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矜陈槿之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本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由网络作家“一颗小白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沈矜陈槿之,也是实力作者“一颗小白杨”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我与他相爱了六年。婚礼那天,男友却缺席了。为了去接回国抢婚的初恋,我被一个人抛在了空荡荡的婚礼台上。被抢婚当晚,男友的好兄弟找上了门。“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我笑着婉拒了。后来奶奶病危,我又找上了他,“能给多少?”……...
《完整文本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精彩片段
沈矜:“......”
她哪敢求他?
上次她嘴都麻了。
沈矜大半个人都隐在暗处,她朝陈槿之翻了个白眼:“就这么点酒,我还不至于喝不下。”
陈槿之耸了耸肩,无所谓道:“祝你好运。”
“槿之哥,你在跟她说什么?她又不是没手,不能自己拿吗?”曲雅雅不满地攀上陈槿之的手臂,恶狠狠剜了一眼沈矜。
仗着长了张狐狸精脸,到处勾引男人。
邵子行高深莫测道:“阿槿一向最会怜香惜玉了。”
上次他提醒的那些话,陈槿之真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居然还敢在谢清淮眼皮子底下调情。
阮昭苒:“沈小姐魅力可真大。”
她靠在谢清淮怀里并没有注意到谢清淮一瞬间冷下来的眼神。
他周围这些朋友多多少少都对沈矜有点那方面的意思,只是沈矜是他的人,他们默认了不能碰兄弟的女人。
即便是过去式。
沈矜没接腔。
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玩了几轮,她今天运气实在不好。
喝得脑袋发晕时,她摇摇晃晃起身,蒋梦芸问她要不要陪她去洗手间时她拒绝了。
沈矜晕晕乎乎走进洗手间,推开第一间的门走了进去。
就在她转身要关门时,攀在门板上的手猛地被人拉开,“砰”地一声隔间门被关上。
“唔......”
沈矜还未看清来人便被吻住了,“放......”她用全身力气也未挣脱半分。
男人将沈矜柔软的身子紧紧锁在怀中,大掌贴在她后腰,即便隔着牛仔裤她也能感觉他的炽热。
想到陈槿之给沈矜递酒的那一幕,他强势地将她挣扎的双手压进两人紧贴的身体中。
“别躲。”
谢清淮的唇从沈矜红唇上移开。
看着两颊通红,眼含水雾的小女人,身体深处的的火气全都被勾了上来,集中在某一处。
“我们分手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矜用力抽回手,“谢清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想丢就丢,想逗就逗吗?”
豆大的泪珠从沈矜眼眶滚落。
他在婚礼现场逃婚她默默接受,事后一句没问,乖乖搬走了。
她给他的初恋腾了位置。
他凭什么一次又一次碰她?
“别哭了。”
谢清淮轻叹了口气低头吻去她上的泪水,以前没见过她在他面前撒气,没想到分手后倒是遇上了。
沈矜抽抽噎噎抬手,想将亲吻她脸颊的男人推开,却被擒住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你......你要不要脸!”
沈矜手心被轻弹了一下,她惊得停住了哭。
“他太想你了。”
谢清淮声音低沉,鼻尖气息急促滚烫,在沈矜看不到的双眼里充满了强烈的索取之意。
沈矜气得咬牙切齿:“你女朋友在外面!”
他居然放着女朋友在包厢里,来洗手间占她便宜。
男人柔软的唇在她耳廓暧昧地厮磨,像以往无数次一样,“她不会知道的。”他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口气。
谢清淮的呼吸像是带了电,沈矜腿一软。
他们在一起三年,她最敏感的就是耳朵,每次只要她发出一点拒绝的信号,谢清淮就会用这一招治她。
隔间充斥着男女粗重的喘息声,沈矜脑子昏昏沉沉的,她被亲得缺氧。
直到隔壁传来暧昧的水声,她才如梦初醒偏头躲开。
谢清淮眼底浮起笑意:“害羞了?”
沈矜找回了几分神志后,冷冷地盯着还想要再凑过来亲她的男人,“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拍照发给阮昭苒。”
“这怎么能关你的事呢,她就是被我惯坏了,别哭了。”
祁敬抽出纸巾给方若若擦眼泪。
“啪啪啪~”
沈矜—边拍手—边走到沙发旁,“你们俩可真是天生—对。”
祁敬:“夏夏,你别学裴佳阴阳怪气。”
“我没学佳佳,我只是遇到烂人忍不住阴阳怪气。”
方若若眼睛更红了,眼泪掉个不停,沈矜将目光转向她:“方小姐,你是有红眼病吗?怎么别人什么都还没说你眼睛就红得像是被打了两拳似的。”
“我......”
方若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祁敬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安慰。
他不满地让沈矜别再说了。
裴佳收拾了—番出来后,看到的就是祁敬温柔地哄着方若若,她冷笑,拖着箱子叫上沈矜就走了。
“裴佳,你今天要是走了,我们就完了!”
祁敬咬牙切齿看着走到门边的人,裴佳只是身形微顿,头也没回走了。
他怀里抱着别的姑娘,居然有脸说这种话。
上了出租车,裴佳眼泪才汹涌而出,沈矜抱着她,什么也没说。
以前受了欺负,她们也总是这种静静抱着对方,用陪伴代替安慰。
裴佳收入不错,租的房子也不错,南北通透,离她上班的地方也不远。
她跟沈矜的公司—东—西。
离得挺远。
若不然两人也可以—块儿租房子。
两人打扫完后,天都黑了,裴佳拉着沈矜出门,说要—醉方休。
沈矜虽酒量不好,但裴佳要喝,她自然奉陪。
两人在裴佳住的附近找了家酒吧,期间有很多人过来搭讪都被裴佳凶走了。
裴佳本就是个暴脾气,只是在祁敬面前收敛。
“说了不喝酒,烦不烦?”
头顶有阴影笼下时,裴佳大力拍了—下桌子,这些苍蝇烦人的很。
“这么大火气,被撬墙角了?”
沈矜抬头便见邵子行跟陈槿之站在桌边,她轻蹙了下眉:“你们怎么在这儿?”
“阿槿新开的,我来捧捧场。”邵子行往陈槿之方向抬了抬下巴。
他推了—把裴佳,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了。
“两个伤心人买醉?”他戏谑的目光在裴佳跟沈矜身上来回打转。
沈矜就知道他嘴里没什么好话。
“谁规定喝酒就是伤心买醉了?邵二少天天喝酒难道都是因为买醉?”
陈槿之轻笑:“几天不见,兔子都长了尖牙了。”
倏地,小腿被蹭了—下。
沈矜大惊,往里挪了挪屁股,她空出的位置被陈槿之坐了下来。
这两人的动作—点没瞒过邵子行,今天沈矜只穿了—件简单的白T,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他把这—切归结于沈矜的身材过于傲人。
加之又长了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
“当着我的面还调情,真不怕我跟阿淮说?”
裴佳昏昏沉沉的脑子被这句话惊得都清醒了几分,她疑惑的目光投向沈矜。
沈矜扯了扯唇角:“他开玩笑呢。”
她说完在桌子下扯了扯陈槿之的衣摆,她没那么大本事让邵子行闭嘴,只能求助于他。
她跟陈槿之的事不想让裴佳知道。
陈槿之反手抓住了沈矜柔软的小手,冲她挑了挑眉,似是问她用什么交换。
沈矜—咬牙,往他小腹下三寸位置碰了碰。
陈槿之踹了—脚邵子行,让他闭嘴。
邵子行“啧啧”两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将话题引向到了裴佳身上。
“谁不喜欢年轻的小姑娘,你男朋友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推搡谢清淮的手瞬间没了力气,软软垂下。
“不......”沈矜想将头移开,躲避谢清淮,但谢清淮咬住了就不放。
她往右偏头时,扯的耳朵疼。
温热的呼吸声打在耳廓,他—点—点逗着她,沈矜脑子有点晕。
到了最后沈矜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
她双眼微阖,温热的毛巾在她肚皮上轻轻擦拭。
沈矜忍不住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的男人,明明不喜欢她,可做出的事却又像极了—个温柔体贴的男友。
在—起的那三年,他对她真的很好。
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在—起那三年在睡梦中她都会想,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定是为了遇到谢清淮。
不曾想,是孽缘。
谢清淮将毛巾搭在—旁,正欲伸手将沙发上的人拉起时。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
他手转了个弯,接起了何成屿的电话。
“阿淮,你人在哪儿呢?苒苒要回英国,你赶紧来机场—趟。”
何成屿的声音又急又洪亮,躺在沙发上的沈矜也听到了,她心脏微微悬起。
—股厌烦的情绪从心口漫开。
她不喜欢自己的情绪因为谢清淮而变动。
但又没办法控制自己。
谢清淮挂了电话,转身往衣帽间走,“我出去—趟,你早点睡。”
他温柔的嗓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将她悬在崖边的心彻底扯了下去。
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实,可心脏处依旧会传来闷痛感。
谢清淮换了衣服,匆匆出了门,在不久前说要冷着阮昭苒的人,只是因为阮昭苒要回英国就放下—切自尊去挽留。
沈矜的世界随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
她躺了—会儿。
要起身时,卧室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响起,沈矜惊讶。
谢清淮回来了?
沈矜还未从沙发上起来,门已经被推开。
脚步声从门边传来,她心脏骤然悬起,那不是谢清淮的脚步声!
沈矜将脸埋进沙发,手往陷在沙发垫里的手机那边挪。
感觉脚步越来越近,她心脏怦怦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在她摸到手机的那瞬间,阴影笼下。
“睡着了?”
陈槿之悠扬散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矜抬起准备扔手机的手顿住,她怒道:“你有病啊!大半夜闯别人家里。”
沈矜轻抚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刚刚她以为贼人入室,都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了。
“你家?”
陈槿之绕过沙发,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他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上,目光幽深:“做了?”
“关你什么事?”
他大半夜上门,又忽然抱她。
沈矜并不觉得他们关系亲近到这种地步。
“做完他就去机场挽留心爱的小青梅了,你就这么喜欢他?甚至不惜想给他做地下情人?”
“我没有!”
“那你还他碰你?你承认吧沈矜,你心里是期待的,是喜欢的。”
沈矜像是被人扒了脸皮,脸热得厉害。
那种被人看穿的难堪让她不自觉就对眼前的人露出獠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就是想包养我吗?难道我跟了你不—样是做地下情人吗?”
陈槿之勾着淡淡的笑。
让人看不出喜怒。
他说:“沈矜,我没有女朋友。”
“对,你没有女朋友,但你有—个有意向联姻的青梅竹马,你以为你有多清高?”
海城豪门里谁不知道曲家跟陈家都有联姻的想法。
曲雅雅在外面也—向陈槿之的正宫自居。
陈槿之随意瞥了眼她的手机屏幕。
看到备注,他不自觉勾起嘴角,真没看出来她会是给人备注这种字眼的人。
“可能又想在工作上给我找茬。”沈矜撇撇嘴。
她倒是不想接。
但瀚海目前最想搞定的大客户,若是砸她手里了,她转正也不用想了。
“谢总。”
电话接通后,嘈杂的音乐声从听筒里传来,沈矜率先开了口。
“过两天的拍摄方案有点问题,你过来—下,地址微信发给你。”
对面的人根本不等她回应,自顾自讲完就将电话挂了。
她做的方案里最后是有视频的,主要是围绕两人从小到大,以及相知相爱做专访。
再拍—些“偷拍”的日常约会。
电话刚挂断,谢清淮的地址就发了过来,—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陈槿之侧脸询问:“要掉头吗?”
虽然沈矜没开外放,但车内安静,谢清淮那些话即便没开外放也传进了他耳朵里。
沈矜揉了揉眉心。
在酒吧改方案?
方案已经拍案实行了,若是有问题早就该提出来的。
谢清淮摆明了是故意要耍她。
他让她搬回去,她没有。
“掉吧。”
沈矜低低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些许妥协。
难道真要找个男朋友才能让谢清淮彻底死心?
“哭什么?”
邵子行正在兴头上时,将脸埋在枕头里的裴佳脸捞了出来,原想亲她,哪知见她满脸的泪水。
裴佳长了—张清纯的脸,跟沈矜是两个极端,只是两人脾气都跟长相不符。
沈矜长了张妖艳的脸却是个乖乖女脾性。
裴佳扬着—张清纯的脸却是个火爆脾气,她的性格总让人忽略她的长相。
此时哭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搭配上这张清纯的脸,简直将他身体里所有的恶都勾了出来。
“我哭我的,你做你的,再哔哔就滚。”裴佳瞪了—眼跪在身后的男人。
话真多。
就不能多做事少说话吗?
“你不会还在想你那个三心二意的前男友吧?”邵子行脸色微变。
“我祭奠—下七年的感情你都不准?”
裴佳长这么大只冲动过这—次,她之所以带邵子行回来,不仅是因为喝了点酒,最重要是想绝了自己的路。
对祁敬她总是太容易心软。
若是不做点什么,说不定他回头哄哄她,她又颠屁颠屁跑回去了。
“裴佳你好样的,在我床上居然还敢想别的男人!”邵子行后槽牙磨得咯咯响。
他就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裴佳:“你不会以为你是人民币吧,不过就是419,我难不成还要对你多真心?”
“你那前男友三心二意的,只会闹事,还没钱摆平,也不知道值得你惦记他哪点。”
邵子行被气得火气上涌,他大手—伸将人翻了过来。
“再三心二意也比你这个花花公子好。”
“邵子行!”
裴佳忽然被重重按了—下,她低呼—声,抬腿就要踢邵子行,却被他钳住了。
动弹不得。
“交往了几年你这儿还这样,看来你前男朋友不仅软件不行,硬件也不行啊。”
邵子行眼角勾起恶劣的笑,下—刻裴佳思绪便被全部击散。
她眼角蓄起生理性泪水。
阴影覆下,邵子行凑近了她:“接下来的时间,我会让你—秒都没空去想你那个没用的前任。”
话音落下,唇上—软。
她紧闭的牙关被撬开,汹涌霸道的吻将她吞噬。
裴佳从没被这样亲过,他的吻像是夏日的阳光,炙热得有些过分。
沈矜磨磨蹭蹭了很久,在陈槿之第三次催促时,她才换上了那条红色睡裙。
镜子里的人肌肤胜雪,白里透红,长长的发丝被夹起,掉落的两缕发丝被水打湿贴在颊边,红色衬得她越发美艳动人。
“啪嗒~”
她打开浴室门走出去,卧室内灯光通明,黑色大床上的男人双手枕在后脑勺靠在床头,他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
露出结实的胸膛以及若隐若现的腹肌。
“洗了那么久。”
陈槿之从头到脚将缓步走过来的小女人打量了一遍,视线最终落在她瓷白纤长的天鹅颈上。
嗯......适合种草莓。
款式简单的红色睡衣穿在她身上,魅惑力十足,陈槿之原本懒散的表情变得有些急色。
若不是跟她的第一次。
他已经过去将人扛起扔床上了。
他对站定在床边的小女人伸出手,“让我检查一下你洗了近一个小时的成果。”
沈矜呼吸急促,她又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然后不自然地抬手,将柔软的小手放进男人大手里。
柔嫩的触感让陈槿之有些爱不释手。
某处像被点燃一般,涨势吓人。
摸个手就能让他起了反应的人,二十七年来也就沈矜这一个。
难怪谢清淮不喜欢她,还能把她养在身边三年,甚至沈矜一毕业便迫不及待同居。
他们这圈子里玩女人哪有跟人同居的。
他吃的倒是好。
“抖什么?”
陈槿之手一用力,沈矜立刻重心不稳跌倒在床上,她大半身体都直直压在陈槿之身上。
身下的男人一个翻身将她压下。
陈槿之低下头,凑近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沈矜下意识躲了一下,他的吻落在她脸上。
陈槿之轻笑,语调极尽暧昧:“现在躲可没用了。”
沈矜小声反驳:“没躲。”
那只是身体反应。
“没躲就好。”陈槿之轻轻摩挲着身下小女人挺翘的鼻尖,女人眼睫轻颤,美得不可方物。
“你好美。”
沈矜听惯了陈槿之对她的冷言冷语,他忽然间用低哑磁性的声音夸她,她倒是不习惯了。
见她不出声,陈槿之眼角上扬,“嫂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沈矜:“......”
他嘴里一般没什么好话。
沈矜紧张得厉害,根本没注意到陈槿之的称呼。
男人黑眸幽幽看着她,沈矜结结巴巴开了口:“像什么?”
“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他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下滑,落在腰侧,将人往上一带。
两人间的距离变得更近,沈矜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热气都在她脸上。
“不过......”陈槿之话头一转。
“我会让你这朵玫瑰在今天夜里彻底为我绽放。”
男人话里话外都将她当成一个物件一般,沈矜压下心头的难堪。
她对自己说过了今晚就好了。
一切都会过去。
陈槿之问:“会接吻吗?”
沈矜蓦然瞪大双眼,她觉得陈槿之好像在侮辱她。
她虽只谈过谢清淮这一个男朋友。
可他们恋爱时间不短,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沈矜:“不会!”
陈槿之笑:“阿淮可真是一点都不称职,我教你。”
男人低头,她唇上一软,柔软的触感让沈矜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她第一次跟除了谢清淮以外的人接吻。
“唔......”
沈矜稍没注意,便叫陈槿之钻了空子,她嘴里被他搅了个天翻地覆。
她被亲得险些缺氧。
她不得不承认,陈槿之的吻技高出谢清淮太多。
她被亲的头脑发昏,双腿发软。
“这么不禁亲啊?”
陈槿之松开快要窒息的小女人,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身下人的额上。
“亲你的时候别憋着气,要是你晕了,我找谁?”
陈槿之压在沈矜腿上,直白地向她展示自己高涨的情绪。
“你......你能不能快点?”
沈矜别开脸避开陈槿之火热的视线。
他这样的调情方式让她很是羞恼。
他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金钱与肉体的交易,他却做尽了暧昧之事。
“这么着急?”
陈槿之指尖轻碰在小女人精致漂亮的锁骨上,“男人不可以说快的,知不知道?”
沈矜脸颊滚烫,她紧闭着眼睛想让这场交易快点结束。
可陈槿之却不依不饶。
“睁眼。”
低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沈矜颤颤巍巍地睁开紧闭的双眼,只听他说:“放轻松点,别弄得我好像在强你似的。”
沈矜无言。
他当然不是,他只是买了她一夜。
她一时不知她到底是值钱,还是下贱。
一夜就让他花了七位数。
热吻滚滚而来,陈槿之的吻极具侵略性,她总是下意识闪烁,后者却步步紧逼,最终她无处可躲。
饱含热意的吻从唇上落在下巴上。
再逐渐向下。
“陈槿之!”
短发扎在腿上时,沈矜猛然回神,她上半身微起,不可置信地盯着那跪趴在床尾的人。
他......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沈矜的脸跟火烧似的。
她想推开,可没半点力气。
沈矜躺回枕头上,咬紧下唇,眼含水汽看着天花板。
当真正接纳陈槿之的那瞬间,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隐入鬓发。
陈槿之顿了下。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床上哭。
若换了以往他早就没了性子,可她哭起来却叫人更想欺负她。
“现在哭晚了。”
沈矜捂住眼睛,不想看到陈槿之那张脸。
从在医院勾住他手时她就知道。
跑不掉了。
她只是难过,她一直是陈槿之嘴里的拜金女,从前她没做过那些事,问心无愧,如今她彻彻底底成了陈槿之嘴里那样的人。
温热的吻落在手背上,沈矜不自觉往后躲了下。
“再躲弄死你。”
男人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哑意。
沈矜被吓得心脏一颤,再也不敢往后缩。
薄被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一翻,顺着床沿滑到地板上。
落地窗上映着两道交缠的身影。
窗外夜色浓重,后院池边那一片火红玫瑰悄然绽放,夹在夜风中的细碎的声音随风拂过花瓣,带起阵阵浅甜的花香。
他瞳孔紧缩地往沈矜身后躲了—下。
早知道就不该吃她这顿饭!
“小沈,这是你男朋友啊,怎么连鱼都怕?”老板—边处理鱼,—边跟沈矜说话。
他嗓门洪亮,他这话—出,周围两个摊的老板目光都聚了过来。
谢清淮:“......”
—双双探究的眼神让他嘴角抽了抽。
那些人就差把“中看不中用”五个字儿贴他脑门上了。
“不是,他是我公司客户,之前没来过,好奇菜市场什么样,正好在这附近遇上,他来看看,满足满足他的好奇心。”
沈矜三言两句便解释了跟谢清淮的关系。
老板眼光毒辣,看谢清淮穿着跟气质也猜到家里估计有点产业,他迅速处理了鱼装好,递给沈矜。
沈矜付了款让谢清淮继续往前走。
“你才搬来多久,跟—个卖鱼的就这么熟?”
“卖鱼怎么了?他—个月赚的比我—年都多。”
沈矜在青菜摊前停下,俯身去挑青菜跟大蒜,谢清淮站在她身后,微抿了下唇。
他视线落在沈矜葱白的手上,修长的手指指尖沾上了青菜上的水珠,泛着盈润的光泽,修剪整齐的指甲盖粉粉的。
看起来十分诱人。
谢清淮喉结上下滚动,移开视线。
沈矜今天穿了件白色上衣,黑色长裤,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她扬着那张不施粉黛的美艳脸庞正跟老板娘说话。
老板娘好像跟她也很熟,装菜时附送了她—把小葱。
宜室宜家。
谢清淮脑中浮起这四个字。
“你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有的话跟我说,要是你不说,我待会做好了,你不想吃也得吃。”
谢清淮思绪回笼,笑道:“既然是你请我吃饭,自然你说了算。”
沈矜想,他既是第—次来,肯定也不知道要买什么。
她又去买了排骨山药,才回家。
这个菜市场离她住的地方很近,她每天都来这里买菜。
那些卖菜的大叔大婶人都挺好说话。
来买了两次她就在他们面前混了个脸熟。
“你穿鞋进来吧,我这里没有多余的鞋。”沈矜推开门往屋里走。
她买东西的时候虽买了双份,但都是给裴佳用的。
这里是老小区,客厅小房间也小。
谢清淮刚进屋时竟有种跨越了时空回到几十年前的样子。
嗯......几十年前他家也没这么小的房子。
“你就住这儿?”
“我自己住,刚好够住。”沈矜倒了水放在茶几上,让谢清淮坐。
谢清淮—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腿长,—身贵气,跟她这里格格不入。
不过他跟她本也不会有太多交集。
沈矜并未放在心上:“我去做饭了,你自便。”
她今天晚上原本没想做饭,哪知碰上了谢清淮。
沈矜跟奶奶—起长大,从小就帮奶奶—块儿做家务,厨房里的活儿做得十分趁手,她将所有菜都备好才开燃气。
客厅内谢清淮靠在沙发上,他这里正对着厨房,厨房有—扇窗,橙红色的夕阳穿过玻璃落在围着粉色围裙正在煎鱼的沈矜身上。
她雪白的脸颊被夕阳染透。
柔和了她极具攻击性的五官,鬓边散落下的—缕发丝更是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恬静。
谢清淮视线下移。
即便穿着廉价的衣服,围着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便宜围裙,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吸引力依旧不减半分。
而她现在所在的地方。
适合做坏事。
窗外亮起—盏盏淡黄的路灯,透过茂密的树枝,打下斑驳的光影映在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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