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凝,沈长渊的玄幻奇幻小说《五百年后,我拜了女徒弟为师》,由网络作家“弯弯曲曲的肖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百年后,我拜了女徒弟为师》男女主角苏晚凝沈长渊,是小说写手弯弯曲曲的肖总所写。精彩内容:。。,伸手去拿。手指碰到剑脊,一点锈屑落在白衣上,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只将那点锈拂去,低声道:“照夜啊照夜……五百年过去,你终究还是熄了。”,再无回应。,灯火不知何时灭了。借着石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依稀能辨出壁上山川,彩绘间的仙人眉目宛然,衣袂还停在五百年前的风里。。自已的手也变了。手掌白净,指节尚有些少年人的纤细。他沿着腕骨摸过去,又摸了摸脸,最后抵住胸前,试着运转法力。空的。不是运转迟滞,也...
。。,伸手去拿。手指碰到剑脊,一点锈屑落在白衣上,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只将那点锈拂去,低声道:“照夜啊照夜……五百年过去,你终究还是熄了。”,再无回应。,灯火不知何时灭了。借着石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依稀能辨出壁上山川,彩绘间的仙人眉目宛然,衣袂还停在五百年前的风里。。
自已的手也变了。
手掌白净,指节尚有些少年人的纤细。他沿着腕骨摸过去,又摸了摸脸,最后抵住胸前,试着运转法力。
空的。
不是运转迟滞,也不是闭关太久,一时不听使唤。那曾经足以填山倒海的法力,此刻竟连掌心都填不满。他凝神片刻,指端勉强亮起一点微光,还没照清衣纹,便散了。
顾玄陵沉默了很久。
闭关之前,他已立于合道巅峰,距那更高处只差一步。这一关原定五百二十年,如今早醒了二十年,剑心比从前更明澈,肉身却仿佛重新长过,连这点法力也留不住。
莫非是返璞淬体,尚未功成?
他又试了一次,胸口忽然发闷,低头咳了起来。
咳声断续,在暗室里格外清楚。
罢了。再试下去,那一步能不能迈过去尚且不知,倒要先把自已咳死。
他扶着石壁站起,将白衣理好。走到门前,习惯性地抬了抬手,石门纹丝不动。他看了自已的手一眼,改用肩膀抵住门沿,一寸寸向外推。
山风挤进门缝,吹得满室尘埃浮起。
顾玄陵侧身出去,回头望了一眼。锈剑仍躺在原处,石门合拢,最后一点光从剑上退去了。
外面天光正好。
云从山腰缓缓流过,远处有飞鸟掠水,羽翼下的一点亮色转瞬便没入林间。他所在的是断云峰子峰,隔着云壑望去,母峰高得几乎望不到顶,绝壁如削,与记忆中并无分别。
天地尚且安稳。
顾玄陵拢了拢衣襟,沿山道向下走。
从前这样的路,他一个念头便能越过。如今石阶受了露水,脚下稍快些便会打滑。第一次险些踩空时,他下意识提气,身子却没能腾起,还是伸手攀住岩石,才没有滚落山坡。
掌心硌出一道红痕。
他扶着岩石站稳,朝下看了看,老老实实地退回石阶中央。
总要先找个容身之处。
往后二十年,慢慢将缺失的法力补回来,未必不能接上这场未尽的闭关。只是如今莫说二十年,山风再吹半日,他恐怕便要受寒。
走出子峰禁制所笼罩的地方时,体内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极细的灵气自四周汇来,落入空阔的剑胎。他停步感受片刻,发冷的胸腹终于略暖了些。
有总比没有强。
他正要继续下山,林中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都过去五百年了,苏仙子还如此念念不忘么?”
顾玄陵停下脚步。
“这些日子我结庐山下,时常看到苏仙子御剑往来,在断云峰外徘徊。那般流光魅影,实在令人仰慕。”
那声音听着客气,尾音却拖得很长。
顾玄陵拨开眼前的枝叶。
林间一男一女相对而立。男子瘦高,穿着黑白道衣,手拢在袖中;女子也是黑白两色的衣衫,衣上却没有繁复纹样,只负着一柄剑,乌发以木簪挽住。
她的侧脸露在疏落的日光里,眉眼清冷。
苏晚凝。
这个名字浮上来时,顾玄陵手里的枝条轻轻动了一下。
记忆中那个总跟在身后的小姑娘,竟也长成这样了。
“我问剑山行事,关你两仪宗何事?”
苏晚凝道。
男子笑道:“苏仙子不愧是景曜皇朝女剑仙魁首。如今敢负剑行走天下的女子,早已屈指可数,仙子却还是从前的脾气。”
“希望二十年后,你还能如此说话。”
“二十年?”男子终于笑出了声,“你以为那个人真的能出关么?别傻了,如今全天下都知道,那——”
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完。
剑光一闪,
苏晚凝的剑已抵在他喉前。
落叶被剑风卷起,悬了一瞬,齐齐断作两截。男子的下颌微微抬起,那一点笑意还挂在嘴角,却不再出声了。
“再让我听到你诬蔑家师,我就杀了你。”
顾玄陵看着她握剑的手。
很稳。
这些年,倒是没有把功夫荒废。
男子低眼看了看剑锋,再抬头时,笑意又浮了上来。
“
苏晚凝啊
苏晚凝,我境界远不如你,这一点从不否认。只是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你如今不过——”
他说到此处,忽然转头。
“谁在那里?”
顾玄陵眉头微动。
方才注意力全在剑上,竟忘了这具身体连气息也未能收束妥当。若在从前,他站到对方面前,对方都未必看得见;如今隔着几棵树,竟被听出了呼吸。
两道目光同时落来。
再躲便不好看了。
他松开枝条,从林后走出,掸了掸袖上沾着的碎叶,向二人一礼。
“见过两位仙长。”
苏晚凝没有立刻收剑。
她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山路,随后目光落在他单薄的白衣上。少年面色有些苍白,鞋履沾泥,右手掌心还有一道新蹭的红痕。
“你是哪家弟子,怎会在此?”
这声音与记忆中的有些不同了。
顾玄陵原本想说的话在舌尖一转,又咽了回去。
眼下这副模样,先不说她信不信,单是方才那几句争执,便知五百年后还有不少人惦记着断云峰。法力尚未恢复,此时相认,少不得又要牵扯出一堆麻烦。
他微微垂眼,将那个早已备在记忆里的名字取了出来。
“我未入仙门,是景曜沈家的庶子,
沈长渊。”
苏晚凝道:“沈家?”
“是。”
她看着少年,似在斟酌什么。剑锋终于从男子喉前移开,却仍垂在手中。
“你可愿随我修剑?”
沈长渊抬起头。
他方才还在想,该找个什么由头,让她带自已下山;她倒先把路递到了面前。
只是如今收弟子,竟已这样容易了么?不问根骨,不试心性,在山上遇见个人,便问愿不愿修剑。
“苏仙子。”男子在旁悠悠开口,“你问剑山已经缺人缺到这个地步了?”
苏晚凝没有看他,只等着少年的回答。
男子索性上前半步,挡住了
沈长渊一半视线。
“小子,你可知道两仪宗?”
沈长渊看向他。
他还真不知道眼下的两仪宗是什么模样。
五百年足够世上换好些规矩。眼前这个人敢顶着剑说话,所倚仗的显然不止自身修为。
见少年没有回答,男子只当他被镇住,神色缓和了些。
“老夫两仪宗四长老,姜鹤鸣。论剑,我比不过她;可论今日景曜的宗门地位,问剑山拿什么与两仪宗相提并论?”
他说完,目光却越过少年,落在
苏晚凝脸上,像是专等她再把剑抬起来。
沈长渊安静地听着。
姜鹤鸣将这沉默看作犹豫,又道:“沈家庶子,想来也不容易。你肯随我走,根骨差些也无妨。总胜过跟她回一座空山,守着一个连她自已都等不来的将来。”
苏晚凝的剑尖抬起少许。
姜鹤鸣非但不退,反而伸长了脖子。
“怎么,苏仙子不高兴了?”姜鹤鸣笑道,“我今日就是要与你抢人。”
林中静了下来。
沈长渊看了看那截伸出的脖子,心想此人修为虽不怎么样,脖子倒确实很有胆量。
可他没有笑。
姜鹤鸣的几句话,至少有一件事说得明白:
苏晚凝这些年,过得似乎并不顺遂。
他重新看向她。
她仍站在方才的位置,衣袖被风吹起,手中的剑却缓缓放低。
沈长渊从头到尾没有应过那句邀约,她也不再追问,将剑收回鞘中。
“去留由你。”她说。
这四个字说得很平静。
姜鹤鸣唇边的笑终于舒展开来。
一个不得势的庶子,忽然有了踏入仙门的机会,如何选择原本就不难。他已经准备问少年的年岁,
苏晚凝却转过身,长剑自鞘中飞出,化作清光,悬在她足下。
沈长渊往前走了一步。
先前她拿剑指着姜鹤鸣,说起二十年时,没有半分迟疑。他却连自已为何提前醒来都还未弄清,更不能此刻便答应她,那个人一定会在二十年后回来。
至于去她山中住一阵,倒是不难。
“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