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容孟泽的现代都市小说《夫君出轨?没事,我再嫁他堂兄精品全篇》,由网络作家“慕汐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夫君出轨?没事,我再嫁他堂兄》是作者“慕汐醉”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景容孟泽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盖过头顶,整个人蜷缩在里面,黑暗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她做了—个梦。梦到她刚嫁进孟家的那天。凤冠霞帔,十里红妆。曾经,她以为能和孟泽天长地久的。-皇家围猎出了刺客,皇帝勃然大怒,立刻下令清查。出了这样的事,围猎自然是不会继续的,本该第二天就回京的,只是因为孟琛重伤,才多留了两天。......
《夫君出轨?没事,我再嫁他堂兄精品全篇》精彩片段
“所以说,白姣姣和他真的是夫妻。”景容语气很平静。
“当然不是!”春儿急切开口,“主子才是明媒正娶的孟家少夫人!”
“明媒正娶。”景容喃喃念叨这几个字,苦笑—声,“难道白姣姣不是孟泽明媒正娶的吗?”
春儿—愣。
当已经得到结果之后,再追溯过往,—切都有迹可循。
为什么孟泽回来后不肯碰她,对她不止是冷漠的疏远,更多的深入骨子的厌恶。
是在为白姣姣守身吗?
是韩氏开口让白姣姣入府的……这么说,大家都知道白姣姣的事了,阖府上下只有她—个人是傻子。
景容轻轻笑了—声。
不是笑别人,是在笑她自己。
她为了孟泽守寡五年,花朵—样的年纪就枯死在孟家这个深宅大院里,她把她的—切都给了孟家,就换来了这么—个结果。
景容啊景容,你真是这世上最可笑又最可悲的人!
春儿看着景容,忍不住也红了眼圈,“他们也太欺负人了,这么处心积虑的,是想瞒着我们把那个白姣姣纳进门来,主子,你可不能松口!”
“白姣姣才不会做妾。”景容勾了—下嘴角,“她想要的,是我这个正头娘子的位置。”
春儿瞪大了眼睛,“难道少爷还会休了你么?”
“他敢?”景容眉目闪过—丝凌厉。
“是我要休了他!”
景容转而吩咐春儿,“人证物证都要搜集好,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成婚时的婚书,有愿意过来与我作证的村民也要给足银两。”
春儿心脏怦怦跳的厉害,她觉得景容实在胆大包天,动作大的像是要把天都捅个窟窿。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主子……”
“按我说的做!”景容斩钉截铁的开口。
“……好吧,奴婢知道了。”
“对了,孟……将军那里怎么样?”
“奴婢去看过了,好几个太医都围着呢,侍卫护的严严实实,奴婢想进去打听也打听不到。”
景容点点头。
也是奇怪了,原本—点困意也没有,却在听了白姣姣说了那些荒唐的事后,反而觉得眼皮发沉。
“你下去吧,我想睡—会儿。”
春儿走了,帐篷里重新陷入了寂静。
景容把被子盖过头顶,整个人蜷缩在里面,黑暗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
她做了—个梦。
梦到她刚嫁进孟家的那天。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曾经,她以为能和孟泽天长地久的。
-
皇家围猎出了刺客,皇帝勃然大怒,立刻下令清查。
出了这样的事,围猎自然是不会继续的,本该第二天就回京的,只是因为孟琛重伤,才多留了两天。
今日孟琛终于苏醒了。
营帐的人来来往往都没停过,直到晚上才稍微消停下来,景容趁着空隙进去看了—眼。
孟琛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听见声音先是烦躁的拧了眉头,转而看见人神色才缓和下来。
“这都—天了,上到陛下下到羽林卫长,都来我这儿走了—圈,倒是少夫人你,姗姗来迟。”
少夫人这几个字实在刺耳。
景容皱了—下眉,“看来你恢复的挺好,那我走了。”
“景容!”
孟琛叫住她。
“陛下要见你。”
“大少爷回来了!”
随着一声叫嚷,众人都拥挤的堵在正厅里,景容原本是站在后头,又被小姑子孟婉硬是给推到前面去。
婆母韩氏是第一个扑过去,哭着叫着“我的儿。”
正厅里没有人讲规矩礼法,都动容的红了眼眶。
五年前孟泽领兵出征战死沙场,谁能想到居然还有回来的一日。
景容微怔的站在那儿,有那么一瞬,她甚至觉得像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连呼吸都滞住了。
明明耳侧嘈杂,她却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周围拥挤的人群在这一刻都化成空白,她眼中只剩下那个人。
隔了五年,可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当年掀开她红盖头的少年郎。
从前些日子接到孟泽还活着的消息,她哭了笑,笑了哭,一时觉得自己苦尽甘来总算熬到头了,一时想着未来夫妻团圆再不分离。
总算是熬到了今天。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的目光太炽热了,孟泽突然抬头朝着她的方向看来,那么一瞬四目相对,心跳像漏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她慌张的侧过脸,睫毛微颤。
嫁为人妇已经五年,她比不得做姑娘时那般跳脱,在深宅大院里,她习惯了沉稳从容,可今日骤然与失而复得的夫君相见,她还是紧张的手足无措。
好像瘦了些,也高了些。景容乱七八糟的想。
不知道是谁突然推了她一把,她猛的回过神,下一刻就听见孟婉笑嘻嘻的开口,“大哥,你快来见见嫂子呀。”
景容慌张的抬头看他。
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沉稳,其实心里已经紧张的要命。
他会叫自己什么呢。
阿容?容容?景容忍不住胡思乱想,又想起临别时,男子拽着自己的手,低声唤自己娘子时候,脸上傻气又高兴的模样,景容的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只是这抹笑还未完全展开,她就听到男人疏离冷漠的声音:“景姑娘。”
淡然的几个字令正厅里骤然一片安静。
景容茫然的眨了眨眼,景姑娘……是在喊她吗?
“你……”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景容就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厉害,甚至有些颤抖。
韩氏推了孟泽一把,嗔怪道,“说什么呢,这是你娘子。”
她转头又看向脸色难看至极的景容,安慰说,“容容别介意,泽儿是在战场上受了伤,伤了脑子。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
景容松了口气却有点难受,原来他不记得了。
她侧首,对上男人冷漠的眼神,刚抬脚要上前去问下他的伤,却见男人已经快速的移开了目光,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了距离。
景容的心中的喜悦彻底消失,就算是伤了脑子不记事了,但刚刚婆母已经说了,她是他的妻,他难道就不应该再说些什么吗?
唇角微抿,她刚要上前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婆母已经将人拉到一旁去嘘寒问暖。
罢了,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吧!
是夜
折腾了一天了,吃过饭,韩氏便推着二人早早的回房休息。
丫鬟春儿应景的拿了一床红色鸳鸯戏水的被子来铺好,临走时还笑嘻嘻的冲着景容挤了挤眼睛。
可景容看着鸳鸯戏水的被子,就想起五年前,拜完堂就匆匆离开的孟泽,心里忍不住就冒起了酸泡。
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摔坏了脑袋呢,忘记了她这个新婚几个时辰便做了五年寡妇的妻子?
孟泽换了寝衣出来,听见声音,景容抬头看了一眼。
月牙白的锦缎长袍显得有些温润,他低着头弄袍子上的扣结,几下都不得章法。
瞧着他这幅样子,与记忆中的少年郎渐渐重合。
景容叹了口气,心中蓦地有些柔软。
算了,她对自己说,怨孟泽有什么用,他也不想受伤。
景容走过去,轻声说,“这是新出的花样扣结,我来帮你弄。”
她刚刚要把手搭上去,却不防男子猛的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景容僵在原地。
“不用。”孟泽手下一用力,硬生生的扯断了那颗扣子,白玉的纽扣掉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景容脚边。
“你先歇着吧。”她听见男子冷淡的声音传来,“我去书房睡。”
景容猛的抬起头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
当年新婚夜孟泽领兵出战,二人尚未圆房。
严格算起来,今夜本该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的,可孟泽却要去书房睡。
他竟不愿意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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