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有无限异能

深渊裂开的那天中午------------------------------------------，星期二。，35度。，后座保温箱里塞了六份快餐。导航显示距离最后一单还有八百米。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不是来单提示，是一行他从没见过的字。"检测到宿体精神阈值匹配……正在绑定……绑定进度7%。"。。他瞪着屏幕，手指头戳了戳——不是APP，不是短信，那行字就浮在桌面层上，半透明的，像一层覆盖的滤镜。"什么玩意儿。"他嘟囔着，按住电源键准备重启。。"绑定进度34%。""操。"陆鸣把手机往车把支架上拍了两下。没用。那行数字还在跳——52%、67%、89%。。。而是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后脖颈发凉，像有什么东西在头顶看着自己。他下意识抬头。。。，像有人用刀在天空的布面上划了一道口子。缝的边缘渗出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陆鸣张着嘴，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出去。
"绑定完成。异能提取系统已激活。"
手机终于能动了。但那行字变成了一个界面——上半部分是他的名字"陆鸣"，下半部分是一排灰色的格子，标注着"异能槽：空"。
他没心思看。
因为那道裂缝在扩大。
街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十字路口有人停了车，有人举着手机拍。一个穿白衬衫的大叔站在包子铺门口，手里还捏着咬了一半的**，仰头愣着。
"那是什么啊？"
"特效吧？谁搞的无人机投影？"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你看那边——"
裂缝像嘴一样张开了。
然后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不是雨。不是光。是一团一团的黑色黏稠物，像活的一样，在半空中炸开，变成密密麻麻的黑点，砸向城市的各个角落。
第一颗黑点砸在了十字路口中央。
一辆等红灯的白色***被砸了个正着。车顶凹陷，挡风玻璃碎成蛛网。黑点砸穿车顶，溅出一滩黏稠的液体。三秒钟后，驾驶座的车门被从里面踹开。
司机爬出来。
不——是"它"爬出来。
那个人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白色，眼球翻白，嘴角的皮肉开始往下掉，露出牙龈和牙床。他站了起来，动作不是走——是抽搐，像被人用看不见的绳子拽着四肢。
然后他扑向了最近的人。
包子铺门口的大叔。
"啊——！！"
第一声尖叫像刀一样划过空气。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一百声。
整条街炸了锅。人潮推着人潮，哭声、叫骂、汽车鸣笛和碰撞的巨响搅在一起。有人跑进店里反锁门，有人被推倒再也没站起来，有人开车油门踩到底撞飞了好几个慌不择路的行人。
陆鸣没跑。
不是不想跑——是腿软了。
他是送外卖的，见过车祸、见过打架、见过喝醉的人吐一地。但没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三秒内变成那种东西，然后咬掉另一个人的半张脸。
手机震了一下。
"系统提示：检测到深渊之力在附近区域扩散。建议宿主尽快获取异能。首次击杀可获得新手礼包。"
"什么……什么玩意儿？"陆鸣的声音发颤。
"击杀被深渊之力侵染的个体，可提取异能碎片。集齐碎片可融合为完整异能。"
他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离他二十米的地方，一个变成了那种东西的——就叫丧尸吧，反正跟电影里一样——正趴在一个中年女人身上，咬着她的脖子。女人的手脚还在抽搐，但已经叫不出声了。
陆鸣左右看了看。路边有家五金店，门开着，老板已经跑没影了。
他冲进去。
墙上挂着各种工具。他抄起一把十字镐——铁质手柄，一头尖一头扁，工地用来凿墙的那种。握在手里大概六斤重。
转身。
丧尸已经站了起来，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陆鸣没等它转身。
他冲上去，十字镐的尖头朝下，用尽全身力气往丧尸的后脑勺砸下去。
"噗。"
像砸进了一个烂西瓜。
丧尸直挺挺地倒下去。黑色的血从脑袋上的窟窿里往外冒，带着一股下水道的臭味。
陆鸣退了两步，手抖得差点握不住镐柄。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
手机又震了。
他低头看——屏幕上那排灰色的格子里，第一格亮了一小截。旁边浮现一行文字：
"提取成功：速度强化（碎片1/3）。效果：移动速度提升12%。"
"新手礼包已发放：基础体质强化（永久生效）。效果：力量+15%，耐力+15%，伤口自愈速度+20%。"
陆鸣还没来得及细看，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他猛地回头。
街角便利店的玻璃门被撞碎了。一个女人从里面冲出来，身后追着两只丧尸。女人穿着职业套裙，高跟鞋丢了一只，头发散乱，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她一边跑一边回头，脚下被马路牙子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出去。膝盖擦在柏油路上，裙子撕了道口子。
两只丧尸扑上去。
"救我——！！"女人的尖叫声几乎破了音。
陆鸣咬了咬牙。
他握紧十字镐，腿上的肌肉绷紧——然后他发现不对。
自己好像比刚才快了不少。三步就跨出去七八米，脚下像踩了弹簧。那个12%的速度提升在数据上看不算什么，但实际跑起来，完全不同。
他赶到时，第一只丧尸已经抓住了女人的脚踝。
陆鸣抡起十字镐，尖头直捅进丧尸的太阳穴。***，反手一镐砸在第二只丧尸的脸上——扁头砸碎了它的鼻子和上颚。
两只丧尸先后倒地。
女人瘫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但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气音。
"能走吗？"陆鸣弯腰拉她。
女人点点头，又摇摇头。膝盖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陆鸣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这时手机震了第三下——
"提取成功：速度强化（碎片2/3）。距离融合完整异能还需1个碎片。"
他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
整条街已经变成了地狱。
远处有火在烧，浓烟灌进天空。手机信号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断的，反正现在屏幕右上角显示的是"无信号"。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还在亮着，绿的，红的，绿的，红的，没有规律地交替，像一个失去了大脑的身体。
他还活着。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清楚的念头。
我还活着。
女人靠在他胳膊上，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我叫夏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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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把她扶到五金店里，用货架上的扎带把卷帘门拉到地面，只留一道缝透气。
"你在这待着别动。"他把十字镐递给她，"拿着，万一有东西进来——"
"那你呢？"
"我去拿车。"
夏晚晴瞪着他："你疯了吧？外面全是那种东西——"
"保温箱里还有六份饭。"陆鸣蹲下来，从货架底层翻出一把羊角锤，掂了掂分量，"可能会停电停水。现在不拿，**的概率比被**大。"
他说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接了几单外卖。
夏晚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陆鸣拉开卷帘门的缝隙，侧身挤出去。
电动车还歪在路边。保温箱完好。
他推着车往回走的时候，余光瞥见街对面一栋居民楼的四楼窗户——窗帘拉了一半，有个人影缩在玻璃后面，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死死按着窗户。是个孩子。
陆鸣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推车。
五金店里，夏晚晴用撕下来的裙摆布料扎住了膝盖。看到陆鸣推着电动车挤进来，她明显松了口气。
"你的手在抖。"她说。
"嗯。"
外面，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不知道是哪栋楼塌了。地面跟着颤了一下。
陆鸣坐在一个倒扣的油漆桶上。他掏出手机，把系统界面重新看了一遍。
异能槽：速度强化（碎片2/3）。
他还有一份新手礼包的体质强化在生效。伤口自愈速度增加——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虎口上刚才握镐柄磨出来的血泡，已经不明显了。
外面街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像狼，又像人被活活撕开之前的最后一声。
不是所有的嚎叫都是丧尸发出的。
"你说……"夏晚晴突然开口，"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陆鸣没有回答。
他拿着羊角锤，盯着卷帘门下的那道缝。
缝外的光在变暗。不是因为天黑，是因为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
一个影子落在了那道缝上。
不是人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