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云阶,魏长戈的都市小说小说《沙场之人难玩朝堂周旋术》,由网络作家“枫叶岛的祖龙世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沙场之人难玩朝堂周旋术》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祝云阶魏长戈,讲述了,烧得焦黑的木段带着火星往下砸。,肩头还沾着半片箭羽,听见身后亲兵喊他偏将营有急报,脚步没停就往东侧跑。他常年在北境荒沙里滚,皮肤晒成深褐,玄色甲胄上磨出三道白印,腰间斩马刀的穗子被风刮得笔直。,一道银白雷电毫无预兆砸在他脚边半寸。,他指尖还贴着斩马刀的刀柄。,他鼻尖没闻见惯常的风沙与狼烟味,反倒浸满了墨汁和晒旧的宣纸气。身下踩的不是坚硬冻土,是铺着青砖的六部门廊,廊下挂着的布帘角绣着极小的“吏”...
,烧得焦黑的木段带着火星往下砸。,肩头还沾着半片箭羽,听见身后亲兵喊他偏将营有急报,脚步没停就往东侧跑。他常年在北境荒沙里滚,皮肤晒成深褐,玄色甲胄上磨出三道白印,腰间斩马刀的穗子被风刮得笔直。,一道银白雷电毫无预兆砸在他脚边半寸。,他指尖还贴着斩马刀的刀柄。,他鼻尖没闻见惯常的风沙与狼烟味,反倒浸满了墨汁和晒旧的宣纸气。身下踩的不是坚硬冻土,是铺着青砖的六部门廊,廊下挂着的布帘角绣着极小的“吏”字。,看见的不是自已骨节粗大、满是刀茧的手掌,是一双指节纤细、指尖沾着淡墨痕的手。指腹上连个磨破的薄茧都没有,甚至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反手就摸腰间。斩马刀没了,只剩个挂着铜鱼符的空腰带,衣料软得像流水,是他这辈子极少穿的绫罗。,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
祝云阶,你发什么呆?吏部的刘主事刚才差人来催,让你把上个月边军粮秣的汇总册子立刻送过去,晚半刻钟就要扣你这个月的俸银。”
魏长戈喉咙发紧。
祝云阶?那是中枢六部里一个连品级都排不上的文书小吏名字,他上个月**递布防图时,远远在宫城角门扫见过一眼。
他低头扫向廊下的铜盆,水面映出来的脸完全陌生。皮肤白净,眉峰偏淡,下颌线收得利落,唯有眼尾一点极淡的红痕,看着不像个寻常文书。
他
魏长戈,守了三年镇北营,手上攥着三万边军的命,现在变成了皇城里面一个连刀都提不动的小文书?
同一时刻,镇北营点将台边刚醒过来的
祝云阶,盯着自已身上沉得压肩的玄铁甲胄,指尖抖了半下。他上个月主动申请进六部当暗线探事郎,就是为了摸清楚主战主和两派在粮秣上的猫腻,今天本该整理完粮秣底册给暗线接头人送出去,睁眼却看见漫天黄沙,身边围着十几个穿甲持戈的亲兵。
“将军,您刚才遭了雷击,属下刚要去喊军医。”亲兵的声音像闷雷砸在
祝云阶耳边。
他低头看自已的手,掌心全是厚茧,指节宽大,稍一握拳就能看见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腰侧挂着的斩马刀沉甸甸坠着胯骨。
祝云阶喉结滚了滚。他常年在中枢靠察言观色混日子,手无缚鸡之力,现在却成了镇北营手里攥着兵权的守将
魏长戈。
魏长戈这边还没消化完眼前的荒谬,那青衫小吏见他不动,又往他手里塞了半尺厚的线装册子。封皮上明明白白写着“大雍北境镇北营粮秣收支册”。
“赶紧去,刘主事刚才脸色臭得像要吃人,听说主和派的王中丞今早刚去过吏部,点名要查你手里的账。”
魏长戈把册子攥在手里。他守镇北营三年,每一粒军粮进出都记在脑子里,可他现在是
祝云阶——一个在六部里没根没势的小文书,别说硬刚王中丞的人,怕是多说一句错话,当晚就能被随便安个罪名投进大牢。
他脚步沉重往吏部官署走,路上试着抬了抬胳膊,这具身体虚得厉害,走个百步就开始发喘,完全不像他往常披甲追敌几十里都不晃的体魄。
刚跨进吏部的门,就看见个留着山羊胡的官员坐在案后,手指敲着桌面,眼神斜斜扫过来。正是刘主事。
“
祝云阶,你迟了三息。”刘主事指尖点在册子封皮上,“有人密报,你手里的粮秣册子改了数目,镇北营上个月收到的粮草,比上报的少了三千石,你说,是不是你私吞了?”
魏长戈太阳穴突突跳。三千石粮,够镇北营三千士卒吃整一个月,北境刚落过一场小雪,边军的存粮本来就紧,要是少了三千石,不出半月前沿堡垒就要断炊。
他张嘴想把粮秣出入的实际数目报出来,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他现在是
祝云阶,一个小小文书,怎么可能知道镇北营连守将都未必会对外说的核心粮数?说出口反倒直接坐实了刺探边军密情的罪名。
刘主事见他不说话,冷笑一声,抬手就召来两个衙役。
“看来你是认了,把人扣下来,仔细搜他的值房,找他私改账目的证据。”
魏长戈指尖猛地攥紧,这具身体里没有半分沙场搏杀的力气,腰侧的铜鱼符晃了晃,他突然想起
祝云阶这个身份是暗线探事郎,身上肯定有能应急的暗记。他侧过身,避开衙役伸过来的手,指尖摸进领口,果然摸到一小块刻着“机”字的铜片。
那是中枢暗线的通行符,只有直属的探事郎才有。
他把铜片往刘主事眼前一递,刘主事的脸色瞬间变了,往后退了半步,手从桌沿上收回去,半天没说出话。
魏长戈趁着对方愣神的空隙,把那本册子往臂下一夹,转身就往六部后街跑。他得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更要想办法给现在占着他身体的
祝云阶递消息——镇北营那三万兄弟的命,可不能砸在一个不熟兵事的文书手里。
他刚拐进后街的窄巷,迎面撞上个穿灰袍的暗卫,对方手里攥着一块和他领口一模一样的铜片,抬眼看见他的脸,刚要开口说接头暗语,巷口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王中丞府的亲兵举着刀,已经堵死了巷子唯一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