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启生,秀琴的幻想言情小说《重生遇千年参王,我举锄直接斩断参根》,由网络作家“超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幻想言情《重生遇千年参王,我举锄直接斩断参根》,男女主角林启生秀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超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再睁眼,我回到了发现千年参王的那一刻。老林子里的腐叶味直冲鼻腔。我手里攥着药锄,死死盯着泥坑里那截成人小臂粗的野山参。它顶端的芦头已经长出了类似人的五官轮廓,几根主须微微抽搐,像极了垂死的老人。上一世,我见它奄奄一息,动了恻隐之心,小心翼翼把它挖出来请回家,供在神龛上。结果三个月后,它吸干了我全家人的血。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抡起药锄,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对准了它的根须,狠狠砸了下去。“噗嗤”一声闷响。...
再睁眼,我回到了发现千年参王的那一刻。
老林子里的腐叶味直冲鼻腔。我手里攥着药锄,死死盯着泥坑里那截***臂粗的野山参。
它顶端的芦头已经长出了类似人的五官轮廓,几根主须微微抽搐,像极了垂死的老人。
上一世,我见它奄奄一息,动了恻隐之心,小心翼翼把它挖出来请回家,供在神龛上。结果三个月后,它吸干了我全家人的血。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抡起药锄,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对准了它的根须,狠狠砸了下去。
“噗嗤”一声闷响。
药锄锋利的边缘直接斩断了参王最粗的两根主须。
一股暗红色的汁液从断口处喷了出来,溅在我的解放鞋面上,带着一股刺鼻的腥甜味。
泥坑里的野山参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周围的泥土跟着扑簌簌往下掉。
我没停手,拔出药锄,对准它的芦头,又是一记重击。
“吧嗒”。
那张隐约带点人脸轮廓的芦头被我砸了个稀巴烂,红色的汁液流了一地。原本还在抽搐的参须彻底僵住了。
我扔掉药锄,从腰间扯下用来装干粮的粗布口袋,一把将这坨血肉模糊的东西*进袋子里,用麻绳死死扎紧袋口。
天快黑了,林子里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我背起袋子,大步往山下走。
推开自家院门,我媳妇
秀琴正蹲在水井边洗衣服。
院子里拉着晾衣绳,挂着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褂子。
听见动静,
秀琴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站起身。
“今天咋回来这么早?采着啥好货了没?”
我没搭理她,径直走到院角的柴房,把粗布口袋往木墩子上一扔。
秀琴在围裙上擦着手,跟了过来,一眼瞥见口袋底渗出的红印子。
“老林,这啥玩意儿?咋还冒血水呢?”
我解开麻绳,把里头的东西倒了出来。
残破的野山参滚在砧板上,断须和碎烂的芦头混着泥土,看着分外扎眼。
秀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几步冲上前,双手捧起那半截参体。
“哎呦我的老天爷!这……这是老山参?这么大个头!”
她两眼放光,但紧接着,目光落在了那些平滑的断口上。
“
林启生!”
秀琴猛地转头,声音尖锐得破了音,“这参怎么断了?芦头呢?须子呢?”
我拿过墙角的砍柴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我拿锄头砸的。”
“你疯了是不是!”
秀琴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刀,狠狠摔在地上,“你知不知道这成色完整的山参能卖多少钱?镇上的收药老板说过,这种带人形的,起码能卖两万!两万呐!”
她心疼得直哆嗦,眼眶都红了。
“宝子下半年的学费还没着落,家里买过冬煤的钱也凑不够,你个败家玩意儿,一锄头砸没了一万块!”
我弯腰把刀捡起来,用大拇指试了试刀刃。
“这东西不干净,不能留全尸。”
“放***屁!”
秀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穷才是最不干净的!你就是见不得这个家好!”
她一边骂,一边找来一块干净的红布,小心翼翼地把那堆残破的参体包起来。
“我明天就拿去镇上,就算是断的,也能卖个几千块。”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手上用了十成力气。
“这东西,不卖。谁也不能动。”
秀琴疼得直咧嘴,用力挣扎。
“
林启生你松手!你要**啊!”
我松开手,端起红布包,转身走回主屋。
我没像上一世那样把它供在堂屋的香案上,而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装农具的生铁箱子。
把红布包扔进去,“吧嗒”一声,扣上了***头大小的黄铜挂锁。
秀琴站在门口,气得呼哧呼哧喘粗气。
“行,
林启生,你长本事了。今晚你别想吃饭!”
她“砰”的一声摔上门,去后院喂猪了。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那个生铁箱子。箱子里很安静。
但我知道,它没死。
半夜,下起了雨。
雨点砸在青瓦上,发出细密的白噪音。
我睡得很浅,和衣躺在炕上,手里一直攥着那把柴刀。
秀琴背对着我睡得正熟,发出轻微的鼾声。
隔壁屋的宝子也安安静静的。
突然,院子里的大黄狗狂吠起来。
叫声极其凄厉,不像是遇着贼,倒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到了墙角。
我翻身下床,连鞋都没提好,抓起手电筒就往外跑。
推开门,一股冷风夹着雨水灌进脖子里。
大黄狗的叫声戛然而止。
我打亮手电,光柱扫向狗窝。
大黄狗直挺挺地躺在泥水里,脖子歪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嘴角全是白沫。
我几步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狗身子已经凉了。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
这时候,鸡圈那边传来一阵扑腾声。
我举着手电走过去。
十几只下蛋的母鸡,全缩在角落里,脑袋齐刷刷地扎在翅膀底下,一动不动。
我伸手拽出一只。
鸡毛全掉了,皮肉干瘪,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在一瞬间吸干了水分。
我站起身,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转头看向主屋的方向。
主屋的门半开着,手电筒的光打在床底下的那个生铁箱子上。
箱子表面没异样。
但我走近了才发现,铜锁的锁梁上,有一抹极淡的红色水渍。
像血。
第二天一早,
秀琴的哭骂声掀翻了屋顶。
“我的**鸡啊!这可是下蛋换盐的活物啊!大黄怎么也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坐在泥地里,拍着大腿号丧。
七八岁的宝子站在房檐下,**眼睛,满脸惊恐。
村里的刘大爷抽着旱烟路过,站在矮墙外头探头看。
“启生媳妇,咋回事啊?遭黄皮子了?”
秀琴指着我,眼泪鼻涕横流。
“就是他!昨天从山里带回个断头参,非说不干净!我看就是他触了山神的霉头,把灾招到家里来了!”
刘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皱起眉头。
“启生啊,山里的规矩你不是不懂。见着老参得绑红绳,得磕头。你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