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寂哥的现代言情小说《等不到的晴天》,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等不到的晴天》是作者“佚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白月光寂哥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妻子第九次为了白月光换掉我的肾源后,我给自己办了场葬礼。她带着白月光赶到殡仪馆,直接摔掉了我手里的遗照。“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明哥天生只有一个肾!他都没像你这样要死要活的,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白月光捂着嘴连连咳嗽:“寂哥,你别多想,她就是看我一个人太可怜了才陪我的……”我没理她,弯腰把遗照捡起来,用袖子擦掉上面的灰。妻子见状更来火了,一脚直接将照片踹飞:“上回吞安眠药,上上回割腕,这次直接摆灵...
妻子第九次为了
白月光换掉我的肾源后,
我给自己办了场葬礼。
她带着
白月光赶到殡仪馆,
直接摔掉了我手里的遗照。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明哥天生只有一个肾!他都没像你这样要死要活的,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白月光捂着嘴连连咳嗽:
“
寂哥,你别多想,她就是看我一个人太可怜了才陪我的……”
我没理她,弯腰把遗照捡起来,用袖子擦掉上面的灰。
妻子见状更来火了,一脚直接将照片踹飞:
“上回吞***,上上回割腕,这次直接摆灵堂……”
“是不是非得我也躺进去,你才甘心?”
白月光咳得更加厉害:
“
寂哥,你每次都拿死来威胁她,你不累,我看她都累了……”
“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别再演了行吗?”
她当着我的面搂住他的肩,语气终于软了一点,却是对着他说的:
“走,别让他坏了你的心情。”
“他想死就让他死在这儿,没人拦着。”
那天晚上我坐在殡仪馆里守着自己的遗照,把悼词念了整整十遍。
也删掉了记忆里陪她度过的十年。
念到最后一遍的时候,我擦掉嘴角的血,对着空荡荡的椅子笑了笑。
如她所愿,我真的要死了。
1
“岑先生,很遗憾,第九次肾源配对依旧失败了。以您目前的身体状况……”
我挂断了医生的电话。
习惯性地捂住隐隐作痛的后腰,将目光投向眼前的墓地销售小孙。
“就定这个位置吧。”
我指着最偏僻的角落。
小孙却没有看过去,而是满脸艳羡地望着不远处。
那里站着两排黑衣保镖,正中央是一个由数万朵顶级白玫瑰铺就的墓穴。
“岑先生,您看那对夫妻感情多深啊。”
小孙红着眼眶感叹道。
“为了给丈夫的宠物狗办葬礼,包下了我们这最贵的**宝地,听说花了整整三百万。”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黑伞下,身穿高定黑西装的女人身姿挺拔。
她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纤弱清瘦的白衬衫男人护在怀里。
那姿态,仿佛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如果是别人,我或许也会为这份深情落泪。
可那个女人,
是我领了证的合法妻子,顾凛月。
而那个男人,
是她的
白月光,苏明辰。
腹部隐隐传来尖锐的绞痛。
我的指尖几乎要陷入素灰色的棉质衬衫里。
“小孙。”
我收回视线。
“我改主意了。我要最南边那个位置,离他们越远越好。”
刷卡,交定金,一气呵成。
没有配型成功的肾源,尿毒症晚期的我,连这个月都熬不过去。
给自己挑个长眠之地,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办完手续下山,冤家路窄。
我们在狭窄的石阶上迎面撞上。
顾凛月看到我,原本满是温情的脸色骤然一沉。
她眉头紧锁,语气厌恶: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给自己选墓地。”
我平静地看着她。
顾凛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选墓地?跟踪我到墓地来选墓地?”
“岑寂,你装病装死成瘾了是吗?”
我还没开口,躲在她身后的苏明辰先出了声。
他捂着嘴轻咳了两声,眼眶瞬间红透,泫然欲泣地往顾凛月身后缩了缩。
“
寂哥,你别多想……”
苏明辰柔弱地拽着顾凛月的袖子,声音颤抖。
“狗狗死了,我太难过了,凛月只是怕我出意外才陪我的。你要是生气,我现在就走……”
“你走什么!”
顾凛月反手将他紧紧揽入怀中,冷冷地盯着我。
“岑寂,明辰身体本来就弱。现在他的狗死了,你还要在这个时候来刺激他?”
我看着她这副维护的姿态,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苏明辰少了一颗肾身体弱,所以连死一条狗都要她劳师动众。
而我呢?
我也少了一颗肾。
在她眼里却只是在“装死成瘾的无理取闹”。
“顾凛月。”
我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没有闹。”
顾凛月猛地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就在她准备开口时,苏明辰突然剧烈地喘息起来,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她身上。
“凛月……我心口好疼……”
“明辰!”
顾凛月顿时慌了神,再也顾不上管我,打横将他一把抱起。
大步流星地朝山下的迈**冲去。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连余光都没有分给我半寸。
我站在原地,看着迈**绝尘而去。
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咳……”
我捂住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素净的衬衫上。
我慢慢松开手,看着掌心的鲜红,正准备转身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小孙焦急的呼喊声:
“岑先生!岑寂先生您等一下!”
小孙手里挥舞着一张单据,气喘吁吁地从石阶上跑下来。
“您骨灰盒的尺寸还没填呢!”
2
我胡乱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转过身。
小孙跑到我面前,递上单据。
却眼尖地瞥见了我手背和衬衫上的鲜红。
她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顺着山道看向早没影的迈**,气得直跺脚:
“这女的还有没有素质!怎么能跟一个病人吵架!”
我摇摇头,没力气解释我和顾凛月那段可悲的婚姻。
只平静地说:
“走吧,顺便带我去把寿衣选了。”
路上,小孙走在我身侧,几次欲言又止。
她看着我枯槁的脸色,红着眼眶劝我:
“岑先生,您还这么年轻,现在的医疗技术那么发达,只要活着就***,您千万别放弃自己啊……”
“谢谢你,小孙。”
我笑了笑,习惯性地捂住隐隐作痛的后腰。
“不是我放弃,是老天爷不给我留时间了。”
到了接待室,小孙递给我一份“生平回忆录”的表格。
说这是葬礼上宣读悼词时需要用到的。
我坐在冷板凳上,拔下笔帽。
表格很长,从出生到家庭。
在“出身”那一栏,我平静地写下“孤儿”两个字。
笔尖顿住,脑海里浮现出顾凛月的脸。
小孙见我停笔,轻声问了句:
“岑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
我摇摇头。
“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您要是心里有事,说出来会好受些。我陪您说说话,或者听着也行。”
我看着表格上那片空白,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是太久了,久到那些事堵在胸口,从来没有人问过我。
现在忽然有人愿意听,我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我活了二十多年,回顾过往,
唯一算得上亲人的,好像只有一个顾凛月。
从十五岁起,我们就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相依为命。
为了给我攒大学学费,她去工地搬过砖,去地下拳馆挨过打,用命搏出第一桶金。
从地下室到站在顾氏集团的摩天大楼顶端,我陪着她熬过了整整十年。
那时,她紧紧握着我的手发誓,会用这辈子来保护我。
可婚后第二年,她就为了让苏明辰放心打掉了腹中刚满三个月的孩子。
任由我被她的
白月光绑架,一刀捅穿了后腰。
废了一颗肾,从此再无生育可能。
后来,顾凛月单枪匹马踹开废弃仓库的大门,浑身是血地将我从绝境中救了出来。
她背着我走在血泊里的那道背影,让我记了一辈子。
也让我恨了一辈子。
我闭上眼,将那些刺痛神经的画面强行压下。
腹部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我咬着牙,重重地划掉了表格“配偶”那一栏。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顾凛月”三个字。
我本不想接,但电话却像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
我按下接听键,顾凛月的声音传了出来。
“马上滚回别墅。”
她顿了顿,语气强硬。
“你配型成功的肾源,我找到了。”
3
听着电话那头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我没有半分绝处逢生的喜悦。
按下了挂断键。
同样的谎言,我已经听了八次。
葬礼的喧闹还没远去,我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狗墓碑。
看着上面的“珍珠”二字,我笑出了声。
失去孩子的那几年,我深陷重度抑郁,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腕上全是交错的刀疤。
顾凛月为了安抚我,抱回了一条金毛犬。
我把给女儿准备的名字“珍珠”送给它,把它当成了唯一的慰藉。
在顾凛月每一个为了苏明辰抛弃我的时刻,是珍珠一次又一次地陪着我走出了阴霾。
可就在我的生活刚有起色时,珍珠被人喂了浸满毒药的香肠,七窍流血死在了院子里。
我查了监控。
下毒的,正是苏明辰。
我疯了一般拿着刀冲过去找他讨命。
顾凛月却反手夺过我的刀,将瑟瑟发抖的苏明辰紧紧护在怀里。
“一条狗而已,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那冰冷的眼神刺穿了我所有的自我**。
我那时才惊觉,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入骨的女人,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把心给了苏明辰。
她甚至为了保护苏明辰,暗中抹平了他当年对我犯下的所有罪行。
我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哭闹,要他为我的两个孩子偿命。
甚至当着他的面吞下过整瓶***逼她做出选择。
可我的命再贱,也比不上苏明辰眼角的一滴泪。
最后我都在抢救室里有了专属床位。
可只要苏明辰捂着胸口叹口气,顾凛月依旧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奔向他的病房。
后来,我确诊了尿毒症晚期,只想活下去。
前八次,每当医院通知我有合适的肾源,苏明辰就会准时“病发”。
顾凛月总有各种理由,将我的救命肾源拿去送给他。
可苏明辰却总是不愿意做手术。
把好不容易匹配到的肾源当人情,送给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属。
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一条新短信跳了出来。
是苏明辰。
“
寂哥,凛月刚去医院打过招呼了,这次的肾源先给我做备用配型。”
“你别多想,她只是太在乎我了……”
一阵剧烈的绞痛从腹部直冲喉咙。
我猛地弯下腰,一口黑血直直吐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岑先生!”
小孙惊呼一声,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我。
她扫到了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岑先生,她都对你这么坏了!也根本不在乎您的死活,您为什么不逃走啊?”
“天下这么大,您离开她去别的地方治病不行吗?”
逃?
我扯了扯惨白的嘴角,用沾着血的手指习惯性地捂住隐隐作痛的后腰。
我逃过的。
可下场只是被抓回来锁得更紧。
顾凛月就像一个偏执的**,她不爱我,却也绝不允许我脱离她的掌控。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她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我抓回来,继续供苏明辰折辱取乐。
我早就没路可逃了。
我抽出纸巾擦净嘴角的血迹,握起笔。
在回忆录最后的空白处,平静地写下了最后一句话。
随后,我合上本子,看向还在掉眼泪的小孙。
“小孙,我没有时间了。”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冷意的空气,眼底再无半点波澜。
“葬礼,就安排在明天吧。”
4
推开家门,客厅没开灯。
顾凛月坐在沙发上,指间的细支烟忽明忽暗。
“肾源配型成功了。”
她开口,语气冷淡。
“但明辰情况危险,需要先移植。”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被我的沉默弄得有些烦躁,下意识捻灭烟头,语气里带着施舍:
“这是最后一次。”
“等这颗肾还清了对他的亏欠,我会派人送他离开。”
“以后,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毫无波澜地走到茶几前,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推到她面前。
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以及一张红底白字的葬礼邀请函。
顾凛月的目光落在“葬礼”两个字上,脸色瞬间结冰。
她猛地站起身,带来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意。
“岑寂,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她一把抓起那张邀请函,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
“明辰快死了!你连一个快死的人都要计较?”
“非要搞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来逼我?”
她将邀请函捏在手里,看都没看一眼那份离婚协议,转身向外走去。
“行,既然你想玩,我成全你!”
伴随着剧烈的摔门声,房子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天亮了。
我洗去身上的血腥味,换上那件初见时的白衬衫,独自打车前往殡仪馆。
小孙红着眼眶等在门口,一言不发地引我走向停尸间。
屋子正中央,摆着我昨天选定的那口棺材。
我扶着边缘,有些吃力地躺进冰冷狭窄的木盒里。
我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张与顾凛月的合照,按下了打火机。
火苗瞬间吞噬了照片上她曾经温柔的脸。
我松开手,任由灰烬纷纷扬扬地散落在身侧。
过去十年的痴妄,终于烧了个干干净净。
喉咙深处涌起熟悉的腥甜。
我偏过头,大口大口的黑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纯白的领口。
“岑先生!”
小孙捂住嘴,哭出了声。
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绞痛,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涣散。
小孙忽然跪在棺材边,一把抓住我冰凉的手:
“哥,你别怕,我送你。我送你走。”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拿袖子使劲擦了一把眼泪,
从口袋里掏出条红绳,哆嗦着系在我手腕上。
“你这么苦的人不该就这么冷冷清清的走。”
“我没有哥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哥。”
“别人有的,我,我都给你备上。我送你走。”
我看着这个才认识几天的姑娘,
她满脸是泪,系红绳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我也,有亲人了。”
“妹妹,别难过……送我走吧。”
在沉闷的木板合拢声中,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市中心医院。
手术室门外的红灯亮得刺眼。
顾凛月靠在走廊的墙上,没由来的烦躁让她摸向风衣口袋想拿烟。
却抽出了昨晚被她胡乱塞进去的那张硬卡纸。
她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扫向那行她原以为是恶作剧的字。
岑寂之葬礼
时间:11月24日,上午九点整
顾凛月的呼吸猛地一滞。
11月24日。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钟。
红色的数字刚刚跳动到0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