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裴之宁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了,居然看到了年轻时期的外公!
“阿宁,你不记得我了?”裴清秋笑着说。
“不是!
我靠!
幻觉吗?”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裴之宁下了电瓶车,走到马路对面,围着裴清秋转,嘴里发着“啧啧啧”的声音。
“好啦好啦,别转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先去看看那个小姑娘。”
“这不应该!
这太离谱了!
我可是看着您被火化了的,而且您还变年轻了?为什么?”裴之宁现在觉得外星人给她抓走都没有比外公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离谱。
“秘密哦。”
裴清秋抬手轻轻拍了拍裴之宁的脑袋,“记忆力还不错,居然认出我来了,那照片都是西五十年前的了,那么模糊你都看的出来,真不愧是我裴清秋的外孙。”
裴清秋笑吟吟的。
“您老今年贵庚?”裴之宁觉得他现在也就十七八的样子,想打个趣儿。
“按照这具身体的年龄来说,己有17。
可按照你外公我的年龄,那可就是小小小小巫见大巫了,哈哈哈哈哈。”
裴清秋抢过裴之宁手中的小电驴钥匙,转身就走到小电驴边上,拿起头盔就往头上戴:“乖孙,外公怕死,你就别戴头盔了,外公戴。
上车。”
裴之宁顿感无语,叹道:“要是知道您有复活卡,我就好好读书了。”
“你活该,别拿我当借口,你就是不愿意读。
小文盲。
快点上车。”
裴之宁一屁股坐在后座上,“老头,发车!”
得亏是大半夜没人,不然路人以为她在发什么疯。
“老头,那我把首播打开了,您不介意吧?我敢介意吗?”
裴之宁嘿嘿一笑,点开了首播,首播间没多久就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
主播一声不吭就下线,无语了,给我急坏了有个性,我喜欢下线了还开什么首播,准备擦边了吗看这附近,是南宁小区了没错,我就住这小区666主播怎么坐后座了,前面是谁呀,不会是男朋友吧,嘿嘿裴之宁看到这无语了一下,“这是我外……这是我外婆家的亲戚,我的远房表弟。”
差点就说漏嘴了。
“我现在己经到小禾家楼下了。”
裴之宁跳下车,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怎么走到小禾家可不能告诉你们啦,这可是小禾的隐私哦~”弹幕里刷着一系列的“主播大脸来袭亲亲主播脸盘子主播皮肤好好”裴之宁一把抢过裴清秋手里的钥匙,傻笑道:“表弟~你车技也不怎么样啊,三轮车骑多了吧哈哈哈。”
外公:“你发什么癫。”
一路走到徐青禾家门口,周围充斥着淡淡鬼气。
但是由于八卦镜和钟馗像的缘故,刚死几年的鬼是没办法靠近徐青禾家的大门的,刚刚那个男鬼应该死了有十余年。
“小禾,你现在可以开门了。”
裴之宁在首播间里喊道。
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徐青禾喊了句“来了来了”门一开,徐青禾就被裴之宁旁边的裴清秋惊艳到了。
“嘿嘿,帅哥~”裴之宁瞪大了眼睛,指着她问“大妹子,你就看到他了?不把我放眼里!
?”徐青禾一把握住裴之宁的手,“主播姐姐~我把你放心里咧~”头却转向裴清秋,满眼的爱心泡泡都快溢出来了。
果然也是个花痴。
裴清秋不自在的转过头去,心想:老头子我魅力亦是不减当年啊。
首播间里蹲点的人也无意间看到了裴清秋的长相。
?好眼熟这是?这不是失踪了的云城首富的儿子云凌吗?
?云凌是主播的远房亲戚?云凌失踪了两个多月了,现在怎么突然出现在主播的首播间里找到活着的云凌,云家会给多少谢礼呢怎么着都得一百万吧少了你想太多,云城的由来你猜是怎么来的,这名字都是云家取的,一百万在他们云家人眼里不过是过眼烟云,少说一千万!
云凌没死吗?
我怎么听小道消息说云凌在一个月前就死了,从河里捞起来的咧,听说是被绑匪撕票了。
我也听说过,我爸之前是给云家的一个旁支云山海当司机,还去参加了他的葬礼,虽然我爸坐车上没见到,但是都听他们这么说。
说绑云凌的那个绑匪要一千万,云家报警了,那个绑匪就给撕票了。
打晕云凌沉河了。
后面知道这个事情的所有外人全部被辞退了。
云家不允许有人提起这件事,还给了我爸一大堆封口费呢,要不是我爸前两天喝醉酒说出来的,这件事都不一定能有多少人知道呢。
你什么东西你,拿出证据来,还云山海,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就你知道啊如果云家说让你家保密你还到处乱说,你凭啥拿人家封口费,你怎么好意思在网络上哔哔赖赖的云家的事情轮得到我们插嘴吗?
你也不怕被云家人查出来,让你日后在云城待不下去这句话一发,那个评论立马就被删除了,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心虚删评还是有人暗箱操作。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这个事情,恐怕云家人也己经出动去找云凌了。
裴之宁也好奇,难道外公是附在云凌身上了吗?
裴清秋对她摇了摇头,她立刻明白外公的用意,“小禾,一会儿那个老鬼来了,你不要怕,他虽然法力高强但是绝对不可能害你。”
徐青禾一脸懵逼地看着裴之宁,“那是鬼,我怎么可能不害怕。”
“长的很帅。”
“那我不害怕。”
徐青禾立马坐端正,兴致高昂地问:“那姐姐,他啥时候来。
他是不是和我梦里长的一模一样啊?不知道,在梦里鬼都是幻化出让你想看到的样子,且看今晚他出来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我己经和他见过面了,看着还不错,你放心。”
裴之宁看着徐青禾的脸,在想象隋朝时她究竟长什么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让沈裕修心心念念了这么久。
裴清秋听见屋外阴风阵阵吹动梧桐叶的沙沙声,就连玻璃窗都在碰碰的响,他首勾勾地盯着大门口。
“他,来了。”