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扶月,裴承璟的现代言情小说《七年夫妻终成妄,一纸病故断余生》,由网络作家“糯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七年夫妻终成妄,一纸病故断余生》是糯团的小说。内容精选:长姐生下小世子的第三日,便卷走王府的金银,随一名伶人逃出了京城。彼时姐夫仍在边关,孩子尚未取名,皇家却已经准备前来赐赏。为了保住两家的性命,父亲将仍在坐月子的屋子封死,逼我换上长姐的衣裳。从那一天起,我成了端王妃,也成了那个孩子的母亲。姐夫从战场归来,只看了我一眼便认出了我是假的。我以为他会将我交给宗人府。可他只是走到摇篮旁,低声道:“孩子不能没有母亲。”“既然你肯留下,以后便好好照顾他。”这一照...
长姐生下小世子的第三日,便卷走王府的金银,随一名伶人逃出了京城。
彼时**仍在边关,孩子尚未取名,皇家却已经准备前来赐赏。
为了保住两家的性命,父亲将仍在坐月子的屋子封死,逼我换上长姐的衣裳。
从那一天起,我成了端王妃,也成了那个孩子的母亲。
**从战场归来,只看了我一眼便认出了我是假的。
我以为他会将我交给宗人府。
可他只是走到摇篮旁,低声道:
“孩子不能没有母亲。”
“既然你肯留下,以后便好好照顾他。”
这一照顾,就是七年。
孩子第一次开口叫娘,是我抱着他。
他生病时,是我守了三天三夜。
**也渐渐不再叫我长姐的名字,而是会在无人时唤我的小字。
我以为即使最初是假的,这七年的夫妻和母子之情,总有几分是真的。
直到长姐带着一身病回来。
她说当年自己遭人胁迫,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丈夫和孩子。
**沉默一夜,最终将一份病故文书放到我面前。
“孩子不能同时有两个母亲。”
“你病故后,我会送你去江南。往后不要再见他,也不要告诉他真相。”
就连我亲手养大的孩子,也把那枚我为他求来的平安扣还给我。
他红着眼问:
“姨母,亲娘回来了,你是不是该回自己的家了?”
可我回到姜家,才发现自己的院子早已被改成库房。
祠堂角落放着一块无人供奉的牌位。
七年前,父亲为了让我顶替长姐,便对外宣称我感染时疫,暴病身亡。
我没有家,也不再是孩子的母亲。
恰逢城南疫病暴发,**悬赏医者入城,却无人敢去。
我烧掉**替我准备的新户籍,重新穿上出嫁前的医女衣裳,独自进了疫城。
半个月后,城中疫病平息,我却染上恶疾,死在最后一间病棚里。
**赶来时,还以为这只是我安排好的另一场假死,甚至带来了送我离京的马车。
可医官掀开白布,跪在他面前道:
“王爷,王妃心脉已断绝。”
......
裴承璟离开后,那份病故文书仍摊在桌上。
纸上的名字不是我,而是长姐姜明珠。
七年来,我借她的名字活着。
如今她回来,我还要顶着她的名字再死一次。
侍女青黛立在门边,眼睛红得厉害。
“王妃,王爷真要您走?”
我把掌家印从袖中取出,放进面前的紫檀**。
“去把王府这七年的账册都搬来。”
青黛没有动。
“您替王府填过多少亏空,守过多少个除夕,他怎么能说收回便收回?”
我望向窗外。
庭中的石榴树是
裴承璟亲手种的。
那年砚儿满周岁,他说石榴多子,栽在主院里吉利。
后来他出征,我一手抱着发热的孩子,一手给树培土。
如今树已经亭亭如盖。
孩子也不再需要我了。
“东西本就不是我的。”
“趁我还在,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吧。”
青黛咬着唇去取账册。
不到半个时辰,长姐便带着人进了院子。
她病后消瘦,披着雪白狐裘,走几步便要扶住侍女的手。
“妹妹,我听说你在清点中馈。”
她在我对面坐下,语气温柔得像从前在闺中教我绣花。
“我离京多年,不懂王府的规矩,往后恐怕还要你多教教我。”
我把库房钥匙推到她面前。
“账册中都写着,你慢慢看便是。”
长姐翻开第一页,忽然轻轻叹气。
“你把王府照料得这样好,倒显得我这个真正的王妃无用了。”
我没有接话。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门外。
砚儿正站在廊下。
他大约听见了我们的话,攥着胸前的平安扣,迟迟不敢进来。
那块暖玉,是他三岁那年险些夭折时,我在护国寺跪了三百级石阶求来的。
绳结磨断过五次,每一次都是我亲手重新编好。
长姐朝他招手。
“砚儿,到娘这里来。”
孩子的脚步停了一下,才慢慢走过去。
长姐摸着那枚平安扣,忽然红了眼。
“这块玉瞧着眼熟,像是我出嫁前丢失的那块暖玉。”
“妹妹,这也是你替我收着的吗?”
我指尖微蜷。
“这不是你的。”
“这是我给砚儿求来的护身之物。”
她慌忙收回手。
“是我认错了。”
“你养了砚儿七年,自然知道什么该留给他。”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裴承璟走进来,先看了长姐一眼。
“太医让你静养,怎么出来了?”
“我只是想学着照料王府。”
长姐低声道:
“方才又惹妹妹不快了。”
裴承璟的视线落在平安扣上。
他大约记起那玉确实出自姜家嫁妆,眉心微微蹙起。
“既有争议,便别留了。”
他看向砚儿。
“你自己决定给谁。”
砚儿的小脸一下白了。
他看看长姐,又看看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唤娘时,也是这样怯生生地望着我。
那时
裴承璟在一旁笑,说他先学会叫娘,将来必定与你最亲。
原来最亲的人,也是可以自己选择的。
砚儿终于解下平安扣,放进我的掌心。
“姨母,对不起。”
那两个字像细**进心口。
我握紧暖玉,仍替他擦掉了眼泪。
“不要哭。”
“以后夜里咳嗽,记得让人把窗缝堵严。”
他抽噎着点头,却退回长姐身边。
裴承璟看我收下玉,神色缓和了一些。
“你回姜家住一日也好。”
“等病故的消息传开,我便送你去江南。”
我抬眼问他:
“那里算我的家吗?”
他沉默片刻。
“至少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过去。”
我明白了。
他要给我的,从来不是家。
只是一处足够远的藏身之地。
傍晚,我带着青黛回到姜府。
守门人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脸色发白。
“夫人可是来祭奠二小姐的?”
我站在旧日家门前,轻声问:
“为何要祭奠她?”
他朝门内那座祠堂指了指。
“姜家二小姐七年前便染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