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桑榆,阿衍的浪漫青春小说《女族长一心低调,准儿媳把我当成了管家》,由网络作家“橘一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女族长一心低调,准儿媳把我当成了管家》是橘一酸的小说。内容精选:豪门儿子要结婚,婚礼同陆氏宗族的祭祖大典一并举行。我去祠堂给列祖列宗上完香,刚迈出门槛。一个姑娘踩着恨天高,笑吟吟朝我走来。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语气亲热:"您就是陆家管事的大姐吧?”“这祠堂打理得真干净,辛苦您了。"我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合照。照片里搂着她的男人,正是我那不省心的亲儿子。"明天我就嫁进来了,阿衍说婚礼特意安排在大典这天,显得隆重。""对了,听说明...
豪门儿子要结婚,婚礼同陆氏宗族的祭祖大典一并举行。
我去祠堂给列祖列宗上完香,刚迈出门槛。
一个姑娘踩着恨天高,笑吟吟朝我走来。
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语气亲热:
"您就是陆家管事的大姐吧?”
“这祠堂打理得真干净,辛苦您了。"
我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
她已经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合照。
照片里搂着她的男人,正是我那不省心的亲儿子。
"明天我就嫁进来了,
阿衍说婚礼特意安排在大典这天,显得隆重。"
"对了,听说明天
阿衍还要继承族长之位?”
“他让我来祠堂拜拜求庇佑,毕竟以后族中产业,我也得帮着管。"
我刚想解释,她又压低声音:
"大姐我知道你在这陆家干了大半辈子,肯定捞了不少油水。"
"但你也该享享清福了,若是不识抬举,我不介意查查你老底。"
我捏着手里那串老檀木佛珠,半天没说出话。
什么享清福?
我是陆氏宗族二百年来唯一一任女族长。
家族的人见了我都得鞠个躬。
至于那族长之位?
看来我得多坐两年了。
......
沈桑榆的威胁刚刚落下,我捏着佛珠没说话。
她见我不吭声,轻笑了一声。
从限量版手提包里抽出一张湿巾。
她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刚才挽过我的那只手。
仿佛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大姐是聪明人,在这宅子里待得久了,自然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
她将用过的湿巾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眉眼间全是悲天悯人的温柔。
“
阿衍是个念旧的人,他说哪怕是家里的佣人,老了也该有一笔丰厚的安家费。”
“只要你把祠堂各处院落的钥匙交出来,我保证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口中的
阿衍,全名陆庭芝,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
而她要的钥匙,是陆氏宗族传承了两百年的库房金钥。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
“你要这串钥匙?”
我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沈桑榆以为我怕了,嘴角的笑意更深。
“不是我要,是规矩如此。”
她理了理裙摆,语气越发轻柔。
“明天大典一过,
阿衍就是族长,我便是这陆家名正言顺的主母。”
“祠堂的账目以及库房的调度,自然该由我来接手。”
“总不能还让大姐你一个人担着这么重的担子吧?”
她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每一个字都透着体贴。
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还真以为她是个心疼下人的好主母。
我正要开口。
长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家外院的管家陈修能快步走来。
陈修能是我五年前从旁支里提拔上来的,平日里见了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此刻他却直奔
沈桑榆而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少夫人怎么自己来祠堂了?”
“外头风大,仔细吹着了。”
沈桑榆微微抬着下巴,指了指我。
“我来熟悉熟悉环境,顺便和这位管事大姐聊聊交接的事。”
陈修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来。
目光触及我的瞬间,脸色猛地变了。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双腿甚至下意识地弯曲。
“族......”
他刚吐出一个字,
沈桑榆就柔声打断了他。
“陈管家,你来得正好。”
“大姐似乎有些舍不得手里的权力,你替我劝劝她。”
“毕竟我初来乍到,不想落个刻薄下人的名声。”
陈修能僵在原地,额头上的冷汗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
他看了看高高在上的
沈桑榆,又看了看神色漠然的我。
陆庭芝最近正在接手家族的部分产业,风头正盛。
而我为了锻炼他,大半年没有插手具体事务。
在外人看来便是我大势已去。
陈修能是个势利眼,他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几秒钟后,他竟然挺直了腰板。
避开了我的视线。
“大姐,少夫人说得对。”
陈修能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施压的意味。
“少爷明天就要正式上位,这宅子里的规矩也该改改了。”
“你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把钥匙交出来回乡下养老,也是少爷的恩典。”
我捏着佛珠的手彻底停住。
好一个少爷的恩典。
我花了五年时间栽培出来的一条狗,竟然反咬了我一口。
沈桑榆对陈修能的态度非常满意。
她伸手拂过供桌上的一尊玉雕,语气里带着些许叹息。
“其实我这人最见不得老人受苦。”
“只是
阿衍太心疼我,非说这陆家的担子必须由我来挑。”
“大姐,你说我能怎么办呢?”
她转过头,眼神无辜极了。
“为了
阿衍,为了陆家的未来,只能委屈你腾出位置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心脏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一点点往下沉。
陆庭芝啊陆庭芝,这就是你信誓旦旦向我保证过的贤内助?
我将那串老檀木佛珠绕在腕骨上。
“交接的事情不急。”
我淡淡地开口,视线扫过陈修能。
“既然是
阿衍的意思,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沈桑榆脸上的温柔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收回手,语气里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责备。
“大姐,这就是你不懂事了。”
“
阿衍现在日理万机,哪有时间来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敬你在陆家干了这么多年,才好声好气地跟你商量。”
她向前走了一步,压迫感十足地看着我。
“你若是仗着一点资历就倚老卖老,非要
阿衍亲自出面。”
“到时候撕破了脸,你那点退休金恐怕就保不住了。”
陈修能在一旁连声附和。
“就是啊大姐,你别不识好歹。”
“少夫人这是在给你台阶下,你赶紧把钥匙交出来。”
他们一口一个大姐,一口一个养老。
硬生生将我这个陆家最高掌权者,贬低成了一个死皮赖脸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