能灰溜溜回到顾家找翁凤华认错,可惜也晚了,等他发现自己有艾滋病,已经是晚期了。】
顾俊星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乔婳到底要提多少次他得艾滋病的事情?
他这么洁身自好的人,才不会得这么恶心的病。
顾俊星攥着装食材的塑料袋的手不由得发紧,“你等着吧,我跟睿雨一定会幸福一辈子的。”
乔婳看了眼他身旁的谭睿雨,后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顾俊星没注意到,还在自顾自地说:“不像你,就算你做再多,我哥也不会喜欢你。”
“听说姜南姐回来了,我哥很快就会甩了你,到时候你就等着离婚吧。”
【承你吉言,希望他们两个人快点锁死。】
【到时候我离婚了,就不用再见到你们这一家人的嘴脸了。】
顾俊星脸色有些奇怪,乔婳的反应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过他很快想通了,乔婳一定是在故作镇定,毕竟她那么喜欢他大哥,怎么可能不慌张,只是不想被他看出来而已。
“你就继续嘴硬吧,等你被赶出顾家了,我一定放鞭炮庆祝。”
说完顾俊星牵着谭睿雨转身离开,继续回去买菜。
期间谭睿雨回过头,看着计程车里光鲜亮丽的乔婳,再看看自己,眼中泄露出一抹嫉妒。
凭什么乔婳可以在大公司当白领,她却只能跟顾俊星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买菜砍价。
谭睿雨不由得攥紧拳头,脸上泄露出一抹不甘心。
看来她也该替自己以后做打算了。
乔婳回到别墅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保姆走了过来,替她接脱下的外套,“夫人,先生说他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乔婳顿了顿,“真的?”
保姆抱着衣服点了点头。
乔婳一激动脱口而出,“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对着他那张臭脸吃饭了!”
“夫人,你说什么?”
见保姆奇怪地望着她,乔婳轻咳一声,收敛起幸灾乐祸的情绪,“哦,我说没事,不就不回来吃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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