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诗雨,王奕的现代言情小说《姐姐,你要负全责》,由网络作家“诗奕的柠檬汽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姐姐,你要负全责》是作者“诗奕的柠檬汽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诗雨王奕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周家初遇------------------------------------------。周诗雨记得雨水顺着老宅屋檐的青瓦往下淌,在石阶上砸出密密匝匝的水坑,溅起来的碎末打在玻璃窗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天早就黑透了,六月初的傍晚被这场暴雨吞得干干净净,院子里那几棵香樟树的影子在雨幕里晃成一大团浓墨,路灯的光从树叶缝隙里挤出来,碎成一片片落在湿漉漉的柏油地面上。,星期五。,在二楼琴房里练...
:周家初遇------------------------------------------。
周诗雨记得雨水顺着老宅屋檐的青瓦往下淌,在石阶上砸出密密匝匝的水坑,溅起来的碎末打在玻璃窗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天早就黑透了,六月初的傍晚被这场暴雨吞得干干净净,院子里那几棵香樟树的影子在雨幕里晃成一大团浓墨,路灯的光从树叶缝隙里挤出来,碎成一片片落在湿漉漉的柏油地面上。,星期五。,在二楼琴房里练《致爱丽丝》。这首曲子她练了三天,手指按在琴键上偶尔还会犹豫半秒——黑键和白键之间的距离她还没完全记住,左手跨八度的时候小指总要提前伸出去探一下位置,像盲人用拐杖敲路沿。她爸爸请的钢琴老师姓沈,四十多岁,戴一副金丝边眼镜,上周来的时候皱着眉说"诗雨乐感不错,但手指力量不够,要多练"。于是每天晚饭后她都要在这间琴房里坐上一个钟头,窗外是院子,院子里有虫鸣和风穿过竹叶的沙沙声,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看见邻居家屋顶上那只橘猫蹲在瓦片上舔爪子。。,楼下传来了陌生的声响。。她爸爸走路很稳,皮鞋底踩在实木地板上有一种笃定的节奏,从客厅到书房再到厨房门口问阿姨今晚吃什么,每一步她都听得出。也不是管家伯伯收伞抖水的动静。孙伯伯跟了周家快三十年,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把伞在门外抖三下,再用门廊的抹布把伞骨上的水擦干净才进屋,这是习惯。。。不像是说话。什么都不是——就是一片空白。一块被雨水泡烂了、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空白,湿淋淋地搁在周家老宅的门厅里。,中指按着中央C没有松开,琴弦还在微微振动,发出一种极细的嗡鸣。她侧着耳朵听了三秒钟,然后合上琴谱站了起来。,她扶着栏杆往下看。。水晶吊灯亮着,光线被切面折射成细细碎碎的亮斑打在深色地砖上。孙伯伯站在门边,手里举着一把还没来得及收拢的黑伞,伞尖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掉水。她爸爸从客厅走过来,穿着居家的灰色羊绒毛衣,袖子挽到小臂中段,表情是她没见过的——嘴角往下抿着,眉心有一个很浅的"川"字,眼睛看着门口那个方向,目光里有种不太确定的东西,像在判断一件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的事。。,比她还要矮一个头。湿透了的蓝色校服贴在身上,深一块浅一块,能清清楚楚看见肩胛骨的形状从湿布料下面凸出来,薄薄的,像一只收拢了翅膀蜷在枝头的鸟。头发是黑色的,贴在脸颊两边和额头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淌,啪嗒啪嗒砸在地砖上,已经洇出一小摊深色的水渍。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但鞋面已经被泥水糊成了浅褐色,左脚鞋带散了,湿漉漉地拖在地上。左手腕缠着纱布,纱布边缘泛了黄,被雨水泡得发胀,边缘有淡**的水渍渗出来,像裹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一动不动的。两只手都垂在身侧,右手手指微微蜷着,指甲缝里嵌着一点灰黑的泥。校服领子歪着,从领口露出来的一小片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已经结了薄痂的划痕,大概两三厘米长,像被什么尖东西划过。,像是要说什么。
但还没等他出声,那个女孩抬起了头。
周诗雨后来在日记里写那一瞬间,写了很多遍才觉得写对了。"我永远记得那双眼睛。不像一个七岁小孩的眼睛。是空的。像有人把里面的东西都拿走了,然后抽屉敞着没关。你站在抽屉面前能看见底部木头的纹路,很旧了,有划痕,抽屉边角还落了一点灰,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一张纸都没有。"
那双眼睛朝她看过来,视线穿过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穿过楼梯扶手镂空的雕花,穿过从二楼到一楼那十几级台阶的距离,准确地找到了她。
周诗雨站在楼梯上,手里还捏着刚才合上的琴谱。她跟那双眼睛对视了。三秒。可能更长一点。
然后她转身跑下了楼。
拖鞋在实木台阶上踏出急促的啪嗒啪嗒声,她跑得太快,到最后一阶的时候右边膝盖磕了一下扶手拐角的雕花凸起,一阵尖锐的疼从骨头缝里钻上来,但她没停。她穿过客厅,绕过茶几和沙发,踏进玄关那片湿漉漉的地砖时,阿姨正拿着一块干毛巾从厨房那边赶过来。
"哎呀这孩子淋成这样可不行——"阿姨姓李,在周家做了四年饭,嗓门大,手脚麻利,毛巾还没到女孩头上声音已经到了。她伸着手去擦女孩湿透的头发——
女孩猛地往后缩了一步。
后背撞在玄关的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墙上挂的那幅水墨画框都晃了一下。女孩整个人贴在了墙壁上,肩膀往上耸,脖子缩进湿透的校服领口里,右手猛地攥住了自己左手腕那条纱布,指节攥得发白。
周诗雨的脚步停在了玄关和客厅交界的地方。
她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深色地砖上,感觉到凉气从脚底板钻上来顺着小腿往上爬。她看着那个女孩——后背贴着墙壁,头低着,湿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还在微微地耸动,整个人缩得像要把自己嵌进墙缝里,或者把墙缝掰开一条更大的口子然后钻进去。
李阿姨举着毛巾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不知所措。她回头看了一眼
周诗雨的爸爸,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一句整话。
周诗雨的爸爸走过来,蹲在那个女孩面前。他蹲下的时候膝盖发出了细微的咔嗒声。"
王奕,"他说,"这是周叔叔家。你先在这儿住几天,好不好?"声音很轻,是
周诗雨很少听到的一种轻法,像在跟一只受了惊的猫说话。
女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前三寸的地面上,白袜子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左脚那只没穿进拖鞋里,光着踩在冰凉的砖上,脚趾微微蜷着。
周诗雨的爸爸站起来,看着她。"诗雨,"他说,"这是
王奕。以后就住咱们家了。"
周诗雨看着那个贴墙站着的女孩。
王奕。她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王奕的右手还攥着左手腕上的纱布,攥得太用力,指尖都泛了白。
周诗雨蹲了下来。
十岁的
周诗雨蹲下去,和一个七岁的孩子差不多高。她朝
王奕伸出手,手心朝上,五根手指自然张开,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是健康的淡粉色。"你好,"她说,"我叫
周诗雨。"
王奕没有抬头。
周诗雨看见那双垂着的眼睛盯着地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有一滴颤了颤,从睫毛尖上掉下去落在鞋面上消失了。
周诗雨的手悬在半空。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
王奕没有接。她攥着自己手腕纱布的右手依旧攥着,指节发白,没有松开去接那只伸过来的手。
周诗雨的手也没有收回去。她往前挪了挪膝盖,膝盖骨在冰凉的瓷砖上重重磕了一下,疼得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她伸出手,越过那五厘米的距离,轻轻把
王奕攥在纱布上的右手握住了。
那只手很小。比她的小了一圈,手指又细又凉。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什么金属物件,那种贴着皮肤让人不由自主想缩回来的凉。
王奕整条手臂的肌肉都是僵的,从手腕到小臂到上臂绷得像一根绷紧了的橡皮筋,
周诗雨甚至能感觉到小臂内侧那根筋在突突地跳。
但
王奕没有挣开。
周诗雨感觉到那只手在她掌心里细微地抖。不间断的、细碎的抖动,像一只体温很低的鸟被人捧在手里,翅膀还在扑腾,但已经扑不动了,只能浑身的羽毛一起颤。
"走,"
周诗雨站起来,没有松手,"我带你洗澡。"
她牵着那只冰凉的手往楼上走。楼梯很长,壁灯在墙上投出暖黄的光圈,两个影子被拉得很长又压得很短,交替着踩在台阶上。
周诗雨走得很慢很慢,慢到身后那只光着一只脚穿拖鞋的步子能够跟上来。她能听见背后细小的呼吸声,很浅很快,像什么小动物在用鼻子探路。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
周诗雨回头看了一眼。
王奕的头发还在滴水,深色的水痕顺着校服后领往下淌,把那一小块布料洇得更暗了。左手腕的纱布泡得发软,边缘耷拉下来一小截,露出下面一点泛黄的皮肤。她低着头跟着走,步子一深一浅,右脚穿拖鞋踩在木地板上是闷闷的啪嗒声,左脚光着踩上去是更轻的一声。
周诗雨转过头,继续牵着她的手往前走。经过琴房门口时她看了一眼那架斯坦威,琴盖还开着,谱架上摊着翻到一半的《致爱丽丝》。她忽然想起今天还没练够一个小时,沈老师下周三来检查的时候大概又要皱眉。
算了。她想着,带着那只冰凉的手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浴室。
浴室很大,暖**的灯光把瓷砖照得发亮。
周诗雨把浴缸的水龙头拧开,热水涌出来带着一股轻微的硫磺味——她爸爸说这水是从老宅地下的深井抽上来的,含什么矿物质,泡了对皮肤好。水汽很快升腾起来,在灯光里变成一团一团柔软的雾。
她转身去看
王奕。那个女孩站在浴室门口,没有往里走。两只手都垂在身侧,右手的手指微微蜷着,攥过纱布的那只手还没完全松开。校服下摆还在往下滴水,在浅色地砖上洇出一小圈深色的痕迹。她低着头,盯着自己光着的那只脚,脚趾在地砖上不安地蜷了蜷又松开。
周诗雨走过去,蹲下来。
"我帮你解扣子。"
她抬手去碰
王奕校服领口第一颗纽扣的时候,
王奕的肩膀又往上耸了一下,但没有往后躲。
周诗雨的手指碰到那颗塑料纽扣,湿的,滑溜溜的,她把纽扣从扣眼里推出来,一颗,两颗,三颗。湿透的校服布料黏在皮肤上,往下剥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嘶啦"声。
王奕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棉背心,很薄,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见瘦得凸出来的肋骨轮廓。锁骨下方那道结痂的划痕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了,不长,大概两厘米,已经干透了,边缘微微翘起来一点浅褐色的痂皮。
周诗雨帮她把校服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水汽越来越浓,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淹到了三分之二。
"你手腕上的纱布,"
周诗雨指了指,"要拿掉吗?湿着会烂。"
王奕低着头,右手抬起来摸了一下左腕那条泡软了的纱布。她摸得很轻,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过了好几秒,她慢慢把纱布一圈一圈拆下来。
纱布下面是一道伤口。不算深,但还没完全愈合,伤口周围的一圈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伤口本身是暗红色的,边缘有些发白。那条伤口横着划过手腕内侧的筋脉,不粗,大概就是美工刀片划的那么宽。
周诗雨蹲在旁边看着那道伤口,没有问。她站起来试了试浴缸的水温,然后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新毛巾和一套干净的睡衣——她自己去年穿小了的那套,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洗得软软的。
"你先洗,"
周诗雨把毛巾和睡衣放在浴缸旁边的凳子上,"洗好了叫我。"
她走出去,把浴室门带上了。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水声哗哗地响着。她靠着走廊的墙壁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刚才握着的那只小手留下的凉意还在,像往她手心贴了一块化了一半的冰。
窗外雨还在下。
周诗雨走回琴房,把那本摊开的《致爱丽丝》合上,放回琴凳旁边的谱架里。
她想,明天再练吧。
走廊尽头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露出
王奕的半张脸,湿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穿着那套小熊睡衣,袖子长出来一截,把手指都盖住了大半。
周诗雨走过去。
王奕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湿着往下滴水,滴在小熊睡衣的肩头洇出深色圆点。
"走,"
周诗雨又伸出手,"我帮你吹头发。"
这次
王奕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抬起右手,把指尖搭在了
周诗雨的掌心里。指甲缝里那些泥已经洗干净了,手指是干净的粉色,但触感还是凉的。只是凉,不抖了。
周诗雨握住那几根手指,牵着她往卧室走。拖鞋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踩出轻轻的声响。窗外雨声还是很大,雨水沿着琉璃瓦的沟槽往下淌,在排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她掌心里那只手,凉的,安静的,搭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诗雨想,水烧热了,手总会暖回来的。
她把吹风机插上电,暖风呼呼地吹起来,
王奕湿漉漉的头发在风里轻轻地飘。
周诗雨的手指穿过那些发丝,是凉的,带着雨水的腥气,和一点点她说不上来的味道——大概就是一个人被大雨从头浇透之后,身上剩下的那种味道。
她把风力调到最小,慢慢吹。
王奕坐在床沿上,两只脚够不着地板,悬在半空微微晃了晃。光着的脚踝很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周诗雨一边吹头发一边想,明天早上带她去吃什么早饭呢。阿姨做的红豆粥很甜,
王奕会喜欢吗。
她不知道,但她可以一样一样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