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知微,周念安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的第三世,爸爸妈妈我都不选了》,由网络作家“写故事的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知微周念安是《重生的第三世,爸爸妈妈我都不选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写故事的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爸妈离婚那天,他们让我选以后跟谁生活。第一世,我选择了妈妈。她再婚后生了弟弟,我便成了家里最懂事的那个孩子。弟弟发烧,我不睡觉帮妈妈守一夜。弟弟要出国,我就辍学打零工供他读书。后来我被查出白血病后。妈妈抱着缴费单,低声求我:“你弟弟好不容易拿到留学名额,这笔钱不能动。”她让我再等等。我等到病情恶化,最后死在了医院里。第二世,我没有犹豫选择了爸爸。可爸爸娶了继母后,很快有了弟弟。继母嫌我碍眼,把我赶...
《重生的第三世,爸爸妈妈我都不选了》精彩片段
爸妈离婚那天,他们让我选以后跟谁生活。
第一世,我选择了妈妈。
她再婚后生了弟弟,我便成了家里最懂事的那个孩子。
弟弟发烧,我不睡觉帮妈妈守一夜。
弟弟要出国,我就辍学打零工供他读书。
后来我**出白血病后。
妈妈抱着缴费单,低声求我:
“你弟弟好不容易拿到留学名额,这笔钱不能动。”
她让我再等等。
我等到病情恶化,最后死在了医院里。
第二世,我没有犹豫选择了爸爸。
可爸爸娶了继母后,很快有了弟弟。
继母嫌我碍眼,把我赶进了杂物间住。
弟弟抢走我的饭,还故意把碗摔在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自己扇了两巴掌,哭着说:
“姐姐,你别打我。”
爸爸冲过来,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他这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出白血病那天,继母把诊断报告撕得粉碎。
“供你吃住这么久,你还得这赔钱病!赶紧找**去,我们帮不了你!”
爸爸在旁边抽着烟,不敢看我,也没有反驳。
最后,我死在了医院走廊。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爸妈离婚那天。
这一世,我不选了,直接等死好了。
......
妈妈坐在我左边,手掌紧紧裹着我的手。
她哭了很久,眼皮肿着,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
爸爸坐在右边,手里捏着我的发圈。
那是他早上替我梳头时扯下来的。
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扎辫子,弄了半天,只扎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揪。
妈妈看见以后,嫌弃地拆开,又重新替我绑好。
他们都记得我不喜欢头发勒得太紧。
他们现在还这么爱我。
“
知微。”
妈妈摸了摸我的脸。
“跟妈妈,好不好?”
“妈妈租的房子就在学校旁边,以后每天接你放学。”
爸爸立刻挪近了些。
“跟爸爸也行。”
“你不是一直想养小狗吗?爸回去就把阳台收拾出来。”
他说完,又怕妈妈难受,赶紧补了一句:
“你跟妈妈住,爸爸也给你买。”
“放在爸爸家,周末回来陪它玩。”
他们一句接一句,恨不得把以后的每一天都替我安排好。
我却看着妈妈袖口那块油渍,鼻子一阵发酸。
早上我说想吃鸡蛋饼,她出门买不到,回来自己做。
面糊摊坏了两次,最后一张还是破的。
她把没破的那半张夹给我,自己蹲在厨房里吃边角。
第一世,我也是这样被她疼大的。
后来她有了妹妹
周念安。
念安发烧,她抱着孩子在医院守了一夜。
我在家里疼得起不来,只换来她一句:
“药在抽屉里,你先自己吃。”
等我查出白血病,她又抱着缴费单坐在我床边哭。
她说不是不救我。
她只是想先保住念安的留学名额。
我又看向爸爸。
他眼下乌青,衬衫领口皱得厉害。
昨天听说我要跟他们谈离婚的事,他连夜从外地赶回来。
路上还记得给我买最喜欢的糖炒栗子。
现在那包栗子就放在茶几上。
他怕凉了不好剥,一颗颗替我开了口。
第二世,我以为这样的爸爸绝不会伤害我。
可后来,他为了儿子沈嘉树,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捂着脸问他,为什么不先问问我。
他说嘉树还小,不会撒谎。
再后来,继母撕了我的诊断报告,让我回去找妈妈。
爸爸站在旁边,一支烟抽到烫手,也没有替我说一句话。
可眼前的他还不是那个人。
他剥开一颗栗子,吹掉上面的碎皮,递到我嘴边。
“吃一口。”
“早上就没吃多少,胃又该疼了。”
我看着那颗黄澄澄的栗子,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爸爸一下慌了。
“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妈妈立刻把我抱进怀里,手掌贴上我的额头。
“是不是发烧了?”
“还是昨晚没睡好?”
她把我的脸按在肩头,像小时候那样,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
爸爸拿起水杯去换热水。
他知道我哭过以后嗓子会疼,还往里面兑了一点蜂蜜。
他们一个抱着我,一个端着水蹲在我面前。
谁都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
我埋在妈妈怀里,眼泪越掉越凶。
我想问她,以后念安出生了,她是不是就不抱我了。
我也想问爸爸,以后沈嘉树哭了,他是不是又会不听我解释。
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还没有做错任何事。
爸爸红着眼说:
“
知微,你别怕。”
“爸爸妈妈只是分开,不是不要你。”
妈妈抱紧我。
“你跟谁生活,另一个人都还是爱你。”
“我们永远都是你的爸爸妈妈。”
永远。
妈妈第一世说过。
爸爸第二世也说过。
可我的两辈子,都没能走到他们说的永远。
我从妈妈怀里抬起头。
两张熟悉的脸近在眼前。
他们还把我当成唯一。
还在等我选一个人继续爱。
我张了几次嘴,喉咙疼得像堵着一块烧红的炭。
眼泪顺着下巴落下来,砸在妈妈手背上。
她慌忙替我擦。
“
知微,你到底想跟谁?”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
“我谁也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